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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皇长子之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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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墨去云城不久,古田国国君便驾崩了,谢辞继位的并不顺利。谢辞并非皇后所出,皇后想扶持自己的皇子。皇上驾崩之日,恰逢谢辞不在宫中。皇后命人将宫门紧闭,不让谢辞进宫,谢辞也是个狠人,直接以皇后意图政变为由,手持兵符杀入宫中。将皇后亲子亲手杀死,由于皇后是燕州当朝太后的亲妹妹,顾及燕州,只是将皇后囚禁,并将与皇后亲近的大臣全部以各种罪名诛杀。
古田国皇后一纸书信送至燕州,希望燕州出兵,趁古田国内乱,一统天下。
当朝太后顾及姐妹亲情,一直怂恿皇上出兵古田国,而皇上也是犹豫不决,古田国内乱不假,但燕州同样时局刚稳,胜了一统天下名垂千史,一旦败了,舒庸再趁此进攻,轻则需休养生息十余载,重则亡国。
朝堂之上,主战派以宋武为首,休战派以兄长为首,争论不休。
舒庸国也听闻了两大国微妙的关系,直接不再向燕州朝贡。并时不时的滋扰一下云城边境。
皇上震怒,便派重兵去云城集聚,并将兵符赐予关墨,一来震慑舒庸,二来随时待命出征古田。果如关墨所料,皇上想重用关墨,却也怕关墨心生异心,还是派了监察史,监视关墨的一举一动。
南宫冥一看这阵势,干脆破罐子破摔。昭告天下,只臣服于古田国,并迎娶了古田国的公主。谢辞将自己的嫡长子送至舒庸当人质,并派出五万大军驻扎在舒庸的古城。一旦燕州有异动,立马联合舒庸攻打燕州。
这让当朝皇上十分头疼,太后也傻眼了,朝堂之上也一致认为按兵不动方为上上策,甚至有些朝臣主张派遣使臣与两国言和。
我打算去宜州,临行前去逍遥谷向师父辞行。
“这仗打不起来。”师父一边沏茶一边淡然的说道。
“师父说的极是,只有南宫冥希望开战罢了。”
如今这局势,明眼人都看的出来,是南宫冥一手推波助澜造成的。
“谢辞需平内乱,稳朝纲,不会轻易开战。如今舒庸古田联手,燕州绝无胜算,一旦开战,燕州古田必然两败俱伤,三国又回到当初三国鼎立的局面,南宫冥才是最后的赢家。这点皇上跟谢辞不会猜不到,但还是需要互相制衡。”
“师父的意思是,两军对弈会持续很久?”
“是的,南宫冥绝不会妥协,既然已昭告天下,又怎会再次臣服燕州。而燕州就此作罢,又如何服众。所以,这场战争,最终是国力的较量。”
“芸儿明日便启程回宜州,此次一别,不知何时才能与师父相见。”我不由有些伤感。
“若开战,为师自然会出山。”
“师父的意思是?”我不免有些欣喜。
师父颔首默认。
我一时不知如何作答,是希望与师父早日相见,还是希望永远都别开战。
显然师父看出了我的顾虑,宽慰道:“关墨要做的事,为师又岂会不知,报了家仇,万不可留下国恨,燕州的百姓不会在意谁做了皇上,只求安居乐业。”
我一下了然,师父不肯入世,先皇曾三顾茅庐也未能请师父出山。但自李逸被杀后,一些皇宫贵族拜访,师父也不再闭门谢客。因此,师父虽不在朝堂,但也能左右时局。
拜别师父,我匆匆回府收拾行囊。
“芸儿,为何走的如此匆忙。”兄长听闻我明日启程,赶来询问。
“我想爹娘了。”
“你是想见关墨了吧,自幼芸儿就喜欢跟在关墨身后,我看关墨更像你哥哥。”兄长的语气明显有了醋意,竟有些许的可爱。
起初我一直以为兄长知道我心悦关墨,此时我才知兄长对男女之事,当真一无所知。
“哥哥对公主,可有男女之情?”
“芸儿为何如此询问?”兄长一下有些愣神。
“公主对哥哥可是一往情深。”我追问道:“不知哥哥对公主的感情呢。”
“芸儿,为兄......”兄长竟扭捏起来:“永乐她,虽然刁蛮人性了些,但对我确实死心塌地,甚至还如实相告,皇上派她来监视我的一举一动,但她也承诺,生是宁家的人,死是宁家的鬼,断然不做对不起宁府的事。”
“她当真这么说?”这让我十分意外。
“会不会?”我还是有些担忧。
“不会,永乐说了很多关于当今皇上的事,朝堂之事她也答应我不再插手,跟皇上透露了我的情况,也完全按照我说的做的。”
看着兄长局促的模样,我也大概了解了兄长对公主的心意,鼓起勇气询问道:“如果哪天我们不得不与皇上为敌,兄长当如何选择?”
兄长看我的眼神有些深邃,却丝毫不露意外之色。笃定道:“太子,也是我的结拜之交。”
“别让公主知道太多,当是保护她。”
“为兄知道。”
我斟了杯茶,递给兄长。
“芸儿,还有件事。”兄长接过我的茶,轻抿一口。似乎想起什么,却又欲言又止。
我疑惑的看着他:“哥哥直说就是。”
“当年皇长子的死,可能与当今皇上有关。”
“哥哥又是如何得知?”
“永乐无意中提及,说先帝在时,皇长子颇受恩宠。那年边关闹灾荒,先帝让其赈灾,结果他将灾银归入囊中,拉拢朝臣,以巩固自己的太子之位。灾荒导致流民无数,甚至出现了人吃人的现象,但因为上下官员都已被他收买,加上有当时皇后的庇护,一些知道实情的官员也不敢如实禀告,只有先帝被蒙在鼓里,反而更加器重他。”
这事当时在天阴山宋武曾跟我提过,我也记得有这事。“可这与他的死又有什么关系?又为何牵扯到当今皇上。”
我记得当年太子之死闹得满城风雨,昭告天下被刺客所杀,但其实是死于青楼,太子极为好色,经常流连烟花巷柳之地。
“那次灾荒,一些百姓死在了饥荒,还有一些流散在各处,甚至落草为寇,但很多女子被卖至京城,运气好些的去大户人家做个丫鬟,运气差些的就沦落风尘。”
“哥哥的意思,有人利用这些风尘女子,谋害当时的太子,而这人,就是当今皇上?”
哥哥点头默认。
“这么大的事,皇上肯定会一查到底,怎么可能草草结案?”
“芸儿,你别忘了,当时太子跟当今皇上可都是皇后亲出。皇上也未必不知,所以对如今皇上甚是不喜。”
我一下会意:“这些秘闻知晓的人多吗?”
既然皇上有意包庇,那必然不会留下证据,想必当时参与这些事的人都已被灭口。
“据永乐所说,当时太子的亲信,一些旧臣曾调查过此事,矛头直指当今皇上,甚至有人进谏要求严惩,但都不了了之。”
“芸儿知道了,多谢兄长告知。”
我拜别兄长,便启程去宜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