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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始 宋简初穿越 ...

  •   宋国初年,诸皇子混战,其五皇子赵吉幸登其位,同年娶上京狄家长女狄芳淑为后,其父为定远大将军手握兵权。

      与此同时,边疆战乱,赵吉责令其与其子远赴战场…

      上京,定远将军府

      狄家三父子身披甲胄,站于门前。

      长子狄世承慈爱的摸着儿子的脑袋笑道:“铠儿乖,等爹打胜仗归来就带你去蹴鞠!”

      男孩长相精致,唇红齿白,可此刻却撅着嘴一脸的不开心。

      其叔狄明耀一脸坏笑的凑过去小声道:“别生气了,等二叔回来,偷偷带你去投壶,不让你爹知道。”

      男孩抿着嘴抬起头眼神明亮问道:“真的?二叔这回你可不能骗我!”

      狄明耀笑容灿烂的摸摸对方的小脑袋回道:“真的,真的,这次肯定不骗你。”

      三人告别,一路赶赴战场,此后频频传来捷报。

      直至一场大战,对方主将阵亡,敌国投降,而狄家两子战死沙场。

      狄老将军悲痛欲绝,上交兵权。

      至此皇帝赵吉收回兵权暴露野心,打压狄家,狄家逐渐势微。贵妃吴家崛起。

      一年后,皇后狄氏产子,其子赵冀,封太子之位。

      同年贵妃吴氏喜得一子

      至此开启太子之争。

      吴氏此人阴险毒辣,又逢盛宠,皇后无奈只得联合太傅陈远道及右丞相陈元谌做局将太子送走。

      皇后宫内

      右相陈元谌躬身拱手道:“皇后娘娘,此事您还需慎重考虑!”

      皇后望着睡着的儿子强忍悲痛冷静道:“如今狄家遭厌,吴氏崛起,我亦是独木难支,在宫内我已经护不住他了,将他送去外面还能安全些。”

      陈元谌犹豫的看向太傅陈远道:“这…”

      太傅捋着胡子,思虑半晌,沉吟道:“如此也好。你我如今先布下棋局,等待日后时机成熟,在将太子接回。”

      皇后将手叠起置于额间躬身施礼道:“两位大义,妾在此拜谢!”

      两人忙让身虚扶道:“皇后娘娘,使不得使不得,老臣当不起您这一拜!”

      至此两人设计将太子诈死并将罪证嫁祸于贵妃吴氏。吴氏被罚禁足。

      去往清源的马车上,太子赵冀精致的小脸上布满寒霜,他沉声问道:“你是谁?”

      “我?司徒相如,一介散人!不过如今亦是你的老师!”

      男子依着车厢,披头散发,相貌英俊,拿着一壶酒放荡不羁的笑道。

      赵冀面色难看,他知道母亲为了保护他,将他送出宫外,而眼前之人应是母亲找来教导他的。

      赵冀有些犹豫问道:“我母亲她,如何了?”

      司徒相如喝口酒神情淡漠道:“太子身亡,皇后伤心欲绝,宣布从此闭门不出,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司徒相如的徒弟,清源陈家陈译礼!”

      赵冀神情压抑,红着眼眶拱手道:“陈译礼拜见老师!”

      同年,枢密院事张廉奇之嫡女张露妍被人掳走。

      “官人!掳走我们妍儿的那个婆子还没找到吗?”

      其夫人黎梦婉泪眼婆娑问道。

      张廉奇眉间紧皱,叹息道“找是找到了,可找到时那婆子已死,且她并无亲属,如今我们妍儿恐怕是无处可寻啊!”

      黎梦婉听此哀恸不已,大哭之下晕厥,至此一病不起,没多久便撒手人寰。

      次年妾氏蒋秀儿被升为继夫人。

      “此事办的不错,这是赏你的。你该知道怎么做吧!”

      说着蒋秀儿高傲的从袖口处拿出三张银票递过去。

      婆子弯着腰笑嘻嘻的收起谗媚道:“夫人客气,老婆子我知晓得,您放心,以后这事我就让它烂到肚子里。随老婆子我一起入土!”

      蒋秀儿满意的笑了。

      同年,外出经商的宋家大郎宋延年行至半途,听到不远处有婴儿的啼哭声,前去查看,只见锦帛内包裹着一女婴,常年无子的宋延年夫妻俩见之大喜,将其收为女儿,取名宋简!

      十五年后,某夜一颗流行划过天际。

      第二日

      “大姐,起来了,快别睡了!一会儿,太婆要过来骂人了!”女童边说边着急的上前想拽起躺在床上的少女。

      睡梦中宋简感觉不断有人在拉扯她,耳边还不时不时传来呼喊声,她费力的睁开双眼,揉着额头迷迷糊糊的坐起。眼前的场景却让她一怔。

      “这里是…?”

      她皱起眉头,扶额回忆起昨日,她因为被开除,心情不好之下与朋友多喝了两杯,后面她应该是喝断片了!那这里是什么地方?

      看到少女愣坐在那里半天,女童又着急的推搡她两下喊道:“大姐,大姐!你怎么了?别愣着了,快起来吧,再不起来,一会儿太婆真的会来打你的!”

      宋简闻言忙回过神应敷衍道:“嗯,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我把衣服穿好就来。”

      女童得到自己想要的答复,转身离开,出门前还不忙叮嘱道:“那你可要快点,太婆可等不得。”

      宋简连忙笑着点头应承。

      等女童离开,宋简才敛笑低眉沉思,看周围房屋的格局以及自己和刚刚那女童的穿着打扮,她心里有一个不好的预感,

      如果她没猜错,现在她应该已经不在现代了!而是穿越到了某个古时代!

      而她很有可能是魂魄穿越千年附身到了这个少女的身上!

      想明白的宋简脸色瞬间难看,古代,死亡率最高的时代,一个小感冒都可能要了一个人的命,更别说战乱,以及阶层管辖,一个不小心,随时都有意外身亡的可能。这样一个封建动乱的年代,她,要怎样才能活下来。

      宋简心思混乱低头捂着脸,她极其后悔昨日去和朋友喝酒!导致自己来到这么可怕的地方!

      而她目前最棘手的问题就是,自己并没有继承这具身体的记忆,所以接下来她只能少说多看,小心行事,以防自己被当成妖怪烧死。

      宋简稳住心神,随后把衣服穿好,打开门,想起自己曾在一本书中看到过古代女子走路,双手叠于腹部,轻台步,行如风,脚尖向前,笑不露齿,行不摇头,按照这个标准,宋简边走边打量着四周。

      开门就是一间小庭院,庭院周围被三座房舍包围,成四合之势,房舍为长方形低矮,屋顶以瓦覆盖,院子左右两边用围栏圈着鸡、鸭等畜牧。往前直走是一扇小门,小门开着,走出后有条石子儿小路,顺着小路往前,走过凉亭经过回廊又是一间,三房四合的庭院。

      “姐,你可算来了。”

      迎面走来的女童,七八岁的年纪,白衣红带,头发用红绳梳着双丫髻,小圆脸大眼睛,眼里还透漏着一丝担心,白白嫩嫩的分外可爱,赫然就是刚才叫醒她的那个女童。

      “姐,我知你与那孙猎户早已私定终身,非他不嫁,可近来家里生意不太好,阿奶心情也不怎样,这个节骨眼上,那退亲之事你是万万不能提了,而且太婆给你相中的那户人家,虽说那人父母双亡,命硬了些,家里还有一幼弟,算是个拖累,但到底是个读书人,而且家境不错,万一哪天在中个进士,那你可就是官家夫人,岂不快哉。”

      宋简额角抽动一下,没想到自己这副身体看起来才十四五岁却已然定了亲,外面还有个相好的,估计也是个叛逆姑娘,目前这亲一时半会是退不了,不过外面那个孙猎户倒是可以先快刀斩乱麻给解决掉。

      “你且放心,我晓得了,好妹妹多谢你这番提点了。倒是劳你年纪不大却总这般担心我。”

      说着宋简笑着摸摸对方的头。

      女童有些诧异的看着对方:“你今日怎这般客气,往日哪回我说这话,你总是不耐烦听,或要吵上一回,今日倒是想明白了?”

      听到这话,宋简眉头一动,笑容微敛道:“人总是要成长的,昨日未明,今日却想通罢了。”

      女童微微点头欣慰道:“早日想通,倒是件好事。”

      “沫儿,你姐那死丫头来了吗?”

      一道苍老的声音自女童身后的屋中响起,女童赶忙转头高声回道:“来了!来了!”

      随即使了个眼色小声说道:“太婆在找你了,快进去吧。估计是等急了,你自己多保重吧。”

      宋简微微点头,淡定的打开门帘,心中道,“原来她叫沫儿,很好,这一家子总算是知道一个人的名字了。”

      一进门便看到穿着一身紫色裙儒头发花白的老太太面色不善的端坐在椅子上。

      宋简连忙上前叉手俯首施礼:“太婆安好。”

      老太太诧异的盯着面前的少女,眉头皱起,这孩子今日怎么突然转性子了,哪次见她有乖乖的给自己施礼过,最近尤甚,为了不嫁给那陈家大郎,她是变着法的跟自己闹,也不知那孙家的猎户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竟愣是让她看不上一读书人,观她现在如此听话懂礼,别又是在心里想什么幺蛾子吧。

      想到此老太太深深叹口气,她虽嘴巴凶恶,却对自己的每个孙女都有一片拳拳爱护之心,但不知为何这个孙女却总对自己有诸多怨言。

      宋简半天没听到叫她起身,听到这一声叹息,更是心里有些慌张,别是自己这半吊子的礼仪出了什么差错吧。

      “行了,起吧,往日也未见你这般行礼,今日又是何事。”说道这老太太停顿一声继续沉声道:“如是退亲之事,你可不用再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既已定亲,那便不可退之,你若再纠缠不休,便趁早嫁到那陈家,也好早日断了心里的念想。”

      听到这话宋简心里已然有底,直腰沉静道:“昨日孙女半宿未眠,思量近日诸多事宜,确是孙女考虑不周,幸得太婆爱护,不计孙女失礼之处,至于婚姻之事本就该听长辈之言,您且放心,我与那孙猎户再无瓜葛。”

      老太太有些惊疑不定的打量着宋简,这个孙女多日纠缠自己,只为与那孙猎户双宿双飞,怎的一夜就想通了?她盯着对方半晌,见对方表情并未有何变化,才放下心来,想必对方能说出这番话也是长大了,知晓自己对她爱护,自己这一番的作为总是没有白费的。

      “你知晓就好,那陈家大郎,陈译礼,虽父母双亡,身体柔弱些,但到底家底儿颇丰,还是个读书人,你嫁过去总不会吃苦的,虽有幼弟,但年纪已长,你也无需过多看护。你为长嫂,他总是要听你的。”老太太欣慰笑道。

      宋简内心登时暖了三分,对方话里话外,都是一片对孙女的爱护之心。前身也不知是怎么想的,倒是可惜了老太太的这份心思竟让她一个外来人捡了漏。不管是在现代还是古代,那陈家大郎确是一个适合嫁的人,父母双亡不用担心婆媳关系,也没有小姑子那等极品亲戚,家世清白,最重要的是对方并未和她接触过,不知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嫁过去后,她便也不用伪装成前身。这般想来,倒是可以和对方先相处一二。

      宋简心中千思百转,面上却笑容端庄道:“多谢太婆这般为我着想,如此良人,我亦是满意的。”

      老太太伸手点点宋简额头满意笑道:“好个不知羞的小丫头,不过如此甚好,看你这番表现我倒是放心了,行了,我这也不留你了,去告诉沫儿和娟儿一声,今儿个休息一天不用做活了,今日你娘亲爹爹、二叔三叔他们也都应该从城里回来了,正好去迎迎他们。

      “是!”

      宋简微微施礼后退下,走出门,宋简才长出一口气,娟儿?爹娘?看来还是要先把人认全,认人之路任重而道远,现在还是该先去找沫儿了解一下这具身体的具体情况。

      正巧沫儿手里拿着簸箕准备去后院给鸭子喂食。宋简看到走上前说道:“沫儿,太婆说今日我们不用去做活了。今儿个爹爹阿娘二叔三叔他们回来,我们晚点去迎他们。”

      沫儿听此高兴道:“真的吗,我爹爹他们回来了!太好了,他们去城里做生意,我都大半年未见过他们了。今儿倒是个好日子!”

      看小姑娘开心的样子,宋简也笑了,随即心头一动试探道:“爹爹阿娘这次进城也不知一路顺不顺利。”

      沫儿想想回道:“应是没有问题的,他们也不是第一次去江陵了,这次也是提前跟那店家约好送一批猪肉过去,对方说是会派人来接,想必不会出什么差错的。

      没想到自家居然是卖猪肉的,宋简抽着嘴角有些僵硬继续说道:“那就好,昨日我睡于房中,半夜起床时不甚摔倒,磕中额头,今日虽未有不适,却感觉记忆有些模糊,恐是伤其脑部,沫儿你可否把家中之人姓甚名谁以及我最近发生的事都大致讲一遍?”

      沫儿被这话吓了一跳急忙道:“我说你今早为何叫不起,这可如何是好,我还是去禀告太婆,让她请个郎中给你瞧瞧吧。说着就要往太婆屋里跑。

      宋简连忙拉住,温声安慰道:“你别急,我没事,只是不大记得以前的事情,今儿个长辈都回来,是个好日子,可不好因为我让他们闹心。”

      沫儿有些担忧问道:“你真没事?不舒服可带告诉我,别到时小病拖成大病。那就麻烦了。”

      宋简笑着握住对方手道:“好妹妹,我真没事,你要真关心我,便把家里的情况跟我讲讲,也好过此事被家人知晓,再让他们瞎担心。”

      看对方执意如此,身体也并未有何不适,沫儿便也不在强求,只两眼担忧的看着对方,欲言又止叮嘱道:“那好吧,那你记住若感觉身体不适可要及早通知我,莫要硬抗!”

      “记得了,记得了”

      确定对方把自己的话听进去,沫儿才缓声娓娓道来:“你姓宋,单名简,是我们宋家大房的长女,我们宋家,自曾祖父宋清徽起便是经商大户,不过历经三代,自老太爷去世后已逐渐没落,现如今只能靠点自家祖产在庄子上养猪卖肉维持生计。”

      “如今家中太婆最为年长,太婆芳名周慧芳,已过知命之年,她生有三子,大郎,宋延年,字熙之,也就是你父亲今年三十有一刚过而立之年,性格沉稳,是宋家的顶梁柱,也是现任家主,除太婆外,家里的大事小情都要听大伯父的。”

      “二郎,宋廷轩,字延之,也就是二姐宋娟的父亲,二伯父今年二十有九,读书多年,虽未有官身,却一身的书香气质,温文尔雅,只可惜,二伯母金凤娇虽是官家出身,却一身的市侩嘴脸,倒比我们这些经商者更加满身铜臭。导致二姐宋娟,也跟着染上些不好的毛病。”

      宋简听的一脸好奇:“这是为何?既如此二叔又是如何看上二婶娘的呢?”

      宋沫儿撇撇嘴说道:“缘何是二伯父看上!明明就是二伯母强抢!”

      一听这话,宋简的眼睛登时亮了几分,就知道里面有八卦!果然就听到宋沫儿继续说道:“当年,二伯母的父亲就是个普通举子,母亲也只是个市井出身的乡村野妇,家里条件艰苦,她母亲为筹钱给她父亲考学,各种省吃俭用,一枚铜钱恨不得掰成八瓣,逢年过节更是到处去占人家便宜,今儿借人家葱明儿个借人家碗就没见她还过,后来,她父亲考上进士,又封了个地方小官,她家日子才渐渐好起来,只可惜她母亲多年养成的习惯已然改不过来,还带的二伯母也跟着爱占便宜贪图小利。”

      “二伯父年轻时,也是相貌英俊之人,一次偶然去酒楼送货,被二伯母碰到,登时惹的她春心大动,非他不嫁,于是她那父亲便利用官势压迫二伯父娶了他女儿,自古民不与官斗,没法子,二伯父只能低头,咬牙认了这门亲事,可成婚后,那二伯母仍旧不消停,总是争强好胜拈酸吃醋,成日在家作威作福,她不敢欺负我娘和老太太,便欺负性子有些软弱的大伯母,可因着她家权势,为了不让二伯父难做,大伯父也未多说什么,只得把妻子时长带在身边。”

      说道这小姑娘长叹口气感慨道:“倒是可惜了我那英俊潇洒的二伯父,瘫上这么个夫人。”

      看那小小的人摇头晃脑的模仿大人,宋简不禁莞尔一笑:“你这般倒不像是为二叔惋惜,到像是在调侃。”

      宋沫儿促狭的眨眼笑道:“我可没有,只是觉得有时候长的好也不见得是件好事。”

      “既然我爹娘他们是去城里了,那为何我今日并未见到我二婶娘和娟儿妹妹呢?”宋简好奇问道。今日除了沫儿和太婆外,她还未见到过其他人。

      宋沫儿不太高兴回道:“自是嫌弃咱们家中未有燕窝鱼翅,金银玉盘,回自个儿娘家去了。”

      宋简一听奇了:“回自个儿娘家为何不带自家女儿一起?”

      宋沫正要回答,就听到门口处一道娇声传来:“呦,大姐姐今日倒是好心情?你们这是背着我是聊什么呢?”

      话里透着一股轻漫嘲讽,听的宋简直皱眉,打眼望去,一抹身着葱倩长裙的少女正挎着篮子伫立在大门口,少女眉毛上扬,翘鼻小口,面容娇俏,生的一副好相貌,只可惜,举手投足间的轻浮和眉眼间的傲慢硬是把这七分的样貌拉下三分,倒是那珠光宝气的钗环引人侧目。

      宋沫儿有些嫌恶的撇了眼对方小声向宋简说道:“她就是宋娟,二伯母的女儿,看那满头钗环就知道,她最喜攀比又爱挑事。暗地里总瞧不上我们这些小姐妹。亦不知,我们更瞧不起她,哼,你不用理她,她这人就爱说些酸话膈应人!”

      宋简笑了笑点头应承,心底明白这宋家也是面和心不和,以后事情恐怕少不了。

      那边宋娟看两人没理她,眼里闪过一丝怨恨,扭着腰身走上前娇笑道:“大姐姐,你猜我我今儿个在路上看到谁了?是那孙兴孙猎户,他还问我最近怎么都不见你去找他,让我给你传话说今日黄昏约你去那村口柳树下相会,看样子他对你可是真心的,你可要把握住了,别让他失望才好。”

      宋沫听的怒从心起,出口骂道:“好你个不要脸的小娼妇,挑唆大姐姐跟人私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看上大姐姐的定亲对象了,我告诉你,别痴心妄想了,有我在!你就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做这美梦了!”

      “你,你!……”

      宋娟被气的直打哆嗦,手指着宋沫不停颤动,话都说不利索。

      宋简也听的一愣,没想到小丫头年纪不大,骂人倒是挺狠,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随后沉下脸,冷声呵斥道:“我已定亲,与那孙兴之前种种都如过往云烟,往后也毫无瓜葛,以后切莫在说这些不着边际的话,若再让我听到,我必定要去太婆那里告你一状!”

      宋娟被宋简身上气势所慑,愣了几秒,她从不知原来随意可欺的软包子也会有这么硬气的一面,一时间她也不敢多言,只能阴着脸看着两人恨恨地道:“既如此,你可别后悔。”

      “我自是不会后悔!”宋简语气坚定道,身上冷意更重,眼神冷淡的看向对方。

      “就是!就是!大姐姐信你才会后悔呢!呸!吃里扒外的东西!二伯父生块叉烧都比生你强!”宋沫儿在旁边恼怒的附和道。

      “好啊!你们给我等着!”

      宋娟放完狠话也不敢多待,看两人的样子怕挨打,赶忙跑了。

      等人离开,宋沫儿才开心的抱住宋简兴奋道:“大姐姐,你今儿个可真是太争气了!往日你总是多番退让,被她吃的死死的,今日这般着实让我刮目相看!”

      宋简有丝诧异,未曾想到之前的宋简是这种包子性格,不过自以后,她便是宋简,那万不能让人再欺她一分。

      看小姑娘兴奋的样子,宋简眼神坚定温声道:“以前是我着相了,以为自己退让,便可相安无事,怎知这世间恶人知你退让,只会得寸进尺,往后别人如何待我,我便如何待人。”

      听到这话,小姑娘两眼亮晶晶的拍手叫道:“说的真好,大姐姐,以前是我小瞧你了,我这厢先给你赔个罪。”

      宋简一看赶忙扶住她笑骂道:“这是做甚,我这般说又非让你给我赔礼道歉,之前种种已是过往,我自是不会计较,你这般倒显得我小气了些。”

      宋沫儿不好意思的摸摸脑袋笑道:“姐姐那一番话说的我心潮起伏,一激动倒是未想那么多。”

      宋简哭笑不得说道:“今日休息,你我二人还是进我屋内坐下说吧,刚刚我们还未说完,那二婶娘归家为何没带宋娟儿呢?”

      两人相扶进门坐下,宋沫嗤笑一声:“二伯母倒是想带回去,可别说太婆不同意,就是她娘家人估计也不乐意,自古女人出嫁从夫,只有父母生辰或逢年过节需拜礼才可带子女回娘家省亲,哪有平日带子女回门的道理,只有那被婆家嫌弃之人或婆家对其不好需带子女回娘家寻求庇佑者才会如此行事,两家都是要脸面之人,二伯母平日行事就有些猖狂让太婆不喜,若再如此出格,恐太婆会直接让二伯父将其休弃。”

      宋简没想到古代居然还有这种规矩,听着有些新鲜好奇问道:“沫儿,不知今朝是何朝代,当今圣上为何人?”

      宋沫惊讶的看着宋简说道:“我知你记忆模糊,没想到你竟连这个都忘了,如今乃是宋朝,年号宣和,天子乃宋钦宗赵吉。”

      宋简皱眉,宋朝?宋钦宗他知道,不过她记得宋钦宗叫赵桓,年号乃是靖康,这赵吉是何人?她只知道宣和年有个天子叫赵佶的!

      想着宋简试探问道:“你可听过有叫赵佶的皇帝?”

      宋沫皱眉思考半晌摇摇头回道:“并未有,大姐姐为何如此问,可是有何不妥?”

      宋简却面色如常笑道:“并未,应是我记错了。”这里并不是她所熟知的大宋,应是平行空间的伪宋朝。宋简内心有些复杂。既如此以后行事更要万般小心。

      想到三叔一家,情况未明便开口问道:“不知三叔和三婶娘他们性情如何?”

      听到是问自家父母,宋沫儿直接开口笑道:“我父宋景宸,字,衡之,今年二十有七,因是家中老幺备受宠爱,性格有些活泼,而我娘是家中独女,所以性格泼辣,不过二人虽性格不同,却很好相处,你无需害怕,他们不会为难于你。”

      宋简有些不好意思腼腆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宋沫拉住宋简手笑道:“大姐姐,我知你意思,你如今记忆模糊,我们于你如陌生人无疑,你会感到不安害怕皆是正常,我会把我所知道的都告知于你,你莫要觉得不好意思。”

      宋简心中一暖,没想到对方小小年纪,却能理解她当下的窘迫,顿时握着对方小手温声道:“好妹妹,此次多亏有你,不然我真不知该如何是好。”宋简是打从心里感激对方。

      宋沫笑嘻嘻说道:“都是自家姐妹,这般客气做甚。”

      听到这话宋简也抿嘴轻轻一笑回道“既如此那我便也不在同你客气了。”她这人嘴硬心软,虽然嘴上如此说,却终是记到了心里。想着等以后有机会再要报答一二。

      “那感情好。”小姑娘听到这话笑弯了眼,万分可爱。

      随后小姑娘开口继续说道:“至于小辈当中,目前只有你我宋娟三个女孩,其余人都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到也不用在意。大姐姐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看着小姑娘眨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一副快来问我的样子,宋简眼里闪过笑意配合的问道:“我与那孙兴还有陈家大郎是怎么回事?”

      听到孙兴的名字小姑娘有些嫌恶的撇撇嘴回道:“那孙兴本是这村里的猎户,靠打猎维生咱们家长年跟酒楼做生意,偶尔也会收些猎物,这一来二去的,他便在我大伯父他们未注意之际,趁机与你熟识,后面我也不知他与你说过些什么,你像魔怔了一样非他不嫁,如今失忆在我看来倒是好事,正好摆脱他这个牛皮糖。至于陈家大郎,今年二月,陈家大郎亲自带着媒人来提亲,太婆在与对方聊过之后就答应了这门婚事。”

      宋简一愣,眉心皱起,亲自提亲?对方有见过之前的宋简吗?如果见过,又来提亲,那莫不是看上之前的宋简了?但之前的宋简八成是不在了,如今是我在这副躯壳里,看来还是要尽早去见一下这个陈家大郎看看对方是否认识之前的宋简,如果认识,那还是要早做打算为好。

      “姐!姐!大姐姐!”

      “嗯?怎么了?”听到喊叫声,宋简才回过神来。

      宋沫有些不满的嘟囔道:“大姐姐你想什么呢,我都喊你三回了,你才回神!”

      宋简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笑道:“莫怪莫怪,我刚才是想那陈家大郎,我并不认识,他为何会向我提亲。”

      宋沫儿并非小气之人,听到此话早已把刚才的不满抛诸脑后摸着下巴沉思道:“这事儿我也觉得奇怪,亲自提亲那可是相当中意对方才会做的事,大姐姐你之前真的没见过对方吗?”

      宋简摇摇头:“并未见过。”

      宋沫儿思考良久无果终是眨眨眼双手一摊道:“大姐姐此事我也毫无头绪,无从查起呀,说着还装模作样的摇摇头。

      宋简看着觉得好笑。

      “既如此,那便算了,总归是太婆定下的,知道是个良人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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