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章 来自幸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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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的准时到场？”
真田狠命瞪着一脸无所谓的两仪织，恨不得用眼神杀死他。
原本的计划是正选在比赛开始前先在网球部集合，然后乘大巴去比赛场地，以充分体现王者立海大军队般的行动准则。只是刚回到网球部的新生力量似乎真没怎么把集体观念放在心上，前一天刚清清楚楚通知过集合时间，他居然晚了半小时！
织有些不解，抬腕看表，“现在到会场的话时间会刚好。”他是充分考虑了路上会花费的时间然后才安排自己几点起床的。时间要最有效率的运用才算合理，难道不对？他还不理解为什么要那么早集合呢。
能勉强解读织的想法的只有柳生，他现在很习惯以织比较诡异的思维模式去看问题，然后发现两仪织的世界其实异常简单。推推眼镜，柳生出来打圆场，“真田，再拖延下去会迟到。”
幸村微笑着不知道在想什么，拍拍真田的肩膀，带头上巴士。真田又是一个瞪眼，尾随其后。织少年还在站在原地疑惑中，丸井和仁王已经一人一边夹着织上了巴士。
三人挤在最后一排开悄悄话大会。
“我说，你胆子真大！”丸井凑在织耳边窃窃私语，“居然用迟到来挑战真田的黑脸诶！”
仁王坏笑着在另一边补充，“这绝对是创举哦，噗哩~”切原才刚进入正选之列，还没来得及用自己与无论比的迟到功夫给原正选们开开眼界，所以织就成了迟到第一人。
“可是我已经充分计算时间了。”织一脸不赞同，“我们是头号种子，第一场又没比赛，难道去会场观察菜鸟们怎么失球吗？有那个时间还不如睡觉。”
“早点到是为了以防万一。”柳生坐在前排看书，语气淡淡的给织小朋友灌输常识。“交通事故，堵车，各种情况都会导致迟到，所以要事先留出富足的时间。而且观看别人的比赛也是在吸收经验，参加都大赛的学校并不都是菜鸟，我们要通过观察来决定保存多少实力。”
“切，我知道了，”织往靠背上一靠，颇有些不服的嘟囔。突然织像抓住什么把柄一样拍上柳生的椅背，把头伸过去理直气壮的教育，“喂柳生，不要在车上看书！”
柳生微微愣住，翻书页的手顿了一下，而后把书合起来放在膝上闭目养神。
织得意地笑了起来，坐回座位，笑容张扬中带着点稚气。
……为什么有种妈妈带小孩的错觉？丸井和仁王大汗。
“玄一郎，两仪他——似乎很有趣。”幸村笑得意味深长。
“……”真田拉低帽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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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生口中的以外状况终究还是没发生。当众人踩着点到达会场登记时，各个学校基本都到齐，一部分比赛也已开始。立海大的出场虽然有些姗姗来迟，却也气势十足的引起了所有人关注。
——所以说，王者，果然是用来压轴的！
第一次作为正选出赛，切原兴奋了一晚上，早上挂着俩黑眼圈看太阳金光灿灿从地平线上蹦出来，这也保证了他没有第一次出赛就迟到挨打。在车上补过觉后，现在的切原精力十足，又被其他学校崇敬加战意十足的眼光这么一看，立刻就飘飘然了。
“你们给我听好了，我是立海大的一年王牌切原赤也，你们这帮菜鸟就等着被我打败吧！”
飘飘然的新生王牌大放厥词。王牌上司脸立时就黑了。
“真是，太松懈了！”真田低声咬牙切齿。
不过厥词一放，立海大的气势又上去不止一点半点。各种类型的美少年一字排开，背后如同打着强光灯，晃得人完全睁不开眼，已经有别校的拉拉队开始尖叫了。更理智一些的参赛选手则发现，相比往年，立海大的正选队伍人数似乎多了一个。目光在新出现的面孔上来回巡视，到底谁才是拥有让王者网球部破格吸收为正选的实力的人？
而那个神秘人物正扯着柳生用足以让正选们听到的音量“耳语”。
“柳生，我突然觉得你们不该叫王者军团。”
“……”突然有不好预感的柳生。
“叫牛郎军团多好。”织说的煞有介事，眼神还特别纯洁无辜。
其余正选默然，柳生略有些抽搐地问：“……你从哪里听来这个名词的？”
“网上。网络真是便捷的东西啊！顺便说回来，柳生你眼睛反光的样子很像咸蛋超人。”织家里现有的电脑是橙子听说织交到新朋友后，兴奋地亲自上门安装的，美其名曰“网上
能找到很多和朋友的共同话题哦”，正苦恼如何和朋友相处的织也就不客气的接受了。
不过现在开来，网络对织的作用似乎偏到了很诡异的地方。
——不能较真，较真你就输了！这是一段时间相处下来时不时就会满头青筋的正选们得出的真理。
柳生开始考虑要不要换一副透光的眼镜。从织口中说出来的话总是残酷又绝对真相，得知真相的绅士是绝对不会让自己的人生中有“咸蛋超人”这个污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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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让正选无比想暴打织一顿的小插曲很快就过去了。现在他们在看的两校对决能决出哪个学校与他们进行第一场比赛，正进行到单打三的那场。
幸村抱着手臂静静地看，突然出声问旁边的织，“两仪，你觉得哪边会赢？”
“左边那个。”织不假思索。
“为什么？”幸村饶有兴致地反问。
“他体力明显消耗的慢。”
幸村微微笑起来，“说的也是。但网球可不是简单能用体力就决定一切的运动啊，继续看下去吧，我说右半场那个会赢。”
织用余光扫了幸村一眼，对比赛稍稍吊起了些兴趣。
果然幸村的预测才是正确的。体力消耗慢是一回事，可那人被调动的满场乱跑，消耗的远远超出对手。等到比赛结束，他是被队友搀扶着下场的，而对手的情况比他好很多。
“两仪，”看到织微微睁大眼有些惊讶的模样，幸村笑着开口，“打网球的方式并不只有你的干净利落，体力、技术、意志，这些都可以左右比赛的结果。这还只是低水平的比赛就能让你预测错误，如果是更高水准的比赛呢？”幸村顿了一下，笑容越发温和起来，“既然对网球产生兴趣了，不妨从自己的世界里跳出来，看看更宽广的世界吧。”
早些时候幸村就发现了，虽然两仪织回到了网球部，基本能和社员们友好相处，也认真参加训练，但经此而已。无论是网球还是人际，能做到现在这样似乎就是他极限了，他从不关注其他人的网球，也不想着和别人有更进一步的接触，就连和他最亲近的柳生相处也大多是柳生主动。幸村清楚的明白并不是他不想投入全部热情，而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不知道如何真正融入这个世界，这点只要看柳生每天给他灌输常识就知道了。
幸村突然期待起来，当这个内心如同白纸、却拥有连自己都不得不服的极强天赋的少年完全从自己的世界里走出来时，会是怎样的光彩夺目，又会给这个沉闷的世界带来怎样的震撼（其实织在魔术师的那边已经很震撼世界了……）。所以幸村选择推他一把，然后亲眼见证这个少年的未来（换句话说，织的保姆又多一枚）。
织低着头的样子像在思索。单打二已经开始了十分钟，他才慢慢抬起头。
“更宽广的世界……吗……”
织喃喃的重复了一遍，嘴角忽然勾起一丝明媚的笑意。
不时用余光观察织的幸村微微一笑，把注意力放到正在进行的低水平比赛上。胜负快要决出来了。
“比赛结束，比分4—1，XX学校获胜，晋级下一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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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场名单就是这样，大家还有什么问题吗？”柳莲二合上手中的资料。
真田、幸村不上场，双打二丸井、柳，双打一柳生、桑原，单打三仁王，单打二织，单打一切原。
王牌君在一旁得瑟的快飘到天上去了。丸井不用为这种随便打打的比赛啃蛋糕，只是哀怨的看着柳，万分想念自己那位光头搭档。桑原摸着头笑呵呵，柳生优雅的推推眼镜平静地说了一句“合作愉快”。仁王兴致勃勃搭着织的肩膀调戏他，被扒拉拍线的织一球拍拍在脸上，好在力道很手下留情，仁王不依不饶的黏着织不放，于是这次是额头被拍柄敲中。
“幸村，发生什么事吗？”真田从刚才起就见幸村笑个不停，不是公式化的也不是平日里整人的前兆，而是很高兴的那种，忍不住出声问。
“没什么，呵呵。”
对面场地的对手见这帮人一派轻松祥和和乐融融的景象，那叫一个不平静啊……
“都大赛第二轮，立海大对阵XX，由于这是立海大的第一场比赛，双方必须打满五局。比赛现在开始，双方行礼！”
“请多关照！”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