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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什么妖魔鬼怪 男主更冷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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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抱有期待的态度,想着昨夜到底是谁,能和自己产生共鸣。
许生慕更加怀有的是一种关心,对方昨天晚上如此痛苦,那肯定是不好受的。
谢沧曜相对的,就会有一种感激。能被别人关心,真的是一种很温馨的事情。
第二日,四个人都睡到了自然醒。
率先打开门的是谢沧曜,他在门派里一直努力修炼,自然也养成了良好的作息。
再细点说,他也是十分好奇昨晚在隔壁的人是谁,一个素不相识就可以直接用传令咒的人,确实让他对此有了几分期待。
他站到门前,出乎意料的,发现隔壁的房间分别就是许生慕和秦席——少女已经打开门,正巧他对视。
许生慕的门也开了缝隙,可以直接的看到青年在床上呼呼大睡。
并且,床头还带着昨日还未消失的传令咒。上面所传的文字,正好就是昨日所谈到的,一模一样。
?
你?
怎么可能?
……会是你?
谢沧曜抿着唇,沉思。
他在此刻,甚至怀疑过那个男人是不是偷取了秦席的咒。
可这又是什么目的?
照他这个“好师兄”的修为来说,用灵力来探到他们两个昨天的传令,这并不意外。
但为什么又要把它拿过来?
秦席对此也并没有意外,或者说她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谢沧曜慢慢的感知到,如果自己再猜测下去,好像都不会在他思考的正轨中了。
他负气,重新进入房间,干脆并且重重的关上门。
少年像是极为生气,脖颈间的青筋暴起,紧握住拳头,重新隔着昨日那堵墙,透过隔壁房间直视着许生慕的身影。
几乎是咬牙切齿。
然后,许生慕就被吵醒了。
秦席被吓到了。
温笙缓缓睁开双眼。
……
他这样是会遭雷批的。
许生慕发现自己已经睡不着了,苦恼的抱着被子在床上滚,将床单翻起一片片的褶皱。
他却突然坐起身来。
心里却道:我好像,还未知道昨日隔壁房间的人是谁呢?他现在怎么样?好点了吗?昨天到底是怎么了?
于是他就像谢沧曜一样,早上屁颠屁颠的爬起来。
冲往隔壁的房间,然后和那扇紧闭着的木门对视。
这到底是谁啊?
一旁响起动静,许生慕闻声看去。
秦席这时候也走过来,一双漂亮的眼睛眨巴眨巴,十分不解道:“不知道师兄今天是怎么了,一早上起来就十分生气,出来一会之后便关上门又进去了。”
少女今天换了一套衣服。
是淡粉色的长裙,衣摆上添了几串珍珠,如同春日中盛开的桃花,好像天生带着阳光的滋润,为她多添了几分灵气。
谁?
谢沧曜?!
大男主?!!
我昨天晚上在关心男主?!
许生慕几乎是快站不住,扶着一旁的墙才堪堪稳定下来。又是愣了片刻之后,十分震惊才道:“你是说,在这房间里面,住着的是谢师弟?”
秦席点点头,十分自然道:“是啊,师兄昨日没有注意吗?”
青年忍不住的扶额,隔空使用灵力将床上的传令咒给烧毁了,心想着那燃烧的模样,青年才好受了一些:“昨日确实没注意。”
许生慕又犹豫了一会儿,才又开口:“你昨天晚上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类似于……那种挣扎痛苦的感觉。”
少女站在那里,摇了摇头。
许生慕感到有些奇怪,但还是没有说什么。抬脚便与少女擦肩而过,去了温笙的房间,打开门发现少年睡得比他还沉。
他忍不住了,便用灵力掀开被子,将床上的少年直接吓醒了。
两眼一瞪。
两人对视。
“快点起来,今日还要赶路。”还不等他开口,许生慕留下一句话便走了。
……
四个人很快就在一楼集合。
也不知道谢沧曜是做了怎么样的心理准备,面色平静的与许生慕坐在一起。
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我们还是陌生人。
许生慕也不想在这上面多做纠结,想多了也很尴尬。
大晚上好不容易找个人聊聊天,在感情那么暧昧的时候,你告诉我是大男主?!
他面上不显,在手中凭空变出来一个地图后,便指着其中一块地方,已经距离不远了。神色严肃道:“这里,便是我们此次要前往的村庄。”
“距离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只有不足两百里,按照我们昨日的速度,今日下午前一定可以到。”
“你们三个人,都先准备好自己身上的武器和带出来的丹药。”
“……温笙特别是你,把身上那些银两都藏一下,不要让别人认为你很有钱。”
“……”
“此次所发生的事情,想必都已经知道了。我们到时候,先去那几对夫妻的家里面看,寻找是否有除了身份之外的共同点。”
“切记,对当地的村民不能过于招摇。到时候,那个鬼月娘的家里便由我和温笙去。谢师弟和秦师妹,先把十四位新人的家摸清楚,不得冒犯那里的百姓。”
“到时候一旦有变动,便立即到特定的区域集合。若是找不到人……”
许生慕突然停顿了一下。
“那便使用……传令咒。”
青年能感受到,面前少年的手突然攥紧。
“好了,走吧。”许生慕也不再去管他,起身便先走了。
后面三人紧追上去。
正如许生慕说的,四人在中午的时候刚好到达。
将仙舟重新收进去之后,许生慕便认真的观察起了这座村庄。
和原著中的描述并没有相差太多,是十分普通的村庄。只不过死了那么多人,红色的东西理应被收进去,但是也不见白色的丧事。
他们四个人长期修炼,气质所散发出来自然是与周边人都不同。
一个自称他们村村长的中年男子,很远便看到了他们。立刻跑到他们身前,带着并不开心的笑容:“想来,你们几位便是派来的神仙了吧?”
许生慕还没反应过来,身边安静了一上午的谢沧曜却突然开口:“我们不算神仙,修炼者罢了。”
村长也没有多说什么,满脸的愁苦道:“那位月娘,原本就是我们这一块儿声望很高的一个女人。加上那段时间我们村有了十四对新人,便想着让她也来主持一下,婚事多添几分喜庆。”
“可是也没想着……是个大妖怪……”说着,村长的目光湿润了几分。
许生慕也没有多说什么,在来的路上,他已经将这件事情发生的前因后果看了千遍,只是冲着身旁的三个人道:“按照老样子做。”
“你们去那些地方,”许生慕目光一收,伸手召唤出地图,画出了几片区域之后,便交给了身后的两人,随后又带上一旁好奇的少年,“温笙,你跟着我走。”
几人立刻分开行动,村长仿佛带上了活的希望。立刻召集了村民,认识了四人。并且表示在这个村子里面,四个人可以横行霸道。
几人推脱了几次后,也并未多言。
这样反而更加方便。
……
月娘的房子是村长引去的,一路上村长一直絮絮叨叨的,应该也是被吓到了。
“谁能想到那个女人那么恐怖……唉,都怪我,是我主动跟村民说想把她拉来主持的,如果我没说这话……大家应该都活着吧。”
那个房子距离村庄其实有一些远,但是也没有多久就可以走到。差不多是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将几人引来之后,村长便离去了。
推开那扇斑驳的木门时,连青苔都从门缝里渗出潮湿的霉味。几人都不自禁的皱眉。
月娘生前的房子极为普通,确实就像一个普通的老百姓一样。
但随着众人的慢慢探索。
地面铺的不是寻常石板,而是以翡翠、珠宝、珊瑚碎粒嵌成的祥云纹,每一步都踏在流光之中。四壁也不是普通的砖石,而是用整块琥珀色玉砖砌成,那暗纹里流淌着金丝,日光透过鲛人纱一照便泛起粼粼波光。后室堆叠的锦缎与鎏金箱笼,珠玉宝器在暗格中静默生辉。
她其实很有钱。
但是并没有从中找到可以证实她身份与作案动机的东西。
暂时,没有办法看出有用的线索。
温笙对于整个屋子仔细的看了几下,随后的出了与他相差无几的结论。
“真是是一个有钱人家,但是一个月娘……就算主持的时候收了别人一点银两,也不至于会这么有钱吧。在这几片村子里面,已经是很奢华了……不不不,包括整个王朝。”
“这也许就是奇怪的地方。”许生慕突然开口。
“她为什么会有那么多钱?绝对不单单是只做月娘那么简单。”
“但是有一个地方很奇怪…”温笙随手拿起桌上的一翡翠珐琅盏,低声道,“这些东西,好像不是长久用的,都很新。”
许生慕在一旁回头接着他话道:“嗯,她是月娘,到处奔走也不是不可能。”
许生慕缓缓接过温笙手上的东西,仔细拿起来看了几下,随即才沉吟道:“或者说,她经常换新的?”抬头便对上少年的目光。
“那也太挑剔了吧?”温笙拧紧眉。
许生慕忍俊不禁,随即放下东西便走出去:“走吧,这里没什么好看的了。”
温笙很少接触人间的妖魔鬼怪,对此很好奇。一边跟着他,一边在碎碎念。
“也不知道,师弟师妹他们现在怎么样了,他们也是第一次下凡……”
“但他们以前都在凡间,当然是有自己的经历,”许生慕出声打断,“好好关心自己吧,温师弟。”
四人已经约好,在村庄中心比较空的房子中集合。
据说这个房子,原本是其中一对新人的新房,只不过物是人非。
不到一柱香的时间,两人便回来了。
秦席走的很慢,很明显是有些受惊,一直扯着身旁少年的衣袖。面色发白,看起来可怜极了。
谢沧曜倒是很冷静,只不过速度也被身后的少女拖着有些慢。
但他很明显并不介意。
后面的话大部分都是出自他口。这倒是有些惊喜了。
“有几位新人的家被父母围着,他们说白发人送黑发人太过痛苦,想将孩子们的遗物收好之后,再让我们进去。所以我现在只去了九位新人的家。”他语气轻松。
“嗯,”许生慕点头,“这个可以理解,可怜天下父母心。现在他们应该也很悲伤,可以不用急着去搜那几家。”
“确实是发现了一些东西。”
这句话引起了许生慕的注意。
“几乎去的每一位新人家中,都有做工差不多的香囊。那里的村民说,女子出嫁前带上香囊,寓意着与未来的夫君长长久久。”
“但是按照一般的习俗,这个香囊在拜完堂之后应该被直接丢掉,但是一直保存到他们跳河也没有被销毁……更大的寓意……我认为,应该是用来挡灾。”
“奇怪的正是这些香囊并没有被丢掉。并且今日的天气不对,刚刚突然刮起了一阵风,将师妹吓到了。但我并没有什么感觉。”
“这两点,暂时来说也奇怪。”
许生慕很难将一阵妖风以及香囊串联起来,于是也将他们刚刚的发现说出。
谢沧曜刚刚一次性说了太多的话,这时候也安安静静的,应该是在思考。
秦席这个时候却突然开口,甚至带着颤抖:“其实刚刚那一阵风,我好像听到了,有人在叫我……叫着我的名字,说想留下来。”
“但是它就一直在喊,秦席……留下来……我不知道它为什么要我留下来。”
谢沧曜见状,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背,慢慢的安抚她。
许生慕同时也出言安慰:“说不定也是村子里的妖气还没有完全被驱散。你的修为浅薄,被影响了也正常,不要太过在意就好。”
秦席轻轻的点了点头。
现在窗外已经快至黄昏,可是却看着令人倍感压力。
与原来在门派中的感觉一点也沾不上边。
许生慕莫名的感觉心口发闷,也没有什么心情再去面对毫无头绪的事件。
他便道:“先去休息吧。”
剩下三个人点了点头,很快便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