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九章 回到网球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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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织这样两周前主动退部两周后又被动入部还是入同一个部的人，在立海大历史上真的不多。
全靠认真严谨负责任的班长真田大人照顾有方。某天下午他突然反应过来，织当初只报了一个社团，现在一退，期末的社团分数绝对不及格。
消除了当初强烈的不认同感后，真田每次看着织都有种惜才之情，分数问题更是加强了他把织拉回网球社的想法。于是他与正选们这么一商量，织一放学就无所事事的闲人生活离结束就这么进了一步。
听到真田的邀请织稍稍有些惊讶。他本来是以为那些少年会讨厌自己，他也不高兴每天看别人一张臭脸影响心情，所以才主动退部，反正幸村也没拒绝。甚至因为织退部的太突然，一些不了解内情的人都以为织这段时间有事才没有出现在网球部训练。
真田把现在情况说得很详细，织也认真分析了利害关系，两人当下决定明天开始恢复训练。至于之前的那份退部申请，如果不想浪费打打草稿不错。
实在放心不下的柳生当晚就给织打了一通电话，核心内容为“正常中学生在人际交往中应注意的n件事”。因为怕织心不在焉没听清，柳生翻来覆去念了好几遍，足足把通话时间延续到一小时以后。
“柳生，你不应该叫绅士。”织挂电话前突然冒出一句。
“嗯？”不明所以的柳生。
“你该叫老妈子。”
没等柳生做出反应，织果断的挂断电话，然后往床上一倒，盯着天花板愉快地呵呵笑出声来。黑桐好奇的围着电话团团转，小尾巴左摇右晃，完全不明白主人为什么对着它讲了那么久都不陪自己玩。盯不出什么结果，黑桐歪歪小脑袋决定不想了，晃悠着跑到床边，开始每天必做的“扒着床单爬床运动”。
柳生瞪着话筒，耳边还残留着微弱的“嘟、嘟、嘟”的声音。
“这家伙……”
无奈微笑，没有眼镜遮掩的紫色眼眸中溢满了温和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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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晨练时，柳生欣慰的看到自己的老妈子行径还是有必要的。
一大早出现在球场上的织一改以前对什么都不在意的懒散模样，居然笑着、爽朗地笑着，冲到场很早正选们打了个招呼，“呦，来的很早啊。”
众人（柳生、真田除外）一时适应不了愣在原地，两秒后还是幸村先用微笑打破了僵局。
“早上好两仪君，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
“是之前心情不太好才对，”织侧过脸像是不好意思的挠挠下巴，接着把手放下背在身后，“话说，上次我失礼了，请多原谅。”他真诚地笑着，弯腰，鞠躬，随后伸出手，“部长，给我个努力补过的机会吧！”
幸村脸上的笑容真正柔和下来，“这下麻烦了，我还在犹豫要不要给你机会啊。”嘴上这么说着，他却伸出手，与织的握在一起，“那，让我看看你的决心吧！”
“是——！”
众人都已经换好衣服开始热身练习，织便自己去更衣间，真田告诉他他的箱子还是原来的没有变动。手搭在门把上，织顿了一下。
——他突然觉得有些不真实。
只是不再无所谓，只是几句话，只是一个笑容，只是一个真诚的决心，曾经那么抵触他的人就能再次接受他。原来柳生所说的那些事，他真的可以那么简单就做到；原来他这样一度只知道杀人的负面产品，也可以和那么脆弱、却意外美好的人类和平相处。
这是还在“两仪式”里面时，织从来不敢想象事。
织忍不住回头看向场中热火朝天的少年们。
像是感应到织的目光，柳生回看过去，刚好四目相对。
织立刻收起脸上略显迷茫的表情，闭起一只眼冲柳生祭出大拇指。柳生优雅地推推眼镜便转回视线继续挥拍，嘴角却是控制不住地牵起了温和的弧度。
用余光将这两人互动看在眼里的幸村立刻就明白了，织今天堪称异常的举止绝对是柳生的杰作。但幸村只是笑笑，反正那个少年都要求重新做人的机会了，为什么他要放过这么好的苗子？作为部长，为了帮网球部增添力量，他可是任劳任怨，压力重重啊！
换好衣服回到场上的织立刻被忘记曾经被织冷漠对待的丸井扑到背上，这次挑战赛刚选入正选的切原也上前挑衅。织说了些什么引得两人满场追打，最后三人被一大早就向锅底进发的真田罚做基础练习。切原和丸井一脸苦相，织却笑得满不在乎的落井下石，于是追打继续，基础训练翻倍也继续。一旁老老实实的正选们只觉得这一幕惨不忍睹，有种残害祖国未来花朵的变态惬意感。
——至少，那个微笑是真心的。看着这一切的幸村这么想着，心情不由的愉悦起来，两个礼拜前的被织刺激出来的郁闷突然间烟消云散。
——所以说啊，记仇什么的，从来不适合他们。
——说到底，他们只是群热血又单纯的少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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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织的回归，普通部员们既兴奋又激愤。兴奋是因为网球部又多了一个强大力量，激愤是因为又多一个强人，他们这些凡人什么时候才有出头之日啊！
织因为中途退部没有参加对战正选的比赛，所以他只是普通部员。不过鉴于他强大非人的实力，普通训练太埋没人才了，幸村让他还是参加正选的训练。
“下个周末就是第一轮地区预选赛，请大家继续加油不要松懈，王者立海大没有任何输的理由，听清楚了吗？”
幸村精市站在队伍前训话，明明笑容如春日阳光般和煦，但搭配上他散出的让人无法忽视的强大气场和汗毛倒立的阴郁气息，他的微笑只代表了一个意思：如果输了，请不要有任何理由、不要松懈的以死谢罪吧。
众人打了个寒颤。
“还有，两仪。”
站在第一排的织挑挑眉，递了个询问的眼神过去。
“下周别忘了出赛啊。”
“为什么我……”
“你是候补正选，之前不是就说过了吗？”
……之前？
织用力的回想一下。
啊，想起来了。
貌似是昨天训练时，幸村正监督正选和织练习，刚好站在织身边。话说织这两天的表现堪称完美，所有训练不仅超标完成（他突然对网球这项运动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兴趣），完成后连正选都快不能站着了，他还像没事人一样用耍杂技的手法玩球拍，体力完全不在一个水平面上。现在织正对着发球机练习，满地都是他回击的黄色小球。
“真是可惜啊，挑战赛两仪没有参加完。如果继续参加的话，正选对你来说一定不在话下吧。”
幸村正旁观着，突然冒出一声感慨。
“我也觉得很可惜，之前的我真是太欠考虑了。”
织谨记柳生教诲，反应迅速，回头冲着幸村就是一个歉意微笑，这个表情是他这两天对着镜子练习最多也用得最多的表情之一。想了想织又加上一句，“我的确应该好好参加挑战赛，好为立海大二连冠出一份力的。”
——柳生告诫之三：只要扯上立海大荣誉问题，幸村态度能软化百分之四十。摘录自柳莲二的笔记。
果不其然，幸村那张像女孩子一样秀气的脸上顿时现出了耀眼自信的笑容，“两仪现在能意识到网球社集体荣誉的重要性，我很高兴。你也不用想太多了，我相信以现在的阵容，今年的全国冠军一定是属于立海大的！不过，”幸村话锋一转，笑容突然狡黠起来，“两仪，想必现在你也不介意以另一种形式为胜利努力吧，即使不是正选？”
“当然。”不愿意。织现在感兴趣的只是网球和这些少年本身，荣誉胜利什么的干他屁事？不过织还是把最后那三个字给吞下去了。
“那么，两仪不如做候补正选吧。”
明明是疑问句，幸村少年用的全然是陈述句的口吻。
“没有问题。”
织不假思索的回答。
原来是那个时候随口答应的啊……
回忆起来的织恍然大悟，也没有推脱的打算，“我知道了。下周我会准时到场。”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