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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19 感染风寒了 昨日不该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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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脉象沉涩,经脉堵塞,气血凝滞,这是……中毒了?”
简寻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间的错愕,先前替他把过脉,明明没有中毒的症状,这几日外伤也在好转,怎么就忽然中毒了?
宫泊禹替他将披风裹好:“麻烦。”
简寻横了他一眼:“刚才不是已经如你的意了,又在闹什么脾气?”
宫泊禹不说话了,越发看这小子不顺眼,这个点,阿寻已经很累了,该上床安歇了。
简寻又按住脉搏,等了半晌:“去我房间的柜子里,有个黑色的小包裹,将银针取过来。”
宫泊禹不情不愿地照做了,很快拿过来。
简寻嫌身上的披风碍事,随手脱了丢在宫泊禹的手上,迅速地将那银针包裹摊开,飞快地抽针扎在了顾行河的脑袋上,又扯开了他的衣襟,迅速地在腹部的位置将针扎上。
宫泊禹面色微变:“这是什么?”
顾行河表层下的皮肤开始有东西蠕动起来,顺着经脉乱窜。
“蛊虫。”
简寻神色不变,下手极稳,也极快,不过眨眼的功夫就已经封住了那东西所有的去路。
“千寻,拿个碗里,里面放满热水。”
宫泊禹原本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简寻看。
这还是第一次看简寻使用银针,他可能自己都不知道,方才那般专注下针的模样,当真是让人移不开眼。
从容冷静,不慌不忙,似乎能解决万难。
那一刻,宫泊禹觉得简寻身上仿佛镀上了一层光。
看他不动,简寻眉目微凛:“泊禹?”
宫泊禹转身离开,很快端着一碗滚烫的水过来。
简寻从那银针布包中抽出一把锋利的薄刀,刀片划过那片蠕动的肌肤,一只黑色黏腻沾着血的黑虫突然就钻了出来。
他两指夹住那蛊虫,转身就丢进了碗里。
宫泊禹:“怎么用手,万一有毒。”
简寻擦了擦手指,笑了一声:“别担心,没毒,这蛊虫叫寻香蛊,是用来追踪寻人的。”
宫泊禹看着在热水里逐渐不动弹的蛊虫,眼神冷了些:“你是说,有人在追踪他。”
简寻:“嗯,难怪一开始没发现这东西,寻香蛊一般不会发作,蛰伏时也不会有任何症状。”
宫泊禹:“那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简寻:“这小子身上的外伤还没好,就急着练功,一时间岔了气,导致静脉凝滞,恰好堵住了这寻香蛊的路,虽说这寻香蛊无毒,可发作起来的时候,很是折腾人的。”
宫泊禹可不在乎他会不会被这寻香蛊给弄死,只是有些担忧:“这蛊毒发作,可会引人注意?”
简寻:“会。”
宫泊禹:……
杀了他,惹麻烦的东西。
简寻接着说道:“不过,死了就什么效果都没有啦,寻香蛊只有在人体内活着的时候才有用,如今死的不能再死,母蛊也没用了。”
这寻香蛊取出来没多久,顾行河就挣扎着睁开了眼睛,然后脑袋就被人不给敲了。
“小子,你要是想死麻烦走远一点,别死在我家里,我这可是新房,不想变成鬼宅,也不负责收尸,是不是不想还钱,故意的?”
顾行河捂着心口,当然明白练功出了岔子,眼前的青年又救了他一次。
他张了张口,什么也没说的出来。
简寻一点没客气,冷眼看他:“让你休息,就好好躺着,别平白无故给我添麻烦,我不是你爹,不会惯着你,再有下次,我就一把草席裹了将你扔进山里,还能喂喂野熊,野猪,也不算浪费。”
宫泊禹觉得这个提议倒是很不错。
简寻说完,只觉得嗓子有些痒,他闷着声咳嗽了两下,宫泊禹立刻用披风将人裹了,一把打横抱起,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顾行河又摸了摸腹部的位置,他刚才只是睁不开眼,可意识却逐渐清醒,原来自己身上竟然被人下了蛊,难怪无论跑到哪里,都能被人给追杀。
可下蛊的人是谁?这蛊虫又是何时进入到他身体里?竟然一点也没有察觉。
想着想着,不由自主地睡过去了。
一回房间,简寻就被打包送进了被窝里。
最近天气转凉,刚才在野外又流了汗,这一冷一热交替,很容易感染风寒。
宫泊禹有些懊恼:“我去煮些姜茶,喝了再睡。”
简寻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他扯住宫泊禹的手臂:“太晚了,别折腾了,快来陪我睡,你身上暖和,没你我睡不着,我身体好着呢。”
宫泊禹拗不过他,只好掀被子上床,将人搂紧怀里。
“你救别人倒是用心,怎么就不能看看你自己,手脚冰凉的,这是什么毛病。”
简寻将脚贴着他的腿,手放在宫泊禹腰腹间,呼出一口舒坦的气:“手脚冰凉这是天生的,我也没法子,这不是有你在,给我暖暖就行了。”
宫泊禹只能用他腿将他的脚捂紧了。
什么天生手脚冰凉,这话不可信,肯定是有原因的,只是阿寻不愿意告诉他。
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可以等,等到简寻愿意将所有的一切都告知他的那一天。
只是……
宫泊禹看着屋顶,他这身份到底应该怎么跟阿寻交代,才不会让他抗拒呢。
第二日简寻就病了。
宫泊禹摸着他发烫的额头,看着潮红的脸,面色沉如锅底。
“怪我,昨日不该拉着你胡闹。”
简寻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地说道:“这事儿本就是我提议的,爽也爽了,没道理只怪你,只是感染了风寒,喝点药睡一觉就没事了,家里有现成的草药,都是前段时间备下的,你给我把药煎了就行。”
宫泊禹俯身在他额头亲了亲:“那你再睡会儿,我去煎药,顺便给你熬点粥。”
简寻嗯嗯嗯的,转了个身将自己又裹紧了 。
宫泊禹压根没管隔壁睡着的顾行河,一整日都在照顾简寻,时时刻刻坐在床边,换水擦身,喂粥喂药,直到傍晚退了烧,出了一身汗,这才松下一口气。
简寻觉得他真的是小题大做,不过就是感染了风寒,哪儿就有这么娇气,若是放在从前,这点病症,他压根都不放在眼里。
可被人照顾的感觉当真不赖,这些日子,有宫泊禹在,他自己都觉得变得娇贵了不少。
天擦黑的时候,隔壁屋子传来动静。
简寻睡的熟,没听见,宫泊禹侧耳听了会儿,没管,抱着人继续睡了。
顾行河拄着天机棍摸黑进了小厨房,他也是昏睡了一天,到现在都没有进食,快饿死了。
之前好歹记得给他端碗白粥,今天就好像将他给忘了一样。
厨房里还有些剩下的白粥,已经凉透了,他也不介意,抱着碗坐在院子里的石头凳子慢吞吞地喝完了。
夜晚的小村子尤为宁静,没了那些追杀和奔波,这一刻的安逸倒显得格外珍贵起来。
可留在这里不是长久之计,他是身负血海深仇之人,仇人又多,若是那些人找到这里,那肯定会连累恩公。
他不能在这,他得离开,那个凶男人说的对,他应该早点走,不能真的等伤好了。
那寻香蛊说不定早就给仇人提供了位置,被他们寻到,这里的寻常百姓怕是都要受到牵连。
想到这里,顾行河拄着天机棍去厨房将碗洗干净了放在一旁,最后看了一眼这小屋子,慢吞吞地打开院门,出去了。
踏出去的那一瞬间,练武之人的警觉瞬间涌上心头,顾行河脚步顿住,看向黑暗中,眼神冷冽。
“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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