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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跪下。 ...

  •   “对、对不起,咳咳……”白鸽胡乱擦着嘴,眼睛红红的,像是快被吓哭了,“我、我下次不敢了,我马上就把这里打扫干净,对不起……”

      白鸽语无伦次的道歉,声音也染上了哭腔。

      “嘘嘘嘘,”徐国富耐心地温声哄道,“现在又没到晚上,鞭子不是招呼你的,去拿来。”

      这句不算安慰的安慰似乎真的安抚住了白鸽,他擦了擦眼睛,强撑着站起来,跑到卧房里去拿来了一条细长的软鞭。

      徐国富接过软鞭,抬手暧昧地摸了摸白鸽已经被吓得惨白的面颊,“宝贝儿去卧房等我,记得洗干净点。”

      白鸽哆嗦着应了一声,然后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只留下谢浅与徐国富两人。

      “啪”的一声,徐国富用软鞭将放在桌上的木匣打翻,木匣和人头一起框框当当地滚落在地,那人头更是滚了好远,撞到墙才在角落里停下来。

      “跪下。”

      谢浅顺从地跪在了地上。

      徐国富站起来,走到谢浅身后,二话不说就开始甩鞭。

      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又重又狠,谢浅的衣服很快就被鞭子咬破,露出内里瓷白的肌肤。

      徐国富的眼神深了一瞬,接着便更用力地抽动起鞭子,狠狠地甩向了谢浅的后背。

      只几下,谢浅的后背便被抽的皮开肉绽,有鲜红的血从伤口处流出,但却来不及流下就被下一道甩上来的鞭子给抽的横飞四溅开去。

      谢浅紧紧握着拳头,牙齿咬着下唇,强忍着不发出一丁点声音,由于太过用力,下唇都已经被他咬出了血来。

      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溢出眼眶,谢浅也没有抬手去擦,只直挺挺地跪着,任由徐国富发泄。

      抽了几十鞭之后,徐国富有些累了,他扔掉已经被血染红的软鞭,微微气喘道,“此番派你去,是因为你是所有干儿子里最聪明懂事的一个,要除掉程风河、除掉程家军不是易事,借有人参折的由头去做是最有利的,但你却办砸了。”

      谢浅趴在地上,把头深深地埋进双臂间,语气惶恐道,“干爹息怒,但临行前您只说彻查边关驻军、带回叛徒首级,谢浅以为……”

      “你以为?”徐国富气的一脚踹在了谢浅的背上,把他踢的整个摔倒在地,“你只是我养的一条狗,我只需要你按我的意思办事,我需要你动脑子吗?你这狗东西长脑子了吗!你不止下面没长□□、你上面也没长!”

      徐国富越骂越难听、越骂越起劲,谢浅爬起来重新跪好、一声不吭地听着。

      不知过了多久,徐国富骂够了、骂累了,冷冷地扔下了一句“快点滚,别让我看见你”,然后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谢浅趴在地上,试了几次都没能顺利站起来,便索性继续趴着,准备缓缓再说。

      就在这时,房门响了,一个人影轻轻地走了进来。

      谢浅抬首去看,发现来人竟是曹彪。

      “谢公公,”曹彪行至谢浅面前蹲下,有些担忧地说,“你还能站起来吗?我扶你吧。”

      “有劳曹千户。”

      谢浅本想叫谢留过来接下自己,但曹彪直接将他扶上了一架备好的马车,送回了谢府。

      已是冷月高悬的时辰,谢留都已经睡下了,听闻谢浅被曹彪送回来,直接披上衣服就冲向了门口。

      “督公!”谢留一看见谢浅的样子,声调都变了,飞也般扑了过来,“督公你怎的,会变成这样!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哎,进屋再说吧。”曹彪摇了摇头。

      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谢浅搀扶进屋,曹彪简要地说了下情况,谢留满脸的愤愤不平,眼看着就要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了。

      谢浅打断道,“此次多谢曹千户帮衬,谢留,替我好好送客。”

      谢留闷闷地“嗯”了一声,而曹彪则闪过一丝有些失望的神色。

      “那谢公公好生休息,曹某过段时间再来探视。”

      送走曹彪之后,谢留急匆匆地赶到谢浅的卧房。

      谢浅已经褪去了上衣,府上的郎中正在帮他处理背上的伤口。

      原本光洁的后背现下几乎找不到一处好肉,处处都是皮开肉绽的,鲜血流的到处都是,被仍在一边的衣服几乎都要被血染红了。

      谢留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他走到近前,咬牙切齿地说,“老祖宗怎的下手这般狠!他平时明明就最宠你的!”

      谢浅没有说话,一直到郎中替他处理好了伤口、离开之后,才平静地说,“已经比我设想中的后果好了许多。”

      “?你一早就知道老祖宗要重重责罚你?那你为什么不说?还不让我与你同去,还……”

      谢浅扶住额头,虚弱道,“你小声些,我头疼。”

      谢留眨了眨眼,把已经快要涌出眼眶的泪水硬生生憋了回去,然后弯腰扶起谢浅,瓮声瓮气地说,“算了,督公你先休息,等明日了再说。”

      这一躺,谢浅便接连数日没能下得了床。
      由于背部的伤太过严重,谢浅第二天傍晚的时候便发了热,周身烫的像火炉。

      这可把谢留和郎中急坏了,轮番用凉毛巾帮他擦拭降温,每日为他伤口换药,直到第三天的深夜才算稍稍降了些温度。

      第四天的白日,曹彪来府上拜访,听闻谢浅发了烧便又命人送来了他们卫队特调的、治疗此类伤口的外敷药,说是很有奇效。

      郎中捧着宝贝一般将药拿到谢浅房中,兴奋地要给谢浅用药。

      “督公,曹千户拿来的这个药可当真是个宝贝啊!我听说卫队里只有千户以上级别的武官才能享用,由于药材太过珍贵配量都很少的,曹千户这一下子送来这小罐,那也价值千金啊!”

      此时,谢留正在谢浅房中给他端药,闻言看了眼郎中手里的小药瓶,忍不住道,“就这么点,也能价值千金啊?”

      “哎,谢留公子莫要看这药少,效果可是口口相传的好……”

      谢浅发热好了点,一直趴在床上身子也酸困,此时便靠坐在床头。他看了眼郎中手里的药,淡道,“给谢留吧,待会儿吃完药,让他给我涂抹。”

      “好的。”郎中不疑有他,把小药罐给了谢留之后便退出了房间。

      喝完了药,谢留将碗放好,就拿着曹彪给的小药罐来到谢浅身边,跃跃欲试道,“这药膏真有这么神奇?督公你快坐好,且待我抹上看看。”

      可谢浅却摇了摇头,接过小药罐攥在手里,“用郎中开的药。”

      “?”谢留一时没反应过来,“怎么了?为什么不用曹千户送来的药?”

      很多事情,谢浅都是没告诉谢留的,一方面是他年纪小、心里装不住事,另一方面、则主要是为了他的安全着想。

      毕竟自己要做的事情危险万分、九死一生,如果可以的话,他并不想将任何人牵扯进来,包括谢留。

      但眼下的情况,有些事情,谢浅还必须要跟谢留解释,比如现在。

      “……此次没有遂了老祖宗的意,凡事更要小心,来路不明的吃食、药物,都尽量避免近身。”

      “?”谢留脸上浮现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反应了好一阵儿才缓缓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督公,虽然想不通为什么,但我们平日里和那个曹千户确实往来不多,想来他也没有什么缘由会帮我们。”

      本以为谢留还会再追问,没想到他直接自己找到了理由,谢浅不由松了口气,“嗯,这段时日你也少出门,就待在府上练练功、习习字,不要到处乱跑。”

      一听说不让出去玩、只能窝在家里,谢留的脸一下就垮了下来,他不满地噘着嘴,但看着谢浅布满伤痕的后背,终究还是懂事的答应了。

      这一休养,就是一个月的时间。

      谢浅的伤已好了七八分,除了按时用药、多多休息之外,他还每日都抽出时间练功和射箭,一切都似乎渐渐步入了正规。

      这天,谢浅正在家中和谢留一起切磋射术,突有小厮来报,说曹千户上门有请。

      到厅堂的时候,曹彪已经坐在八仙椅上等着了。

      看到谢浅走入,他便立刻站了起来,作揖道,“谢公公,数日不见,你看起来恢复的很好。”

      因为刚在射箭,谢浅一身白色束腰劲装,衬得他整个人修长挺拔、宽肩窄腰,好不俊朗。

      “多谢曹千户挂怀,”谢浅也拱了拱手,客气道,“不知今日到访,有何贵干?”

      “哦,是老祖宗有请。”

      谢浅淡淡点了点头,“好,且等我换身衣裳。”

      看着谢浅转身离去的背影,曹彪眼神闪烁,终是没忍住地叫住了他,“谢公公,我、之前送来的药,你可有用?”

      谢浅停下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回头看向曹彪,微笑道,“多谢曹千户的药,效果很好。”

      来到徐府,曹彪将谢浅引至厅堂,然后便退下了。

      谢浅进屋的时候,徐国富正在翻阅一本精致的画册,白鸽则站在他的身后,为他轻轻捏着肩膀。

      看谢浅进来,徐国富抬起眼帘,“好了?”

      “是。”

      徐国富哼了一声,“过来看看。”

      “是。”

      谢浅走近,才发现徐国富在看的画册,是一本选秀用的画集,每一页都是秀女的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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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火热连载中~ 下本写 《野性难驯》 野性修车工 vs 投行精英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