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拯救宇宙计划 “我在做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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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德霍格在来到哥谭之前的生活一般是被无休止的睡眠填满的。
睡梦中，他经常遇到一个人类男孩。有一双桀骜又警惕的蓝眼睛，是泥泞晦暗掩盖不住的亮色，让龙再一次动了收藏的心思。
——但是，人类不能失去眼睛。这令尼德霍格感到有些苦恼，但他很快想到了恰当的做法：
他可以一直看着他。
看着他在贫民窟东躲西藏时，忍不住开口教了他几招；看到他去偷蝙蝠车轮胎时，悄悄帮了点小忙；看到他过生日的时候，在梦里让他尝到了美味的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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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杰森的好妈妈。”荆山玉听完不禁潸然泪下，当然，她装的。“所以，你们的相遇是一个美好的童话故事，我就这么理解了。那我就不跟你计较你生气的事情了，我理解你护犊之心急切，啊哈哈！好了，好了，别打我……”她跳着躲开了尼德霍格的拳头。
“而且，我打赌蝙蝠怪人的电脑里肯定已经有你的信息了。”荆山玉在杰森床铺周围设下保护阵法，带上了房间门。“包括我。虽然他们可能连张像样的照片都没有。”
大都会的阳光比哥谭要明媚太多了，尼德霍格的瞳色金灿灿的，闪烁发亮。荆山玉笑容在嘴角顿了一下，然后慢慢扩大。
“你要不要出去会会超人？”这是一个冒险的提议，但荆山玉喜欢起哄拱火。
“谁？”
“一个收着点应该打不死的外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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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丑和二代罗宾双双消失让蝙蝠侠陷入了困境。
很难说他是否已经走在失控边缘，而布鲁斯·韦恩确实一直在与某种邪恶力量作斗争，可能还包括他自己的某些特质。
也许提摩西·德雷克此时的出现对他来说可以算是一根拉住他的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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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都会。
尼德霍格确实把荆山玉的建议听了进去。
作为一条龙，他有好战的本性，常年栖居世界树旁并未磨灭他的血性——但确实让他与人类社会严重脱节、显得不太聪明。
比如现在，尼德霍格站在大都会电视塔顶，一身黑袍，平平淡淡地说了一句：
“超人，出来挨揍。”
荆山玉：谁教你这么说话的，小尼？你知道你这样九成会被认为是反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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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来得很快。
他当然很快，而且今天他不上班。人间之神还要上班领地球人发的工资，闻者伤心、听者落泪。不过一想想他制造的战损韦恩负责买单，突然也没这么伤心了。
“你好？”尼德霍格还没来得及打个哈欠，眼前突然闪现了一道人影：穿着鲜艳、搭配怪异，内衣外穿、胸前还有个大大的S。超人礼貌地打了个招呼——他感到对方没有恶意，但依旧值得警惕。从他的视角来看，面前这个古怪又魁梧的黑袍人蕴含着不可小觑的力量，金色的竖瞳让他感到不真实。
而从尼德霍格的视角来看，一切相对简单：他的蓝眼睛也很值得收藏。于是他这样问道：“你不是地球人的话，眼睛可以拿下来送给我吗？或者我用别的来换。”
超人：？
荆山玉远程用法术看热闹看得正欢，听到这句话呛了口水。“小尼啊，”她决定速速千里传音阻止这一场常识闹剧，“超人的眼睛也是不能随便拿下来的。”
超人还没来得及作出什么有意义的反应，尼德霍格就放弃了这个听上去极其危险的想法：“抱歉，有人说不可以。那你跟我打一架吧？只是切磋。”
说完他也不讲武德，直接给了超人一拳。
——这一拳，让超人飞出十米开外，尝到了做一个普通人的感觉。
荆山玉：Resp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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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山玉热闹还没看完，大师兄的通讯强制打进了频道。
“你是不是又用禁忌法术救人了？”黎开云恨铁不成钢，“你小心被天道察觉，损减寿元。”
“放心吧，我这不是好好的？”荆山玉没在意，她钻天道空子不是一次两次。“我跟你说，师兄，我现在有了一条龙——尼德霍格，北欧神话知道吧？”
黎开云：“呵呵，做梦梦见的？”
荆山玉：“你就酸吧！他现在在和超人打架，难舍难分啊。”
黎开云：“……行了，你可以回来重学语文了。”他顿了顿，“跟你谈个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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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确实是一件重要的事情，毕竟荆山玉最开始并没有在意所谓的宇宙至高力量对她的要求：修复两个宇宙之间的裂痕之类的。而当黎开云将这件事摆在她面前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当时走得有点太潇洒了，颇有初生牛犊不怕死的意味。
“简单来说，你需要和超级英雄一起穿梭宇宙，解决问题，获得能量，然后修复裂痕。”黎开云总结，“这就像是无限流游戏。你在另一个宇宙不一定会遇到什么，但你们要解决问题——就这么简单。”
荆山玉觉得黎开云有点站着说话不腰疼，但碍于这是一个没有实体的通讯，她放弃了打架的想法。
“我回去会揍你。”
“很好。”黎开云哼哼，“届时，检验一下你的锻炼成果，未来的东方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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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荆山玉切回龙与超人的混战频道，这场切磋已经结束了。
“你有一位很好的母亲。”尼德霍格站定，“她很爱你。”
如果不是超人对龙的秉性已经有所了解，这八成会被当成一个威胁。于是他只是点了点头，流露出属于小镇男孩的那种柔和与憨厚，带着麦田的气息。
“给你一个建议：别做神。”龙送上了忠告，以及自己的名字。“尼德霍格。”
“卡尔·艾尔。你叫我卡尔就好。”大都会记者拥有良好的文学素养，他辨析出了这个名字的来历。“……你真的是龙？”
尼德霍格摆了摆手，意思可能是别废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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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我说，小尼。”荆山玉难得严肃地把这一切告诉了尼德霍格，“现在我们是一个拯救宇宙的小团队了。你跟超人处得如何？”听上去像是妈妈在问放学回家的孩子，在新学校的一天过得怎么样。
“还好。他很像是一个善良的人类。”
“是的没错，他在新闻里就是这么个形象。看来你们不打不相识了。”荆山玉重新放松肌肉，把自己扔进沙发里，“杰森还在睡。你要不要去做点晚饭？我猜他过一会儿就醒过来了。”
“你呢？”
“我在做超级英雄背景调研。”
尼德霍格看着电视里正在讲话的男性。自信、甚至自傲，蜜糖色的眼睛熠熠发亮，是天才毫不掩饰的光芒。
“你对他有兴趣。”
荆山玉在嗑瓜子：“当然，我亲爱的小尼。因为我看到了他的命运。你还记得那个钢铁人的新闻吗？铁皮里套的就是他。”
尼德霍格：所以你们东方法师的占卜预知就是批发用的吗？
“我想说……”荆山玉不再看电视屏幕了。“是的，我就是钢铁侠。”
她露出一个会意的笑容来。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拯救宇宙计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