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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冲突(一) 末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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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雪寒顾不得擦拭血迹,他手足无措的看着季临渊,向来平稳的心境翻起惊天涛浪,自小到大,除了当年季临渊寒髓入体失踪外,他再没这般慌张过。
“临渊,醒醒!”末雪寒用所剩无几的灵力悉数汇入季临渊体内,却被寒髓悉数阻挡。
“临渊……”末雪寒慌了,他将季临渊抱在怀里,低声在他耳侧呼唤,时不时用下颌蹭蹭他染霜的额头。
一片冰凉,没有丝毫暖意。
季临渊皱了皱眉,昏睡间骤然闻到一股血腥味,混杂着冷香,以及那声低低的呼唤。
是末雪寒,末雪寒在唤他。
季临渊蜷缩了一下手指,费力“嗯”了一声。
只一声,就让末雪寒原本不安的心静霎那间止如静水,他动作一滞,听到声音紧绷的弦松懈下来,情不自禁吻了吻季临渊的额头,带着些不自觉的后怕和颤抖:“你是要吓死师尊吗……”
季临渊没再回话,再次陷入了沉睡。
末雪寒深吸一口气,压下慌乱,将乾坤袋里的斗篷拿出来铺好,小心翼翼将季临渊放下,让他枕着自己的大腿休养,又从乾坤袋里掏出疗伤圣药,开始打坐修炼恢复。
两人不知道在山洞里藏了几天,外面日夜轮换,自天明到天黑,自天黑到天明,黑云压城没多久又换上彩虹贯日,一条五彩斑斓的蛇嘶着芯子窝在了山洞口,竖瞳盯着山洞,蛇芯不断探别,它闻到了丝丝缕缕的气味。
一连几天的打坐,末雪寒灵力恢复了大半,只是妖王那一掌险些碎了他的内府,好在有顾伍给的疗伤圣药,若非如此恐会留下暗伤。
末雪寒从入定状态里脱离出来,低头看向季临渊。
季临渊枕着他大腿侧身安静的睡着,呼吸轻飘飘打在他腰腹间,泛着冷意,进洞前,末雪寒将顾伍给季临渊特制的药给他喂了大半,眼下他脸上的冰霜已经退去,只是身子还是累着。
末雪寒伸手用指腹轻轻蹭了蹭他的脸颊,沙哑着又叫了一声“临渊”。
季临渊雪白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眉头舒展。
应当是没事了。
末雪寒松口气,传信回门派。
“好几天都联系不到你,此去可还顺利?”
看到末雪寒的传声,不见君焦急的心可算放下来。
末雪寒喉咙微动,良久才沙哑道:“我们……碰到了妖王 。”
大殿内一片寂静。
不见君蹭的起身急声道:“你们现在在哪,我去接你们。”
“掌门师兄,”末雪寒喘口气:“现在没事了,妖王见识了寒髓的厉害,短时间内应当不会有什么大动作,只是,”末雪寒低头摩挲着季临渊的脸颊道:“临渊的情况不太好……”
“什么事都等你回来再说,你现在在哪,我去接你。”不见君一听说他们对上了妖王,心里就“咯噔”一声,一阵后怕。
“我们还在泽披林,掌门师兄放心,我们并无大碍,近日就会返程。”
说完,不等不见君说什么,末雪寒单方面掐断了传信。
“师弟?师弟!”不见君看着传音灵力消失,头疼的捏了捏眉心道:“那果然是陷阱,只是为什么妖王会亲自出马?”
苏黎放下茶盏望着门外道:“一切只能等二师兄回来再说了。”
一连修养了几天,猜测季临渊估计很快就会醒来,末雪寒将他小心翼翼放到斗篷上,帮他盖好衣服,打算外出寻些吃的。
结界打开又关上,那条五彩斑斓的蛇把自己盘在熏草下隔绝了气息,等到那脚步声渐渐远去才探出头。
随后,它围着洞口来回游走几圈,自另一边杂草丛生的地方寻到一处细小的洞口,忍着被利石划伤的疼痛钻入山洞内,然后寻着陌生的气息朝着季临渊快速爬去。
那是一条五彩斑斓的魇蛇,獠牙没有虽有毒但不致命,他能让人产生幻觉,激起情意,在极致的欢愉下被自己吞噬化为能量供自己进化。
它寻着气息盘上季临渊的腰腹,蛇身滑过季临渊腰间不自觉碰到了末雪寒给他系好的玉佩。
远在外面寻着野果的末雪寒一怔,然后快速掠回山洞。
撤去结界进洞时,冷不防便听到季临渊的闷哼声,那碗口粗的魇蛇一口咬在季临渊胳膊上,紫色的毒液顺着利齿进入季临渊体内,毒素快速蔓延。
末雪寒手掌攥成拳,手指并立灵力挑飞魇蛇,魇蛇被甩在墙壁上,朝着末雪寒张大嘴巴,毒液顺着尖牙滴落,它吼叫一声,顺势弹向末雪寒,末雪寒抬手精准捏住魇蛇的七寸,手微微用力,魇蛇挣扎几番便不动了。
末雪寒嫌弃的将魇蛇扔出洞外,重新布下结界去查看季临渊的状况。
手臂上是被魇蛇咬出的伤口,还在冒着血珠,末雪寒心头一颤,以灵力帮他止血,手掌微蜷吸取着毒液。
只吸出了一小部分,大部分毒液已经渗透到了季临渊身体中。
末雪寒单膝跪在季临渊身边,身子默默颤抖一下。
季临渊闷哼几声,睁开水润的眸子,眼眸里染上淡淡的紫色,他抱着末雪寒的手臂,自下而上盯着他,眼睛湿漉漉的,原本白皙的皮肤蒙上一层粉,孤寂的寒冷被燥热代替,艳丽的脸庞盯着末雪寒看个不停。
末雪寒闭上眼睛,尝试着抽了抽手臂,却被抓的更紧。
“临渊,听话,你放手,我带你回珙桐。”
季临渊置若罔闻,起身扑到末雪寒怀里,拽着他衣领小声道:“我难受。”
魇蛇毒液蔓延,虽不致命却能挑起别人心底最浓烈的感情,哪怕是无情道,被咬上一口也免不了世俗沉沦,可若碰到修道之人,只要及时用灵力阻止那毒液蔓延,而后慢慢将毒液逼出来就是,可季临渊不一样,寒髓在他体内坚固如防,灵力压根探不进去,更何论将之逼出。
等待季临渊的是什么已不言而喻。
“我难受……”季临渊窝在末雪寒怀里,抱紧他的后背,嘴唇不自觉探到他颈侧啃噬微凉的皮肤。
末雪寒后背一僵,攥紧拳头,眼底牢笼被冲破,释放出他好不容易压下的野兽。
“季临渊,”他听到自己沙哑开口,以一种势在必得的眼神看向窝在自己怀里不安分的人:“知道我是谁吗?”
季临渊脑海浑浑噩噩,摸索着末雪寒宽阔的脊背以缓解他的燥热。
奇怪。
季临渊心里想到,寒髓是世间最严寒之物,他不该觉得热的,可现在他身体里好似被春风吹卷的烈火,熊熊燃烧,烧的他难受,烧的他急需一汪清潭。
末雪寒的声音适时响起:“季临渊,知道我是谁吗?”
哪能不知道呢?
季临渊窝在他颈侧,呼吸渐重:“你是……末雪寒……”
话音刚落,他便被人扑倒在了斗篷上,撞的后背有些疼。
末雪寒眼底酝酿着一场风暴,他喉咙微动,闭上眼睛缓了好一会才睁开道:“我要做什么你知道吗?”
季临渊被箍着手腕不舒服的动了动,看着他嘴唇一张一合,烈火蒸发着水汽,他迷迷糊糊只看到那薄唇下的源泉,淡淡的,在山洞里泛着光泽。
所有的理智被那点微光刺的分崩离析。
末雪寒话未说完,季临渊便仰头凑了上去。
口渴难耐,吸取着那汪清泉。
末雪寒差点没忍住,他忍着那作乱的舌尖,定了定神,按着他肩膀将他重新按回了斗篷上,哑声道:“别闹了,乖一些,你中毒了,我带你回去找小五解毒。”
季临渊难耐的动了动,他实在是脱离不了按在他肩头的力量,身上又热的不行,干脆扯了扯自己的衣领。
大片白皙染粉的胸膛映在末雪寒眼中,末雪寒好似被他肩膀上的温度烫了一下,连忙收回了手。
季临渊一直想离开他,离开珙桐派,甚至心底是恨他厌他,若是真趁机要了他,季临渊怕是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了。
末雪寒转过头在心里念着清心诀,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
微风轻拂,季临渊的热度减少几分,等风停后换来了更列的热火,他躺在斗篷上左右翻滚,不断喊着难受,末雪寒生怕他会磕着碰着,只能欺身按着不要乱动。
季临渊终究是忍不住,他重重喘口气,觉得烈火就要把他吞噬掉,腰封散乱,伸手撩起衣摆。
末雪寒最后的理智也因为这一番动作彻底丧失,他一把抓住季临渊向下探的手腕,眼底猩红:“临渊,我是谁。”
“末雪寒……”季临渊挣了挣手腕:“我难受,你放手……”
末雪寒低头凑近他,对上他迷离的眸子,鬼使神差说道:“要师尊帮忙吗?”
季临渊冷静了一瞬,理智要他远离末雪寒,可到底是过不了心底那一关,他想亲近末雪寒,想与他融为一体,想要那周身的冷香……
他喘息几番,轻轻点点头。
在他点头的一瞬间,只依稀瞧见末雪寒眼底告诉凶兽出笼,末雪寒的克制隐忍化为乌有,眼中只剩季临渊一人。
薄唇相接,近似狂风骤雨,季临渊脑袋后仰,露出脆弱的脖颈,只等季临渊喘息不过,末雪寒才放过他改为叼住他脖颈细细描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