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失算 “呵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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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李家后院的这段时间，姚霖也并不是每天都会出现，甚至有时三五天都不会出现一次，钥并没有感受到他有危险，于是便也没有怎么担心了。
这天，钥正在房间里面看书，来了几个人将他带到了另一处院落。
这里比他的院子宽敞大气很多，钥走进去，就看见李族长正站在门外，期间他一直看着门外，见到他来了，瞬间走上前来说道：“虞钥，是我的夫人要见你，她因为李炎的事情情绪有些不好，待会说些难听的话希望你能够包涵。”
钥还没走进去，就听见里面传来了一阵痛哭声，他点头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面燃了一盆炭火，族长夫人正坐在床边，她身边的下人拿着帕子擦拭床上人的手脚。
钥再走近了一些，他看见床上的人的全貌，李炎躺在床上，他看见对方的身上开始有许多的红点点，密密麻麻，十分吓人。
族长夫人突然站起身，推了钥一下，指着他的鼻子骂：“都是你害的，若不是你我家炎儿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只是出去一下，回来竟然变成了这样，你这个害人精。”
钥被推到踌躇了一下，他看着面前的女人，也许是平日里照顾孩子的辛劳，她现在已经是满头白发，激动的样子就像是一个濒临崩溃的困兽。
族长进来拦住还要往前扑地族长夫人，呵斥她道：“够了，你现在这样是什么样子，还不快点去照顾炎儿。”
族长又将钥请到一边，对他说道：“虞钥，情况你已经看到了，医生们也说李炎的症状前所未见，昏迷了这么久现在还全身开始出现红点，我想问李炎的事情究竟是不是你做的。”
钥看着族长，对方或许是才回来，身上还穿着一身正装，可是脸上的担忧又全是为了自己的孩子。
钥有时疑惑，为什么李老爷子没有将咒术传给李族长，而是传给了自己的孙子李炎，并且族长这反映，看起来好像并不知道李老爷子和姚霖的事情，
他在对方的期冀下开口：“李族长，李炎的事情并不是我做的，或许你要找的人就在你的身边。听说你曾经从李老爷子的房间气极而走。”
李族长看了他一眼，或许是他的最后一句话引起了对方的怀疑，但他还是叹了口气道：“那日我去看了李炎后到了老爷子那里，其实之前李炎回来后最后接触到的人就是他祖父，于是我便去问他那日李炎可有什么异常，但是我父亲他只字不提不说还将我骂了一顿，于是我们父子便吵了起来。”
钥笑了一声，说道：“李族长，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如果是，你可真的是太悲惨了。”
钥说完就走了留下李族长一人愣在原地。
钥回到院子里面没有多久，姚霖就出现了。
钥瞥了他一眼道：“刚刚李族长叫我去了李炎那里，李炎的身上开始出现红点了，这是怎么回事？”
姚霖走过来坐在他身边，给杯子里添了一杯水，思考了一会儿说道：“可能是出现了排斥反应。”
“排斥？”钥不解。
姚霖说道：“有的人能力低下受不住这咒术，简而言之就是压制不了我，就会出现排斥，照你所说，如果李炎全身都出现的话，那么要不了多久他就会因为承受不住而死掉。”
他看着钥的脸继续说道：“不过你不用担心，李炎会没事的。”
钥点头，没有多问，有的时候，主动询问还不如等对方自己来告诉就好了，或者说就算他知道了也不能够改变什么。
姚霖坐在他身边，看着他的侧脸，眼神里闪过很多情绪，可最后都归于平静。
钥说道：“我查看了许多书籍，对于大成国的记载历史真的是一点痕迹也没有，还有那个玉佩，送来的人让我和你去找他，现在看来你也不能够去了。”
姚霖说道：“没事，慢慢来就好了。”
有的时候，我希望你接近这段真相的时间能够长一点。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之间就到了一月之期，这段时间里李老爷子过来看了钥几次，每次来都是问姚霖的事情，钥不搭理他的时候，老爷子也就走了。
最后一次来的时候，对方已经肉眼可见的精神消靡了许多，他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甚至连轮椅也已推不动，只能靠人将他抬进来。
“你知道等我死了之后，你会是什么下场吗？”老爷子问钥。
钥没有回应。
老爷子咳嗽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奄奄一息道：“到时没有人会保住你，你很快就会死去，虞钥，你这年轻人死了真是可惜。”
钥看了他一眼，说道：“你不应该出来。”
“呵呵，我终究还是要死了。”老爷子无限伤感说道，“只是不知道那些死在我手上的亡灵会不会找到我。”
那次之后老爷子基本就在房间里面，夜里他发病了几次，连夜请了几天医生。
钥有时也不明白，为什么人类对于长生会这样看重，是放不下手中的权利与地位，还是只是想再多活一段时间。
姚霖出去那天，钥心里有些不踏实，他对姚霖道：“霖，你小心些。”
姚霖抱住他，在他耳边说道：“嗯，等我回来。”
“好。”
钥反手抱了上去，经过这段时间相处，他也会给予姚霖一些回应了。
看着姚霖的身影一整个消失，钥出去看着院子外面明显增强几倍的看守，也有些有心无力。
他只能想今天姚霖最好不要出现什么事情。
“虞少爷，族长请你有事相商。”没过多久，就有一名下人传话过来，并且还送上来一道令牌。
钥接过来，这是虞父曾经给他的，不过他不是已经递给虞父了吗，怎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虞家人找过来了。
钥没有多想就跟随对方走了出去，而下人手中有族长的令牌那些人也自然放了他走。
下人将他带到了一条小路，走了许久，差不多已经走出了李宅。
钥渐渐有些不对竟，立刻对前面的人说道：“你不是带我去见我的家人的，另外，藏在这里的人也可以出来了。”
前面的人转过身来，看着钥道：“既然你知道我是引你过来，你还来这干什么？”
他拍手，从四处就走出来了几个穿着黑衣的隐士。
钥看着这些人，说道：“你们是谁派过来的？”
“哼，话多。”一个男的出声并向着钥袭过来。
钥侧身避过他的攻击，来人估计没想到会失手，顿时和周围的几个人使了眼色，四五人一起上来围攻钥。
钥左避右闪，他看得出来这些人能力都在他之下，顿时三两下就将他们都打晕了过去。
“啪啪啪。”远处传来一道掌声，从遮挡的树木后面走出来了一个老者，他向身边看了一眼，“看来他确实很厉害，还是要我们两个老东西出马。”
紧接着另一个老者也从遮挡的树后露面。
这两人估计都是隐士界的佼佼者，或者是长老级人物，现在却都在这里对付他一个人。
钥看着两个人说道：“两位，你们何必与我动手？”
第一个老者道：“没办法，有人想要你的命，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该动的人。”
钥瞬间就知道了是谁，除了李家族长夫人，估计现在没有哪个人会更加恨他了。
两个老者都拿出了自己的武器，他们向着钥靠近。
钥迎了上去，他们三人瞬间缠斗在一起，分开时钥的眼睛已经完全变成金黄，这种显现让两位老者震惊，“看来你不是个普通的隐士，就让我们来领教一下你的厉害。”
两位老者瞬间同时向钥袭来，招招致命，钥闪躲着，等看清两人的招式后抓住漏洞瞬间将一个人打了出去，同时在另一个人分神时侧踢了出去。
两位老者都躺在地上。
钥向前走去，眉头却一皱，他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处传来一阵疼痛，姚霖，姚霖一定是出事了。
钥转身向外走去，甚至变回本身张开翅膀向李家而去。
钥赶到的时候，看见李家已经乱作一团，地上躺着许多李家的人，所有世家围作一圈，血腥味扑鼻而来，站在众人之间的就是姚霖。
钥就这样从天空落在院子里，所有看见他的人都震惊、惊艳、戒备地看着他，各族长也在其中，走上前来说道：“虞钥？你是虞钥？”
钥向着姚霖走去，李族长抱着李炎叫住他悲痛说道：“这个大魔他疯了，他竟然打死了所有护院的人闯进李炎的房间，不仅杀了我的孩子还杀死了老爷子。”
房间里的门没有关，钥看向里面，只见李老爷子的轮椅正在门口，而老爷子的尸体正横躺在轮椅的旁边。背上还有一个脚印，看上去是从轮椅上跌落，想要向外面爬去却被活活踩死，眼睛还睁着。
钥收回了视线，看向姚霖。
被众人惧怕的人正低垂着头站在空地上，他不知道杀了多少人，垂落下的手指间都沾染了鲜血，甚至还有血水顺着黑色衣摆滴落在地上，他仿佛就像是置身于杀孽场的修罗。
钥向前走去，他一步步踩在血泊中。
姚霖这时却抬起头来，他的脸上沾染了血迹，红色眼瞳冰冷无情的看着他，就像是那天一样。
钥没有听，还是走到了他的面前。
“霖，你再也回不来了吗？”钥如此说道，他的眼睛深深的看着面前的这个人。
姚霖也看着他，可是下一瞬，他就出手将钥打了出去。
钥跌落在地，他从地上爬了起来，自始至终，姚霖的眼神都没有一刻变化。
“呵呵。”钥自嘲笑了两声，“终究是走到了这一步吗？”
他变幻出自己的弓箭，拉着弓箭的手不由得发抖，将箭头对准了姚霖。
钥松手，可是姚霖下一刻便消失在了原地，箭矢也落在地上。
“虞钥，你还好吗？”虞青几人走过来问道。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钥转过身看他们，为什么几大世家的人几乎都在这里了。
虞青说道：“是姚霖给各世家留了纸条，让我们今日到这里来看出好戏，却不想...”
原来是姚霖在之前一段时间给各个世家都留了言，里面说了自己被李家施了咒术，所以这些年来一直在为李家做坏事，如果不信的话，可以在今日来李家老宅见证真假。
他们到了李家之后不久，就听见李炎的房间里传来了打斗声，等他们去看的时候，李家的当家的正被姚霖踩在脚下，嘴里还说着什么“我是你的主人”，“我的计划不会失败的”，姚霖在他们百年前杀了李家老爷子，明明是清醒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就像发疯了一般开始对他们动手了。
虞青被家族的人叫到了一边，陈家兄妹没来，只剩下白晦羽还站在原地。
他身上有些凌乱，看起来应该是与姚霖打了一架。
他走上前来，看着姚道：“这才是你真正的样子。”
钥没有说话，他看着对方取下手上的手镯递给他：“他找过我几次，我都没有答应，现在，我相信它是你的了。”
钥看着手镯，却没有接，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有点想笑。
“他清醒的时候提起过你，他说所有的罪责他来担，你是无辜的。”
钥听见这句话终是忍不住笑了出声，他来担，怎么担哪。
钥转身走开了。
白晦羽拿着手镯的手放下，他想起在那个大魔疯狂的最后一瞬间，他仍然念着青年的名字。
而此时在另一间房间里，其他三位族长都看着李族长，气氛霎时有些凝重。
不过多久，就有人拿上来一本书册。
“各位族长，这是在李老爷子的房间暗格里面找出的名册，上面…上面记载了所有被害的隐士子弟。”
白族长拿起来翻看了几页，脸色越来越差，最后将书册扔到了李族长的身上。
李族长拿起来看了一眼，冷汗直流。
“李族长，你们李氏一族趋使大魔与你们卖命，杀害世家子弟不计其数，真是，真是...”陈族长看了后此时站出来愤愤不平道。
“这...我都不知道。”李族长此时也是哑口无言，他没有想到自己的祖上竟然会这种术法。
虞族长这时也道：“先前我家虞青与我说起此事，只当是他们被虞钥所蒙蔽，没有想到原来这都是真的。”
“虞族长，你既知道这事，为什么现在才说出来啊。”白族长问道。
虞族长叹了口气：“原先虞钥与大魔有染是真，并且当时只是姚霖一面之词，如何当真？”
“这件事影响重大，李族长，你现在即以知晓，就应该不用说与魔族有染，伤害同胞是怎样的罪责了。”白族长沉声道。
“我知道。”李族长低下了头。
其他三人看着李族长都有些不是滋味，没想到短短一天时间，李家就发生了这多事，不仅知道了李家和魔族之间的事情，并且李家老爷子和李炎竟然都被姚霖杀死，李族长这一脉是没有了。
“那虞钥？”虞族长想到了这件事情，现在既然已经弄明白了这事情经过，那么虞钥应该也不用死了吧。
白族长皱眉：“虞钥，他那样子看来不是一般的隐士。”
在场几人都想到了钥出现的时候的场景，还有他随手变幻出来的弓箭，那些那样看起来都不是凡人能够有的。
“他现在人呢？”陈族长的一句话瞬间惊醒了所有人。
等他们去寻找的时候，却见李家早已经没有了虞钥的身影。
......
最近，隐士界出现了两个大事件。
一是李家因为勾结魔族所以被隐士界除名，并且永远退出隐士世家。
二是寻找一个隐士。
“听说李家这次可惨了，所有李家人都搬离了上京，估计这辈子都不会再踏进上京一步了。不过，没想到李家这第一大世家竟然也会和魔族勾结。”
“哪里啊，听他们说是李家几百年前消灭的那个大魔，被他们给藏起来施了禁术，所以这么多年一直顺风顺水的，其实暗地里不知道是踩着多少同门的尸骨上去的。”
“那个大魔叫什么名字？”
“好像叫做，姚霖，是这个名没错。”
饭厅大堂中，听见身后一桌人嘀咕的年轻人的背影有瞬间的停顿，没想到在这儿，还能听见他的名字。
这个饭厅中大多数是五官深邃的少数民族，他们说着自己的语言，偶尔有那么几个从外地来的人。
钥已经到这里有三天了，三天时间里，他一直待在这里找那个人的踪影，可是这里什么都没有。
他今日走进了这里用餐，不巧正听见身后的几个人在讨论世家的事情，看来这些人也是隐士。
他们继续说道。
“嘿，世家寻找的那个人好像叫做什么，虞钥，之前是虞家的人，本来也是和大魔有染的，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世家都在找他，听说值钱的很，若是我们找到了，那哥们几个不就发达了。”
“呵，你也只是说一说而已，这人哪里有这么容易找到的，你没听说上面世家的人出动了多少人去找他。结果在上京翻天覆地找了两个月，什么都没有找到。”
钥吃好饭后就出了大堂，他看着外面的天气，这里现在是白天，气温大概有几度，他围上围巾戴着墨镜走进了人流之中。
这段时间他也曾尝试去寻找姚霖，可是他根本感应不出对方的位置，每当哪里有大袭击得时候他就会去看一眼，可几乎没有一个人是他。
慢慢的，钥决定自己一个人去一个地方，他要去见一个人。
他连夜赶往了西部地区，到了曾经虞虎口中的那个小镇，可是他在这里等了许久，找了许久，也没有遇见那一个人。
钥将周边的城市都已经走遍了，这里是最后一个城市，下一站，他应该要去寺庙了。
寺庙离这里有点距离，钥再一次搭乘上了路途的汽车，一路上他看见许多俯身朝拜的人。
开车的主人道：“信仰有时是他们最后能够寄托灵魂的地方。”
钥收回视线点头。
那人问他：“你到这里来是为了什么？”
钥眼神漠漠，他感受到风吹过他的脸颊，同时的他的声音又那样轻：“或许与他们一样，在信仰中得到归宿。”
终于赶在天黑前到达了这里，这时候寺庙里面的客人已经减少许多，钥看见这座充满历史底蕴的建筑时，彷佛心灵也被净化了一般。
他走了进去，看见富丽堂皇的庙宇，尽管已经过了许多年，这里仍然保留完好，让人感受到在千年之前这里的景象。
钥在寺庙里看了一圈后便走了出来，寺庙门口有人在朝圣，他们是那样虔诚，跪十万神佛，一步步到了这里。
“他们求的是自己，也是你我。”身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钥没有转过头，他很平静，眼神仍然落在那几人身上，“我以为你不会出现了。”
那人大笑一声，“你既然有求于我，我自当回来。”
钥转身看着穿着轻便的人，他看着对方摸着脸上的胡须道：“我们又见面了。”
老者——就是白晦羽的师傅，他带着钥进了一处房间。
两人对立而坐，钥先开口：“是你将玉佩送来的？”
白晦羽师傅点首道：“是，我想在这个世上，可能没有人能够再记起成国了。”
“那么你是谁？”能够知道成国的事情，钥也很疑惑他的身份。
老者看着钥道：“我是成国的国师……姚言的师父。”
钥抬头，震惊地看着他：“你是国师，那么你一定已知姚霖的事情。”
“别急，我想你一定发现了姚霖重生之后的变化。”
钥点头。姚霖自从复生之后总给他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起初他以为是对方经过了一次生死后而有所变化，最明显的是姚霖对自己更加主动，也有一种甚深的偏执。
国师淡然开口：“若我告诉你这是你和他的第二世呢，你会怎样想？”
第二世？
国师：“应该说是姚霖的第二世，他是带着前世的记忆重生而来的。”
钥自己已经是一个例外，他倒想听一听这里面的故事：“愿闻其详。”
“你知道平行世界吗？这也是我后来才知道的。”国师道，“当年我为大成国国师时，曾经被神仙托梦，说成国这个朝代不应存在，它原本应该在另一个大方世界里面。我醒来算了一卦，卦象显示大成国已经是奄奄一息之像，国运直下，可那时明明是我大成国最繁华富庶的时候。我将此事告知皇帝，皇帝命我找到办法。我翻阅无数记载，终于在一本古籍中找到，只要找到当时降世的紫微星就有机会承延国运。”
“所以你们找到了姚霖。”钥垂头说道。
“是啊，我们等了十年，才等到紫薇星显现，他就是当朝丞相的嫡子姚霖。那时丞相还不是姚相，他当时只是一个地方小官，我们找到他要带走姚霖的时候，刚作父亲的男人苦苦地哀求我们，当时也并不是最好的时机，我便对皇帝说时候还未到，如此便也过了十几年。”
“姚言为什么要背叛他？”
“姚言哪，他是皇帝安排在姚家的一颗棋子，当他知道自己是皇子的时候你觉得他会为了什么？无非是皇帝的信任罢了。”
“在姚霖高中探花之后，我算出不久就是唯一做法的时间，于是便有了姚家抄家一说，姚相他为了全部族人，便和我们演了出戏让姚霖自愿献祭。”
“戏？所有的都只是一场戏？”钥感受到自己的心被捏紧了一下，说出的话有些颤抖，“只有他一个人傻傻的相信了你们所有人。”
国师沉默了一会儿才道：“那之后，姚言恢复了皇子身份，并且还通过了自己的手段以及我在背后的操作当上了皇帝。他确实是一个好皇帝，将大成国再次迎上了一个前所未有地高度，可是所有都只是昙花一现，各地开始灾祸不断，瘟疫，洪水，干旱…百姓死伤大半，上天彷佛在告诉我们大成国终究是要灭亡的，也或许如果姚霖不死，百姓也不会这样痛苦死去。皇帝最后临终前说他后悔了，他祈求我将他送回到以前，可还是晚了一步。”
“大成国终究走向了灭亡，所有大成国存在的一切都消失了。而我却活了下来，还记得这一切，之后我带着皇帝沉睡的魂魄一直隐在人间。”
“直到有一天，皇帝的魂魄醒了，一个人找到了我们。他向我们要了姚霖的遗骨，并且询问了当年的真相。”国师看着他，“那个人就是你。”
“你复活了姚霖，可是当时为时已晚，李家的人已经更换了驱使人，姚霖再次成为了李家的傀儡，犯下无数杀孽，直到李家败露，被世家围剿，我也不太清楚那场大战谁赢了，自那之后，姚霖便找到了我，他祈求我救你，我便说有一法，他杀孽重，便需要他超度死去的亡灵，并行万善。”
钥道：“你做了什么？”
国师笑道：“他开始行善助人，并重修佛道，不知过了多少年，人们知道这世间出了一位活菩萨，为他修庙上香。你说我做了什么，其实不是我，而是另一个人帮助了他。”
“姚言。”
“对，皇帝他在龙脉中沉睡了千年，能力早已超过我，可终究不能回到千年前，只能回到了百年前将姚霖的遗骨挖出来并且一直镇守在万安寺中。”
钥问道：“姚霖的遗骨是你们保留下来的？万安寺也是你们建立的？”
“是的，皇帝可能算到了有这一天，所以早就将他的遗骨保存了下来，万安寺第一任住持就是他。”
“那个乞丐是你扮的，目的就是让我去取他的遗骨，还有发消息给我去拿阴木纯水的人也是你。”
“不错，这都是皇帝安排的，他说有些因果是注定的，他也改变不了。我想他说的应该是你会再救姚霖一次吧。”
“那两幅画像是怎么回事？”那一幅姚霖的画像还有他本相样子的画像。
“都是姚霖后来画的，皇帝发现了就顺手将他们放在了万福寺中。至于你那幅画像，我想那才是你本来的样子吧，姚霖曾经说过，他临终前见过你的样子，可是后来忘了，直到他成魔死了那天才又想起来。”
所有的一切都明了，可是为什么钥却觉得知道了这一切反而让他更加沉重了。
“现在姚霖不知为何理智全无，他若知道会是这般模样，不知道该会是怎样心情，只能说因果不能变动。”
钥低眉：不能动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