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绩效》折意zy

78、合照 闻辞“

　　闻辞“噗嗤”一下笑出声来，天边的太阳正慢慢挣脱地平线，金红的光一点点铺展开，最后完整地跃出来，阳光照射在闻辞的脸上，宋言看得愣愣的，目光好像再也离不开他了。
　　闻辞从未笑的这般灿烂过，欣慰而惊喜。“难得听你主动说情话。”
　　阳光灿烂，他也灿烂。
　　宋言声音比平时略低几分，褪去了玩笑的松弛，多了几分沉稳，语气平直却透着十足的郑重。“不是情话，是事实。”
　　若不是闻辞，他和他哥多年的心结怎会解开；若不是闻辞，他怎会知道原来生病是会有人照顾的；若不是闻辞，他怎会体会到心绪都由一个人牵动是什么感觉；若不是闻辞，他又何时才能体会到被一个人牵挂是什么感觉。
　　或许他就是缺爱，父母的早逝，哥哥不在意，他人的害怕，朋友……能说的出口的也只有了苏名习和江暮予了。
　　“好，你更是我的好运。”闻辞的声音裹着山间寒冷的风，刚轻轻落下，看完日照金山的人群便顺着山道散开。脚步声踏碎雪的脆响、此起彼伏的谈笑声，这句话被湮灭在渐渐远去的喧嚣里人群中。
　　“言哥，学神看这里。”裴自暇举着手机凑过来，站在离他们五米远的位置，指尖轻轻点了点屏幕调焦，摄像头稳稳对准两人。
　　俩人听见声音同时回头转身，肩膀轻轻蹭了一下，十指相扣的手还牢牢牵着，竟都忘了松。
　　裴自暇觉得他们二人的颜值实在是养眼极了，初阳照射下，两个帅哥手牵手，还是十指紧扣呢。
　　好甜蜜，不知道自己能否有幸遇到一个知心的大帅哥。
　　“笑一笑。”裴自暇露出一个笑来，按着手机关门，指尖飞快点着屏幕，镜头里两人肩并肩站着，相扣的手在阳光下泛着暖光。“算了不笑也好看。”
　　裴自暇用手机记录下他们的第二次合照。
　　裴自暇把手机高高举起来，冲着他们晃了晃自己的手机。“好啦，照片拍好了，你们要不要过来看看。”
　　宋言是想看的他抬步往裴自暇站的方向走，没走两步有东西牵住了他的手，宋言一愣疑惑的向后向下看去。
　　……他们刚才一直这样十指相扣没有分开吗？
　　宋言快准狠地甩开闻辞的手，闻辞配合着他松开了手。
　　闻辞没问他为什么，宋言也没解释。宋言继续往前走，闻辞原地呆了几秒，迈步走向裴自暇那边。
　　裴自暇指尖有规律的滑动着她拍的那几张照片，她很满意自己的拍照技术，有些得意洋洋地问宋言：“怎么样言哥？喜不喜欢这几张照片？”
　　照片里两人并肩站着，十指紧扣，阳光斜斜铺下来，成了最天然的氛围灯，把两人俊朗的轮廓描得柔和了些。
　　“很好，发我微信吧。”她的拍照技术得到了宋言的认可。
　　“没问题，马上就发给你。”宋言都夸照片拍的好了，裴自暇嘴角立刻扬起来，没掩饰那点开心，她指尖快速点击着手机屏幕找到微信联系人“言哥”和“学神”点击发送原图。
　　消息提示音响起，闻辞点开聊天框里的合照，指尖无意识地在屏幕上划了划，这是他们的第二次合照了。闻辞直接把合照保存到手机相册，还把他们合照设置成了锁屏壁纸。这一系列动作做完后，闻辞按了锁屏键，手机屏幕暗下去的瞬间，再点亮时，桌面跳出来的是他和宋言接吻的照片。那是他们的第一次合照，宋时语发给他的偷拍照。
　　尹冰早上起来没吃早饭，只吃了几个小面包垫了垫肚子。体力消耗导致他现在饿得饥肠辘辘。尹冰向几人抱怨道：“我都快要饿晕了，别拍照片了，快想想吃什么早饭啊？”
　　苏名习此时正嚼着饼干吃，听到尹冰抱怨饿了，抬手给尹冰扔了一袋饼干。“吃这个。”
　　尹冰接住苏名习扔过来的饼干，他撕开包装，咬了一口说：“这也不够吃啊。”
　　刘莹莹伸手指了指山顶北面的几个摊位，语气带着点自然的提议：“我看那边有卖早餐的，我们吃完早餐再下山吧。”
　　“当然行，走吧。”尹冰眼睛一亮，肚子饿得咕咕叫的急切劲儿都写在脸上，话音刚落就已经小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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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人把最后一口酥油茶咽下去，粗陶碗往摊位台面上一放。尹冰满足地抹了抹嘴巴，吃饱喝足的他充满了活力。“咱们现在下山还是怎么着？”
　　苏名习皱了皱眉，显然不想现在就下山，没等别人接话便开口：“我们去滑雪吧，我想滑雪。”
　　“行啊，走吧。”尹冰和裴自暇二人同时应下。
　　闻辞和宋言依旧是无所谓，他们说玩什么俩人就跟着去玩什么。
　　几人说走就走，来到了山顶的滑雪场。滑雪场的围栏顺着山势铺开，白茫茫的雪道从山顶蜿蜒而下，几道身影正踩着雪板飞速滑行，留下长长的雪痕。
　　“哇塞诶！看起来真刺激。”裴自暇渴望着踏上滑雪板，试试那种风刮过耳边的感觉。
　　其他人都兴致勃勃地进入了滑雪场，闻辞却停在入口处，没跟着挪动脚步，目光在滑雪场中扫了一圈，他叫住了正在向前走的宋言。“宋言。”
　　宋言发现了闻辞的异常，返回到闻辞身边，声音里带着点儿不易察觉的关切问他：“嗯，怎么了？”
　　闻辞低着头抿了抿唇，犹犹豫豫地问出口：“你会滑雪吗？”
　　“会。”宋言盯着低着头的闻辞看了几秒，悟出了闻辞问他这句话的意思，他斩钉截铁就一个字。
　　闻辞抬眼望向宋言时，眼底藏着点忐忑，又掺着丝期待。“我不会，我没有滑过雪，你能教教我吗？”
　　就算闻辞没有开这个口宋言也会教他，直到看见他眼中的那点儿忐忑，宋言很不高兴，心里莫名窜起股无名火，脸色沉了沉。
　　忐忑什么？怕自己嘲笑他连滑雪都不会？还是怕自己不愿意教他？
　　宋言故意拒绝了他。“有滑雪教练，他会教你。”
　　闻辞拉住了宋言的手指，声音透着实打实的恳切：“我想要你教。”
　　宋言心里的那股火消下去了一半儿，他答应了。
　　两人进入滑雪场，滑雪场的工作人员热情地迎上来，带领他们去服务厅。
　　工作人员给他们二人倒了两杯热茶询问了他们的尺码，说要他们稍坐片刻，工作人员去服务台后方的储物区为他们取合适的滑雪板和防护工具。
　　几分钟后，工作人员拿着滑雪板和防护工具回来了，工作人员把防护工具递给闻辞和宋言，言明了防护工具的注意事项：“头盔记得系紧，护膝护肘别穿反了，贴合身体才管用。等你们穿戴好防护，咱们再去试滑雪板。”
　　宋言接过护具，手法熟稔地穿梭在绑带间，卡扣“咔嗒”两声扣合的脆响里，几下就把装备穿戴整齐。转头就看见闻辞正对着护膝皱眉，手指笨拙地抠着绑扣，半天没理顺。
　　工作人员想上前去帮忙，宋言先他们一步。
　　“我来吧。”宋言走过去，蹲下身，只简单拨弄几下，就把缠乱的绑带理顺，顺着膝盖弧度扣好，力道刚好贴合，不松也不勒。
　　闻辞有些羞赧，他从小到大都没有接触过滑雪方面的知识，他连基本的防护工具穿戴都不会弄。
　　宋言直起身，指尖拍了拍自己膝盖上的护具，他声音放得柔缓，安慰道：“没事，我刚开始也会不弄，慢慢就学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