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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惊为天人 ...

  •   又过了半晌,还是由刘清打破了车厢内的寂静,只听刘清道:“陆公子有所不知,我家小公子在临行前,特地被刘老太爷领去祠堂。曾在祖先面前发过誓言:此生为男儿郎,为国,保境息民、金戈铁甲;为家,踵事增华、发扬光大。又怎能因陆公子的儿女情长扮回女装呢?”
      酉酉听到这番言语后,顿时也接口道:“刘清哥哥说的不错。陆兄,虽然小弟也想成人之美、助兄台一臂之力,怎奈家法森严,不得抗命而为之,爱莫能助了。”酉酉言毕,直直向陆风看去,只见陆风的神情忽地由刚刚大旱望云霓的期盼,瞬间化为意懒心灰的沮丧。
      虽说酉酉平日里只与冯雨筝互动颇多,但对陆风还是抱有一定好感的,并也愿意与他结为同窗好友。想到陆家的家风,又瞧见此刻他万籁俱灰的神情,不免有些许怜悯。母亲从前对自己讲:“酉酉,娘亲平素最为讨厌那种‘事可以做绝,但话绝不会讲绝’的人。这种人口蜜腹剑,着实可恨。”可如今这种局面,恐怕要做一回那“口蜜腹剑、可恨”的人了。于是接着对陆风说道:“不过小弟可愿用其它方法急人之难,助兄长早日迎娶美娇娘。”
      陆风刚刚还怔怔地盯着坐前茶几,此刻已惊喜交加地不知所措。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感觉酉酉是这般的可爱:“多谢酉弟,千恩万谢道不尽愚兄此刻的感激之情,愚兄他日定孝犬马之劳以报答贤弟今日之恩。”
      “陆兄客气,事先讲明,我可不会做那‘男’扮女装之事。”
      “也罢,总之我相信贤弟一定不会蒙骗愚兄,待他日有劳贤弟相助之时,还请贤弟不辞辛苦、尽力而为啊。”
      言罢,酉酉又敷衍几句,车厢内便又安静下来,此刻三人各怀心事。
      陆风满心欢喜,心想:即便酉酉此刻不答应为我“男”扮女装求取郁家小姐的好感,他日,必有办法逼他就范。
      刘清抬头看了看酉酉,心中所念:酉酉真乃痴儿也,本已帮他回绝,怎奈他又自悔其口。像陆公子这类得寸进尺之人,定是不达目的不罢休。此遭不是为日后增添罗乱吗?
      酉酉心中则全是对刘清的欣赏:看来刘清哥哥果真如父亲所说,聪明睿智、处事沉稳。刚刚一番言语,既没有欺骗陆风,又为我留有后路。临行前,确实被祖父带去祠堂,也就是做做样子。因为女子不可进祠堂,如今,即以男子身份出头露面,那势必要走个形式。而刘清特地强调“此生为男儿郎”怎样怎样……那么在我恢复女儿身之时,就不必恪守誓言了。刘清哥哥真乃宋才潘面,待他日头角峥嵘之时,不知他是否还能记得他身边曾经有我这样一个“绿肥”出现过。

      三人一路无话,直到傍晚来到云池县与玉峰县交界处的小镇——木舟,在当地最好的一家驿站——雅言楼前,一行人等才才纷纷下车,缓步而行。刚过了元宵节,店家生意原本清淡,但早在3天前,雅言楼便得到预订“五间上房,一间通铺套间”的大订单。店家自然十分高兴,早早等在店外。远远看见一行车马缓缓驶来,掌柜的精于计算,转身走回店内,吩咐小二另行打扫出3间上房。之后又迎出大门,不大一会儿,老老少少便被他殷勤地接到了楼里,沏茶倒水好不热情。待分好房间,众位公子洗去一路风尘,再来到一楼时,看见酒菜已摆好,想必掌柜的也恭候多时了。
      众位公子因一路颠簸,此刻倒是好胃口。正当大家朵颐大嚼之时,门外来了两位少年公子。二人刚刚踏入店中,原本的嬉笑声、谈话声、举杯相碰声、下咽时吧嗒嘴声、掌柜的算盘劈啪作响声……皆在一瞬间嘎然而止。更有甚者,手中的筷子赫然掉到了桌上,竟还浑然不觉。正在为身旁文超布菜的酉酉禁不住好奇,扭头向店门处张望。只此一眼,便惊为天人。这二人该如何形容呢?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惊为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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