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正文 ...
-
夜晚的海边很是安静,海浪轻推着沙子,大海不曾吝啬地将星空尽收海面,海风徐徐吹来搅乱着星空。
海边不远是民宿住宅,相对于海边的安静,住宅一条街倒是多了几分热闹。
各个门店的吆喝声此起彼伏,街上行人络绎不绝。
走过几百米的居民街道,便能看见城市精品店与海边专有的开蚌店遥遥相望,中间是不宽不窄仅能一辆车同行的路。
走近一家饭馆门口站着个抽烟的人,烟雾弥漫看得出那人很是白净,一点儿也不像海边人,进入饭馆后掺杂着风扇与电视的嘈杂声。
“坐坐坐,老赵招呼客人。”老板招呼着厨房见他们进来连忙往门外喊话,丢了份菜单在桌子上。
天气闷热,沿海城市更甚。进来的人将落肩袖挽上胳膊,露出纹身,夹着个烟问他们要吃什么。
“有什么推荐吗?”身旁的人回着话将菜单递给孙时舒看。
孙时舒的目光直愣愣地落在花臂青年的烟上。
兴许是被周围的酒气薰到了难免地眯起眼睛,移开了视线。
“游客?吃点特色菜吧,但应该不合你们胃口。”说罢朝菜单上点了两三个菜。
“既然在海边就吃点海鲜呗。”另一位同行的朋友开了口。
身旁的人又一次凑了过来“时舒,你以前不是来过这采生吗?推荐几个菜呗。”
话音刚落明显感受到一股不属于同行人的目光朝他看来,如坐针毡,无可奈何他只好开口报菜名:“海蛎煎,炒海蛏,花蛤,梅鱼,螺片...”
身旁的人看了眼菜单,有些奇怪的扯了嘴角,朝那位花臂青年说了几句,直见那花臂青年朝厨房走去便没有出来。
另外两人见他没什么兴趣,便
相约出去逛逛,孙时舒一个人坐在店里感觉风扇并没有吹到他,怎么越来越热。
直至上菜两人还没回来,花臂青年站在厨房门口解掉围裙,走向收银台拿了瓶什么,往门口走去。
他们的座位刚好在门边,孙时舒也没有很是注意花臂青年的行为举止,只是疲倦下让他不得不在嘈杂环境中找个安静的注意物。
花臂青年将手里的东西放在孙时舒的面前敲了敲桌子,没有话语的走出了门口,他下意识去找寻那人的背影,发现那人只是又回到店门口叼着一只烟。
花臂随着男人的动作上下,衣领也被他往下拉,一溜白色在黑衣的衬托下很是亮眼。
“老板,还有杯酸梅汁没算。”朋友核算账单发现饭馆没算孙时舒手上的酸梅汁。
孙时舒也走至收银台那位花臂老板眼也不抬随口说:“送的,不算你们的账。”听闻孙时舒停止了嘴上抿吸吸管的动作。
原路走回到民宿,进入一间小门便是像四合院一样的庭院,往前便是简单布置的前台,很像武陵外传里的那种。
进入楼道前面也是简单布置的休息区,简陋地两排木制书架很有年份感,书架上的书有编号但也都有了淡淡不沾手的灰尘。
进入楼顶很是窄小,墙上有着年龄感的贴报。
上了二楼便是所有的客房,再往上便没有了。
入眼的是一整个天台上的绿植,还有休闲的木椅。
房间没有什么特别,进门便是对着的卫生间淋浴间。房间坐落着三张床三个床头柜,一个电视挂在床所对的墙上,下面便是个桌子。
很是朴素简陋。
回到房间休息,轮流洗漱完后,孙时舒躺在床上打开手机翻到那很久没有联系过的微信。
头像是自己的花臂,微信名也简简单单的名字拼音,只是多年未更新的朋友圈刷新出了一条。
“小猫长大了。”配图是一只肥肥狸花猫,带着个粉红项圈,一脸不屑地看着花臂手中的鱼。
这个人的个性签名也变了“偏安一隅不失桑榆.”
还整得挺有文化。
睡了一觉醒来才凌晨四点,想着去海边看看能不能蹲到日出。
两位朋友昨天晚上倒是熬着夜打游戏,留了消息便出了门。
前台的姥姥见他下来,塞了个刚蒸的馒头给他,让他走在路上边走边吃。
路过昨晚的饭馆,大门紧闭,再往前走个几百米,便有看见海边的趋势了。
像是个大坝一样,要从中间的小路下去,路边有草莓棚,收费15摘一次草莓,路边有很多小野花,走到公路上,从斑马线上横穿公路便到了海滩。
凌晨连车都没有,海滩上的巡逻人员见他进入海滩便提醒着,天没亮不要太靠近海。
破晓前才是最暗的时候,他找了个地方坐,找准方向等待着日出。
太阳一点一点地从海岸线升起,一点一点地照亮着人间。
天光大亮,万里无云,又将是个好天气。
他欣赏完此等风景,正要打道回府,起身拍沙时看见身后站着的人。
不同昨日,今天穿了个背心,直接露出了手上的花臂,嘴里还是叼着根烟。
“早上好。”孙时舒停下手上的动作,朝那人走去。
“早。”
不知怎么的就跟着这人走了,早餐店已经开了门,街道上又一次热火朝天起来。
见身前的人,穿着个白色的背心,带着他穿梭在路人之间,好像也没有说要带着他,是他自己跟上的。
只见那人买了份早餐递给他“谢谢。”便一路边吃边走。
跟着花臂回到了家,一开门那只昨天在手机里见到的猫,看见他吓了一跳,连忙往屋子里跑。
花臂青年丢了双拖鞋给他,刚好合脚。
“赵隅,我们...”话还没说就见那名男子从房间里抱着衣服进了浴室。
...他总能感觉到身上有沙子,如果他坐到沙发上,会导致沙子沾在沙发上。
直至赵隅出来孙时舒都一直站在客厅。
赵隅擦着头发看他,很是不耐烦的皱眉,进房间丢了两件衣物给他“别给我弄脏了。”
指衣物,浴室还是客厅?
孙时舒不明所以,简单清洗后,他换上赵隅给他的衣物。
短T短裤。
粗糙皮料摩擦着皮肤,留下淡红印记。
客厅的桌子上摆放着充满香气的餐食。
赵隅听见声响,从厨房出来见孙时舒很是端正的坐在沙发上,便指着桌上的饭菜“吃完就滚。”
一个人十分喜爱却无法品尝的食物,想念那份刺激味蕾的香。
见主人没有管他,于是拿起碗筷开动。
夹起菜一口下去。
“哈!”
好辣。
明明没有看见辣椒为何那么辣,他伸着舌头扇动着手,拿起勺子舀西红柿炒鸡蛋的汁水抿下去。
“噗——”
好咸。
咸与辣相互冲撞着他的味蕾,无法逃离,无法呼吸,无法释怀。
见眼前的花臂青年挑了眉起身倒了杯水给他。
“谢谢。”
就这辣咸中和,草草了事这场饭局。
就在想要起身告别时,电话打断了他的告辞。
“孙时舒,救命啊!”听完大致,得知朋友因贪图便宜上了渔民的船去了小岛看风景,回程时渔民坐地起价,朋友不愿被遗弃在岛上。
“大中午的你们去什么小岛,看个屁的风景。”孙时舒难得发火的脸上,裂开了丝丝火气。
小猫高傲的踩着猫步走过来,对着孙时舒好奇的嗅了嗅像是什么熟悉的味道,小猫“喵呜~”一声躺在孙时舒脚前求抚摸。
赵隅看着它没出息的样子,狠狠咬牙。
孙时舒一边跟朋友说着解决方法,一边顺手撸猫,小猫时不时发出呼噜声,引得朋友疑惑“你这是在哪呢?”
“不会是那只男狐狸的家吧?我听见呼吸声了。”
“在撸野猫,管好你们自己吧我说,抓紧时间报警。”说完挂断了电话,脚边的猫却被人抱走。
“它不是野猫。”赵隅真觉得自己有病,明明说不再管这个人,却还是把这个人带回了家还给他做饭,还把猫给他挼,结果这个人竟然说他的猫是野猫。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