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麒麟》蜜雨

22、23-24

　　23
　　凌羽一回到王宫就被送回了房间，依古和苏一见到凌羽回来都大大松了一口气。因为实在太累，依古和苏也了解凌羽不习惯这样大量的消耗，所以都很有默契地照顾好凌羽更衣上床就离开了。
　　真是不可思议的经历，凌羽迷蒙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原来自己真的有着那么神奇的力量，那以后就一定要学会好好运用了，想着想着就进入了梦乡。
　　午后的房间撒满了一室的温暖……

　　在一阵忙碌后，斐帕司的伤口终于处理好了，幸好有盔甲挡住一下，所以背部的伤不算很严重，只是在痊愈后也还是会留下丑陋的伤疤。
　　“看到你去挡那些酸液还真是让我吓一跳。”达亚站在床边，看着斐帕司在扎好绷带的身上穿衣服。
　　“本能而已。”
　　“如果是本能的话，你应该救过不少人了。”
　　“如果让他受伤会很麻烦吧。”
　　“仅仅是这样？”
　　“就是这样。”
　　“坦承吧，恩？”达亚对着斐帕司笑得很开心。
　　斐帕司望着达亚，好一会儿终于说到：“我想要他，不许你动他。”
　　“好。”达亚爽快地回答。
　　斐帕司孤疑地看着达亚。
　　“这次我绝对不反对，也不会插手，满意吗？”达亚给了斐帕司更明确的承诺。
　　斐帕司还是不太相信，他太了解达亚了，不熟悉的人或许会以为他无害，其实他狠起来是非常恐怖的。
　　“我不是玩玩而已。”斐帕司不想达亚误会自己的意思。
　　“了解。”
　　“那你不反对？”
　　“没错。”
　　“为什么？你是不是有什么打算？”斐帕司危险地眯起眼睛。
　　“别激动，我真的没有其他意图，我什么时候害过你了？”达亚给他一个放心的笑容。
　　斐帕司还是有点难以置信，因为从他想得到凌羽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做好要和达亚作对的准备了。斐帕司很信任达亚，他们之间经历过无数次生死考验，即使在王位争夺中处于劣势，达亚也仍然坚定地站在自己身边，所以他没有理由怀疑达亚的忠心。但是达亚不是个好控制的人，他心思的复杂也不是自己可以在一时半刻看得透的，而且他的所作所为，斐帕司不能否认，全是对索亚的最好决定，所以包括他的婚姻，即使他再不愿意，他还是会跟着达亚的剧本演下去，事实证明，他现在站到了索亚的最顶端，也得到了继承人，塞住了众人之口。不过，这次达亚如果反对，他就不会退让了。
　　“希望我们的索亚王顺利抱得美人归吧！真期待啊！”达亚似乎想到什么，显得特别高兴。
　　斐帕司就高兴不起来了，不知道达亚的肚子里又在算计什么，不过他的承诺暂时还是可以相信的。
　　“啊，对了，见到大王子了吗？”达亚问起斐帕司此行的成果。
　　“没有，完全过不了黑之森。”去王兄那里的路有一段就在黑之森的附近，平时要从那里过不是什么难事，但是现在都被魔物给占了。
　　“难怪最近派去的使者都有去无回，原来那里也不安全了，你没有受伤就好，我们迟点再想办法过去吧，我想大王子应该很安全的，他的城堡离黑之森还有段距离。”
　　“恩，只能这样。”
　　“还有，今天三王子回来了。”达亚露出了招牌式的笑容。
　　斐帕司皱起了眉头，他有不祥的预感。
　　“他带着外国士兵从秘道进来，妄想刺杀你夺回王位。”
　　“他现在人呢？”
　　“死了。”
　　果然，斐帕司摸摸额头：“你下的命令。”
　　“是的。”
　　“他是我弟弟。”
　　“他是叛国者。”
　　“他和我流着同样的血。”
　　“他想杀了你。”
　　“哎，你先出去吧，我想冷静一下。”
　　“有几份公文需要你亲自过目，我等下再拿过来。”达亚走到门边，说完就拉上了门。

　　这是第二次，他无法怪达亚，他知道达亚代替他做了最应该做的事，虽然在斐帕司的想法里，想要的就要不择手段得到，但是那是在面对自己没有感情的事物的时候，如果对象是自己的手足，他不希望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或许达亚看出他的挣扎，所以帮他做了他做不到的事。这就是身为王族的悲哀。突然有点庆幸达亚不反对凌羽的事，否则，他就必须在达亚和凌羽之间做一个选择了。

　　门的另一边，达亚收起了笑容，向天空轻微地叹息了一声：“还要到什么时候，我才能解脱呢？”

　　从熟睡中醒来，门便被敲响了，接着依古和苏捧着梳洗的器具走了进来：“音大人！”
　　“你们真准时。”
　　“当然。”两人笑笑，开始帮凌羽更换衣服。
　　凌羽到现在也不太懂得那些衣服烦琐的穿着方式，所以干脆就交给神女们来了。
　　“听说大人成功击败魔物，我们都很高兴呢。”
　　“恩，小凤还可以更厉害才对。”凌羽到现在还处于兴奋中。
　　“呵呵，如果是音大人，一定可以。”苏说到。
　　“啊，对了，救我的人怎样了？你们知道吗？”
　　两人摇摇头说：“达亚大人刚刚来过，吩咐等大人醒来就请你过去。”
　　“恩，也好。”凌羽说到。
　　等三人收拾好走出房间的时候，天已经开始黑了。凌羽发现在门边守卫的人又换了，这次是和凌羽一起到宫外的那些黑骑兵，那些骑兵对他行过礼，就带着三人走过复杂的路到了王宫里的议事厅。
　　看到在王座上的斐帕司，凌羽一下子就醒悟过来，难怪他觉得那样熟悉。
　　“是陛下救了我？”凌羽直接问到。
　　在旁边站着的达亚笑笑说：“小音果然好眼力。”
　　斐帕司听到达亚这样说，皱了皱眉头，他没打算让凌羽知道这件事的。
　　“真的是这样。”凌羽心中不免对斐帕司有点改观，或许斐帕司不像他外表那么冷酷的，如果是出于什么目的，大可以选择其他方法，没必要拿自己的性命做赌注，那时自己也没把握绝对可以赢。
　　“你的伤重吗？很感谢你当时救了我。”
　　“你也帮我们消灭了魔物，救了我们索亚。”斐帕司以不变的冰冷声调回答着。
　　“消灭魔物是我的职责而已，而且也是在你们的帮忙下才成功的。”
　　“无论怎么说，这次还是多亏小音就是了。”达亚走了过来：“所以，以后还是要麻烦你帮忙了。”
　　“直到魔物彻底消失前，我会留在这里的。”凌羽不蠢，达亚对他的存在抱着怎样的想法他可以猜到，只是，相对的，凌羽也可以在索亚内得到保护，他没有忘记自己现在是奥蓝王的敌人。
　　“那就好，以后小音就当这里是自己的家吧，我想斐帕司会很乐意和你分享他的王宫的。”达亚说着些意义不明的话。
　　斐帕司面上没有表情，只是淡淡地说：“如果有什么需要就跟侍女们说。”
　　“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还有，我们往后可以自由活动了吧？”凌羽笑着问。
　　“当然，只是请让侍卫跟着，那是也为了小音的安全着想。”
　　“好。”凌羽觉得这是应该遵守的条件。
　　“那么，我们现在来谈谈小音你在索亚的身份问题吧。”
　　凌羽望着达亚，等他接着说下去。
　　“你在霍尔基的事情即使我们有再强的手腕也不可能掩盖了，所以，我们已经公开了你是麒麟的身份，由于索亚人民的诚心请求，为了消灭魔物也是为了祝福索亚这片土地，你终于诞生在索亚了，索亚继奥蓝后成为拥有麒麟的第二个国家，以后将迎来繁荣和昌盛。”
　　“你的意思是隐瞒我是从奥蓝来的事？”
　　“难道小音愿意看到奥蓝和索亚爆发战争？”
　　“不，如果这样说就可以避免，那就这样说好了。”凌羽不想看到流血，其他的事情他可以退让。
　　“然后我们会为麒麟建一座麒麟神殿，民众等神殿建好以后，就可以膜拜祝福我们索亚的麒麟了。”
　　凌羽皱起眉头：“我不需要那些，我虽然有麒麟的灵魂，但是我是人。”
　　“呵呵，当然，小音会住在索亚王宫的，那里的只是象征，可以吗？”
　　“你……”
　　达亚打断了凌羽的话：“如果没有一个象征，你就不可能自由了，只要你以麒麟的身份走到街上，你认为自己会变成怎样？”
　　“我……”凌羽不能否认这个事实，而且只是一座空壳神殿，他需要那么强烈反对吗？但是他隐约觉得这样做不妥，只是一时想不到不妥在哪里。
　　“如果小音没有其他问题，神殿的事就这么决定了，可以吗？”
　　“那就这样吧。”凌羽算是答应了。
　　“天色已晚了，今天就和我们一起用餐吧，小音？”
　　“好，我们不客气了。”凌羽也感到肚子饿了。
　　“那么我们到餐厅去吧。”
　　于是一行人出了议事厅穿过花园走向餐厅。

　　24
　　看到一行人迎面走来，拉迪收起了逗弄培因的笑容，培因也在一瞬间停止了欢笑，两人恭敬地走到斐帕司面前行礼：“父王。”
　　“恩。”斐帕司应了一声，然后望向后面的老师：“他们今天表现怎样？”
　　“回陛下，两位小王子都很用功。”
　　“是吗？那就好。”斐帕司接着没再说什么，然后就带头往前走了。
　　等他们经过两位小王子身边以后，凌羽发现两人并没有跟着一起来，虽然他是不知道索亚王族有些什么规矩，但是父子间未免太生疏了吧。
　　晚餐中斐帕司没说什么话，倒是达亚在讲着各地趣闻，缓解了一下气氛。
　　用过晚餐回到房间，凌羽终于可以放松下来。
　　“哎。”
　　“音大人怎么叹气？有什么烦心的事吗？”依古问到。
　　“没什么，感觉怪怪的而已。”
　　“什么怪怪的？”
　　“你觉得斐帕司是个怎样的人？”
　　“冷漠，可怕。”苏抢先回答。
　　“你认为呢？”凌羽看向依古。
　　“也差不多吧，不过索亚王是重承诺之人。”
　　“这样啊。”想起逃离奥蓝时那个温柔的斐帕司，强吻自己时那个霸道的斐帕司，挺身保护自己的斐帕司，还有坐在王座上冷漠的斐帕司，到底哪个才是他？凌羽忽然有种想了解他的冲动。
　　“音大人？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好奇而已，对了，索亚王族，或者其他王族都是怎样相处的？”
　　“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规矩，我们也不太了解。”
　　“那两位小王子和他们父王相处得怎样？”
　　“音大人原来对这些也会感兴趣啊？”苏笑笑说。
　　“我老是觉得他们很怕斐帕司，斐帕司对他们也很生疏的样子，王族都这样的吗？”
　　“其实我们也是慢慢住下来才发现的，王对两位王子的教育很重视，但却很少有时间陪他们，而且王妃也不在了，所以两位小王子也挺可怜的。”
　　“王妃不在了？”
　　“是的，在两位小王子三岁时就病逝了。”
　　“其他妃子呢？”
　　“没有其他了。”
　　“怎么会，帝王后宫没有三千也会有千五吧。”
　　“呵呵，这个我们就不知道了，不过即使王妃在恐怕情形也是差不多的。”
　　“为什么？”
　　“听小王子们的保姆说小王子从生下来就是她们在照顾，王妃几乎不接近两位小王子，甚至不愿见他们。”
　　“会有这么狠心的母亲吗？”凌羽想起自己的母亲还有姐姐，虽然从小就没有父亲在身边，但是母亲和姐姐给他的爱足以弥补这个缺陷了，倒是身为王子的两个小孩，父亲没时间照顾，母亲不管，真是很可怜。凌羽开始为两位小王子感到不值。
　　“音大人也别多想了，早点休息吧，明天我们要出王宫呢。”苏带点兴奋地说。
　　“对哦。”凌羽想起自己在晚餐以后向斐帕司提出的要求。
　　“那么大人请先沐浴然后早点睡吧。”
　　“好。”虽然没有温泉，但是能每天洗澡凌羽就很满足了。

　　太阳刚升起，凌羽就已经醒了，在多次休眠以后，凌羽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到原来的状态，所以生理钟一到时间他就醒来了。
　　“音大人。”依古和苏敲敲门，然后就进来了。
　　“你们永远都这么准时。”凌羽拨了下已经打结的头发。
　　“大人这样会扯痛自己的，还是交给我来吧。”苏从凌羽手中接过长发。
　　“我可以剪……”
　　“不可以。”知道凌羽想说什么的两人一口拒绝了凌羽。
　　“可是……”
　　“音大人把它交给我们就可以了。”两人对着凌羽笑笑。
　　“哎。”说不过两人，凌羽只好作罢。

　　能出王宫，依古和苏都雀跃得很，凌羽也很开心，但是当他们走到霍尔基的街上时，刚刚累积的兴奋一下子变成了难以言喻的心情。看到索亚人艰难的生活让他们没办法在这种时候高兴起来。
　　不过想来也是，不久前才结束王位争夺战，还没有恢复过来又有魔物来破坏，索亚本来就不比奥蓝富裕，这样一折腾可以想象民众的生活大概不会好到哪里了，中心都市这样，乡村可能要更糟了。
　　而且更令凌羽难过的是，索亚百姓之所以到现在还充满信心，是因为他们不但相信斐帕司，还有，麒麟的诞生，他们相信麒麟会祝福这片土地，可是身为麒麟的他却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改变自然，如果索亚真的资源不如奥蓝，凌羽也不可能改变这个事实。
　　不过他不想放弃，特别是看到索亚人民那种充满希望的眼神和他们勤奋的身影，凌羽就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要做点什么，不为别的，只为他们的笑容，就像现在，即使周围的房屋再怎么破败，身上的衣服再怎么残旧，他们的笑容却依旧灿烂。
　　“可以讲讲你们索亚现在的情况吗？”凌羽望向旁边的格斯，他是文书官员，达亚特地让他来给凌羽他们带路的。
　　事先已经得到过要有问必答的命令，所以格斯就照直说了：“想必你也看到索亚现在的状况了，王已经为重建再次拨下专款，但是只怕这样也不是办法，今年各地都上报了作物的生长情况不理想，等到收成的季节恐怕粮食会成为另外的一大问题。而且我国现在和奥蓝的关系紧张，什么时候会爆发战争也很难说，到时如果粮食真的欠收，大概索亚就要面对大难关了。”
　　“你们的储粮呢？”
　　“其实索亚每年的粮食要满足供应已经很勉强，所以一直有向奥蓝购进粮食，而奥蓝人做生意可是很不留情面的。”格斯说得有点无奈。
　　凌羽没出声，真的那么差吗？索亚的土地。虽然他也知道索亚的气候和奥蓝的差别很大，但是土地真的有差那么多吗？
　　“可以带我去看看吗？索亚的农田。”凌羽说道。
　　“当然可以，只是路程有点远。”
　　“没关系。”

　　一路上凌羽没再说话，神情严肃地看着车窗外，依古和苏也不敢出声。
　　渐渐地离开霍尔基的中心城区，进入眼帘的便是大片大片的农田，凌羽看了一会儿，说到：“我可以到下面看看吗？”
　　“可以。停车。”格斯大声说道。
　　几声马的嘶叫声后，马车停了下来，凌羽首先走下马车，也没管后面有没有人跟来。
　　近距离，凌羽终于将田里的作物看清楚了，和水稻很相似，但是又有点不同，仔细研究一番，应该是水稻，虽然和他接触的不太相同，大概是因为现代的水稻都是经过杂交后的杂交稻，性状方面就有那么点不同了。只是，这个品种还不是普通的差，植株太弱，等到了结穗的时候一定很容易倒伏，而且，凌羽翻了翻叶片，摸了摸水田，似乎还容易感染病虫害。
　　“请问？”后面跟着的一群人惊讶地看着凌羽在那里到处看看摸摸，都莫名其妙，最后格斯说话了：“音大人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看完了。”凌羽说到：“我可以知道你们还种些什么作物吗？可以的话我想都看看。”
　　“这个……。”格斯有点不知所措：“这样吧，音大人，我请当地的农夫给你讲吧，这样比较清楚。”格斯终于想到比较好的解决方法。
　　“也好。”
　　于是侍卫就急匆匆地找来了几个农夫，那几人被叫来时都有点被吓到了，看到马车和凌羽他们的服饰就知道他们不是普通百姓，自己不知道做错了什么被叫了来。
　　“大……大人。”
　　“你们不需要害怕，我只是想和你们聊聊天而已。”凌羽给他们一个温柔的笑容。
　　“大人请问。”
　　“你们除了种这个，我指的是水稻，你们也这样叫它吗？”凌羽指了指远处的水田：“还种什么其他作物？”
　　“那是水稻没错，除了这个我们还种香蕉，蔬菜之类的。”
　　“看来差不多嘛，还有呢？在索亚还有些什么作物？”
　　“北一点的地方还有苹果，也会种小麦。”
　　还好，看来相差的只是技术而已，凌羽心里稍稍安心，虽然现代的种植技术没办法在这个时空使用，这里的生产条件和那个现代的世界差了太远，但是一般的嫁接和杂交还是可以做到的，即使只是少少的改良，再加上对环境的适当选择，对种植条件的控制，应该可以提高品种的质量，而且，这里的土地没有他想象的差。凌羽就这样默默地思考着。
　　三人看到凌羽不说话以为自己说错什么，背部的衣服都被汗湿了。
　　“好，就这么办。”凌羽开心地一拍手，三人被吓了一跳。
　　“怎么，吓到你们了？真不好意思。”凌羽发觉自己一个人在兴奋好象吓到旁人了。
　　“不，没什么，大人。”三人不敢多说话。
　　“那好，可以请你们帮我收集一下实验样品吗？”凌羽越想就越兴奋，已经忍不住要大展身手了，想不到他读生物是读对了，虽然他现在读的是研究生，做的都是分子生物学的研究，但是在读本科时的知识他可没有丢，现在让他有机会实践一下当然就不能浪费了。
　　“实验……品？”所有人都不懂凌羽在说什么。
　　“啊，忘了你们不懂，其实我想带几株这些作物回去，最好是性状，就是样子差很远的，高矮，粗细等等有分别的。”凌羽尽量说得简单些希望他们明白。
　　“但是，音大人要这些作物来做什么呢？”格斯感到很奇怪。
　　“这个说了你也不明白，迟些时候你就知道了，只是，我能在王宫里种它们吗？”凌羽想起另外一个问题。
　　格斯看着那些作物，想了一下说道：“那随大人喜欢吧。”只是粮食作物，对人无害，所以应该没问题，格斯是这样认为的。
　　“太好了。那现在动手吧，请连土也一起带上，不要伤到它的根，这棵好象不错，啊，也到那边的稻田看看。”于是一群人就在莫名其妙的情况下帮凌羽带了一车泥土和作物回王宫，而凌羽浑身白色衣袍在回到王宫时已经走样得惨不忍睹了。依古和苏则完全体力透支，只有凌羽像个小孩似的一个人兴奋个不停。
　　“原来健康的音大人是那么厉害的。”苏有感而发。
　　“是啊，我们的麒麟大人还是小孩子嘛。”
　　“与这个有关系吗依古姐姐？”
　　“没有，我说说而已，真正的麒麟才不像音大人这么难缠。”想起今天差点要露宿，依古就是一阵感慨。
　　“也是，大人简直就像要走出索亚了。”
　　为了采集更多样本，凌羽今天真的走了很远，如果不是非要赶在日落前回到王宫，他还真想一直走下去的。而现在，他从索亚王那里得到处理房间后面那个花园的许可以后就待在那里没有出来过。
　　“怎么办，大人这样下去累倒就麻烦了。”
　　“我想只要大人准时吃饭睡觉是绝对不会累倒的。”
　　“姐姐怎么知道？”
　　“猜罗。”依古说完就往厨房走去了，准备端晚餐给凌羽。
　　“什么时候原来的依古姐姐又回来了。”苏自言自语完就赶快跟上了依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