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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第 55 章 中秋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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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等等!今天是中秋节!过了今晚再走吧!”
李拂衣本来答应了回头就准备去收拾行礼,临了时突然想起来今天是什么日子,总觉得就这么走了不合适。
经过李拂衣提醒,萧清越也才想起来,今天是中秋。
他有些犹豫,总觉得不该耽误行程,又觉得这是第一次和李拂衣一起过中秋,要是走了难免留些遗憾,最后他犹豫了片刻,还是答应李拂衣:“好,就留一晚,今天我们一起过中秋。”
“好。”
李拂衣眉开眼笑,她高高兴兴去屋子里换了身衣裳,准备一起过节了。
不像她平日里穿着的轻装,今日换了一身更美观的广绣襦裙,鹅黄色上衣与橙黄色的束腰裙摆,裙摆上绣着火红的红枫叶,正适合秋天的意境,她挽了一个漂亮的飞天髻,华贵又温婉,头戴白玉簪子挽住头发,一根青丝束于脑后,再搭配几只漂亮的枫叶簪子和一只凤尾步摇做装饰,装扮起来大气又不失温和。
难得见她这样打扮,出来时萧清越都看得一呆。
这时一只泛着清香的白绢甩了他一脸,把他从失神中唤醒。
“哟,一来就看见一只呆头鹅。”
医仙朝着萧清越甩了一下手绢。
萧清越回过神,别过连去:“她长得好看,还不准我多看几眼?”
李拂衣捂嘴笑道:“走啦,我们去街上到处逛逛。”
医仙挎着一只篮子,篮子里装着几只莲花灯,她给萧清越和李拂衣各自分发一只莲花灯。
“这是给你们的,我们一起去河边放灯吧?”
李拂衣:“好。”
萧清越:“好。”
两人不约而同道。
三人相视一笑,一起去江都逛街。
江都繁华之景,丝毫不落后于长安洛阳。
长安庄严肃穆,洛阳华贵旖旎,江都更多一些独属于江南的清丽婉约。
今日是中秋节,大家很快就忘了前几日的风波,今时今日,大家都沉浸在节日团圆的欢喜中。
三人行走在街上,一起看烟火,又一起去吃馄饨,买面具,一起听说书人讲故事,各自都玩得十分开心,只是萧清越一直一副有话要说又不太方便的样子。
一直游玩到晚上时,三人都有些累了。
医仙提议先去放花灯去,医仙不喜欢逛夜市,她便要求先回李府歇息,在家里等他们回去。
临走时,医仙拉走李拂衣:“他今夜有话要说,如果他说了,你要把握好时机哦~”
医仙挑了挑眉,眉眼带着祝福的笑意。
李拂衣回头瞥了一眼萧清越。
她微微点头,心里又有些不太确定:“万一不是你想的那样呢?”
医仙故意笑而不语,拍了拍李拂衣的肩膀:“没想到你也有害怕的时候?”
“我……我什么时候害怕了?”
李拂衣此时嘴硬道。
医仙不再多说,转身离去。
只留下李拂衣和萧清越二人面面相觑。
李拂衣别过脸去:“你……”
现在只留下他们两个人了,刚才医仙的话就在耳畔,一时尴尬,反而让李拂衣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走吧,那边有套圈的,我们一起去玩玩儿?”
萧清越十分懂得她的心思,也看出了李拂衣有些尴尬,所以便率先开口,打破了这份尴尬。
“好啊!”
李拂衣顺着台阶往下走。
两人慢悠悠一起散步。
“拂衣……”
“嗯?你想说什么?”
江都长街上有些热闹,人来人往的人群,耳边飞快飘过来来往往的人声,导致他们在这样的环境里,都很难挺清楚对方要说什么。
萧清越也觉得这里有些太闹哄哄了。
于是他牵起李拂衣的手,便寻了一处安静的,靠近小河边的亭子。
这边亭子没什么人,河边上飘着各种漂亮的莲花灯,亭子上挂着一盏火红的灯笼,柔美的灯光映照在他们的脸上,使得二人之间的氛围变得格外旖旎。
李拂衣在亭子里靠湖边的长椅边坐下,走了一天了,难免有些疲累。
萧清越坐在她旁边。
“拂衣,有件事,我一直都很想问问你。”
李拂衣点了点头:“你问吧。”
萧清越看着她,又别过脸去,看样子有些难以言说。
李拂衣看着他这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忍不住偷笑。
萧清越整张脸涨的通红,又转过脸去看着李拂衣,深呼吸一口气,然后大胆道:“我……我不知道该不该这样说,其实我也不太会说那些好听的话,我就是想问问你,你愿不愿意跟我……我……”
“嗯?”
李拂衣眨了眨眼睛,被他的反应给可爱到了。
萧清越一张脸熟得跟地里的红薯似的。
“我爹说,他当年就是这么问我娘的,所以我也想问问你,你愿不愿一辈子跟我?我不知道你看没看上我,我看上你了,你……”
“啊?”
大概是李拂衣也没想到,平日里他看起来就不太正经,说话也是一套一套的,这种事上居然能说的这么直白简单。
萧清越被她的反应给折腾得摸不着头脑。
他摸了摸后脑勺:“你啊一下,是什么意思?所以你愿不愿意嘛?”
李拂衣眨了眨眼睛,眼珠里滴溜溜的转,她笑了笑,最后压下心中欣喜,道:“萧清越,你是认真的吗?”
“嗯!”
听到她的问题,萧清越点头如捣蒜。
“我真认真的,真的不能再真!”
李拂衣笑了笑,这一瞬间,她脑子里什么都不想了,只想全力以赴的奔赴这一份来之不易的感情:“萧清越,其实你一直想说的话,也是我心中想的。”
萧清越愣了愣,随后脸上便绽开花来,凑近她激动地差点没忍住跳起来:
“你愿意!你答应我了!”
李拂衣别过脸去,粉红迅速爬上脸颊,她不想再看萧清越,抬头把他的脸扒开。
“大庭广众之下,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要脸要脸!你说的都对。”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油纸包着的东西,递给李拂衣:“给。”
李拂衣偏过头看他:“嗯?”
她接过去,打开油纸,里面赫然是一块小小的月饼,上面还印着四个大字:一帆风顺。
“这是?”
“这是我亲手做的月饼,愿你今生今世,往后余生皆能一帆风顺。”
“谢谢……”
李拂衣眼睛里泛起泪花,她拿着油纸,把月饼送到嘴边轻轻咬了一口,月饼的香甜和莲蓉的酥软立刻在嘴里蔓延开来。
她知道,这是名为幸福的味道。
她想,她一定会在这美妙的祝福里,都一帆风顺的。
萧清越看着她,一口一口把月饼吃下。
两人又在亭子里坐了许久,又一起去坐船游湖,小船划过溪水,潺潺流水声轻声回响在耳边,发出清澈的声音。
萧清越今日心情极好,他买了一箩筐莲蓬,和李拂衣一起坐在小船上,一边坐船游湖,一边剥莲蓬吃。
很快,他们吃得船上的莲蓬壳子堆成了一座小山。
小船慢悠悠飘过,换了一个又一个街道,最终在运河边上靠岸。
萧清越率先跳下船,登上岸边,李拂衣也缓缓走出小船,拉住萧清越的手,缓缓走过来。
这时,眼角余光一道光影闪过。
“咻!”
一柄长刀破空而来,划破了这份宁静的美好。
“小心!”
李拂衣急忙一把推开萧清越,萧清越松开她后向后闪避,随即,身后接着飞身跃出几个蒙面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不过十来人,各个身手极好,手中拿着一柄弯刀,见到二人,一声“杀了他们!”
随即,这群人一言不发直冲二人面门而来。
萧清越反应极快,抬手格挡,几个闪身回避过去,反手夺了其中一人手中弯刀,随后便刀砍蒙面杀手。
李拂衣这边形势也不好看。
“哗啦!”
水中突然窜出几个人来,李拂衣回头眸中寒光一闪,足尖轻点跃上岸边,同时手中飞刀破空朝着来人飞去,当即便倒下了两个。
接连着“噗通!”几声,几人还未飞上船,就先被李拂衣解决了几个。
李拂衣跳上岸边,终于和萧清越会和。
二人背靠着背,萧清越把夺来的刀递给她:“给。”
李拂衣也不推辞,接过刀:“看来是冲着我们来的,你自己小心!”
“你也是!”
说完对面又围上来。
萧清越这边已经倒了两三个,剩下的也就十来人。
李拂衣手握长刀,冲上去两个快速的飞身回旋踢,手中长刀快速在手中转动,手起刀落,锋利的刀刃直指对面来人的脖子,不多时便倒了三个。
对面的人很显然也没料到她有这么好的身手。
一连着□□倒了五个,其余的三个人不敢再上来,步履间略有些踌躇。
“你们是青龙堂的人吗!竟敢半夜三更来刺杀我们!”
李拂衣厉声问道。
“哼!”
对面不回答,只是冷哼一声。
中间那人喝道:“杀了她!”
话音刚落三人冲上来,李拂衣见问不出想要的答案,便也不再手下留情。
手中的长刀飞速游走在刀光剑影中,这些杀手的身手倒也还不错,和李拂衣打了三五个会和,渐渐就落了下风,最后被李拂衣几个飞刀彻底解决。
再说萧清越这边,他将手中的长刀给了李拂衣后,他先是故技重施,近身夺走其中一人手中长刀,反手将人斩杀于刀下。
对面剩下几个人围堵上来,对萧清越步步紧逼。
萧清越扫了他们一圈,目露杀气,冷哼一声:“你们好大的胆子,连我也敢暗杀!”
“少废话!杀了他!”
带头的那人一声令下,剩下的五人冲上来。
锋利的刀光划破黑夜的宁静,刀刀直冲要害,萧清越持刀格挡,噼里啪啦声不绝于耳,金属因碰撞声而擦出刺眼的火花,一声声刺啦声在黑夜里像炸裂的焰火。
萧清越身手极好,到底是带兵打仗过的人,动起手来简单粗暴,直接冲着对面性命而去。
他动手间比李拂衣更加狠辣无情,手上的功夫稍微用些力道,对面来人头颅满天飞,有几个头颅直接被萧清越砍下一脚踢飞到河里去了。
还停在河边的船家哪里见过这幅场面,当即吓得“啊啊啊”大喊起来。
其中有一个人头,不知道怎么的,刚好冲着船家脸上砸过来,一下子就给他砸昏过去了。
萧清越几下子解决了剩下的杀手。
正好李拂衣这边的人也解决干净了。
“你砸他干嘛?”
李拂衣朝船上的船家点了点下巴。
“让他砸晕了,省得他大声乱喊,直接把他送到官府去就行,衙门那边会解决的。”
李拂衣踢了踢那几具无头尸体,啧啧道:“下手还真狠呐……”
“要解决就解决的彻底一些,找找看这些人身上有没有能代表身份的东西。”萧清越又去检查了一下周边的其他尸体,确定这些人都死后才放下心来。
然后又去搜了搜一具尸体。
李拂衣也去翻了翻尸体,最终在腰间摸到一块硬邦邦的东西,她把东西抽出来,亮出来一看,赫然是一块令牌,上面大写着青龙堂三个字。
“我这里搜到了令牌。”
萧清越起身,颠了颠手里的东西:“我也搜到了。”
李拂衣:“这下可算是铁证如山了?”
“嗯。”
萧清越眼珠子一转,突然想到些事,朝着李拂衣眨了眨眼睛:“你把脸转过去。”
“为什么?”
萧清越笑了笑,随即蹲下身,他解了其中一人的腰带,然后准备脱了那人的衣裳。
李拂衣见状连忙转过身:“你你你!”
“嘿嘿,说不定他们身上也藏着什么东西呢?”
萧清越笑着,开始上下其手,接开那人的衣带,然后脱了衣裳,露出大片胸膛,最后把那人上衣,全身都给脱个精光。
萧清越看了看精壮有劲的尸体,啧啧道:“这些人口味还真是特别啊?”
李拂衣背对着他,听到他的声音,问道:“你有什么发现吗?”
“有啊,这些人身上有一个很特别的纹身。”
说着萧清越把衣服披在那人身上,他又解开了另外一具尸体,上面也有一模一样的纹身。
“是什么纹身?”
“看起来像图腾,是四象里的青龙图腾。”
“青龙?青龙堂?”
“嗯。”
李拂衣:“青龙是瑞兽,看来这些人确确实实就是青龙堂的人。”
“是的,江都不能待了,今晚任务失败,他们还会再来,我们得赶紧回京城才行。”
“行,我们快回去找医仙。”
“好!”
萧清越不再翻尸体了,两人扔了手里的刀,赶回家里去。
谁知家里也发生了很不妙的事情。
李拂衣和萧清越赶回来的时候,李拂衣家里已经是一片火海,冲天的火光和滚滚浓烟笼罩是李府上空,李拂衣看着这一幕,瞬间便被唤醒了埋葬三年的记忆。
那天晚上也是一样的情景,一样的火光,不同的是,这个屋子里已经没有她的家人了,她已经没有家人可以再被害了。
李府门外围聚着附近的邻居,衙门那边也匆匆赶来准备救火救人。
方正清不忙不忙赶过来,刚好在门外看到了回来的萧清越和李拂衣,他倒是挺惊讶这俩人居然在外面:“你俩怎么?”
“别看了,我们还活着呢!”
萧清越朝他瞥了一眼。
“方大人,在你的地界上,三番两次出现灭门惨案,你是不是该给个交代啊?”
方正清避而不答,匆匆指了指屋里:“屋里还有没有人?先救人要紧!有什么事晚点再说!”
李拂衣看着大火,听到方正清的声音立马回过神来,她十分急切道:“医仙!医仙还在屋里面!快点救她!”
方正清招呼来一群衙门的人:“有没有在屋里找到人!”
衙门那边一直有人抱着水桶进进出出,可是就是没有带着人出来的。
众人纷纷摇了摇头:“没有找到人!”
方正清:“屋里还有其他人吗?”
李拂衣摇了摇头:“只有医仙一个人在家里面!”
“快!快来人!快去里面找人!”
李拂衣焦急地望着里面的火势,她内心久久不能平静,这一段被她尘封已久的记忆,终于在三年后被人唤醒。
青龙堂!永宁侯!
她心里恨恨地念着,如果医仙有个三长两短,拼了这条命不要,她也要找他们算账!
“快点!”
李拂衣看着人反复进进出出,就是没有人把医仙带出来的。
她心里十分焦急,医仙不会功夫,她会不会已经被人杀害了,或者……
她几乎不敢想下去,越想只会越糟糕,她现在只能在心里祈祷,祈祷医仙能够像过去那样逢凶化吉。
萧清越看出她的不安,抱住她的肩膀,扶住她几乎站不住的身子,在她耳边小声安慰着:“拂衣,我们要相信医仙,她上一次能逢凶化吉,这次一定也可以的。”
萧清越的声音像一根定心针,他说完后李拂衣稍微不那么慌乱了。
“她一定会活着的……”
李拂衣喃喃地念叨着。
她突然觉得头有点晕乎乎的,腿也开始发软,她觉得自己眼前不知何事开始发昏发暗,最终眼前一晕,身子一软,不省人事了。
等到她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她醒来时,一个大夫坐在床边,手上还搭着她的脉搏,萧清越坐在一旁焦急地等着。
耳边传来他们交谈的声音。
“大夫,她怎么样了?从昨天起就晕过去了。”
大夫苍老的的声音响起:“她是受了刺激,才会突然晕倒的,这心病还得心药医,我给她开一些补身子的药,让她先稳住一下精神。”
“那她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大夫回头看了看李拂衣。
李拂衣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
大夫回头便道:“她已经醒了。”
萧清越激动地站起身来,坐到李拂衣床边:“你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
李拂衣微微呼了口气:“好一点了。”
萧清越点了点头,表示放心了,他随后给了大夫一锭银子,就送他出去了。
再回来时,萧清越端了一碗热汤进来:“吃点东西吧,大夫说你是受了刺激,才会头晕的。”
李拂衣坐起身来,浅浅尝了一口他熬的汤:“嗯……”
“你还是放不下那些过去吗?”
萧清越有些担心她。
昨天的场面带给她的肯定不止一点点小小的刺激。
李拂衣摇了摇头:“你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会撑下去。”
“拂衣,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无论遇到什么事,我都会在你的身边,陪伴着你。”
“我好累,我想再睡会儿……”
李拂衣说话时有些有气无力的,看得萧清越十分担心。
此时她想要休息,萧清越也不好说什么,帮她盖好被子,继续闭上眼睛睡觉。
“对了,医仙怎么样?找到她了吗?”
萧清越面露难色,他别过脸,不敢作答。
李拂衣看出他神色不对,心头一口气血上涌,连连咳了好几声:“她是不是出事了!”
“咳咳咳!!!”
李拂衣一时激动,差点没把五脏六腑给咳出来。
萧清越连忙一边安慰,一边按住她躺下。
“没有没有!衙门那边的人都找了一晚上,也没有找到她,没有找到也许是好事!或许她还活着呢!”
听到没找到人,李拂衣脸上担忧之色更加严重。
“没有找到……”
那就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拂衣,你别太担心,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或许她是在大火之前逃走了,或许青龙堂的人来之前她就已经走了!”
“怎么会……一天之内,所有的情势都变了,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李拂衣想不通,青龙堂的人当真可以这么嚣张吗?
连着灭门两个大户人家,他们还有什么事是不敢做的!
连萧清越他们都敢毫不忌讳地要除掉!
永宁侯……真是不能不除了!
为了不让更多的人无辜枉死,李拂衣终于下定了最后的决心。
“萧清越,我们回京城吧,今天就走。”
萧清越看着她,有些犹豫。
“你现在这样……还能长途奔波吗?”
李拂衣抿了抿唇,眼神坚定地冲他点头:“我没事的。”
“好,我去收拾行礼。”
之后,萧清越便开始在屋里忙碌起来,他前前后后收拾了一些细软,李拂衣也起身收拾了一下自己,她坐在镜子前,又换回了她那身轻装。
最后,萧清越收拾好行礼,最后把洛神剑摆在李拂衣面前时,她微微有些出神。
“你……这把剑?你哪里来的?”
她以为,这把剑已经在大火里烧光了。
萧清越道:“是衙门的人找到的,没有找到医仙,只找到了这把剑,这可是把好剑,那样的大火里,丝毫没给烧出任何问题来。”
“咻!”
李拂衣抽出洛神剑,剑被大火烧过后,难免沾染了脏污,此时剑身光滑干净,看来是萧清越已经清洗过了。
洛神剑身上倒映着她的脸庞,李拂衣将剑收回剑鞘。
她要用这把剑,给那些死去的亡魂报仇!
“我们这就回京城!”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