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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小露身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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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皇上狩猎,有人向有孕在身的皇后下毒手。几位老资格的太医都束手无策,情况甚是危急。
本来宫廷争斗我是没什么兴趣的,即使皇后和姨娘是手帕交和我也没多大关系。不过,姨娘描述的症状和当初御天的很像。
同一个凶手?
没有迟疑,上轿,入宫.
暗施法术.轿子很快进了宫.
“余公公”姨娘上前在那个公公前嘀咕几句.
“神医?你?既然是神医,随身的医药箱也没有么?”
“难道我进的不是皇宫而是贫民窟么?”丢给他一句话,自己推门进去.
皇室的奢华早在预料当中.一进内阁,直往床前走去.
宫女太监太医都围在床前.皱眉,病人需要新鲜的空气,这个道理都不明白么?
上前探脉.
“你是什么人?”床前围的,地上跪的齐声问道.同样的问题,却包含不同的心情.
视线扫过他们,手中并没有停顿.“你你你还有你,你们留下,其余的出去。”
说完,再不理会他们.一阵聒噪后,突然的安静了.
“余公公”身边的宫女向来人行宫礼.
“你也出去,外面等着吧。” 调走麻烦可不代表就对你有多少好感,我对这位余宫宫下了驱逐令.
他倒也行了宫礼,弯身,退的干净俐洛.
并不是什么很棘手的毒.为什么这么多太医会束手无策?心中疑惑。
看到放在枕边的汤药,端起,闻着药味。不错,是这几味药,那么,皇后现在的情况怎么解释?
一旁还站着四人。在那一邦人中,我留下了我左侧的三个宫中人,因为只有他们三人是真心念着病床上的皇后。而立我右侧的这位太医,散发出的医者的气质非常浓郁。真诚和专业才是病人需要的。
“药服下,没有淤积于体内的征兆,却也没有半点吸收的迹象。看起来并不复杂的毒,正是这个原因才使得皇后病情一直在恶化吧。”
老太医面露微讶,“正如姑娘所言,如论是针灸,汤药,皇后娘娘都没有半点的起色。若是说体质本身的不吸收,而又没有这样的表现。”
说着,递给我一沓纸。是所开药方和施针的详解。小心翻阅,并没有不对的地方。
眼睛触及桌上另一碗汤药,一旁的宫女倒是很机灵。“安胎药,姑娘大人。”
姑娘大人?
且不管这个别扭的称谓。安胎?刚才的把脉确实有喜脉。很微弱,但还是能肯定孩子还是健康的。这个皇后娘娘,也是个特例。一般孕妇孕期若是服用很多的药剂,对胎儿势必会造成影响。如今这药水一碗碗的灌,胎儿却还能这么有活力。这孩子若是顺利产下,得好好回报他的母亲。
一想到回报,突然一个激灵闪过。皇后喝下去的药,会不会全被这孩子吸收了?虽然有些夸张,也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但除了孩子,似乎那些药力没有去处可去了。再看看药方,所开之药也是考虑到皇后的特殊时期,并未用“以毒攻毒”的传统做法,而且都有“稀释而后服用”这样的注笔。
这勉强是个解释。但心中却没有疑惑得解的欣喜。
此时,皇后的一声呻吟打断我的思绪。
不管如何,先控制毒素的蔓延总是好的。
手飞快的在她的周身大穴游移,也亏得御天教我些花花招式,先暂用法术压制毒了。
没想到我的第一个施诊对象还是靠法术。看了那么多医术感觉自我良好之后,还真是个打击。
不过,法术永远比真正的医术见效。那几位宫女太监在见我这么一手后,皇后的神色很快平静了很多。刚才的敬畏瞬时换成崇拜。
人类,也蛮单纯么。
不觉轻笑,可不好,顿时,又添石人三尊。
“仙子”小一点的宫女说着便跪了下来,“娘娘盼星星盼月亮,总算盼来皇上的垂爱。眼见着大喜了,又遭奸人所害。”
“月儿”年长点的也就是前面提示我的那个宫女叫住她,月儿还是止不住的落泪。
“我不是什么仙子,不过,你刚才说,皇后是在最近才得宠的?”
“这”
老太医似乎是很放心我,默默的推了出去。
“很不好说么?”
“星姐姐,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了。”
月儿似乎是感觉到我能救下皇后,试图说服星,星默许了。
扯上皇宫,就总有一堆子故事。皇后也不是个幸运的女人,进宫五年,却没有引起皇上看一眼的兴趣。五年的煎熬,她倒也是看淡了那些渴望。前些日子,皇后娘家人不知打哪弄来了两件宝贝。说是宝贝,也不是什么玉器珍品。只是一柱香和一棵树。也是奇特,一柱香自点燃至今,数月已过,那柱香还是那柱香。像永远烧不尽一样。只有香味,却没有烟。那树更是稀奇,白天无叶无花,到了夜间,枝叶像变戏法一样长出,花也是只在夜间绽放。花叶齐美,没有主次之分,相互映衬,煞是漂亮。如此稀罕物,娘家人辛苦弄来,说是给皇后散心消愁,其实是因为它们在民间有同样的神话。那树和香都是带灵气的,必会庇佑娘娘早日赢得皇上的心。若是数十天前,他们还在感谢那些个神灵。如今。啧啧,怎么说,皇宫我都没什么好感。看着还在病床上的皇后,哎,也是个很标志的人,年岁也不大。若不是嫁入皇宫,想必会很得夫婿和公婆的喜爱。
“你们觉得那东西很灵验?”
月儿和那个小太监连点头,星迟疑了一下,也点了点头。我笑了,怕不一定是它的灵验,而是除了它,也没有什么原因能让皇上会皇后留意了吧。
“你们都是娘娘的近侍,可沾了它们的光啊?”
三人疑惑的摇摇头,“有神灵的东西也不是没有,不过,这么‘认主’的庇佑到很少见。不过,把香拿来我看看。还有那树,夜里才开么?那就先等等吧,皇宫之大,留宿一晚的地方总有吧。”
呵呵,我确定,我闻到了阴谋的味道。
还是下午,我面前的这株只有枝干却无花叶的树就是他们说的宝物了。
抬头看看天上正热情四溢的太阳,有些不耐烦。
“星,去找些布来,越多越好。” “是”虽有些迟疑,星还是退了出去。
“姑娘大人是想?”月按奈不住疑问。
“遮太阳啊。”
只是个小实验,夜晚开放,是因为光线还是时间?
不一会儿,星带着几个人台进几十匹布。
飞身上了院子的屋顶,脚尖定在屋檐一角。解下发带,抛向空中。紫色的发带烟花一样往上窜。眨眼的功夫,从几尺“长”到了几十米长。手中一顿,寸余宽的发带分成十几股,似断了主心骨的垂下来。手一挥,丝带游向院中人手里的布匹,引着一缎缎的布匹到我手中。一手挥舞,一手带动丝带把更多的布匹连缀起来。眼见它越来越宽,越来越大,估计是够了。再点足尖,带着这巨大的布飞下来。
忽略他们的呆滞。我等着欣赏美景。
果然是光线的原因。
树枝上冒出一片片叶子,叶子舒展开。嫩绿的叶子,泛着微亮。轻触,竟滴下一滴露珠。
随着这露珠的滴下,花开了。紫红的花朵,周围有蓝色的晕。妖艳的清纯着绽放。
越看越觉得这花好眼熟。“帕米拉斯?”
“姑娘大人知道这花么?”星回过魂来,“府里的人送来时,也提过这花名,帕米拉斯。”
帕米拉斯是另一个世界的传说,开在雨里的花,若是有幸运的人见到,对它许下的愿望就能成真。
“皇后是不是经常拿它的花瓣洗澡?”
“是”
疑惑解了一半。
走到院中心,拉着丝带。“嘶--”一声,又借丝带把布匹归原。
花叶也瞬间消失。
再去看他们,刚才的呆滞全换上崇拜。
“只一些江湖的小把戏,就把你们唬住了?”故作自然的嘲弄,我可不想他们就认定我是神仙。心虚啦心虚啦,全是法术弄出来的,才做的这么花里胡哨。江湖是怎么样,我也不知道。早知道把御天拉来打个分好了。
“姑娘天人”整齐宏亮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一个踉跄,差点摔着。
姑娘天人?!
再回屋里,按刚才的猜想,我又端起这柱香。
再怎么看,这香也如他们说的,没有烟,却有香味。很淡的似檀香的味道。可拉远一点,却又有另一种味道,若有若无。把香鼎拿起,只有一点点烟灰。那另一种味道倒浓起来。想起以前看的一个笑话,试探的把手伸到盖的内层。还真有个东西,取不出来,像故意粘在上面一样。指甲轻轻刮了下,闻闻,果然是这个味道。
迷题算是解了大半了,就要找找出题人在哪里了。
走到皇后身边,从怀里摸出个瓶子。倒出一粒药丸,吩咐月给她服下。
月伺候的很是干净。
真是单纯的人,若是毒药她主子不就挂了?
再瞥一眼躺着的人,精致的脸,没有因为身体现在的处境露出一丝的戾气。倒也是个天地孕育的有灵气的女子。
什么样的主子带出什么样的下人。这样的人在这深宫,真可惜了。若她知道受宠的原因,怕是会很伤心了,不管什么样的女子,总是希望得到丈夫的怜爱的吧。
不知怎的,心中竟浮出清浅的那张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