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绩效》折意zy

70、不服 闻辞指

　　闻辞指尖蹭着微凉的杯壁，那声苦笑里裹着点说不清的怅然，轻得快被笑声盖过。“那你呢？”
　　你又为什么喜欢男的？又为什么喜欢我还要当众问出这么让我难堪的问题？
　　“我什么？”宋言直直地对上闻辞的视线，眼神中是迷茫，不知道是没听清还是没听懂。
　　闻辞扯了扯嘴角，将那点未说尽的情绪压下去，声音放得平和：“没什么，继续游戏吧。”
　　算了，可能宋言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谈恋爱吧……他也不知道，今天都惹宋言生气两回了。两个没怎么谈过恋爱的人在相处的过程中屡屡犯错情有可原。慢慢摸索，慢慢磨合总会向好的方向发展。
　　裴自暇有些失望，没能听到闻辞的回答。还有宋言这么问闻辞，任谁都能看出来闻辞的伤心，宋言不会心疼懊悔吗？
　　她们同班四年，宋言的嘴就没软过。惯是刀子似的直戳人痛处，话里带刺还不绕弯，冷不丁一句就能让人噎得说不出话。闻辞怎么说也是他的男朋友，或许他心里不是那层意思，只是表达错了。
　　游戏继续……
　　第三局是刘莹莹输了，由苏名习布置任务。
　　苏名习跟刘莹莹没怎么接触过，不会出让人家感觉为难的任务，他的任务很简单，跟她讲话时语气里都带着几分生疏的客气：“给你通讯录的第二个人打电话就说：今晚的月色真美啊！”
　　这个任务太简单了，刘莹莹通讯录的第二个人是她的姐姐，一点儿都不为难，她很快地就完成了这个任务。
　　第四局，第五局……
　　尹冰暗自窃喜，连续五局了自己都不输，今天的运气着实好了些。
　　尹冰乐呵呵地笑道：“我今儿的运气还挺好。”
　　第六局几个人划完拳，结果是尹冰输了，其他人都出布，尹冰出了个石头 。
　　尹冰抽了自己的嘴巴一下，力道不重却带着点懊恼，咂了下嘴念叨：“我这嘴，真是该打！”
　　这局依旧由苏名习布置任务，这么好的机会苏名习可不会放过，他要把尹冰之前刁难人的劲儿，原封不动还回去。
　　苏名习刻意为难尹冰，他舌尖抵了抵唇角，声音带着刻意的慵懒，却藏着不容回避的调侃：“学狗叫。”
　　尹冰怒目而视，一拳捶在桌子上，猛地站起身，椅腿刮过地面发出尖锐的嘶鸣。他额角青筋突突直跳，黑眸里翻涌着怒火，牙关咬得发紧：“你tm！我学你妈！”
　　尹冰握了握拳头，身体往前带了带，手臂高高举起，眼看就要朝着苏名习挥过去。
　　苏名习抬手推了推桌中央的酒瓶，瓶身在灯光下转了半圈，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像是在笃定尹冰的选择，既没步步紧逼，又把选择权轻飘飘抛了回去，偏生让人没法反驳。“做不到就喝酒喽，游戏而已骂我解决不了什么问题。”
　　尹冰死死盯着那瓶转了半圈的酒，指节攥得发白，额角的青筋还在突突跳。他干咽几下口水，眼底怒火未消，却又透着几分不甘的憋屈。总不能真动手，玩个游戏玩着玩着就急眼了，显得他多没肚量，可他更拉不下脸学狗叫。
　　尹冰垂下手臂去拿苏名习推过来的酒，倒了满满的一杯，满的都溢出来了，酒液沿着杯身蜿蜒滑落，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仰头，是带着赌气意味的全部饮尽，酒液呛得他喉咙发紧，眼底却愣是逼出了几分狠劲。
　　尹冰把空杯子抛给苏名习，咬着牙切着齿说：“行了吗？”
　　杯子砸在手背，撞的皮肤生疼，苏名习反手稳稳扣住杯子。他没说话，脸上也没有表情。他也察觉出尹冰喝多了，跟个喝多的人计较什么，多没意思。
　　第七局又是闻辞输了，这次轮到宋言提问闻辞了，上一轮提问权是裴自暇让给宋言的，但宋言也没把提问权还给裴自暇。
　　闻辞瞥见宋言蹙着眉似在琢磨什么，还没收回的目光直勾勾落在自己身上，像是要接着往下问，闻辞心里霎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宋言勾了勾唇，他没问问题，而是直接下达任务：“去扇自己喜欢的人一巴掌。”
　　“……”
　　裴自暇刚抿进嘴里的酒“噗”地一声喷了出来，溅在面前的桌布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咳得肩膀发颤，抬眼时眼底还蒙着水汽。扇？扇谁？扇闻辞喜欢的人一巴掌？那宋言这不是变相地让闻辞过来扇自己一巴掌吗？
　　这俩人玩这么花的吗？难道这就是小说中的“训狗文学”？有幸得以看见，这场旅游她没白来。
　　闻辞皱眉张了张口，重重的喘了口气，什么话也没说出来。
　　扇宋言？他怎么可能做得到。宋言真是会给他出难题，知道自己不会做，算准了自己舍不得。单是对着宋言那张脸，他就狠不下半分心。
　　闻辞没再多说一个字，指尖捏着酒杯往唇边一送，又是满满一杯酒。酒饮入喉中，闻辞不禁想着宋言到底想做什么？
　　瞅着闻辞一杯酒下肚，宋言屈起手指，暗暗戳了戳身旁的苏名习，眼神递过去个明晃晃的示意。苏名习心领神会，当即看向捧着酒杯的闻辞，语气半开玩笑半认真说：“你总是喝酒就没意思了啊！下次再完不成任务就自罚三杯。”
　　闻辞这时候懂了，原来宋言是想灌醉他。
　　可他偏不让宋言如愿。
　　闻辞深吸一口气，撑着桌面站起身，指尖揉了揉太阳穴，声音压着酒后的微哑，却没半分犹豫：“我有些累了，你们玩吧，我先回去休息了。”
　　闻辞走的时候也没留意宋言什么表情，他径直往包间门口走。
　　裴自暇连忙起身半步，语气里满是真切的关心：“学神是酒喝多了吗？脸色看着不太好。”
　　闻辞脚步顿了顿，手背随意蹭了蹭额角，声音依旧带着酒后的微哑：“有些头疼，睡一觉就好了，你们玩儿，不用管我。”
　　这家店离“遇见雪山”酒店不远，走几步路就能到，他们也就放心闻辞一个人回去了。
　　闻辞走后，几人又玩了一局，刚让输的那个人回答完问题。宋言站起身也说走，六个人一下少了两个，原本热闹的包间顿时淡了兴致，何况明天还约好了去爬雪山，要养足精神，众人索性没再续局，各自收拾东西散了场。
　　烟花的燃放时间是十二点，他们在十一点的时候离开，很遗憾，众人没能看到店员所描述的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