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19章 神奇的妙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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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努力就会有回报呢？
你端详着自己买的那堆神奇妙妙工具，忍不住叹了口气。虽然自己并不意外会被乌养系心再次拒绝，但果然还是有种挫败的感觉。
玩RPG游戏时，如果反复挑战一个BOSS无果，你就会转而去做支线任务。大部分人都是这样的吧？
所以，这不算半途而废、也不算临阵脱逃……你理所当然地决定将乌养系心抛在脑后，去做支线任务——寻找乌野失踪的“王牌”。
“王牌”这个词听起来就很拉风。如果出现在卡牌游戏里，有种只要打出这张牌就能局势逆转的感觉。虽然西谷前辈孩子气的描述让你没办法把这个词和具体的形象对应起来，但从泽村学长提起时的语气和排球部其他人的反应来看，这位“王牌”一定是非常、非常厉害的人。
……所以到底为什么不来部活啊。你百思不得其解。
要获得“旭学长”的情报，最好的询问对象无疑是同为三年生的菅原学长和泽村学长。但你对泽村学长有点……呃，敬畏。
虽然很可靠，但不知为何和你的高中班主任有种相似的气质……这是可以说的吗？你的中式教育ptsd又在隐隐作痛了。
排除下来，选项就只剩下一个人了。
晚间的部活结束后，你照例和菅原孝支一起回家。四月的夜晚已经褪去了些凉意，稀疏的星子点缀在墨蓝色的天幕上。
以你的小人之心揣度，“旭学长”不肯参加部活，大概是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吧？想到这里，你盯着路面，在心里斟酌起要怎样才能礼貌地提起这个问题。
“请问”好像太正式了一点；“那个”好像有点太弱气了；“不好意思”……呃，是不是太生疏了点？
未完成的话语在你的舌尖滚来滚去，最终还是被你咽了下去。
又在打退堂鼓。连你都讨厌如此纠结的自己。深吸了一口气，你决定不再考虑那么多。
“菅原学长。”
“嗯？”他似乎也在想事情，有些意外地转过头来看着你。路灯柔和的光线落在他灰色的发梢，让他看起来比平时还要温和。
“……我可以问个可能有点冒昧的问题吗？”你的视线还是忍不住飘忽了一瞬，但马上强迫自己和他对视。
“当然可以。”他点了点头。
“我听到西谷前辈和田中前辈他们提到了‘王牌’和‘旭学长’。我想知道……他为什么不来排球部了？”
你终于还是问出了那个问题。
说出那个名字的瞬间，你察觉到菅原孝支的脚步明显慢了一拍。他第一次主动回避了你的目光，沉默片刻才将视线再次移回你身上。
“你是说东峰吗？东峰旭。”他轻声说：“虽然长得有点凶，但其实是个很温柔的家伙……不如说他有点玻璃心。说不定你们会挺聊得来呢。”
你感觉自己脆弱的心灵上中了一箭。
“至于不参加部活的原因……”话锋一转，菅原孝支苦笑着继续解释道：“去年和伊达工的比赛里，他的扣球被‘铁壁’完完全全地拦了下来。从那之后就没来过体育馆了。”
“我也有错。我明明看出他的状态不对，还坚持传球给他，如果当时……”菅原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不可闻。
……你还是第一次见他露出这种表情呢。
心里涌出奇怪的情绪，让你急切地想说点什么、让这表情消失。冲动之下，你掏出了从坂之下商店购买的道具。
“那要不要试试这个？”
被你掏出的，正是《教练！我想打排—不、打篮球！》牌运动饮料。
“……这是什么？”被打断思绪的菅原孝支没有生气，只是困惑地盯着这瓶饮料。
“坂之下商店的限时特卖品！”你一时间也顾不上抱歉，吹牛不打草稿地努力推销：“在一年生中很有人气，据说喝了之后能让人重新找回对运动的热情！”
所以你可以把这个给旭学长喝吗？
后面的话你没好意思说，但菅原孝支似乎已经领会了其中的含义。沉重的气氛一扫而空，他看看你的眼睛，又看了看那瓶包装奇怪的饮料，终于再次露出笑容。
“你从哪里找来这么好玩的东西。”他感到有趣地打量着你和你可疑的饮料：“谢谢你，但这个还是你自己留着吧。”
“让旭重新回来是我们三年级该做的事。你已经为排球部做得够多了。”
……虽然被拒绝了，但并没有很失落呢。不如说，这早就在你意料之中。
将饮料收起来，你们继续朝家的方向走去。
菅原家的院门慢慢清晰起来，你终于还是没忍住：“对不起。提起了让你不开心的事。”
“哪有，”他摇摇头，侧过脸看着你：“这些事你本来也会知道的。毕竟，你是我们的经理嘛。”
“而且，作为可靠的前辈，不就是要回答各种各样的问题吗？”
“你能主动问我，我很开心哦。”
“是吗……”你捻了捻裙角。抵达了各自的门前，话题也就此结束，你和菅原做了今天最后的道别。
“晚安，菅原前辈。”
“晚安，志贺同学。好好休息，别想太多。”
关上房门，你将那瓶可疑的饮料举到眼前，冰凉的液体在里面晃晃悠悠。
虽然前辈那么说了……但是，果然还是想试一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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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晚的紧密筹备，第二天午饭时间的铃声一响，你就从座位上弹射起来，将目光投向身旁那个正在和朋友说笑的背影。
左侧的高桥芽衣同学，可谓是乌野一年级的风云人物。开学不过短短几周，她已经和学校里大部分人都打好了关系。消息灵通，是她身上闪亮标签里最微不足道的一个。
真是后生可畏，令你肃然起敬。
你的计划是这样的：先和高桥同学打听一下“东峰旭”这个人，然后找准人少的时机去找他聊聊，送出神奇妙妙工具。
所以，第一步是——先去问问她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你的心脏就控制不住地怦怦直跳。
盯着那个圆润的后脑勺看了足足三十秒，你终于在高桥同学转身拿便当的时候下定决心叫住了她。
“那个，高桥同学。”你的声音比预想的要镇定。
高桥芽衣愣了一下，脸上立刻露出讨人喜欢的笑容：“怎么了葵酱？”
“打扰你真是不好意思……”你斟酌着用词：“我想问一下，你认识东峰旭吗？”
高桥同学立刻促狭地眯起眼睛，像只小猫：“男生？学长？”
你立刻意识到她想歪了，连忙解释起来：“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排球部有些事需要找他啦。”
“诶——”她看起来有点失望，不过还是摸着下巴努力回想起来：“东峰旭，名字很耳熟呢……好像是我姐姐的同班同学？”
高桥同学掏出闪亮亮的可爱手机检索了一下信息：“啊，还真是。”
“他和我姐姐都是3年3组的学生。你要找他吗？现在？可能有点不太巧哦，今天他们上午第四节是体育课，这个时间估计直接从操场去小卖部或者更衣室了，不见得会在教室。”
教室……人少……你敏锐地捕捉到这两个关键词——这不正是提前踩点的好时机嘛！
“……好厉害，谢谢你高桥同学！”得到了意料之外的精准情报，你对高桥同学的检索能力有了新的认知，感到十分敬佩。
“小事啦小事。”她笑着摆摆手，显然很受用：“那我先去热便当啦，下午见哦葵酱~”
“是！下午见！”
事不宜迟，你揣上《教练！我想打排—不、打篮球！》牌运动饮料，朝三年三组的方向走去。
通往三楼的楼梯似乎比平时长得多，空气中弥漫着教学楼特有的味道。比其他年级，三年级的走廊要安静得多，偶尔有几个学生路过，也都行色匆匆。
你鬼鬼祟祟地躲在转角。原因无它，只因你目前不想碰到除东峰旭外的任何一个排球部三年级成员——无论是泽村大地、菅原孝支还是清水洁子。
……感觉会尴尬的不得了。
但话又说回来，总感觉自己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是什么呢？
你绞尽脑汁，突然意识到自己根本不知道东峰旭长什么样。
可恶，居然败在了情报不足上……痛定思痛，你决定先战略性撤退。
“……你在这里做什么？”
身后传来一个犹豫不决的声音，把你吓了一跳，刚想转身就行云流水地用左脚绊倒了右脚。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一双有力的手及时扶住了你。声音的主人似乎也很慌乱：“你、你没事吧？”
这人好高……不对，好壮……你一卡一卡地抬起头，又被吓了一跳。此人的头发在脑后扎成一个小发髻，下巴上还蓄着短短的胡子，虽然穿着乌野的校服，但看起来真的很像混进来的校外人士。
……尤其像会在大学生乐队里随机刷新出来的长发男。
但这个人的表情……怎么说呢，简直像羔羊的灵魂寄宿在了狮子的身体里，他的眉毛向下撇成八字，看起来十分担忧。
“不、我没事……谢谢你。”你下意识地回答了。
等你站稳了，乐队长发男才小心翼翼地松开手后退了一步。他看起来比你还紧张。
“你在找人吗？一、一年级的……？”
看着那张“我很无措但我会努力表现得可靠”的脸，你意识到——是可以交流的人。
“是！”你鼓起勇气飞快地说：“请问您认识东峰旭前辈吗？”
“我、我就是，请问你是……？”乐队长发男、不，应该是东峰旭前辈愣住了，有些茫然地点了点头。
长得凶但是玻璃心……线索全都对上了。
天哪，这是你一个幸运值为-1的人可以遇到的事吗？
“原来是这样！这个，给您！”你很快反应过来，没理会他的问题，自顾自将饮料塞进他怀里，开始胡诌：“这个是……是我一个朋友给我的！但是我最近感冒喝不了凉的扔掉又很可惜！刚刚看您好像很渴的样子所以请务必收下！”
你想到哪句说哪句，前言不搭后语的逻辑和连珠炮一样的语速使东峰旭的大脑短暂地停摆了。等反应过来时，他的已经握住了那瓶冰凉的饮料：“不、不是，这怎么好……”
“务必！！！”
打起十二分精神，你再次拜托了他，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转身就跑。
“打扰了！！！”
身后，东峰旭前辈惊慌失措地试图叫住你：“诶？等、等等！”
不，你是不会停下的。毕竟真正的女人从不回头看爆炸。
一口气冲下楼梯，你挑了个更隐蔽的角落停了下来，然后悄悄看向三楼的走廊。
东峰旭没有试图追你，而是站在原地，迷茫地拿着那瓶可疑的饮料。也许是真的口渴，他犹豫片刻还是拧开了瓶盖喝了一口。
见达到了目的，你也不再逗留，轻快地顺着楼梯溜了下去。
希望道具真的起效吧。今晚，你会好好祈祷的。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19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