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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挺坑爹啊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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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桑不理会他的随意形容，踢了踢脚边的几个大袋子问他：“你们洗劫超市了？”
除了莫淮时刚才扔上来的两个，脚下和后车厢里都堆着各式各样的食物，看情况是沿途所过之处寸草不留。
金毛抱着枪，扔了颗脆枣在嘴里，咬的咔嚓响，转过头来得意地回答他，“不止，我们先去了刑警队，还去了药店，顺路洗劫了几个超市。”
话音刚落，就被莫淮时一把拍在了脑袋上，“什么洗劫，那叫为幸存者搜集必备战略物资。”
“行吧。”金毛嗤之以鼻，快速从袋子里顺走了一包不知道什么，缩回前座跟蒋璐分吃的。
透过糊的不成样子的玻璃勉强可以看出，外面天已擦黑，短短一个下午，这群人就已经辗转了几个场所，这打家劫舍的能力说是训练有素也不为过。
祁桑随意翻了翻袋子，从里面翻出一个面包和一盒牛奶，刚撕开吸管，就被莫淮时抓住了手腕。
祁桑不客气地掀眼盯着这个硬从他手里抢食儿的男人。莫淮时拿过牛奶重新给他塞了一瓶白水在手上，“刚给你喂了消炎药，牛奶待会儿喝。”祁桑不做异议，拿着水靠回角落里。
“还挺护食。”莫淮时嘟囔着，祁桑的存在感极弱，昏迷过去之后呼吸轻的可以忽略不计，现在醒过来也这样，安静地靠着吃东西。
莫淮时瞟到他因为被火烧到有点毛燥的半长发尾，打算说什么，对讲机突然响了起来，崔子玉带着电流音的声音传出来：“老大，你们跟上来了吗？现在走哪个方向。”
“前面什么情况？”
“还行，附近看起来没丧尸。”
“那降低速度，等我们的车来带路。”莫淮时收起对讲机，让金毛把地图拿出来摁在座椅靠背上铺开。祁桑跟着扫了一眼，是一张淮水市的详细地图。“要去淮水么？”
“嗯。”莫淮时指着其中一个标星的地点，“这里是南面最大的信号发射基地，往北两百公里夕英平原肃安市边界线上有第六军区，虽然附近没有避难所，但是可以联系委派直升机来接应幸存者。”莫淮时补充到，“如果能够联系上的话。”
“现在的情况一反常态，洛川市病毒爆发不到三小时，我们与首丘方面的联系就全部中断，当晚所有的信号全断，到目前为止，GPS甚至都开始出现偏航，你觉得这意味着什么？”莫淮时在首丘位置点了点，向祁桑抛出疑问。
按照个人体质不同，感染病毒后丧尸化的速度在五分钟到三个小时不等，洛川市的人口数超千万，从锦江酒店开始完全击穿一个城市至少需要一天的时间，而全国信号仅仅半天内就中断了。而出市的道路前半段拥挤异常，车辆横行，到高速这一段已经看不到几辆废车了。
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可能不止洛川一处一个地点爆发了病毒，而是全国包括世界各地多点开花，甚至病毒率先侵入了军队和政府内部，所以至今未见指示没有救援。
祁桑沉默地摇头，莫淮时的眉头压的很紧，“我怀疑在我们落地洛川之前，首丘就已经率先沦陷了。”
本案的最大嫌疑人孟超已经死在了锦江酒店，而本案的二号嫌疑人祁桑脸色不算好看，按照他的认知孟超干不出这种事儿来，所以究竟是谁以什么方式散播的病毒，不得而知。
蒋璐敲了敲扶手盒打断他们的对话，“老大，追上大巴车了。”
“嗯。”莫淮时把地图折起来，指示道：“换我来开，沈定颜你回大巴车上把祝卿换下来，给车上的群众分点吃的。”
“行！老大我们现在去哪。”
“淮水市南边的工业园区。”莫淮时起身准备换去驾驶座，想起什么似的把扔在座位边上的那盒牛奶塞回祁桑手上，“半个小时以后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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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夜色渐退。押运车到达淮水市中部，冲破高速路口横七竖八的车辆和腐尸，一路横冲直撞下了高速，往南工业园园区开去。
天窗咯哒一声被拉开来，新换过来的何宇拎着夜视望远镜探了个脑袋下来，跟正在开车的莫淮时汇报：“老大，左前方十点钟方向，大概五公里的位置有丧尸群聚集，看起来是个小学。”
这是一个位于收费站附近的小县城，人流量不大，但相对的街上逃亡堵塞的车辆也更多，有幸存者生还的几率更大。
可以横穿县城的中央街道被报废的汽车堵着，勉强能容纳一辆SUV通过，莫淮时一打方向盘，抓起对讲机向崔子玉命令道：“你们从县城外绕路过去，我们进去看看，郊外汇合。”
“收到！”
莫淮时一扫通宵开车的无精打采，略带亢奋地招呼车里人：“上面的抓稳了，后面两个醒醒起来干活！”油门一踩，速度又上了十来码，直冲中央大街而去。
祁桑不太安稳地睡了一夜，依旧是无精打采，吃过药之后浑身没什么力气，懒懒地看着身边的蒋璐往两把微冲里填装子弹，她的手法十分老成，一看就知道训练多年。这姑娘十有八/九是军队出身的人。
车辆横冲直撞接二连三发出巨大的声响，附近的丧尸开始蠢蠢欲动，何宇矮身趴在车顶，再次探出头来：“老大，现在的十一点钟方向，还是那个小学，教学楼二楼有幸存者。”
“蒋六！”
“明白！”蒋璐把填装好子弹的枪递给祁桑一把，祁桑没接，“我不会用枪。”车里两人闻言都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莫淮时回手把枪接过来，招呼车顶的何宇待会车一停就跟他换位置，他来开车，“等下我掩护，蒋六协助他们从窗户跳下来。”至于祁桑，近战选手加伤员并不适合在丧尸群里打掩护，莫淮时本来想让他呆在车里休息，祁桑却站起身攀着天窗直接翻上了车顶。
车速不低，七八分钟便开到了教学楼下。这是靠近街边的一栋楼，与大街隔着一面两三米高的栅栏，车子冲破楼下嗷嗷待哺的尸群停下才发现，横向间隔得有个三米，跳下来需要一些技巧才行。
莫淮时站在车顶，一梭子弹把妄图往车顶攀爬的丧尸全部扫翻。楼上的幸存者早早边趴在窗户边等着了，蒋璐清理掉栅栏附近的丧尸，让楼上的幸存者试着跳到栅栏上。
“不行，这里有三个小孩子！”出乎预料般的，唯一成年幸存者是一个穿着警服的年轻女警，姑娘快速地观察着两米宽的缝隙，喊道：“我一次只能带一个孩子爬下来！”
“撑不了那么久了。”刚才还零零散散的丧尸闻声像苍蝇似的都往这边聚拢过来，原本不多的丧尸群肉眼可见的壮大起来，莫淮时每一轮扫射过后能争取的时间越来越少，需要蒋璐随后顶上才看看撑住。
祁桑把匕首插回腰间，拍拍莫淮时的肩膀，“尽量打三四段颈椎的位置。”
“不早说？！”莫淮时换了一梭子子弹，压低枪口扫了出去，祁桑没理会他，趁机一跃攀上了栅栏，飞速翻上了二楼。
房间里的幸存者只有四个人，三个孩子一个姑娘，小孩看起来比小包子还小一点。祁桑略微松了口气，让姑娘先带着一个孩子跳下去，自己背麻袋似的背着一个夹着一个灵活地从窗户跃到了栅栏顶端。
两三米高的铁制栅栏顶端一如既往地错落着尖利的刺，祁桑在缝隙间的横杆上站稳，正准备往下继续跳到车顶上，手里拎着的小孩却被尖刺和下面的一片尸山血海吓得冷不丁挣扎起来。祁桑刚脱臼不久旧伤未愈的左臂禁不起这么折腾，差点一脱手将他扔了下去。
落到车顶的女警见状发出一声惊呼，惹得车顶上的人都往这边看了过来。祁桑眉头一压，咬牙横心直接跃了下去，“让开点！”
为了护着两个不太配合的小孩子，他再一次没能稳稳落在车顶。
挣扎的小孩让祁桑跳跃的方向当空偏航，他凌空把孩子甩向女警那边，自己直接顺着惯性越过车顶直往外侧丧尸群里落去。
莫淮时正背身处理尸群，被他直直地撞下了车顶。两人滚作一团，跌落进了重新袭上来的丧尸群里。
“挺坑爹啊小兔子。”莫淮时一边在混乱中翻滚躲避无数迎面扑上来的丧尸爪子，一边护着祁桑的伤臂咬牙切齿地说。
祁桑挣脱他的禁锢，抽出匕首翻身砍掉即将抓上莫淮时脖子的腐手，替他挨了两下，手肘不轻不重地撞了他一下，低声骂道，“被抓会感染的，哥哥。”
“操！”莫淮时终于摸到了扔飞出去的枪，抽回来架在祁桑的肩膀上便对着周围疯狂扫射，硝烟四起血肉横飞，震耳欲聋的枪声之中，装甲车靠外侧的门被猛地打开，蒋六大吼：“快进来！”
莫淮时拉着祁桑急速后撤，一梭子子弹打光，蒋六那边的枪声接着续上，莫淮时背靠车身，率先把祁桑塞回车里，紧随其后飞身上车拉上车门。
“完美作战！”莫淮时大口喘着气，龇牙咧嘴地打了个响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