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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愁 多谢招待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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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招待啦!鲤,我得先去赴某个混蛋的约,不去的话,总归影响不是太好,这还是你说的哦。
对了,还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帮我照看一下牧迟,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地以后大抵是我的儿媳没跑了,应该是这么叫的哈,而你作为我的自由,帮帮这个小忙,我知道你肯定不会介意的啦,好吧!
你会介意的,对不起,不要生气,不然老的快哦,下次回来给你带好东西。冬天到了,我就回来了,准备好食材,我要吃热的,吃火锅,别忘了!
书信截止没开头,没结尾,求人态度算不上好,甚至可以说是完全没有,内容前不搭后,极其随意跟林烬本人跟冼鲤面对面说话也没差太多……那股欠揍的活泼劲儿感觉会随时从书信里面跳出来,再告诉冼鲤几个坏消息。(微笑)
写信人好像早就料到收信人会印下他的请求一般,信写的十分简短,敷衍很没诚意的样子。
不过,写信人用仅剩不多的良心文雅了一把,写了个见信如晤。
书信被处理的极为狼狈,林烬甚至连个信封都不愿意套,她刚写完,没发觉墨迹还未干透,便随手对折了几下,直接投进了冼鲤卧房门的缝里,就啥也没管,扬长而去。
林烬并不担心信不会被看到,不过多检查便带着爱子(徒)欣然前往这趟短暂旅途的终点——北丘
当然,为了不重蹈覆辙,林烬早早的买了模样不错的马匹、一些比较好入口的食物、干净水和换洗衣物……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一大一小在江都停留,近三日左右,第四日清晨就骑上马,迎着暖阳和晨露出发了。
纤细白字的手指将被折得跟垃圾一样的纸团展开,原本平展的眉头随着精明目光的倾斜而下,越皱越紧,颤抖着根骨分明的手在纸上抓出了一条条裂痕,有点像蛛网。
清辞安静的低头候着在冼鲤身旁,感觉到了楼主略微起伏的情绪,应该是生气了,因为她仿佛瞥见了楼主眼中冒着火苗,随时会将那双清明的眸子占据。
火苗如同星星之火般越发的大,即将燎原,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清辞毫不怀疑眼前永远冷静至极的楼主会立刻怒起,做出点什么冲动的事。
女人紧皱着眉头,捏着纸张的力道越来越大,在眼中的火苗即将烧去理性时,一抹厚重的黑掠过她的眼眸,火焰被黑一点点吞噬殆尽。
这个过程不过几瞬,先前源源不断冒出火气突然被收回,凝重的空气变回原来的轻快,清辞浅浅的吸气,再叹气。
刚才凝重的气氛压的她差点喘不过气,后背也控制不住的发毛。
哈,她熟悉的楼主回来了,清辞小心翼翼的庆幸,好像躲过了一次,危害性很大的灾难。
女人吐气,想将郁闷吐走,顺便的吐几口,那只跑着比兔子还快的狼,就图个顺气儿。
她很快发现,这种呸臆想的方法没啥效果,只能疲惫的眨了眨酸涩的双眼,自顾自的懊恼。
青黑色的黑眼圈挂在冼鲤眼下,大大方方摆出不睡觉的疲态。
脸色看起来有些憔悴的女人叹气,这两天下来他几乎没停过,日夜兼行,就怕一回来人又跑没了……
最终结果也没超乎自己的预料,“啧,又跑了”女人不爽的自言自语,其实她想要的也不多,就给那只喂不熟的小兔崽子多煮几顿饭;然后和他多吃几顿饭,争取喂熟点,实在不行的话给小兔崽子送送别,准备点好吃的也行。
“这个没良心的,狗链都拴不住她。”冼鲤咬牙切齿道,那模样跟独守空房多年的怨妇就……差距不大,恨不得将那外面乱飞的花花蝴蝶全给圈起来弄死差不多。
牙关里泄出一丝不可察的愤懑,话虽如此,冼鲤一般只是口头上骂骂,倒也没锁过关过,那只养不熟的狼。
清辞早在冼鲤周围气氛沉静平和时,很有眼力劲儿的请安退下了。
有些东西它真的是越想越气,越气越想,这气直接把冼鲤偏头痛的老毛病引出来了,与此同时,太阳穴突突突的猛跳,这痛来的太突然,没防备,冼鲤抓着椅子的靠背好一阵缓了会儿。
她的头痛并没有像画本里描述的到了欲裂的程度,只能说要不了命,挺折磨人的。
女人揉着太阳穴,顺势坐到了刚刚抓着的椅子上,倚着椅子上的靠背,感春伤悲。
症状缓和了不少,正巧没事干,又很巧的冼鲤并不是一个闲的下来的人,于是她就利用头痛的间隙去见了见林烬托她照顾的儿媳(划掉)嗯…………小孩儿。
远处,牧池证卖力着洗着一盆盆碗碟,小孩抿着嘴,脸上没有什么不快的情绪,鬓角和额头挂上了因卖力而获得的汗水,常常跟在楼主身边的清辞听到楼主给出评价,模样清秀,根骨不错。
紧接着做出一副思考的模样,没过多久便下了指示:“收拾干净,让她去读点书,切不可落了俗。”
“毕竟是林烬看上的孩子。”
冼鲤没把最后一句话压在嗓子里,没说,
嗯,
显得有点肉麻。
清辞没觉出什么异样,只当楼主对小孩抱着丁点期待,这人万万不可懈怠,她默默的在心里画了个大于号。
命令下去,青色便揣着手里冒褪下吩咐下去口谕。
黄月当空,树影婆娑,掀起一阵阵清爽,偶尔扑来几丝热风过不了多久就被夏夜的凉压下,仿佛从未存在。
圆月好像特别清冷,高贵,孤单。
喝过口冷冻过的浓厚酒气的果酒,浓郁清香的酒香在舌尖萦绕,冰冷的酒液经过口腔加热,慢慢流进胃里,还带着一种很莫名其妙的感觉,不坏。
仅仅一口就让人轻易沉醉于朦胧间,不分真伪。
眼前郁郁葱葱的深绿墨绿,提醒着困于忧愁的女人,此时正值仲夏一年中白天最长,最热,最难熬,早晚温差相差甚大的一个时节。
夏日的白天很长,长的让人看不到尽头,夏日的白天很热,热的让人心燥。
浑浊的酒水隐隐约约倒映着自己,是消沉愁苦的自己。
她面前的木桌上摆着各色佳肴,而这次盛宴的主人公只有她一个人,而主人公连个眼神都不给这些美味佳肴。
周围满满当当的,她连个同座一桌吃饭赏景的人都没有。
夜空中唯一的路标被乌云笼罩,一旁闪耀却离白月也远远的,夜幕中最闪亮的那颗亦如此,若即若离的,近在咫尺又远如天涯。
夏天,夏天,夏天啊;
与冬天交换可好?一年四季都是冬天好不好?
圆月当空
很晚了
菜都凉了,今天快要结束了,一连忙碌的几天也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