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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被阴阳 “为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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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个傻瓜，八成是想找出陨石和我的病有关。”陈笑冉无奈地，江秋屿就是这样的人，什么都不说，固执地像头牛，做着自己觉得正确的事。
贺屿程半天没吱声，后来挤出一句道歉，“对不起，我擅自看了师兄的日记。”
陈笑冉没有责备他，约好明天见面的地方，就挂断电话。
贺屿程踢了踢脚边的老狗，“我要是真回不去了，你有没有问题，老贺？”
狗恹恹地抬起头，舔了舔他的脚，蜷起身体睡了。
是夜，在睡着之前，一个想法突然跑了出来，这个世界的“贺屿程”和“贺可悠”真的都消失了吗？
第二天一早，贺屿程坐上穿梭车去往园区的出口，那里聚集的人少了一大半，他看见了陈笑冉。
虽然还是一脸憔悴，但眼神丝毫没有动摇。
两人很快发现对方，很有默契地离开人群，到了停车场附近，贺屿程把背包里的笔记拿了出来，又把录音的拷贝也交给了她。
“你不要回去了。”陈笑冉觉得接下来不能让贺屿程继续在园区里待着，她找到一些自己和丈夫的朋友，决定从外部施加压力，让S.E关闭园区。
“第十区是做什么的，江博和你说过吗？”贺屿程并不抱期望，果然看见陈笑冉摇了摇头。
“我怀疑……”他咬住嘴唇，“没事，我多待几天，然后找机会跑出来，他们并没有限制里面的人的出入自由。”
陈笑冉不赞成，他们的媒体朋友都觉得S.E隐藏了重大信息，园区内的爆炸是一个信号。
“师兄的日记提到他和第十区有过工作接触，我现在有机会去第十区，见机行事好了。”
陈笑冉见说服不了，也没有坚持，提起另外一件事，“我托人找了一下你家人的消息，很抱歉，无论是你妹妹，还是你妈妈，都找不到登记在系统里的消息。”
贺屿程垂下头，“哦，谢谢你了。”
“不过那个伤害过你妹妹的家伙还活着。”她说的是那个在学校里霸凌过贺可悠的常小远。
“唔，我知道，我见过他。”
“你见过他？”陈笑冉瞪大眼睛，“他是通缉犯，身上背了好几桩命案，你在什么地方见到的？我帮你报警。”
贺屿程把上次他们见面的地点告之，看了一眼时间，“那我先回去了。”
陈笑冉的脸上突然尴尬，“小贺，你真决定回去……我能拜托你……”从她纠结的眼神里，贺屿程顿时醒悟，讪讪地，“我，我会尽力再找一找师兄。”
有些时候，看不见就可以选择不去相信，就好像贺屿程从来没见过他的父亲一样。
贺屿程重新走进园区，上了车，用脚尖轻轻地踢了踢背包，嘀咕道，“不知道能不能带你进去那个地方。”
昨天晚上公司给他传来一条报到须知，特别强调不许随身携带任何个人物品，这要求也是匪夷所思，一般只有监狱会这么要求犯人。
等他把背包送回宿舍，赶去第十区的所在地，离报到时间只剩下五分钟。
气喘吁吁地从车上跳下，直奔到那一圈被围住的金属栅栏，余光里发现了一个讨厌的身影，不耐烦地抱着手，顿时心中一紧。
“你迟到了。”
“我没有。”
“通知写了提前十五分钟抵达。”
“既然已经写了是九点报道，为什么要管我提前多久？”贺屿程心头烦躁，反驳了一句，脚步不停走到栅栏前，等感觉到不对已经晚了。
步速太快，撞上了什么东西刹不住。
面前的空气凝成一团白雾，刚碰上就像撞到一堵无形的墙，人生生被弹了出去。
贺屿程跌坐在地上，脑袋有点发懵，听律师在旁边慢条斯理地，“让你提前十五分钟是完成进入程序。”
揉了揉眉心，“通知里没写。”
“站得起来吗？”声音中没有一丝同情心。
“这是什么？”贺屿程震惊地，这一大片空地原来不是简单的空地？
“音障墙，超音速流场知道吧。”
贺屿程咽了口口水，把不知道三个字吞了回去。老师教过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但师兄也说了，没必要和傻瓜解释。
律师彷佛看出了他所想，“你完成了程序以后就能自由进出了。”
“需要做什么？”
律师从身后像变魔法一样拿出两个手持探测仪，在他面前扬起，“如果你能把衣服脱掉，可以节约一半的时间。”
“不可能。”不假思索拒绝。
律师挑眉，“随便你，反正你迟到了。”
探测仪正要落下，贺屿程忽然愣了一下，“为什么是你？你不是一个律师吗？”
“进第十区需要有保人，我就是你的保人。”
贺屿程目瞪口呆，这是□□的规定吧，想一想又不对，“你如果担保我，那你还不相信我？”
“这不是探测仪。”大部分人第一次见都会猜错，外型比一般金属探测仪更长。
“那这是什么？”贺屿程不动声色地往后退出几步。
“这是人体扫描仪，我需要确定你体内没有陨石侵入。”
“啊，所以那些……”贺屿程恍然大悟，“那些生病的人，他们……”
“你已经迟到了。”律师拉下脸，“迟到半小时视为自动放弃！”
陨石对人类有致命影响，这一点科学无法证实，但事实摆在那里。
第一批科学家接触陨石后接连不断地死去，早就在内部引发了海啸般的震荡。陨石的属性查不出来，也无法销毁，经过内部投票，分成了两大阵营。
红方一派是打算利用陨石盈利，白方一派是远离陨石保命。
所以S.E成立了一个神秘的第十区，它并不是一个单独的部门，而是以避开陨石为目的的一套体系。
“你们既然有这种仪器，为什么不给研发A部的人定期扫描？”冷冰冰的探测头在身上游走，伴随不断亮起的诡异紫光，贺屿程浑身不自在，只好找话说。
律师哼了一声，不予回答。
“侵入”这个说法只是白方阵营的研究成果，他们追踪了病死者体内某些异常的细胞，通过标记物猜测是被陨石感染。但是感染物既不是病毒，也不是细菌，来源仍然不明。
这款精密扫描仪近期才制造出来，造价高昂不说，它有一个致命的副作用，如果扫描对象已被陨石侵入体内，那么一经扫描就会大幅加剧死亡进程。
也就是不测未必会死，一测就可能马上死。
但进入第十区工作的人必须要接受扫描，这条规定被含糊地藏在所谓的程序中。
“所以那些人会死，是因为陨石侵入体内。”贺屿程喃喃自语，“那爆炸必然是和陨石相关了。”
眼睛骤然亮了，“所以陨石不是消失了，而是……”
他想起地面下传来未知的轰鸣声。
“好了，你可以进去了。“律师打断了他，”记住，在第十区工作，你可以选择不离开工作区域，但如果离开了，每次都要进行扫描才能再次进入。”
这也是这一片区域常年少有人走动的原因。
贺屿程根本不在意他话里有话，点了点头，拔腿就要走。
“对了，我奉劝你一句，”律师阴阳怪气地说，“进去了这里，你最好就不要和外面的人联系了。”
停住脚步，认真地问，“为什么？”
律师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因为你们终将会是两个世界的人。”
心头一跳，看着正在收拾的律师，贺屿程问，“我还是自由出入的，对吗？”
那个背影慢慢抬起，却没回头，“很多人进去之后就不想出来了。”
“我的狗还在宿舍，我总得要出来。”耸了耸肩，不以为意。
律师没回答他，对着手边的通讯器说了句什么，转过头，又变成那副无动于衷的表情，“你的权限已经更新了，可以进去了。”
贺屿程小心翼翼地走近金属栅栏，在空中划了几下，没有感受到之前的阻滞，放下心，走了进去。
第十区完全建造在地下，他按照报道的通知找到了接待的工作人员。
对方对于他迟到一事也没有太在意，只不过让他在会议室坐着干等了半小时。
等他困得快要闭上眼，一名女士走进来，询问了一番他在研发A部的工作内容，给他列出几个工作职位的选项。
贺屿程扫过那几个岗位名，恍惚间回到毕业后参加的招聘会现场，那是材料系学生的噩梦。
女士看着他的表情，笑了起来，“没关系，你可以每个职位都试一试，选一个自己喜欢的。”
贺屿程掩饰地低下头，“对了，这里有多少人？”
“一万两千零八，哦，加上你，零九人。”
这个员工数字远远超过研发A部，贺屿程不禁吃惊，“这么多人在这里工作？”
第十区看起来也不像能容纳这么多人的样子，把地核挖穿还差不多。
“哦，你是问在这里的工作人员，那是一千零九人。”
“那你说的一万两千零九人是什么？”
“啊，你可能还不知道，第十区的建立是基于一个项目，项目的名字叫方舟。一万两千零九，是我们这个项目的最大容纳人数。”
“方舟？”贺屿程晃了晃头，是他听说过的那个方舟？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