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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 ...

  •   动用了乾坤楼的力量,关于易雨辰兄妹从出生到今的事,巨细无遗。

      “太可恶了,居然有这样的人渣!这易家大房的还真有胆呢,我们上官家的未来少君也敢动,哼!”若染眉头高耸愤愤然,与易雨辰相处的些天他很快就喜欢上这个善良温柔又有点倔强坚强的人了,想不到他在易家受了那么多的委屈欺负,之后又无依无靠在外面颠沛流离受苦。

      他静静的看着身前的人。

      残星失笑,“我的人办事绝对放心,她不会知道。”

      事情未明前能得到情报又不惊动姐姐的唯有一人,残星掌管情报组一切操作,若染讲明用意他二话不说用最快的速度查清始末。其实残星也有自己的考虑,上官景轩的未婚夫以后也是他半个主子,这么多年看着无数男子投怀送抱上官景轩拒绝一个又一个他着急啊,好不容易主君指配的未婚夫送上门来了。

      这下拒绝不了了吧,不过他清楚上官景轩的性子,没有感情美的再惊心动魄她也不要,索性瞒下来先制作机会培养那两人的感情,这想法和若染不谋而合。

      至于易家与此事有关的人,若染有的是法子报复,眼下要做的是怎么把他的小姐夫打造成让姐姐心动精通琴棋书画的气质佳人。他这未来姐夫长得并不美,在面皮上下功夫不行的了,没有样貌总得有才气吧,才子佳人不都挺吃香受人青睐的。

      在他眼里,空有一副好皮囊的人跟花瓶没两样,走南闯北什么样儿的美人没见过,姐姐又不以貌取人。气质涵养是若染下功夫的方面,培养一个大家风范的公子只是时间的问题。

      琴棋书画普通千金闺秀从小学习,易雨辰年幼离家,可一点基础都没有。

      “你是请谁教这些个啊?”他虽然都学过,但水平仅是懂点皮毛,而其他人会却没什么造诣,教不出他要的效果。

      “纤指先生。”

      “请他那得花多少金子啊!”

      天下间闻名教习先生众多,纤指先生唯最,他的琴艺炉火纯青,教导学生更有一手,任你如何愚钝,不出数月必小有所成。多少人想请奈何聘金天价,千两黄金啊,他的月钱凑到哪年哪月去,千两黄金他没有白银倒是存了点。

      他基本是月光族,月例五十两基本是拿去耍完,连私房钱都是爹亲掏自己腰包来的。因为内院有内院的规矩,上官景轩坚持花销有度月例发放不能多不能少,若另外支取必须上报批准。你说一个闺中男子月例五十两已经让人瞠目结舌了,就连皇宫里的皇子也没有这么多,不过还是不够这位大少爷花,因为他的爱心一旦泛滥,那些白花花的银子就接济到了穷人手上了。

      “哪用愁啊,你去主子跟前撒撒娇,莫说千金,万金也手到擒来。”

      “对啊,姐姐最顺我意了,”笑到一半突然转过弯来,“向姐姐伸手容易,带着个人上路不觉察才怪,要想瞒下就得说是给自己请的,我不也得学?!”他不可能巴巴地到姐姐跟前说我要给一个捡回来的人请先生吧。

      最后上官若染还是去了,他主动要求请先生上官景轩十分惊讶,转念一想他估计是一时兴起也没怎么问就遣人把纤指先生拎来了。

      颇有怨气且无可奈何的纤指先生不情不愿地扫过眼前几人,“是哪位公子要学琴?”

      若染懒懒地打个呵欠指着易雨辰,“他,麻烦先生短时间内教导他成才。”

      接下来授艺的日子只有易雨辰和沐棋在学,若染不是凝着窗外发呆就是趴在琴上呼呼大睡,也不怕硌手。

      坐在前面的纤指先生第一次碰上了个不尊重他的学子,想他好歹也是一代大师,那些学子哪个不是对他尊敬有礼的,怎就上官若染居然无视他,还在授课上如此放肆目无尊长!偏生他不能也不敢训话,他还记得那天晴空朗朗。

      一个面无表情的女人上府请他教习,正想像往时一样出口拒绝的时候,那个女人扔下银两就拎起后领把他强行带离,还留话如果不安分从了他的妻家上下不留活口,那威胁的语气就像说今天吃什么一样,现在想想心里还打颤,他怎么就那么倒霉招惹了这些强盗!

      让人欣慰的是另外两个却是认真在学,特别是叫易雨辰的小子,懂得求知若渴,很用心,他欣赏。

      一丝冷冷的寒风溜进窗缝,烛芯嗞嗞响,火光不时跳动。雨辰挑了挑灯芯又端坐在矮凳跟桃花学刺绣,时不时看看闭着的房门。

      雪连续下了几天,今晚还刮起大风,冷得不愿踏出房门,“小染去哪里?怎么还不回来?”他发现小染和沐棋几天来两人晚上就不见人影,总是晚归。

      桃花头也不抬回道:“少爷他们翻人家院墙去了。”

      翻、翻别人家院墙?!夜黑风高的去爬墙,什么嗜好啊,雨辰心里担忧,“他们……小姐不知道吗?”

      “知道啊。”

      “都不管的吗?”

      “放心,小姐有派人暗中保护的。”勾完最后一针小花揉揉眼,“少爷他们喜欢做梁上君子啦。”

      不等雨辰惊讶完他又说:“少爷专挑那些有钱又吝啬欺压百姓的人下手,偷来的钱都分给那些穷苦人、难民流浪人什么的。美其名曰,劫富济贫。”

      想不到小染这么有善心,方法是怪了点,“呵呵,桃花看看我绣得怎么样?”帕子上是几朵嫩黄的迎春,绣工略显稚嫩。“很好哇,公子刺绣学得真快,这就像模像样了,当初桃花刚学时可难看了。”

      易雨辰听闻桃花的称呼有点无奈,“不是让你不要叫我公子么,我就是个寄人篱下的,靠你家少爷过活呢。”

      小染救了他们兄妹,他一直把他当恩人看待,没什么好报答的,唯有尽心尽力伺候小染,只要能帮到他叫他学什么他都努力学,这是他唯一能做的。桃花识文断字沐棋更会琴棋书画,侍从的悉心栽培,雨辰猜测小染定是豪门大族贵公子,听桃花说他是小染的四侍中最末,另外三人长歌善舞各有精通。

      看着他坦然的神情,桃花心里不这么想,少爷那些怪异的行为怎么看都像是把他当大家公子养呢,以他对少爷的了解是不会真的要学平时避之唯恐不及的东西。他猜测少爷不是把易雨辰收在身边当侍从,是以总称呼他为公子。

      “那,小辰,”既然人家不喜欢他也就不坚持了,说出了他的疑问,“你们练琴的时候少爷在一边发呆神游或是睡觉,根本就没认真听过的,你不觉得少爷请先生来却不为学习很奇怪么?”

      “有吗?”先生授课的时候他太投入,没有注意周围也就没发现若染的异样,桃花说的他只当是小染的少爷毛病也没有细想。

      桃花也不多说了,只是小声嘀咕:“我看分明是给你请的嘛,少爷就是偏心……”虽这么说却是笑着的,他不羡慕妒忌,他、荷花、牡丹除了月季都是家生子,很小就被主君挑选中送到别庄接受专人教习,直到三年前少爷出行要挑一人随行,最没机会的他却被看中了,看中了他最为出色的茶艺和男红。

      雨辰没听清楚他嘀咕什么,刚想问门哗地被推开,寒冷的风呼呼灌进,伴随着若染和沐棋的对话。

      “这北平的有钱人不少,收获真大。”

      “嗯,呼呼,真冷,明天晚上不去了。”

      关紧门阻隔了寒风,两人来到帘子外跺着脚,就见雨辰挑开了帘。

      雨辰看他们一身黑色夜行衣,肩头还有雪花遇暖渐渐消融,上前拍拂,桃花这时递过两件内袍外套,“快进内换了,不然要着凉了。”吹进来的风消散了屋里不少暖气,他都打寒颤了。

      接过衣服抖开,若染关心道:“小辰的药喝了吗?”

      “喝过了,我给你们端碗热羊奶来,暖暖身子。”

      “哎,桃花去就行了,你身子弱,不能受寒的。”

      雨辰笑得温柔,问:“小染和沐棋今晚是翻了哪家的墙啊?”

      若染也不奇怪他怎么知道的,肯定是桃花那个大嘴巴说的,拉着雨辰的手到床榻坐下,兴致勃勃说起了他们的“功绩”。“我和沐棋今晚去了几家,拿了不少钱呢,啧啧,满是肥肠的人脏钱就是多。”

      “就是,特别那个钱百万,强抢民男,光小妾就养了几十个!”沐棋说到她顿时义愤填膺,“哼,我给她下了禁欲的药,看她怎么干那档子事!”

      雨辰表示十分同情那个女人,“想来不会再抢男子了,但人断了子嗣……”

      “她都有几个儿子还有两个女儿了。”

      “热奶来咯~”桃花刚放下碗,一粉红色的影子唰地跳上桌。

      小乖的鼻子挨着碗沿一抽一抽嗅着,浓浓的奶香引得口水泛滥。撑着水汪汪的大眼讨好的看着小染,还伸着舌尖舔唇,垂涎的模样惹得若染轻笑:“你这家伙,叫都不醒,闻到吃的比谁都快!”

      拿个小茶杯倒满,纤纤玉指点点小乖脑袋,“喝吧。”

      雨辰惊奇地看着喝得欢的小乖,“它真的睡了两天两夜啊,不饿的吗?”

      “睡前吃了整整两天的份能饿么,它就好吃懒惰的样。”

      沐棋捧着碗喝,“它是冬眠呢吧?”

      “算是了,小辰可识字?”

      摸着小乖的手一顿,神情失落地答道:“小时候爹爹教过一些,后来……我懂的不多。”

      “没关系,现在学也不迟,就由沐棋教你好了,他的字比我的好看,他还会下棋。”

      终于可以识字了雨辰一扫失落心情无比激动,“嗯,早上练琴,午后练字,练完就刺绣,晚上教棋吧。”

      若染沐棋半天不说话。

      “是不是占用你太多时间了?”雨辰歉意的问沐棋。

      沐棋忙摆手,“我倒没什么,只是你,每天这样安排会累坏身体的。”若染附和,“刺绣偶尔做做就好,伤眼,等这些学得差不多了我们琢磨琢磨怎么做点心吧。”

      “这么费心让我学这些,为什么?”

      突然被他那么盯着若染眉毛一挑,似是而非的说:“小辰的妹妹现在送去学武以后就能帮姐姐做事,而我让小辰学这些以后也能帮得到我的啊。”心想还不能那么快让你知道我的计划。

      是啊,上官家救了他们的命为她们做事也是应该的,这样想着雨辰就不疑有他了。

      其实在易雨辰得知救他们的人也是姓上官的时候也没有往深处想,更不会觉得是那个与他有婚约的上官世家。第一他不知道他的未婚妻的名字,上官姓氏的人也是有的。第二他的认知里那个上官家是在南方的酆都,怎么可能出现在遥远的北方。

      如今小染他们待他们兄妹很好,在这里做个下人也能有安身之地,他已经很满足了,至于婚约的事也不牵挂于心了,有缘无缘顺其自然总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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