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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草灰蛇线! 比六边形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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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给张自练手似的,那帮人又来了。
她的课本又消失了。
张自什么表情也没有,径直往垃圾桶那走过去,把书拿了回来,往桌上一放,就开始大声朗读。
旁边等着看热闹的一伙人,都愣住了。
她怎么不掀翻桌子打架了?这么长时间还没养好伤吗?
“哎呦,你学乖了。”吊带姐见张自没什么反应,得意洋洋起来。
在吊带姐的认知里,她妥妥地人生大赢家。
有一群小混混呼来喝去,每个月上交的保护费保证自己吃香喝辣,还有个成绩特别好的校草男友,自己更是长得小有姿色,受人追捧。
见张自一声不吭,吊带姐倒也一反常态地没有再追究,只是告诉张自让她交500块钱,这个月的和欠的几个月。
张自这才抬起头,装作难以置信的样子:“500块钱,也不多嘛,我刚好带了。”
吊带姐眼里闪过一抹惊异,随即喜上眉梢,大步走过去:“赶紧给我!”她这个月正愁没钱买化妆品呢。
张自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慢吞吞地在书包里掏了掏。
“动作快点,磨蹭什么?”吊带姐皱着眉头。
张自口中含糊不清地应了声,然后迅速从包里揪出来一坨黑漆漆毛茸茸的玩意,油光水滑,还附带一根让恐鼠人士吓到战栗的细长尾巴,在空中来回抽打。
“啊——!”
一只野老鼠!!!
吊带姐瞳孔瞬间放大,整个人像是被十万伏特击中一样跳了起来。
张自料到她有此反应,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死死不松手,顺便把老鼠按在她脸上摩擦。
“500块钱,怎么样,喜欢吗?我送给你的礼物。”张自不紧不慢地在吊带姐耳边说着,十分有兴致地听着她狼狈不堪的尖叫声。
吊带姐用胳膊挡脸,就送到她颈窝里。
吊带姐手慌乱地挥舞,就拎着老鼠尾巴往她身上甩。
那群喽啰们呢?一群惹是生非的小孩,不论男女,她们也怕这玩意儿,泛着绿光的眼睛,时不时露出几根獠牙,比手掌还硕大,谁敢过去啊!
不是张自,一般人hold不住。
而张自从小到大,就没有怕的东西,心野得很。
玩弄了一会,张自才放开吊带姐,把老鼠潇洒地往书包里一扔,拉住拉链,露个口子,调戏地看着吊带姐:“不收啊,那下次换个更有意思的送你。”
吊带姐此刻疯狂拍打自己的身体,看向张自的眼睛恶狠狠中充满了惊悚。
张自嘴角咧得更大了:“我记得你住304对吧,晚上回寝室小心一点哦。”
“你想干什么!你、你你,你以为我就不敢对你下手吗?”
张自耸了耸肩:“随便咯,我们走着瞧。”说罢,突然把手往书包里一伸,吓得吊带姐直接后退五十公里,然后张自嗤地一笑:“吓你的!”
怎样才能完成一出好戏呢?
往里面加只野老鼠就行。
吊带姐没了动静,安安稳稳地渡过了三个礼拜后,似乎金盆洗手了。
谁知,又一件不寻常的事发生了。
张自全科考试总分为0.
孟小凡:“张自,你交白卷了吗?”
“我每张都认真写的,怎么着也不会是0分啊。”张自表情很凝重,放下成绩单,直接往教务处跑,去问那个传说中最严厉最恐怖的马老师。
到了教务处,马老师一看她,直接火气上来了:“你是那个张自吧。”
“你什么态度啊!交几张碎片上来?你指望老师给你缝起来吗?”
张自愣了一下,立刻知道是谁在捣鬼。
她轻轻给老师鞠了一躬,言辞非常恳切地说:“老师,给您添麻烦了。这件事我并不知情,应该是有人蓄意谋划的,下次不会再发生了。”
倘若一上来就和老师诉苦抱怨告状,没有用。
在他们眼里,这些小兔崽子们都不是善茬,他们不会站在任何人一边,甚至都不想搭理学生之间的这些弯弯绕绕。
所以,张自先把老师的印象分拉满,才能争取到教务处主任的“处理”。
果不其然,马老师推了推眼镜,犀利地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几下,有点怀疑。
“那你说谁干的,谁要对你干这种事?”
张自红着眼眶,什么也不多说:“树欲静而风不止,我什么也不做,也阻挡不了别人想做。”
言外之意,她纯纯良民。
马老师摘下眼镜,叹了口气:“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我联系教务处主任调查一下。”
“谢谢老师!”
张自放下心来,走出办公室后,却换上了一副失魂落魄的表情,直到回到班上。
那群小混混早等着看她的反应了,一见她被训了的惨样,吩咐嘲笑起来。
“她成绩又不好,还想着找老师,把自己当成重点高中的优等生吗?哈哈哈哈哈。”
张自不作任何理会。
只是等到周六的下午,她穿上职高的校服,拎着一个看不出装了什么的塑料袋,来到一个略显破旧的小区。
没有多方打听,她是不知道这是吊带姐的家。毕竟,吊带姐平时挂在嘴上的是她舅舅家的大房子。
往里走,是一处平房,类似于物业雇的管家一职所住的地方。
平房外几个女人站在那聊天,一个胖两个瘦,还有个闷头呆脑的男人坐在路边抽烟。
张自看了几眼,走了过去。
“阿姨您好,请问我想找这个人,好像住在10栋还是11栋,她是我妈的朋友,我给她送东西来的。”
张自打开手里的纸条,写着个名字和号码。
当然是编的。
那个胖胖的女人很热心,看了看摇摇头说:“不认识,我老公是这里的管家,没听过你这个人,你找错了吧。”
张自“啊”了一声,显得有些为难,毕竟手里提了个死沉的塑料袋,总不能提着又带回家吧。
“诶,你也是榆林职高的?”胖女人显然看到了她的校服。
张自心里一动,终于问到点子上了。
“对,我是高一三班的。”
“我女儿在二班,你们见过吗?”
“您女儿长什么样呀?”
胖女人说:“我女儿啊,搞得不伦不类的,烫了个头,整天穿个吊带。”
张自乖巧地点点头说:“隔壁二班有个经常穿吊带的,胖胖的,人很好,成绩也不错,我和她是朋友呢。”
张自又装作突然想起来的样子:“哦对了!还有个瘦瘦的也爱穿吊带,长得挺好看,就是在学校谈了好几个男朋友,还堕过几回胎,听说她还收每个同学好几百块的保护费,我前两天听看他们班有个检察官的儿子,想找她的证据举报她呢。”
张自真诚地看了几眼胖阿姨:“您女儿应该是胖胖的那个吧。”
你们身材比较像呀。
胖女人脸色越来越不对劲了。
旁边几个阿姨显然知道她女儿究竟是胖是瘦,揣着明白装糊涂,打着圆场道:“小伊平时看起来挺乖的。”
可吊带姐乖不乖,她亲妈能不知道?
一番话连坐着抽烟的男人都被吸引过来了,他一张灰黑的脸气得铁青,鼻孔像牛一样呼呼冒着粗气。
“堕胎?!检察官的儿子?”
哪一样说出来不是惊悚二字。
张自自顾自地找补了一句:“都是瞎传的,谁知道真的假的。”
看你们信不信咯。
“检察官那个怎么回事啊?”
张自撒起谎来面不改色心不跳:“不交保护费就打人,那肯定有人路见不平一声吼呀,这不巧了么,正撞上大佬的儿子。”
说得够多了,再呆下去就要起疑了。
“叔叔阿姨我先走了,不然回家没法给我妈交差。”
说完,真诚地挥了挥手,溜之大吉。
胖阿姨还站在原地,身旁是恨恨的男人。
“你看看你养出来的女儿,看她回家我不打死她!还敢跟人……不要脸的东西!”
“我就说她哪来的钱买那么多新衣服新裙子,你每回都不让我问,现在好了吧,摊上事了!”
女儿大了,不好管了,可这次事态如此严重,他们必须要好好惩戒一下了。
夫妻俩眼里都冒着火星子,气冲冲地回到房里,商量着要怎么教育一下自己的“失足”女儿。
张自回到学校后,内心计算着自己所做的一切举动。
该铺的线都已经铺上,至于怎么收回来么……她眼里闪过一抹精锐的亮光。
当张自在职高的泥潭里绝地求生之时,大姐张超此刻行走在庄严而神圣的高等学府里。
偌大的校园,四处流淌着新鲜、自由的空气。
她见识着从未经历的新鲜事,结识着高知优秀的陌生人。
金融系,美女如云。
张超第一次感受到了多重碾压。
怎么有人能做到,从来不见她学习成绩却高到逆天,拥有大美女的脸蛋和身材,气质嘎嘎好的同时,家境还那么优渥呢?
从前,张超接触到的高中生,长得越漂亮,越不学无术。仿佛有点颜值就拿到了通关文牒,仗着青春美貌从不修炼技能,糊里糊涂地消耗掉最珍贵的年华。
结局要么和个有钱的男人结婚,婚后生活一地鸡毛,小孩闹腾,老公还要出轨。要么仍然不满意有钱男人身上的缺点,立志要寻找到最完美的老公,最后年纪大了只能接受更差、更烂的男人。
美貌单出是死局,加上任何一个技能才是王炸。
可在这里,张超却时常能见到比六边形战士还多一头海藻般秀发的女战神!
这公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