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四章 事件结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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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的，□□一大早就来了教室，坐在自己座位上不喧哗不闹事，只是时不时用诡异的眼神QJ织的背影。
全班巨汗。
织专心听了三节课，也就被QJ了三节课。期间织就像没事人一样，似乎将那些视线忽视到底，伊藤健太的情绪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紧张起来，虽然外表看不出。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第四节课。
忽然，织不易察觉的颤了一下，手近乎痉挛的抓紧手中的笔。好一会儿，他挣扎的松开手，转而揪住胸口衣服，慢慢弯下身，额头抵在课桌上，看不清表情。
众人起先没当回事，直到老师以为织睡着了，生气的大叫了好几声“两仪织”，而目标对象仍没抬头，反而更明显的颤抖起来时，细小的议论才逐渐蔓延开来。
伊藤健太这才松了口气。果然这个人没什么特别的，红片绝对控制得了他！
嘴角扯开一抹狞笑，他吊儿郎当的举手，“老师，两仪好像不舒服啊！为了不影响同学们上课，我就不辞辛劳的送他去保健室吧，如何？”说完没征得同意就对同伙使了个眼色，几人架起完全脱力的织，大摇大摆的离开教室。
老师第一反应找最正直的班委真田，对上空荡荡的座位后才想起来真田今天请假半天。第二反应是阻止他们，第三反应就先阻止了自己。
……算了，只是去保健室不是吗？
没什么背景的老师理所当然的这么安慰自己。
“好了好了，”他拍拍讲台，“我们继续上课！”
送去保健室自然不可能。由于现在在上课，那几个人又选了较偏的路，织一路被架到废弃器材室一个人都没碰到。
“嘭！”
重重甩上门，织直接被推倒在地。
“呜……”
失去支撑的织立刻将自己蜷成一团，身体不时抽搐着，喉咙里的呻吟压抑到极点，似痛苦似愉悦。右手五指死死抵着地面，用几乎要扣进去的力度，指关节泛白。
“嘿嘿，”伊藤健太蹲下身，兴奋地晃着手中的透明塑料袋，里面是几张泛着漂亮到诱人的粉色的红片，“难受吗？想要吗？”
“……”额发遮住双眼，织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其实现在织的状况已经有点奇怪了，完全是演技不过关造成的。织只知道毒瘾发作很痛苦，却忘了一般人毒瘾发作哪会隐忍到这个地步？更何况是个初中生。只是现在伊藤健太满脑子都是扭曲的兴奋感，完全没有注意，他更享受看似倔强的人最后哀求的匍匐在他脚下，而且已经开始脑补了。
“喂，说话！”
他猛的一脚踢在织的腹部。
只是当他想把腿收回来时，却发现被扣住了脚踝。
旁边看好戏的三人脸上表情一顿，忽然倒了下去。
“你……”
伊藤没反应过来，呆滞的看向那个蜷在地上、看不清深色的少年
织稍稍抬起头，额发间露出的一只眼有刀刃般锋利的眼神。手腕只是轻轻一转，伊藤健太失去重心重重摔倒在地。没等他惊恐的撑起身体，一把匕首的尖端已经抵上眉心。
伊藤的瞳孔瞬间剧烈收缩。
“我问，你答。”
少年清冷的声音在这个幽暗的房间中响起，眼中浮着蓝紫相间的幽光。
——会被杀掉！
那一刻，伊藤的脑海里只有这一句话。
要从一个恐惧到极点的人口中套话很简单又很难。简单是因为他什么都会说，难是因为这人说的语无伦次，要把颠三倒四的讯息整合起来实在很麻烦。大约过了半个小时，织才得到了所有他想要的信息。
接着就是收尾，织把四人身上所有红片都搜出来，全让他们吞了下去。
一个袋子里的红片本来是两个礼拜的份量，四人一人一袋。一次性全下去的后果就是让织欣赏了一场怪物世界，他们掐着脖子痛苦的在地上翻滚，脖子上青筋暴起，眼球突出，像野兽般嘶吼着，没过多久他们就失去理智，疯了。
保持着一身狼狈的模样，织冲到离这里最近的教师办公室求救。在老师眼中，两仪织是一个受害者，被迫参与到服用毒品的行列，而强迫他的几个人因为服用过量毒品，精神受到不可逆转的伤害。唯一让他们欣慰的是在此之前他们还没有逼两仪织把东西吃下去，两仪织幸免于难。
有了高三那些服用者的先例，这种结局其实并不奇怪。
织结结巴巴把情况叙述完后被安抚了一通，校方特意批准他回家好好休息两天，还贴心的通知监护人来学校接他。监护人在把织接走之前，校长特意与监护人谈了将近二十分钟，以充分表示学校对这个受牵连学生的关心。
“那么，收获如何。”坐上轿车，戴着眼镜的橙子颇有兴致地问。
“大致了解了，后天我会去一趟交易地。”织系好安全带，一脸平静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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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毒品交易网十分简单，卖方只有一人，买红片的人群也很单一，只有家境优越的中学生。只不过卖方在这些学生心中的地位近乎于神，学生在正常情况下是绝对不会透露一点消息，再加上没有人敢用非正常手段对这些未成年的富家子弟逼供，卖家的信息自然被保护的严严实实。
立海大学生的交易时间与地点不固定，但一定会在前一次交易时商定好。礼拜六接近黄昏的时候，织一身休闲服出现在立海大校园里的一片小树林中。
“嗯？换人了？”
十分钟前这个气息就出现了，只是隐在树林中观望。似乎是沉不住气了，那人终于开口，无声无息的走到织身后。
织微侧头，用余光扫视身后的男人。很普通，长相最多算得上清秀，留着半长的褐发，衣服是简单的衬衫长裤，连声音都是清脆的，看上去干净的像个大学生。
唯一让织不舒服的是他的眼神。平静只是表象，抑制在平静下的是近乎疯狂的欢喜、凶残。他似乎想要大口喘气来宣泄他的激动，又怕惊吓到眼前的少年，小心翼翼的克制着。
青年看着两仪织，就好像那是饥饿了许久的他的猎物。
织心里突然冒出一股想要毁了他的暴虐思想，自从失去杀欲以来，他好久没有这种情绪了。“你是谁？”他冷冷地问，生怕多说一个字就先把匕首扎进这人心脏。
“难道你不是来买药的？”青年表现出夸张的惊讶，双臂像表演歌剧般伸展开，“不过，这个时间约好的人，不是你吧？啊？”
“伊藤服用过量，不方便出来。”织一板一眼的回答。
“那真是可惜啊！那么，你的名字？”青年说到这里，几乎压制不住兴奋，喉头不断做着吞咽动作。
“……两仪——”
“锵——！”
匕首与匕首相互碰撞的尖锐声音突然在两人之间炸开。
青年向后轻轻一跃，却达到了人类不可能跳出的距离，像是要远远逃开织的攻击范围。如同动物一般四肢着地，青年垂下头，肩膀不住颤抖起来。
织格开突如其来的攻击后便没了动作，双臂自然下垂，右手反手握刀，眼中缓缓浮上了蓝紫相间的光芒。
“哈哈……哈哈哈哈……两仪——shiki——”
青年突然用古怪的音调笑起来，喃喃的念着这几个发音，像在反复咀嚼。
“你……”织不易察觉的挑了下眉，“我记得你，你是——”
“果然你才是真的啊！”青年的大喊打断了织，脸兴奋到扭曲，“果然，你才是最完美的杀人鬼！！”
织的瞳孔骤然一缩。
“我找了那么久——”青年摇摇晃晃的撑起身体，一手扶额，另一手持刀，手臂像断掉一样在身侧晃了几下，“很苦恼啊，始终找不到同类，我很孤独啊！这时候我想到了你，谁知到你居然——哈，但醒过来就好！来我的世界吧，两仪shiki！”
“我不是式。而且，现在对杀人没兴趣。”织的声音很平稳。
“开什么玩笑！？”青年甩开手，被侮辱般愤怒，继而又古怪的笑出来，“啊~我知道了，你只是在逞强而已啊！其实你很羡慕吧，其实你很想杀了我吧，因为我说出了你的心声！那明明就是两仪式的眼神，不，比原先的两仪式还棒！你进化了，这真是让我高兴的不能自已啊！”
“你，杀过人了吗。”这是一句疑问句，却被织用陈述句说出来。
“杀了，杀了，我杀过许多啊！真是惬意的感觉，你应该能体会吧！”青年快乐的大笑着，先前那副干净的假象早已不复存在，“所以羡慕的你来找我，是不是啊哈哈哈哈！！”
织回应他的是轻哼一声。
“真是不好意思，这么久才带入正题。我的任务只是调查毒品来源，至于抓到你之后是交给警察还是让橙子解剖完全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所以——”抬起执刀的右手。
在青年的眼睛来的及捕捉织之前，他已经被刀柄狠狠击打在后脖颈。织敲下去的力道足以震碎一个人的头颅，但仅是让疯狂的青年昏过去而已。
“……切。”
织俯视地上的人，突然觉得不够尽兴，居然一击就结束了。果然是只会叫的狗不会咬人吗？
单手提起青年，织不经意朝树林某个方向看了一眼，转身离开。
躲藏在树后的少年猛然握紧拳头。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