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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眉间心上,柔肠百结,尽付东流水 那宫中,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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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宫中,慕容青木然地看着窗外。昔儿,死了。居然……死了……
然而这宫门深似海,即便昔儿的死也只如投下了一块小石子,很快的,便平静得一如往昔。那皇帝仍是夜夜宿在婉妃那,仿佛慕容昔这个人根本未曾存在过。只是吊唁那日,托人赐了几匹绸布,也不知何意,偏偏是那血色的红……
闷得慌,甩开了下人,径自一人走到湖边,拾起小石子,丢去。
听得,咚──一声便消失了。
远远得听见有人过来,便匆匆躲到那假山后头。却见来人是婉妃和那皇帝。偏偏又聊着昔儿的事。“……那慕容昔竟这样死了。哎……”婉妃的声音,柔媚得让人觉得麻兮兮。
“呵,可惜了朕那凤栖阁呀!”皇帝满腔的惋惜。
“呦,陛下您可太薄情了罢,这人尚不抵一座阁子?”只听得婉妃咯咯一阵笑,笑得慕容青想哭。
“为了卿朕可愿抵上这三宫六院呀!”
“罢了,我可不想学那妲姬被后人唾弃,况且陛下口中我又有几句可信得……”
两人说着愈行愈远。
而那慕容青,从假山后走出来,修得圆润的指甲嵌进了皮肤里。平日,温和的神色消失得一干二净:“今日你们所言,所做的,我必将十倍得讨回来!昔儿,你放心!”
回到房里,看着跳动的烛火,忽的想起了,出进宫时的昔儿……她说:“青姐姐,我好怕……这宫里太黑太冷了,我是一时也呆不下去,却又脱不了身……此生怕也只能如此好了!”
昔儿……这样的,你便也算离开了这宫了罢,也好,也好。
那慕容涵与南尘冀回了南府便受到了南宫家的请帖。
大意是两亲家想熟络下感情之类云云。
慕容涵自是欣然接受了,而知道了之后的南宫翎则魂不守舍停杯投箸不能食多。见南宫翎这样,观南尘冀也低着头沉默不语。便去寻了那南宫翎意欲说些体己的话。
南宫翎淡淡地笑着,让人想亲近却又不敢造次。
这就是南尘冀喜欢的女子阿,竟是这样素静。
“妹妹对姐姐的事也略有耳闻……见你如此耿耿于怀,便找你聊聊……妹妹觉得姐姐实在去得。”
慕容涵说这番话之时也觉得奇怪,自己怎么会来管这闲事。可想到,那南尘冀低头不语的样子,便隐隐的不舒服……
“为何……?我重要的人便只有焕一个,去见那无关紧要的人,何必……折腾自己?”南宫翎目光飘忽,笑意也淡去了几分。
“既是无关紧要之人,便更无妨了,这事多多少少有些人知道。不去闲话怕是更多;若是去了,不是澄清了谣言。更何况只是去见你爹爹娘亲。这样尘冀也好安心,你知道的,他仍是愧疚。”慕容涵叹了口气,望向那南宫翎。那个仅比自己年长一岁的女子,看着她久久不语,然后舒心地笑了:“妹妹说得是,姐姐听便是了。你可知,你来之前,我可是打定主意不去的了。”
醉仙楼。
望前人终是回首,不堪入目,且逍遥。
大概所谓的“轻解罗裳”便是如此。看着那些穿着单薄的,像没有了丝衣的女人,若林轻移莲步,向着阁楼里坐着的南尘冀走去。他目光淡漠地,看着身前摆弄舞姿的身躯:“叫他们退下了。”其中一个粉衣女子呆呆地看向尘冀,若林连忙摆着手示意她退下。自己静静地站在他身旁。
双玉急急忙忙地赶来时,慕容涵正在花圃里摆弄花朵,她看了一眼上气不接下气的双玉:“何事那么急呀?”一眼望去的花丛,简朴,同小姐人一般,虽说没有太多花的品种,也足矣赏心悦目,杂草竟也没有几根,想必那慕容涵是用心去收拾的。
刚去问过南尘冀贴身侍卫韩宇,想叫三少爷过来宽慰自家小姐,毕竟这慕容昔小姐的死讯会让小姐伤心,没想到小姐现在没有一脸的忧伤之色,反而悠闲。她一时不知如何开口了。“小姐你可知……那三少爷……”
“一腔痴,空留古恨,唯有度思量。”怎知慕容涵打断了双玉,静静吟下了一句诗词。
“小姐,你这话什么意思……”
依旧是那张没有脂粉的素颜,风吹散了她的长发落到了眼睛里,她本能地用手拂开。双玉愕然,她美得竟是一发不可收拾。
“那南尘冀,且由他去吧。他自有他喜欢的人,我也无意去争。我们约定好,彼此井水不犯河水,好聚好散。到了时间,他便会休了我。此时,我在这个南府,也只有这些花儿怜惜我。”
“小姐……我觉得三少爷他,还是非常照顾小姐的。”双玉不解。
“他只当我是一个过客,他何时爱过我,只是自欺欺人罢啦。”
“也许,并不是这样的。”双玉急急道。
慕容涵只是笑了笑:“双玉,与我采些艳丽些的花儿,放到我房间去插着,我瞧着真好看。”
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间正道是沧桑。
──什么是幸福,什么是不幸。
──每个人都在寻找答案。
──每个人都在错失答案。
──我们都是远视眼。
──模糊了最近的视线。
南尘冀已几日未回府邸的消息,传遍了众人的耳朵。慕容涵却如同事不关己,也许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