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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从药物下手 那梦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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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梦实在是太过真实，左子真全身都是冷汗，嘴里喃喃自语，手还在发抖。
恍惚间，他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那声音悠悠然地从天空中传来，好熟悉的声音…是魏冉！
左子真抬起头，头顶依然是白茫茫的一片，亮地灼眼睛，他眯起眼睛，听着那声音离自己越来越近。
“左子真…左子真你醒醒。”
魏冉睡得正沉，身体却像被人紧紧禁锢住了一样，丝毫动弹不得，她扭了扭身子，那感觉却愈发明显，只感觉越来越紧，身上也开始不适起来。
她从睡梦中惊醒，映入眼帘的就是左子真惊恐万分的睡颜，他双手紧紧抱着自己的身子，像是做了什么噩梦，额头上密密麻麻全是汗珠。
魏冉喘着气缓了半天才从惊恐中缓过来，她挣扎着身子，却一点空隙也没挣出来，也不知道左子真在睡梦中哪来那么大的力气，无奈只得放弃，双手抵着他的胸口，唤着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左子真猛地睁开眼，还未从方才的梦中抽离出来，双眼迷离着不对焦，愣愣地侧过脸，看见了皱着眉的魏冉。
她见左子真终于醒了，嗔怪道：“快放开我，挤死了。”
“冉冉…”左子真喃喃自语，生怕这还是梦，手中的力度不减，反而更加用力将她揉进怀中，像抱着自己失而复得的宝物。
他全身发抖，只有将魏冉牢牢抱在怀中，嗅着她身上的味道才能得到些许的安全感，像个噩梦初醒的小孩子一般，依赖着母亲的怀抱和安慰。
他这样子一看就是做了什么噩梦，魏冉见挣脱不开，无奈只好将手搭在他的后背上，轻轻地摩挲着安慰到：“做什么噩梦了？给你吓成这样。”
“我梦到…梦到你不要我了…”左子真喘着粗气，还未从惊吓中缓过来，那梦实在太真实，每一分每一秒每一个画面都好像真实发生的一样，以至于左子真即使醒过来了也不敢再闭上眼睛，生怕又回到那恐怖的梦境中。
他话里带着哭腔，鼻音很重，一遍遍地念着：“冉冉…你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好不好，别不要我…”
这一大清早就搞得那么难舍难分的，魏冉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得顺着他的话，一边顺着他的后背，一边安慰他：“噩梦而已，都是假的。”
她伸手拂在左子真后颈处，揉着那里短短的发丝，有些刺手：“我不会离开你的…”
耳边响起左子真低低的声音：“真的吗？”话里带着难以置信和惊奇，魏冉点了点头，听见了他的笑声，和他终于舍得松开自己的感觉。
她也不知道自己说的这句话是真是假，好像类似的话和左子真说过多次，都没有兑现过，今天这一次，也不知是出于安慰他随便附和的一句，还是真正发自内心的承诺。
“好了，放开我…”魏冉从他怀里挣出来，裹着被子起身要下床，听到身后左子真慢悠悠的一句话。
“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吧？”
像是询问，又带着警告的意味，魏冉转过身，看见他转瞬即逝的黑脸，嘴角又勾起了笑：“对吧，冉冉？”
魏冉只觉背后一凉，手臂上激起一阵鸡皮疙瘩，他这笑太过于瘆人，明明是在问她，却有一种如果食言了，就要付出代价的意味，比他先前说过的任何狠话都要恐怖。
她扭过头，只得愣愣地点点头。
左子真扬起笑脸，弹跳起身下了床，绕到另一边，把魏冉连着被子一起抱了起来。
魏冉惊呼一声，没的由来的突然身子就腾空了，双手无措地挥着，抱着左子真的脖子取得平衡安全感。
“你干嘛，快放我下来。”她挣了下身子，无济于事，左子真笑着把她抱进浴室，刚踏进门口，胸口就被她回了一拳。
魏冉皱着眉：“放我下来，被子要弄脏了。”
“本来就已经脏了。”左子真不以为意，挑了挑眉凑过去到她耳边低语：“昨天晚上就弄脏了，你忘了？”
魏冉唰的一下红了脸，扭过脸骂了他一句不正经，声音小的跟蚊子似的，倒是给了左子真不正经的由头，手在她腰间使坏地捏了捏，激地她浑身一颤，脸更加羞红起来。
“放我下来，我要洗澡…”魏冉小声地抗议，双手由环着左子真的后颈而改成握拳抵在他的胸口。
“好好好。”左子真宠溺一笑，听话地将魏冉放下，谁知她刚一双脚落地就急不可耐地把左子真推出去，没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拒之门外了，连关门的动静都飞快。
看着紧闭着的浴室门，左子真只得笑笑，抬手敲了敲门：“把被子拿出来。”
门把扭动了几下，拉开一条缝隙从里面探出一只手，抓着被子扔了出去。
“诶等等。”左子真忙把被子抱住，喊住了魏冉要关门的动作：“我去给你拿换洗衣服。”
没有了温暖被子的包裹，突然只身裸露在空气中，魏冉不禁打了个冷颤，两只手臂抱住自己搓了下：“快点…好冷。”
“你先洗嘛。”左子真转身把被子放到一边，走到衣柜旁给魏冉拿了一套干净的外出服和换洗内衣裤，再走到浴室门口把衣服递进去：“给。”
魏冉把衣服接过，缩回手关上门，听着一声关门声左子真才逐渐咂摸出味儿来，看着紧闭着的浴室门，身子靠在上面敲了敲：“你是不是怕我闯进去跟你洗鸳鸯浴啊？”
他听到里面传来水声，以及一句：“滚蛋。”
左子真勾唇一笑，将地上自己的衣服都捡起来勉强穿上，魏冉家里没有他的衣服，只能将昨天的衣服再凑合穿着，等一会再回家拿几件干净衣服来。
温热的水洒在身上，慢慢攀升的气温将魏冉的身体全然包裹住，她站在花洒下面，任凭水砸在她的身上和脸颊上。
周遭是温热的水汽，浴室很快就被雾气弥漫着，花洒倾洒而出的水淋在红痕斑驳的皮肤上，热水将皮肤上的毛孔全都舒展开，酸痛的肌肉也得到了放松。
脑海中又浮现出昨晚的画面，满室旖旎，狼狈不堪，她手撑着墙壁，那些如电影一般闪过的画面清晰不已，脸颊不自觉地又红了起来。
脸上不知是热水还是眼眶里流出来的泪水，魏冉从回忆里回过神，抬起手将淋湿的头发拢到耳后，她将花洒取下来，靠近自己的身体，手掌在身上来回地擦拭着。
魏冉关了阀门，拿过浴巾擦干了身子穿好衣服走出房间，左子真已经在厨房准备好了早餐，她走下楼，呼呼扑到她脚边。
她吓了一跳，脚踝处突然被毛绒绒的东西抓住，低下头，看见呼呼在扑她的脚。
魏冉伸出手把它抓起来抱在怀里，揉着它的小肚子往饭桌旁走，左子真端着早餐走出来，笑着跟她说可以吃早餐了。
桌上是冰箱里的速冻馄饨，虽然简单，但左子真用配料调了汤底，味道比平时吃起来要好很多。
魏冉喝了一口汤，面前出现了一杯热好的牛奶，左子真坐到她身边开始吃自己碗里的馄饨。
魏冉时不时从碗里抬起头，看着他身上的衣服，实在有些别扭：“我衣柜里有几件你的衣服…”
左子真愣了一下，问她：“什么？”
魏冉脸有些红，将碗端起来喝了口汤，放下碗后抿了抿嘴：“之前你没收拾干净，留了几件衣服在我这。”
左子真听完她蚊子叫一般的话，将椅子移近了些，低声问她：“你居然会留着我的衣服没丢掉啊。”
他声音里带着戏谑的味道，魏冉挪了挪椅子，不去看他：“我前几天才发现的，你要是不想换我就拿去丢掉好了。”
“别别别，我错了。”左子真笑着站起身：“我现在就去换。”
左子真上了楼，果然在衣柜的最里面发现了当年自己留下的衣服，两件短袖和一条牛仔裤，他重新换上，发现衣服有些小有些紧了，但总好过穿隔天的衣服。
他将换下来的衣服叠好放到凳子上，下了楼继续吃早餐。
“我一会还得去家里那几套衣服过来。”
左子真说这话的时候还不忘偷偷看一眼魏冉的表情，见她面上没什么变化，以为她同意自己再次搬进来，刚高兴了没多久，就听到了魏冉拒绝的声音。
“不行。”她放下碗，看向他：“我还没答应继续和你在一起呢。”
左子真笑了起来：“你昨天晚上也是这么说的。”他半张身子倚过去，脸上是登徒子一般的笑容：“没在一起就可以…”
魏冉转过脸，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闭嘴。”
左子真没被她吓到，这幅样子在他看来简直就是小猫亮爪子，一点威慑力也没有。
他换上一脸的委屈相：“刚睡完我，就想翻脸不认人啊？”
魏冉自知理亏，也知道经过昨天晚上再跟他说这种话实在没有理由，她撇撇嘴，不再跟他扯皮：“随便你。”
左子真得逞地笑了，将牛奶往她跟前移了移：“喝牛奶。”
八点多了，魏冉吃完了馄饨将牛奶一饮而尽，拿纸巾擦干净了嘴，站起身：“我去咖啡厅了。”
今天是周六，左子真不用去公司，但魏冉还要去咖啡厅一天，他收拾着桌上的碗碟，跟魏冉说：“我中午给你送饭。”
“我自己做的，绝对比我从我们公司打包的好吃。”左子真送魏冉到玄关处，给她拿了鞋子出来穿上。
魏冉踩着鞋，点了点头，站起身看了看左右：“我的包呢？”
左子真知道她说的是最近常背的那个包包，回了一句：“在卧室，我去帮你拿。”说完，转身跑上楼到卧室里，从衣架上拿了包下楼，交到魏冉手里。
他这一趟来回跑实在有些勤快地过头，况且他怎么知道魏冉口中所说的包是哪一个…魏冉接过包，瞥了他一眼，问他：“你怎么知道我的包在哪？”
左子真被她问的一愣，想到自己刚刚的举动确实有点反常，赶紧反应过来：“我昨天晚上看见的。”
“好啦，你快迟到了。”左子真帮她打开了门，脸上的笑容一点也不会让人怀疑。
魏冉没多想，背上包走了。
左子真一手撑着门，看着她渐渐离去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慢慢沉下来，等魏冉完全消失在眼前，才将门关上。
他回到饭桌前，将碗筷都拿进厨房洗好放回原处，打开冰箱看了一下有什么食材，看见速冻层里有冻着的排骨和牛肉，将排骨拿了出来解冻，打算中午给魏冉做糖醋排骨。
走出厨房，左子真上楼回到卧室，将床边的被子抱起来走到外面阳台的洗衣机旁，将被子团起来扔进去，又折回卧室把床上的床单也扯了下来，放进洗衣机里，倒上洗衣液和柔顺剂，启动了洗涤模式。
好在被子是单层的空调被，可以直接丢进洗衣机里洗，左子真在洗衣机工作的时候换上了新的床单，又从衣柜最上面拿出一张新的被子掸了掸，铺在床上。
洗衣机还在工作中，已经过了九点，现在做饭还为时尚早，左子真走到阳台上，耳边是洗衣机运行时的震动响声，他拿出手机，看着昨天晚上拍下的马卡西平和奥疥平的照片，脑海中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
他收回手机，勉强将那些念头抛到脑后，回到卧室里，将床头柜上的烟拿到手里抽出一根烟放进嘴里，又回到阳台才将烟点燃。
指尖捏着烟，嘴里吞云吐雾的，左子真转过身靠在栏杆上，看着洗衣机上的剩余时间，
魏冉会定期去医院去做心理治疗，左子真无法从医院里的医生下手，那就只能从她吃的药上打主意了。
左子真不认识什么医学界的人，身边也没有学医的朋友，他吐了口烟，不知道在阳台上呆了多久抽了多少支烟，洗衣机响起的提示音才将他拉回现实。
他丢掉手中的烟，看了一眼地上的烟蒂，他拿过扫把将地上打扫干净倒进垃圾桶里，回到卧室里的浴室间将手洗干净才去洗衣机里把洗好的床单被子拿出来抖了抖，一一晾晒好。
左子真下了楼，看见沙发上玩着玩具的呼呼，他走近了些，将它抓起来看着它琥珀色的瞳孔和淡粉色的爪子肉垫。
“怪不得她那么喜欢你…”左子真戳了戳它的脑袋，松开了手回到厨房开始准备午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