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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开荒种地奔小康 梅云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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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云司不以为意,指了指身旁不远处的大包小裹:
“这是种子,这段时间辛苦你们撒下去,等他们修成魔体,我们再进行下一计划。”
啸行收了种子,刚道了声“好”,南初就问道:
“怎么撒?直接撒地上吗?”
知白小心翼翼的凑到梅云司面前:
“我记得你小时候,也没这么纯真啊?”
梅云司白了知白一眼,颇有一种近墨者黑的韵味:
“有没有可能,我就是那种所谓的先天性聪明?”
知白顺着话茬想了想,觉得很是有理,便啧啧改口道:
“看他们几个,恐怕也不会使用锄头之类的工具了,不如我受受累,亲自带着他们种草,你觉得怎样?”
梅云司:“有劳。”
知白抿着嘴笑道:
“哎,没办法,谁让我宠你呢!”
梅云司挑了挑眉:
“嗯,你最宠我!”
之后一段时间,知白发现梅云司总是早早的就出去,半夜才精疲力竭的回来,反倒要比他这个种了一天草刨了一天地的还要累上许多。
而梅云司白日里四处布阵,偶尔路过遇到他们时,都可以看到知白他很尽职的--在指挥啸行南初种草。
远远望去,知白坐在一张竹椅上,旁边设了个竹桌,然后他老人家一边品茶一边远程的指挥。
“哎啸行,你往这边点刨土,都歪了。”
“盈袖你看着点,种子都撒外面去了。”
“凡界有首诗叫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这世上每一样成功都是要有付出的”
三位魔尊果然都是实在人,任劳任怨的干自己的活,连声抱怨都没说一句,就是这效率有点难以言说,知白实在受不了,放下茶杯站了起来:
“这都种了好几天了,你们怎么还没找到诀窍呢,我来。”
接下来就可以看到知白神君挽了胳膊袖子,亲自抢下了啸行手里的锄头,身体例行的给三位魔君讲了一课《种植指导篇》。
“南初,浇土的水不够了,你再去打些来。”
“哦,好!”
等到中午日头实在太烈,他们放下锄头休息时,知白望着东倒西斜的“三大傻”,终于忍不住发出疑问。
“我真的很好奇,你们“魔君”这个称呼到底怎么来的呀?”
智商如此,真的不怕下面造反么?
哦,对,整个三尸潭就他们几个,呃,活物,根本就是光杆司令,到底是怎么敢大言不惭的称为魔尊啊?
“嘿嘿,自封的,好听吧!”
啸行擦了一下脸,本来就不干净的脸上又填了一道印子,成了个名副其实的大花猫。
知白:“……”
这算不知者不畏吗?
“哎,其实是这样的,”
躺在一旁得盈袖插口:
“我们三尸潭的毒素不是有一部分是从外界神仙身上来的么,它们不仅带来了灵性,让我们这三尸潭诞生了生灵,还带了少许的外界。
呃,那个词怎么说来着?文……化?外界文化,所以我们多多少少知道点外面的知识,就是不多,就比如我们知道有酒,却不知道酒是什么味道。”
啸行附和道:
“对,所以我们知道你们神仙的阶级啊,然后我们觉得尊主这个称呼挺好听的,就自称尊主了。”
知白又问道:
“那难道诸位的“啸行,南初”等尊姓也有何渊源不成?”
这其实是知白一直好奇的,他们这几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生物,是怎么起出比知白这个主角更像主角的名字的呢?
南初:
“自然是云司给起的,不是我吹,云司的文化水平可是我们当中最高的,你不觉得他给我们的名字起的很是风流倜傥雅俗共赏么?”
知白擦了擦额角的汗,似笑非笑:
“确实,确实。”
这种“务农”的日子一直持续三年零五个月,各种各样的草木生长终于可以自行繁衍生息了。
并且由于知白的先见之明,他们在播种时进行了严格的土地规划,三尸潭内的风光日益的好看起来,假以时日说不定还可以开发人工著名风景区!
这日,知白一觉睡到了日中。
正值隆冬,知白近些时日的身体却又好似与凡人无异般提不起力气,晚上睡觉时便添了火炉,烧的是啸行本体枯下来的枯枝,啸行本体是一颗铁晔树,好说歹说也长了两万来年了,掉下枯枝多的很,也不怕不够烧。
天亮时梅云司给他添了柴,屋子里暖哄哄的,知白便睡的愈发有些不知今夕何夕。
等他神志清醒,缓缓走到窗前打开窗户透气时,映入眼帘的就是大雪纷飞的场景,下一秒知白猛的转身,出了山洞向远处飞去!
不知何时雪已经停了,整个苍穹也明了一些,朦胧中带有晕光,悬崖上,果然就看到了映红色的梅花在相继开放,在白雪皑皑的衬托下愈发娇艳。
而对面的竹子,知白的本体也依然绿意不减,两两相望,真是一幅好风景,风拂过,红梅的冷香掺杂着竹香,掠过知白的鼻头。
知白一步一步的走近红梅树,抬手拾起一枝花朵繁茂的梅枝,想放到鼻尖
细细的品味一番,而紧随而后的梅云司才刚到此地,就被此情此景了撞了眼眸,乱了心曲。
“竹影和诗瘦,梅花入梦香,云司,今日我闻了你的梅花香,说不定晚上能得一好梦呢!”
知白回过头,嘴角含笑,眼若秋波,显然是察觉到了来人。
“胡说,哪有这种……”
后面的话很快就在知白含笑的眼光中湮灭,梅云司叹了口气,缓步的走到知白跟前,一把握住了知白的手,哈了哈,揉搓着给知白取暖。
知白盯着梅云司帮自己取暖的手:
“你今日怎么有空来此地闲逛?”
“此地难得下回雪,我陪你一日也不是不可。”
神这一生,总要做些风花雪月之事来陶冶情操,而能同心上人一起做风花雪月之事更是心向往之,知白也不矫情,向四处望了望,颜色笑开:
“好!那我们先堆个雪人!”
梅云司的手很巧,陪知白搭的雪人身高足足到他们半腰,又捡了两颗好看的石子当眼睛,最后还画了一个大笑脸,看着喜庆极了!
知白:
“一个?太孤独了,再来一个!”
随即又一个喜庆的雪人搭在它旁边,知白左右转了转,在他们本体上分别折了几只竹枝和梅枝,插在了两个雪人身上,全充当是手臂。
只是全部完成后知白的手中仍多出几支梅花枝,不知作何用,知白就那么的拿在手里。
梅云司笑道:
“怎么我的梅枝你多折了那么多?就算不要钱你也省着点。”
知白:
“你那么大个折不秃你,你之前收了我竹笛,我折你几只梅枝权当你回礼。”
梅云司闻言拿出竹笛:
“你说这个?嗯,做的这么精致,你是费了多少功夫?我记得当初在陆丰留府上时你手艺可没这么好?”
知白施法收起梅枝:
“熟能生巧知道不,不过,近日我倒是研究出一首新的乐谱,你要不要听听?”
梅云司想了想某人的笛艺,头皮一阵发麻,想要将竹笛从哪来放哪去:
“你还是嘴下留情吧。”
知白的眼底带着几分谐谑:
“偏不!”
知白扑身抢过竹笛飞到梅树上,后背半靠着红梅枝干痛快的吹起笛子,那肆意的曲调却好像挑起了狂风,一时间竟将梅云司飘散的长发微微撩起。
这一曲吹的鬼哭狼嚎声泪俱下,但爱情果真是神奇的,它能使人盲目塞听——一小会!
又一小会后梅云司实在不堪忍受,不知从哪变出一支剑,左右比划了两下,颇有一种想要一刀捅向知白的心思,到底没舍得,转而起身舞起剑来,想要转移一下注意力。
只见剑光流转,步伐翩翩,转眼间已是使了十数招,周围的雪被剑气撩拨,纷纷围着梅云司飞舞,传来的笛音腐骨噬魂,舞出的剑招飘逸凌厉,一时间竟也说不出是和谐还是不和歇。
一曲作罢,这边的剑也收了势,梅云司刚望向知白,就见知白嘴唇动了动,看唇型说的是:
“接着我!”
随即身体一番向下坠来,梅云司赶紧一个闪身接住知白,却因为惯性被知白扑到地上连滚了好几个滚,沾了一身的雪,等停下时,已经是知白在上梅云司在下,且知白的左手正狠狠的按着梅云司的右手。
还不等梅云司起身,知白就笑了出来,另一只手伸手摸了摸他二人因翻滚而纠缠在一起的发丝,却并没有要将之分开的意思:
“云司。”
“嗯。”
知白绕了绕纠缠在一起的发丝,声音略显蛊惑:
“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梅云司:“ ”这还用说么?
知白刚想俯下身去吻一吻梅云司的锁骨:
“啊欠!啊欠!”
梅云司擦了擦自己锁骨上的不明液体:
“着凉了?”
知白:“……”
“云司!知白!”
这厢尴尬还没解完,那厢尴尬已然而至,啸行三魔总是会不经意间出现,出现时二人依然保持着原有姿势不曾起身。
啸行离近了才看清二人在做什么,不怀好意的问道:
“怎么?神君你也魔气入体,在和云司打架消耗魔气?”
二人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知白却是一本正经:
“嗯,对!我魔气入体,多亏云司出手相助,现在好得差不多了。”
南初怼了怼盈袖:
“我就说我不来了,啸行眼神不好,你又看热闹不嫌事大,看看,这不耽误人家好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