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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 4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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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房间,黎明的晨曦只透着些许微光,地龙烧的热,暖烘烘地熏人入睡,凌震惊醒猛地坐起身,头晕目眩之下是逐渐聚拢的思绪和逐渐消散的混沌,高烧退去,凌震的意识变得清醒,清醒过后,他立刻陷入了难以自拔的痛苦与悔恨
他做了什么!他都做了什么!
他先是觉得惊慌,再是抑制不住的厌恶恶心,他怎么能——怎么能将那贱奴当作林染做出这等不齿之事,这不仅是对林染的侮辱,更是对他与林染之间感情的践踏
凌震偏头,不出意外如愿正在另一侧睡得酣畅,他几乎抑制不住自己施暴的决心,大手一张掐住那枯瘦的脖子拖下地,一气呵成将他扔在地上
睡梦中的如愿,没有料想到这突如其来的灾难,几乎全luo着被拖下地,身上只虚虚挂着昨晚入睡前穿的寝衣,睡眼朦胧间,他看到凌震带着盛怒靠近,如愿知道自己难逃一劫,索性连逃都不想逃,呆坐在原地静等凌震发泄怒火,稀薄的黎明之光,凌震抡圆了支窗的叉竿朝他挥了过来,如愿下意识伸手护住头,右手臂一瞬间失去知觉随即钻心的疼麻起来
“贱奴!”
凌震发疯了似的对他拳打脚踢,边打边骂,仿佛这一切都是他如愿的错,全然不顾是自己自投罗网,中了胡咏的计,而如愿如之前那般,只能被迫承受这一切,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天色还早,他不愿吵醒更多的人围观,只咬紧牙关,希望这惩罚快些结束,可凌震并没有遂他的心愿,拖着他的一条腿来到了后院中央,棍子越发狠戾地砸下,凌震打红了眼,恨不能杀了如愿,更恨不得杀了自己
早起的下人们听到了后院的动静纷纷循声赶来,可看到面前惊诧一幕又都不敢开口,直到如愿费劲撑住的身子猛地一抖,连续呕了几口血后倒地不起,管家这才站出来
“老爷不能打了……再打下去人要没了”
老管家谨记如愿第一天到将军府时凌震的嘱托,不论发生什么都要留他一口气,眼看这奴隶就要死在凌震棍棒下了,不得已,老管家叫停了这场暴力折磨
凌震喘着粗气,看着身下已经不动弹的如愿,扔掉手里的叉竿对一旁的老管家说到
“拖下去,关进地牢”
下人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上前,老管家有些为难地说到
“将军,地牢荒废许久,加上腊月里天寒地冻阴冷潮湿,这一关进去,恐怕难逃一死啊”
“那就找个大夫来,总不过留口气儿就行”
“是”
“还有,叫韩遂立刻来见我”
“是”
凌震拢紧衣服转身离开,仿佛多待一秒都是对他的折辱,如愿如一只被抛弃的野狗,鲜血流了一地已经凝固结冰,蜿蜒曲折着实骇人,管家上前用脚踢了踢地上已经没有反应的如愿,又摸了摸他的鼻息,结结实实叹了口气
“去请东街的张大夫过来,你们几个,把人拖到地牢里,剩下的人,把地上的血迹清一清”
韩遂到时天已经透亮,整个将军府都寂静的可怕,只有后院的下人们洗刷地上冰冻的血迹发出的刷刷声,干涸凝结又冰冻的血迹蜿蜒的拖拽痕迹
谎言是有代价的
韩遂冷血的相,只庆幸这代价没有落在自己头上,收回视线,快步走向书房的位置,远远的,他看到书房门大开,凌震端坐书案,见他来似乎等的有些不耐烦,未等他进门行礼便直抒意图到
“我要你替我办件事”
“将军请说”
“帮我杀个人——扶丘知县胡咏”
胡咏得知自己计未成难逃死劫,早早了结自己的性命,韩遂到扶丘县时,只赶上了他的葬礼,威严的知县府一时间变得寂静肃穆,衙役忙前忙后的招呼,奴仆小厮跪在灵堂低声哭泣,韩遂确定了胡咏已死的消息就急忙赶回将军府向凌震回报,凌震听后面色并无变化,无人知晓他的内心正在酝酿着难以排解的积怨
身体恢复后,凌震照例回到军营,练兵运粮,建桥修路,一如往常模样,只是凌震完全变成了一个暴君,高强度高难度的训练和修筑任务,更严格更不近人情的体罚制度,军营上下叫苦连天,凌震却不以为然,他与士兵们同吃同住,享受着□□上的劳累与折磨,似乎只有这样,才能从无尽的悔恨与愤怒中找回些许理智
只是每到夜深人静之时,万籁俱寂之境,他总是忍不住想到那抹身影,那抹不论在现实还是在梦境都挥之不去的身影,凌震无心睡眠,倏忽从床上坐起身,这是他在军营待的最后一晚,明日就要回将军府了
他在害怕什么?那里明明是他的家,他为何如抗拒……抗拒?不,是迫切
凌震被自己的想法吓出一身冷汗,他立刻起身换了身便服,趁夜色正浓出了军营
军营设立在边陲苦寒之地,这里黄沙遍野,冬雪萧萧,恶劣的气候滋养不出娇嫩的女儿家,因此这里的ji院多是男儿充当头牌,南院,这边远小镇上唯一的ji馆,离南朝军队驻扎地不远,碍于将军的身份,凌震原先从不逛任何南院,只是今夜,凌震安慰自己,只是今夜
“哟——这位爷有点眼生啊,快请进”
龟公提着嗓子招呼客人,一件凌震的打扮便知他不是普通的士兵,几下就把凌震带进了最里间的包厢
“这位公子是来打茶围还是……”
龟公试探的问,眼神止不住的瞄凌震,凌震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浑身不自在,轻咳两声说到
“帮我叫两个人来,这是酒钱”
凌震说的含糊,给钱却很痛快,龟公拿着钱掂了掂,脸上的笑更加藏不住
“好嘞公子您稍等”
龟公出去了,没一会儿就带了两个小倌进了厢房,那两小馆穿戴褥裙,面施粉黛,进了厢房一见凌震端坐榻上闭目养神,面上瞬间染上桃红,他俩往日接待的客人都是军营中五大三粗的士兵,第一次见这么俊美潇洒风度翩翩的男人,难掩面上喜色,欢快掩了门,一左一右在凌震身边坐下,娇嗔地贴上凌震
两小倌身体软似青蛇,细嫩的皮肤比得了上等的绸缎,滑嫩的让人握不住
“公子辛苦一天了吧,我来给您松松肩”
左边那人跪起身给凌震揉肩,慢慢地手就开始不老实地在凌震身上乱窜,右边那人也不甘示弱,撒娇挤进凌震怀中,软弱无骨地一下一下蹭着凌震
凌震嗅到两人身上的脂粉味道,不自觉地皱了皱眉,他不自在地动了动肩膀,身后人立刻差距到他的抗拒,重新回到他的身侧,给他斟酒,清冽芬芳的桃花酿,弥漫在空气中的酒香与脂粉香,一切的一切都那么陌生,他本该享受不是吗,可眼下看着这两人对自己这般献媚讨好,他怎么也兴奋不起来,厌恶,是的,厌恶
这里不是他该待的地方
凌震这么想,冷漠地坐在原地,没了兴致,脑海中全身那个倔强不知讨好,极力忍耐身体却止不住求饶的背影
喝完酒就走吧,凌震回神,伸手去接那小倌递过来的酒,却被那小馆抢先一步拿远
“公子,我喂您”
凌震眼见那小倌朱唇轻启抿着一口温热的酒,左手自觉搭在自己的肩膀,抿着唇凑近,他不能接受,身体本能的排斥
够了!不行!
凌震身体下意识地推了那小倌一下,那小倌被吓了一跳,酒杯没握住,酒水洒了一身
“哎呀,公子,我不是故意的,这就帮你擦擦”
带着脂粉香气的手绢有一下没一下地擦过凌震的下身
“够了”
食髓知味
凌震把钱拍在桌子上忽地起身,不顾小倌的挽留,冲出南院,跨马就走
他要回将军府,立刻要见到那人
如愿在黑暗中缓缓睁开眼睛,他不知自己这些天是怎么熬过来的,天大寒,地牢昏暗不见天日更是阴冷潮湿,除了一日一餐给他送饭送药的人,他几乎见不到任何光亮
他的双手被箍紧高高吊起在房梁,脚尖和半个脚掌虚虚地触着地,按照凌震的要求,他身体一恢复,就被这样吊了起来,时间仿佛都静止了,他不知外面的世界过去了多久,更不知这体罚究竟要到什么时候
麻木的双手不自觉动了动,如愿昏沉地低着头,分不清那阵由远及近下楼梯的脚步声是真是还是梦境
地牢的门被暴力踹开,黑暗中看不清楚来人,但这显然不是平日里送饭送药的仆从,如愿浑身猛得一抖,束住自己的铁链也跟着哗哗作响,黑暗中,一抹魁梧的身影渐渐逼近,热烈的气息喷薄着靠近如愿
是凌震
黑暗中看不清来人的脸,但那肃杀的气息除了他不会有第二人,凌震凑近他,试探他,如愿身子不自觉的哆嗦, 因为害怕,因为寒冷,他紧绷的身体被凌震一把擒住,如愿察觉到右腿被凌震握在手中,不自觉地想要挣脱后退却又被头顶的铁链固在原地,凌震没有给他继续逃走的机会,一声细微的骨头摩擦声后,如愿凄厉地发出惨叫
“啊——”
他的右腿右膝,生生被凌震掰到脱臼,如愿大张着口喘着粗气,眼神中满是怨愤与恐惧,可惜凌震看不见,不然一定会被这眼神感到满足和快意,脱臼的右腿使不上力,如愿只能靠左腿支撑虚虚点地来支撑整个身体的重量,可惩罚远远没有结束
凌震竟开始扒起了他的衣服,若前几次还有药物或酒精蛊惑,那今天发生的一切全凭凌震自愿,如愿哭出了声,黑暗中,他再也没有了尊严与自傲,像个孩子一般哭嚎,凌震不顾他无济于事的负隅顽抗,开始了他的征伐
如愿的左腿被抬起,右腿因为使不上力而只能靠在凌震怀中,若不是他脸上屈辱不甘的表情,俨然一副投怀送抱的姿态,如愿全然没了以往的镇定与,他哭喊嚎叫,声声悲鸣
就是今夜,凌震龌龊见不得人的心思,恨着如愿,又离不开他与林染八分相似的背影,他既要林染的影子陪在身边,又要通过这种方式折辱如愿,简直‘一石二鸟’,伸手不见五指的地牢,凌震最卑微肮脏的心愿得以实现
‘你会活着,如我向皇帝应许的那般,不过是作为changji活着,作为我唯一的changj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