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绩效》折意zy

75、生气 水汽是

　　水汽是化不开的软，把彼此的轮廓晕成模糊的纱。暧昧顺着温热的水流漫开，缠上隔间的木栏、悬着的浴巾，浸满每一寸呼吸可及的角落。
　　宋言失声喘息，那些决堤尽数落入闻辞口中，甚至溢出唇角，慢慢滑到脖颈、胸膛，最后竟然掉进了温泉水中。
　　点点浊污在澄澈的温泉水中格外显眼，闻辞和宋言几乎都是下意识地去观察那点点浊污。
　　宋言自觉羞耻，伸脚踢了踢温泉水，让那点点浊污散开。
　　闻辞含在口中，他起身想上岸，把这来自于宋言的满口决堤吐到岸上的垃圾桶里。
　　闻辞刚抬步踏上池沿的石壁，宋言抬手抓住了闻辞的温泉服，池岩的石壁沾了水变得很滑，闻辞回头看宋言时脚下猛地一滑，重心瞬间空了，整个人往后栽去，带着一声闷响扎进温泉里。水花骤然炸开，白花花的一片扑向四周，溅在宋言的脸颊、颈侧，凉丝丝的水珠顺着他泛红的眼尾往下滚。
　　闻辞紧闭着眼睛，突来惊变让他喉结滚动，“咕咚”一声，他把宋言的决堤全咽入喉中。
　　腥味儿俱全，喉中倍感粘腻，闻辞张开嘴咳了好几声，以至于呛了水。温热的温泉水顺着唇角溢出，混着咳嗽时的湿咳声，在安静的隔间里格外清晰。
　　宋言见状脸色骤变，赶忙跳下水去捞闻辞，他忘了自己腿脚的虚软劲儿压根没缓过来，于是他整个人直直砸进温泉里。
　　……
　　温泉水呛入口中，冲淡了些喉间的粘腻，闻辞缓过劲儿来，才撑着池岩从温泉水中慢慢起身。
　　转头看见宋言也没入了水中，他心头一紧大步走过去揽腰抱起宋言来，稍一用力便将人带离水面。
　　闻辞低头凑到对方耳边，嗓音带着点笑意的沙哑，调笑一句：“这么爽吗？站都站不稳了。”
　　宋言耳尖瞬间烧得滚烫，羞恼之下抬手就给了闻辞一拳，力道轻飘飘的，落在他结实的肩头，更像撒娇似的轻捶。
　　闻辞双手抱着宋言走到岸边，将他放在靠着岩壁的那一侧，让宋言的后背依靠在岩壁上。
　　宋言张了张嘴，又抿了抿，半天憋出一句，声音又轻又飘，带着点难以置信的茫然问他：“嗯……你把……吃了？”
　　闻辞俯身压制着宋言，双手托着他的腰，以防他顺着岩壁滑下去。两人贴得极近，闻辞温热的气息拂过宋言泛红的耳廓，嗓音低哑带着几分戏谑，又裹着不容错辨的压迫感：“怎么？你也想尝尝自己的味道吗？”
　　宋言脸色霎时沉了下来，眉头拧得紧紧的，像打了个死结，眼底翻涌着抗拒与难堪。他抿着泛白的唇，脑袋摇得又快又坚决。
　　闻辞才不管宋言是拒绝还是同意，一只手往上游走，扣住他的脖颈，将他的脸压向自己，张口就亲了上去，不如说是咬了上去。
　　闻辞的双唇狠狠包住宋言的双唇，舌尖探出来，撬开宋言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
　　舌头像一条灵便的蛇一样，在宋言口腔中有序的扫动着，舔舐他的每一颗牙齿。舌尖轻轻抵上他的上腭时，先蹭过硬腭粗糙的肌理，随即进攻后方柔软的软腭。闻辞把宋言口腔中的柔软与坚硬都尝了个遍，才把自己口中的津液渡到宋言嘴里，浓郁的腥味儿已经消散了大半，只剩下一缕淡淡的腥气。宋言的舌尖尝到了腥味儿，他拼命地挣扎着。
　　宋言绝不肯咽下去，口水流出牙关大张着不肯闭合，眼底还凝着未散的羞恼与抗拒。津液顺着唇角溢出，混着未咽下的湿润，顺着下颌线缓缓滑落，滴在他白净的脖颈间。
　　虽说那东西是他自己的，但是他真接受不了。
　　闻辞扣住他后颈的手松了些，大拇指往前滑动，精准地抵在他凸起的喉结上，轻轻向下一按。那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压迫感，宋言的喉间一阵发紧，刚要涌上的抗拒被硬生生扼住，喉咙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宋言毫无办法，只能吞咽下去，渡来的津液混着那挥之不去的淡腥，顺着喉咙滑入食道，带着一丝黏腻的凉意，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陌生的触感从喉间一路坠向胃里。
　　闻辞的目的达到了就放开了宋言，嘴唇也从他的唇上离开。
　　宋言胸腔里翻江倒海，想吐的欲望越来越重，一声压抑的干呕冲破喉咙。
　　闻辞错愕半分，伸手揉了揉宋言的后背，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诧异与无奈：“你自己的东西，有这么嫌弃吗？”
　　宋言弓着腰，听了闻辞的话让他忍不住接连干呕，眼底满是生理性的红丝与屈辱的湿意，声音又哑又冷：“闻辞，我cnm，我真服了，恶不恶心啊？”
　　闻辞也觉得自己做的过分了，宋言本身就有洁癖，他还让宋言吃那种东西。
　　闻辞想说安慰的话，说出来的话却适得其反。“我都吃下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宋言好不容易缓过来想吐的劲儿，又被闻辞气的喘息声加重。“你自己想吃就吃个够，逼我做什么？”
　　闻辞快速上岸拿了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喂到宋言嘴边。“好，我错了，是我想吃，下次你让我吃个够，快喝点水漱漱口。”
　　什么叫我让他吃个够？不想吃可以不吃，我又没像他一样不想吃非逼着人吃。
　　自己想吃就直说，说的跟我强迫他一样。
　　说到底，不就是他主动要吃的吗？
　　怒火的横生和生理性的抗拒让宋言下意识偏头，却被闻辞用掌心轻轻托住下颌，动作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常温的矿泉水贴着唇瓣，宋言紧绷的牙关松动了些，顺着闻辞的力道抿了一大口，水在口腔里急促地漱了几下，便吐在岸边。
　　“好些了吗？”闻辞还在不知疲倦地帮宋言顺着背。
　　宋言点点头，闻辞把矿泉水盖上盖子，放在岩壁上。
　　宋言从温泉里站起身，水花顺着他线条紧绷的脊背往下淌，带着未散的湿冷。他抓过岸边的浴巾，胡乱裹住身体，粗糙地擦拭着头发和皮肤，动作又急又重，像是在发泄刚才的不堪。
　　身体还没擦干，宋言便换上了衣服。
　　闻辞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走向宋言，抬手把毛巾按在宋言头上，给他擦着半湿的头发。“不想泡了吗？”
　　宋言夺过毛巾来，推开闻辞，就往门口走。“泡你个头！”
　　那温泉水里面有什么，闻辞心里没数吗？刚才闻辞又逼他做了什么，闻辞这就忘了吗？还问想不想泡，泡什么泡啊。
　　宋言是半点都不想在这个令他羞耻憋屈的地方待下去了，恨不得这辈子都不再来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