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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京畿势起 风雨同舟 ...
薛渺无法一直在床边守着温栾,她必须得为明日的大朝会做准备,这个时候朝堂之事绝不能再有差池。
“殿下,该更衣上朝了。”朝花到长公主身边行了一礼,低声提醒。
“嗯。”薛渺稍微活动一下脖颈从书桌前站起身,几步绕到里间去。
她垂眸看着坐在脚踏上桂枝,思忖片刻还是问道:“除了温羡初还有谁能调动鹰犬卫?”
“回殿下,还有楚公子。”桂枝起身跪下,嗓音嘶哑。
“修书给楚云过,你主子刚放了谢家的血,最近不会太平了。”薛渺点到为止,转过身向门口走去。
“是,殿下。”桂枝这话咬着后槽牙。
巳时二刻芙蓉楼上下都还没人醒来,唯有不面街的二楼厢房开着窗。楚逸站在窗边笑着伸手接住飞来的乌鸦,“小乖,你怎么飞来找我了?”他解下密信,又叫四季从桌上拿了些吃食喂给小乖。
纸条过火,字迹显露出来。
是霜叶的字迹。
时满,九辰不日将至。请公子随九辰速回,主持朝堂之事。
“四季。”楚逸眼神怔了怔,不知怎的声音透出点哭腔,“我得和九辰回上京去,时满今日就来替我。”
四季正给小乖顺毛的手一顿,皱眉站起身来,“可是主上出了什么事?”
“不可胡言,只是朝堂之事,小鸾儿脱不开身罢了。”楚逸聚起内力将纸条化为齑粉,其实连自己都觉得他这话自欺欺人的很。
重湖水患让朝堂上下乱作一团,姜毅又要带走一多半长公主留在京城的禁军。温栾这个时候时最该亲力亲为的,而现在召他回上京主持朝堂之事,只有一个可能———她毒发了。
“你留在这,看好五爷。”此刻楚逸只恨不能一步迈回温栾身边,他边吩咐着边整理行囊,准备和九辰日夜兼程回上京去。
“是。”四季俯身领命,但神色里依旧带着隐隐的忧虑。他犹豫片刻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见楚逸已经出门,也只好作罢。
“要变天了。”叩玉搁下茶盏,看向刚刚匆忙而至的楚逸。
“天灾人祸,该来的总要来。”楚逸此刻冷静下来,他清楚上京的天一变,小鸾儿等的机会也就要来了。“只是要请教姑娘我等该如何做?”
温栾算到会有这一天,也早就布好了局。只等风起,叩玉就会把命令下发到各处,到时候自有人替她落子。
“也确实等的够久了。”叩玉起身推开窗子,凉风霎时卷走了屋内的暖意,却也让人精神一振。她偏过头,带了些许笑意的瞥了楚逸一眼,“小冤家她也有段日子没回山上了不是?”
楚逸微怔,随即明白了叩玉话里的意思,“姑娘说的是。”
“长公主的安危也是重中之重。”叩玉回身点了点楚逸腰间的玉牌,“霜叶,梧桐连同这块玉牌先留在长公主身边,三生,桂枝等小冤家上山后也回长公主身边听候差遣。九辰随小冤家上山,其余两人供你差遣。”
“千万护好她。”叩玉在楚逸离开前终究还是没忍住嘱咐了这么一句。
“万死不辞。”楚逸俯身行了一礼,转身离去。
他们都清楚温栾是这场乱局中所有人的希望。
“公子。”朱雀振翅上飞,九辰看着地面上愈来愈小的芙蓉楼,心下突然有些惴惴不安,“我有些怕。”
“怕什么?” 楚逸仰躺在朱雀的背上,看着急速划过的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有你师姐师兄们,还有公子我在,你怕什么呢?”
“说不清楚,只是觉得心里很难受。”九辰屈腿坐在楚逸旁边,一张稚气未脱的脸上带着些愁苦之色。
“今夜,最迟明夜你就要跟着你师姐回山上去了。”楚逸伸手拍了拍少年还有些单薄的脊背。“你命里无劫,无论怎样都不用怕。”
“回山上?”九辰猛地挺直了背眼睛一亮,“我也可以跟着回?”
“不然呢,景将军和钟离焕都回不去,清修之地又不许外人随便上山。你不跟着回去,谁监督伺候你师姐喝药养身子?”楚逸叹了口气,“不过比起我们在山下忙活朝堂之事,你也轻松不到哪去,你师尊也有好些日子没查你的功课了吧。”
“哈哈...功课...是有些日子了。”一提到功课,九辰的表情瞬间僵住,转而露出一抹讪笑,“唉呀,其实我也没有很荒废功课。”
九辰跟着温栾下山有两年了,其实刚满十五岁,还是个孩子。
他同楚逸一样在鹰犬十卫里,却是不需要喊温栾主上。九辰是温栾最小的师弟,下山不过是因为命格贵重,需沾沾烟火气来中和一二。不然以青玄道人的性子,怎么舍得让小幺那么早下山。
“哼哼,别以为我不知道霜叶疼你,根本不叫你真的吃苦功夫。”楚逸不轻不重的拧了九辰侧腰一把,“瞧吧,这腰间都有软肉了。”
“诶!”九辰腰间全是痒痒肉,他一个机灵,差点从朱雀背上跳起来。“公子!”
笑闹过后九辰的脸色好了许多,楚逸看着心底不禁生出几分羡慕之意。他十五岁之前还是楚家大少爷的时候,过得日子也是同九辰如今一样的。
万事随风过,千般潇洒自在。
只是楚氏遭遇灭门,所有的东西一夜之间不复往昔。如果不是遇上了温栾,不要说江湖上盛名在外的杏雨公子,或许他现在仍带着楚河在山中避世而活。
朱雀神鸟日行八百里,天刚擦黑他们就到了京郊,早有长公主派来的马车候着。如此天全黑时,楚逸已经坐在长公主的书房中了。
“温羡初毒发昏迷不醒,已经一日有余。”薛渺放下手里的茶盏开门见山,她身上仍穿着官服,可见是刚从宫中议事回来。
“果真如此.....”楚逸扶额苦笑,“殿下不必忧心,温相对朝中之事早有安排。”
薛渺闻言不禁蹙眉,楚逸的口气带着心疼,怨怼与无奈,却唯独没有一丝焦急。难道楚逸还不知重湖水患之事吗?
“重湖水患之事乃是近日急报,她要如何安排?”
“朝堂之事虽凶险,但殿下相信温相便好,她自有安排。”楚逸收已经敛了面上情绪,正色起来,“近几日温相身体抱恙,殿下可否准其回师门修养一月?”
“准。”长公主正还发愁温栾的安危,楚逸的话简直就是瞌睡了送枕头。不过想来这些应该都是温栾安排好的,楚云过应当只是奉命行事。“宁晚,传本宫口谕进宫,万寿节在即,令中书令温羡初代天子巡,至江南道各处劝课农桑,以彰天子之德。圣旨务必今夜就送到温府。”薛渺说罢端起了案子上的青花折枝盏轻啜了一口。
一直在薛渺身侧伺候的烟云屈膝称是,拿了薛渺的手令后就出了书房,她需在天亮之前带着司礼太监到温府宣读圣旨。
“多谢殿下。”楚逸拱手一礼,解下腰间刻有鹰犬二字的玉牌。“温相先前交代了,将霜叶,梧桐两人先留在长公主府内。三生,桂枝十日后也将回京,届时这四人一同供殿下差遣。”
“以此玉牌为令。”楚逸双手奉上玉牌。
交代完事情后楚逸没有多留,回温府的路上他心里不禁暗叹,长公主这天家气度确实了得。明明他之前曾因私心对薛渺大不敬,但今日大是大非面前,薛渺却毫无为难之意。
如今看来薛渺确实是最有可能在这场皇权斗争中,成为天下共主的那个人。
忍耐,蛰伏,甚至不惜以身入局。心怀万民,亦有着帝王家的铁血手段。
薛渺合该是一代开疆拓土,彪炳千秋的雄主。
楚逸忽的就明白小鸾儿赌对了,而后他又闪念到白日里所想的,意识到———他也赌对了。
“殿下,真的要温相离开上京城吗?”宁晚待楚逸离去从屏风后出来,颇为不解与担忧的问道。
“她必须离京,上京城风浪太大。”薛渺打量着手里的玉牌,手指不断摩挲着。
那块玉牌同薛渺的手镯一般隐隐有灵光流转,正面刻着鹰犬二字,反面光滑如镜,应当是有阵法嵌在其中。
“水患一事已经搅混了上京城的水,姜毅明日就会带走禁军。届时太后和岭南王未必能安分,况且想要温羡初性命的大有人在,她留在上京本宫未必能护她周全。”
“是,多谢殿下教诲。”宁晚屈膝一礼。
“打发人传桂枝过来。”薛渺放下玉牌,闭上眼揉了揉眉心,周身都透出一种疲惫。“就说本宫有事交代。”
桂枝进来的时候,长公主恢复了素日里的端庄仪态,甚至已经重新梳洗过,丝毫看不出多日未眠的痕迹。
“参见长公主殿下。”桂枝屈膝行礼,嗓音仍旧干涩嘶哑。
“一个时辰,打理好你家主子,天亮前楚云过会来接你们出城回千盛阁。”薛渺将那块玉牌举到桂枝眼前,“以此为令。”
桂枝瞳孔一震,随即单膝跪地,“是,谨遵主上命令。”
薛渺忍不住微微蹙眉,她以为这块玉牌只是信物,没想到真的可以号令鹰犬十卫。
“千万保你主子平安。”薛渺深知此时此事的艰难,“下去吧。”
“是。”桂枝行礼后闪身离去。
与此同时泰宁宫内地下乌压压的跪了一片宫人,主座之上的太后和下首坐着的谢谦和气氛剑拔弩张。
许芷意也在地下跪的冷汗直冒,她今夜做的太过显眼,必定让温相起疑,但当时的情况谢相又确实不能再说什么了。
最终还是太后打破了沉默,“哀家暂且给许卿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许卿此行只要干干净净填平五城的账,哀家便不追究今夜之过。”
许芷意闻言如蒙大赦,当即叩首,“臣,多谢太后娘娘开恩,定当不负太后娘娘所望。”
太后挥挥手,示意她退下,“回府打点吧。”
待许芷意告退,太后的目光转向了下首的谢谦和。风雨才起,她的好兄长就没声没响的丢了六十万两白银。
“谢相没什么要对哀家说的吗?”
[化了][化了][化了]什么都不想说了高考倒计时:55天。
集中说一下,温栾(luan),此处念做二声。
朝(zhao)花,此处念做一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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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京畿势起 风雨同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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