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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第 51 章 免死金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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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几人商量好,把江俊绑了,关在李拂衣家里的一个空耳房里,萧清越看着他。
李拂衣和医仙去白家给江淼看病。
因着江俊的关系,江淼一直都住在白家,李拂衣和医仙去的时候,只说是给江淼看病的,白家的下人也不会拦着,白芷听到下人传话也来看看江淼。
白芷和江俊的婚期定在月底,此时白府门前挂着两个大红灯笼,院子里的仆人们正忙着布置院落。
江淼躺在东厢房的床上,脸色白得像宣纸。
李拂衣手里拿着洛神剑,和医仙一同踏入江淼的房间。
江淼的房间里还有一个伺候的佣人和三个问诊大夫。
不得不说,白芷人情方面做的还真不错,很明显,她自己也清楚,照顾好江淼,才能真正的留住江俊。
二人踏入房间后。
江淼轻轻睁开了眼睛。
李拂衣上前两步:“江淼姑娘,这位是医仙,我们受你兄长所托,特来帮你看病解毒,烦请行个方便。”
江淼抬眸看了下二人,轻声道:“那就麻烦二位了。”
李拂衣回头朝医仙点了下头。
医仙才缓缓上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搭上江淼的脉搏。
过了没一会儿,白芷也过来,在旁边静静地看着。
众人都轻声细语,生怕打扰医仙救人。
许久之后,医仙的手指从江淼的手腕上移开,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江淼的肩膀。
医仙站起来,扫了屋内众人一眼,最后目光停留在李拂衣的身上。
只一眼,李拂衣便读懂了她的意思——出去说。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间,离开江淼的小院,在白府的花园走廊里停下,医仙回头看了看四周,确定周围都没什么人了才和李拂衣一起坐下来。
医仙:“她中毒太深,毒素已经倾侵入五脏六腑了。”
李拂衣的手指微微收紧,脸上微微有些不太好看。
“她还有的救吗?”
医仙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救不了。”
李拂衣瞠目结舌:“那……那个冷玉手上有解药,你能不能想法子配个一样方子出来?”
医仙低下头,凑到李拂衣耳边轻声道:“冷玉给的那个根本不是什么解药,只是以毒攻毒的法子强行压制毒性发作,并不能救她,只能拖延时间。”
“这……”
如果连医仙都救不了江淼的话,那世上就无人能救她了。
李拂衣陷入沉默。
医仙:“那个毒素在她体内停留太久,已经伤害到她的五脏六腑,这些伤害对她来说都是不可逆的,不过我可以试试……先解毒,然后用药延缓她的五脏衰弱。”
医仙说得头头是道,李拂衣听得云里雾里。
主要是她也不懂这些药理。
“也就是说她不用死了?”
医仙啧了声,忍不住觉得李拂衣有点笨笨的:“她还是要死的,但是我可以让她多活一些时日。”
李拂衣摆摆手道:“那不管了!能活一天算一天吧,总比现在就没了强,我们先拖住江俊要紧,等事情解决她的死活也轮不到我们管了。”
医仙笑了笑:“好。”
如此,江淼到底能活多久,还得看她个人造化。
于是二人商量好,跟白芷说了些关于江淼的病情,总之报喜不报忧。
白芷安排人准备笔墨和银钱,医仙写出一副方子交给白家下人,让人速速去抓一副药回来,先让江淼把药喝了。
喝下药之后,江淼的脸色很快就缓和了许多,然后安安稳稳睡下了。
这情形,看得一屋子大夫都忍不住惊叹,他们日日把脉看诊也没想出个缓解病情的法子,这姑娘一贴药就让人舒舒服服睡了,怎能让人不叹服!
江淼睡下后,李拂衣和医仙便也离开白家了。
二人出了白家,有些事还得仔细商议一番。
按照医仙所说,她是准备先解毒,然后慢慢拖延江淼的时间。
李拂衣担心的便是这个:“按照你的法子,最长能拖延多久?”
医仙:“如果是喝解药,只要五天就可以了,刚好就是江俊和白芷成亲前夜,之后她吃多久药就能活多少时间,最长十年。”
李拂衣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十年之后呢?”
“十年之后,看她的造化,也许她能找到更好的药,也许……”医仙没有说下去,但李拂衣明白了。
医仙:“把给你的药方拿出来。”
李拂衣从袖口中拿出方子,递给医仙:“这药方有问题吗?”
医仙不语,把药方拿过去直接撕掉,然后递给她……
一张,两张,三张,四张……一共五张方子,李拂衣接过去数了数。
医仙:“一共五张,每天的都不一样,你按照顺序给她抓药,一天一副,你借此让江俊把他知道的都吐出来,他要是不给就停江淼的药,我这药一旦开始就不能停。”
李拂衣听得脸上露出微微赞许的表情。
“还是你聪明啊!用这法子,江俊就算拿到方子都没用。”
“如今我们目的相同,帮你就是帮我自己。”
也是,两人有着相同的目标,暂时站在一线也能相互照应。
两人回到李府,一起去耳房找江俊。
耳房里,江俊被绑在屋内的柱子上,萧清越就坐在他对面的小凳子上,旁边摆上一条长桌,桌上摆放些吃食,他一边优哉游哉地吃着点心,一边捧着一本街边买来的话本子,看得津津有味。
李拂衣踏入屋内,看到的便是这幅场面。
她到桌上拿了一块小点心,浅浅尝了一口:“味道还不错。”
萧清越得意地点点头:“是吧!”
萧清越:“你们看诊的结果如何?”
李拂衣放下点心,不紧不慢走到江俊面前。
江俊被绑起来,头发微微有些凌乱,面色有些苍白,嘴角还带着血珠,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狼狈。
李拂衣记得她离开时他不是这样的。
便回头朝萧清越看了一眼:“你打他了?”
萧清越不置可否:“他想耍诡计逃跑,被我按住打了一顿。”
如此,李拂衣也无话可说。
他想跑,那就怪不得萧清越要揍他了。
李拂衣来到江俊面前,用食指稍稍抬起他的脸,连连啧了几声。
“下手还真狠……”
江俊冷脸看着她,别过脸去:“我妹妹怎么样?”
李拂衣从衣袖里掏出医仙给的药方:“这是救江淼的药方,就看你愿不愿意合作,如果你愿意合作,我每日给你一张,五日之后,她体内毒素自会清除干净,如果你不合作,也无须我出手,医仙的毒就能杀了你。”
江俊闻言,半信半疑:“她真的能救我妹妹?”
李拂衣:“你以为呢?医仙称号,可不是浪得虚名。”
江俊垂下眸子。
医仙称号,闻名江湖,人们常说她乃扁鹊在世,只是她终日一席白衣,又形容昳丽,所以人们便称她为医仙。
江俊从前也是听说过不少的,只是不知道医仙就是苏念。
“我可以帮你,但你要让医仙把我的解药也给我,否则一切免谈!”
李拂衣笑了笑:“成交!”
她心里有把握,江俊一定会同意的。
他们手里同时握着江淼和江俊的性命,他没有理由不帮忙。
李拂衣回头对萧清越道:“放人。”
萧清越:“得嘞!”
二人送走了江俊。
当日下午,江俊便离开了扬州,离开前要求李拂衣先给江淼治病,他说要回常州去,把李拂衣要的东西整理好带回来,他会在第五日时回到扬州。
后续几日,李拂衣每天都会去白家,给江淼送药,每日一碗药,连着喝了好几日。
医仙待在扬州,她是一个人来的。
李拂衣把她安排在自己家里,还给她特地搜罗了几本医书,给她打发时间用。
江俊和白芷成亲前日,江俊终于回来了。
李拂衣特地先去见了医仙一面。
“坐。”医仙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李拂衣坐下,把洛神剑放在桌上,剑身碰撞桌面,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江俊今日就会回来,他手里的证据,你有把握拿到吗?”苏念轻声问她。
李拂衣:“青龙堂的背后,是永宁侯,我们必须得拿到。”
李拂衣的手指在剑柄上轻轻叩了一下。
医仙:“我早就知道了。”
“你怎么知道的?”
医仙:“是江俊,他动手那天我看到他了,永宁侯是青龙堂最大的买家,他买的人命,比我全家还多,你家的灭门案,也是他下的令。”
医仙的语气始终很平静。
李拂衣看着她的眼睛,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她大抵也猜到了。
“你手上有证据吗?”
“没有,都在江俊手里,他手里有个名册账本,上面记录了所有买家的名字、出价、时间、目标,写得清清楚楚。”苏念顿了顿:“包括你家的案子。”
李拂衣咬紧牙根。
她等了三年,查了三年,从京城查到洛阳,从洛阳查到扬州,终于等到水落石出的这一天,她的手指缓缓摸上洛神剑鞘,她绝不会轻易放过凶手!
李拂衣:“你有什么计划?”
“永宁侯必须死!”苏念的声音很冷,她这样温和的人难得眼睛里也会有这样的杀气,“为了我们共同的目标,我需要你帮我。”
“怎么帮?”
“等你拿到账本,让萧清越把账本送到京城,交给他爹,呈给皇上,永宁侯是朝廷命官,能处置他的人只有皇上。”
李拂衣想了想。
“江淼的药还有最后一天,我会想办法让江俊把手里的东西都交出来。”
医仙:“嗯,就看你的了。”
李拂衣道:“另外,江淼的药,之后还劳烦你再给她开一副长期吃的药。”
苏念看着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你放心吧,我虽然恨江俊,但我不恨他妹妹。”
李拂衣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剑,走出了房间。
江俊的婚期定在月底,还两天。
江俊回来了,他已经在白家开始试衣服了,后日他就要穿上大红喜服,拜堂成亲,和白芷一起。
他此刻坐在白芷家的书房里,窗外阳光正好,桂花开了满园飘香。
白芷推门进来的时候,他抬头望向来人。
“再过两日,我们就要成亲了。”白芷走到他身边,看了一眼空白的宣纸,“在写什么?”
“没什么,随便练练字。”
白芷没有追问,在他旁边坐下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粉色的长裙,头发梳成简单的飞天髻,头上带着五彩海棠步摇,看起来温和安静。
“江淼怎么样了?”
“她好了很多,这些日子多亏你了。”
江淼的病情一日日好起来,江俊这些日子悬着的心总算能落下些许。
白芷羞涩地微微低下头:“我们很快就是一家人了,何苦说这样生分的话?”
江俊没有回答。
两人说了几句体己话后,屋外就传来了下人的敲门声,是李拂衣来找江俊了。
白芷闻言吩咐小厮带李拂衣去偏厅谈话。
打发了小厮后,白芷又很是好奇他们之间的事:“你和拂衣姐姐最近好像经常有事?”
李拂衣并未把江俊和医仙之间的恩恩怨怨告知于白芷,白芷也不知道青龙堂的那些事。
但她也不是傻子,看出来他们之间肯定有事,都瞒着自己而已。
“没什么,只是一些小事而已。”
又是这样的答案。
白芷的手指微微收紧。
每次她问起来,得到的都是这类的答案,白芷听着心里很不舒服。
他们明明就要成为一家人了,江俊还是瞒着她。
“那好吧,我不问了?”
若是以前,白芷肯定会打破砂锅问到底,可是经过了这些事以后,她学会了适当的隐忍退让,反而能更好的维护好这份关系。
如果逼得太急,反而会让对方不高兴。
她露出一个宽宏大量的笑容,挽着江俊一起离开书房。
李拂衣在偏厅坐着喝茶,她是一个人来的,手里拿着洛神剑。
她穿了一件天青色的裙子,头发戴着几个蝴蝶簪子做装饰,再搭配白色丝带束发,左右对称两只银质步摇,整个人看起来温柔又仙气。
白芷看到她时,面上带着甜甜的笑容。
她忙吩咐下人安排茶水,点心。
“拂衣姐姐,你可是好一阵没来找我了。”
李拂衣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我来找江俊。”
李拂衣没空闲聊,只接进入正题。
江俊从袖口里掏出一本册子:“这就是你要的东西。”
李拂衣的目光朝册子看了过去:“给我吧。”
江俊收回了册子:“最后一张药方给我,还有我的解药。”
李拂衣起身,把药方拿出来:“把你的册子给我,我得看看是不是真的,确定后我再给你你的解药。”
李拂衣不是很信得过这个人。
万一他动手脚或者卸磨杀驴,那她可就亏大了。
江俊盯着她手里的药,有些犹豫。
李拂衣看他这么不放心的样子,轻轻笑了笑:“时至今日,我觉得我已经很有诚意了,所以……拿来吧?”
李拂衣一步步走上前去,把药方递过去,江俊同时拿出册子,两人一手交册子,一手交药方。
李拂衣赶紧翻了翻册子,对了对上面的内容,大半本册子里记录的都是近些年确确实实死过的人,这些都是青龙堂接过的活,江俊接过的活,还有永宁侯下过的命令。
太医院首领苏正青,全家二十八口人,五千两,灭门。
扬州江都县李温书,全家十九口人,三千两,灭门。
兵部侍郎刘鸿,全家三十六口人,八千两,灭门。
……
“啪”李拂衣猛地将册子合上。
这一桩桩,一件件的血案,一个个人命官司,就那么明晃晃地记录在这本册子上。
如此可见,这个永宁侯,还真是手眼通天。
“如何?”
“可以。”李拂衣收起册子。
从荷包里掏出一瓶药,丢给江俊:“这是你的解药。”
江俊拿到解药后,立刻就给自己吃了一颗。
李拂衣拿到东西后便先行离开了。
走到白家门口后,白芷远远地跑出来:“拂衣姐姐!等等我!”
李拂衣驻足回头:“找我有事?”
白芷气喘吁吁问她:“你们说的事,是不是跟冷玉背后的事有关?”
李拂衣轻轻点头。
“我就知道,这事没那么简单!”
看来白芷这些天也察觉到一些不对劲的地方了。
李拂衣呼出一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不用太紧张,这些事跟你没有关系的。”
白芷轻轻推开她的手,执着道:“怎么跟我没关系?我就要跟江俊成亲了!”
李拂衣看得出来,她大概是有些害怕的。
冷玉的狠辣白芷是见过的,那是杀人如麻的江湖杀手。
“这些事你只能问江俊,他要是不告诉你,我们也不能告诉你。”
李拂衣话只能说到这里了。
说太多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不合适,白芷和这些江湖恩怨本来就没什么关系。
可是白芷不这样认为。
“又是问他,他要是肯说我也不会来问你了!江淼的病,江俊前几日去常州,是不是都跟这些事有关系?拂衣姐姐,你能不能给我个准确答复,江俊他……会不会有事?”
白芷越说越激动,越说声音越大。
李拂衣看着她这样……她也不敢做保证。
回应白芷的,终究只是沉默。
李拂衣给不了她肯定的答案。
白芷看到她这副模样,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冲到李拂衣面前:“连你都没办法保证吗?”
在白芷的认知里,李拂衣已经是她见过武功身手最好的人。
如果连她都解决不了的问题,可见……这件事有多棘手。
李拂衣双手按住她的肩膀:“白芷,有些事,有因才有果。”
白芷愣愣地看着她:“到底是什么事?”
李拂衣摇了摇头:“这你得去问江俊。”
白芷:“江俊!江俊!又是江俊!你为什么不能直接告诉我呢?”
李拂衣难为情道:“因为我也不知道这件事最后会怎么样,对方是个江湖杀手组织,专门执行买凶杀人的任务……就算是这样,你还是想知道吗?”
白芷:“这……”
听到江湖杀手,买凶杀人这些字眼。
白芷当即吓得脸色惨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些事离她太远了,她从小在父母的保护下,哪里听说过这么血淋淋的事。
白芷低着头,一直没出声。
李拂衣看她吓成这样,也不再多说,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各自离开了。
李拂衣回到家里时,萧清越已经做好了晚饭,医仙正在旁边打下手帮忙一起端菜盛饭。
萧清越厨艺还是一如既往的好,他做了好几道家常菜。
一碗光是看颜色就很有胃口的红烧排骨,一盘撒上香葱姜丝冒着香油的黄鱼,一碗新鲜的嫩莲藕,一碗小青菜,一锅红枣枸杞乌鸡汤,一桌子的菜冒着热气,李拂衣还在门口就闻到味道了。
萧清越看到她,给她盛饭,端到她面前:“谈妥了?”
李拂衣在餐桌前坐下:“嗯。”
她拿出那本册子,递给萧清越。
萧清越拿过去后也仔细看了看,结果他跟李拂衣一样,越往后看脸色越难看。
医仙是三个人里最淡然的,很显然,有些事她早已怀疑或者知晓,如今只是把证据和答案全都摆在面前。
萧清越:“真是可恶!居然杀了这么多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医仙:“永宁侯手眼通天,这些年他在朝中渐渐扎根有了自己的势力,在外他也有不少眼线,凡是阻挠他的,有威胁的,他都会悄悄命人灭门。”
李拂衣:“我爹多年前便已经辞官退隐,哪有什么能威胁到他的?为何这么多年了他都不肯放过我们一家?!”
李拂衣越想越不明白,心里的谜团越来越深。
杀人总要有个理由吧?
萧清越安慰道:“拂衣,别想了,有些人内心阴暗,说不定他以前和你爹之间发生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就让他记了这么多年。”
医仙:“萧公子说的对,我爹做太医时,两人难免会有些私下交易,后来我爹辞官归乡多年,不还是被他找上了吗?”
李拂衣:“萧清越,最后还得麻烦你,把这些交给你爹,由他呈交到皇上面前。”
萧清越拍了拍胸脯:“这个你放心,我已经修书一封,过几日我们一起回京城去,先商量一下怎么处理青龙堂的事。”
医仙点头表示同意:“还要再等等,我猜陛下一直隐忍不发,就是因为他想把永宁侯背后所有的势力都一股子挖出来,然后一举歼灭,现在我们还得继续查下去,如果他背后还有其他势力,或者其他的同伙,也要一并挖干净才好。”
李拂衣:“他背后还有其他势力??”
李拂衣对朝堂知之甚少,如此,她也只能听着萧清越和医仙说。
医仙:“我猜他还有其他同伙,凭他一个人,怎么可能无声无息灭了这么多家族,朝中肯定有人在帮他掩饰。”
李拂衣:“那怎么办?”
“呵……”医仙轻轻笑了声,朝萧清越望过去:“要说朝堂上的事,还得问萧将军。”
一声“萧将军”,把萧清越都喊得面红耳赤。
萧清越低头摆手道:“别介……”
“其实我对朝堂上的事也知之甚少。”
李拂衣不信:“你不是朝中当官的吗?怎么可能不知道?”
萧清越:“我还没当上官呢,三年前我被皇上钦点为武状元,立刻就挂帅出征扫平西北叛乱,本来立了不少功劳,也不知道我爹给皇上折子上写了什么,害得我什么官也没捞着,只得了一块御赐金牌。”
李拂衣突然想到了什么:“话说,你那金牌到底干嘛使的?我怎么感觉好像干嘛都能使?”
萧清越从腰间摸出御赐金牌,轻轻摩挲道:“具体干嘛的我也不太清楚,当时陛下只说把这块金牌赏给我,拿它抵了我出征所有的功劳。”
李拂衣盯了盯他手里的金牌:“突然感觉它好贵重……”
提到这件事,萧清越心里就很不服气:“是啊!出征半年,我收回所有丢失的城池,斩杀数名叛军首领,我本来想回京后一展抱负,谁知就等来一块金牌。”
医仙也朝他手里的金牌看了看:“这块金牌……我能看看吗?”
萧清越递给她:“其实没什么特别,就是纯金打的,你别看它长得贵,实际上就算穷死在外面也不能卖。”
李拂衣偷偷笑了笑:“我怎么感觉皇上跟你爹合伙起来哄小孩呢?”
萧清越:“我那时候才十六,能不小吗?”
医仙拿着金牌仔细摩挲,反复翻看,目光幽深,她轻声道:“这不是普通的金牌,而是免死金牌。”
李拂衣惊叫:“免死金牌??”
她惊讶,没想到还真有这种东西?
萧清越一下子也有些惊讶:“你确定吗?这是免死金牌?”
医仙双手捧着金牌,交还给萧清越:“没错,这确实是御赐的,免死金牌。”
李拂衣:“这金牌真的可以免死?”
医仙点头:“是的,如果有一天他犯下死罪,这枚金牌可以救他一命。”
李拂衣惊讶:“这这这……这么厉害吗?”
医仙:“是啊……这是多少人为官一辈子可能都得不到的赏赐和荣耀。”
这下不仅仅是李拂衣,萧清越自己也是惊讶到话都说不出来。
他以前一直以为这块金牌没什么用!他纯拿来充面子的!
他以前觉得,这块金牌怎么说也挂着个御赐的名头,要是遇到个地方县令这种芝麻官,把金牌往对方面前那么一亮,就能把对面哄到找不着南北。
哪里晓得,这东西有那么大的用处。
他拿着免死金牌,突然觉得有些沉甸甸的。
“这……陛下当时也没说这是免死金牌……”
李拂衣抿嘴笑了笑:“要不说陛下和你爹联合起来哄你呢?”
萧清越:“医仙你手上也有免死金牌吗?”
医仙轻笑摇头:“我怎么可能会有,我爹也不曾有过。”
萧清越:“那你是如何认得这是免死金牌的?”
医仙:“我小时候见过它,而且我见到的是本朝开国以来的第一块免死金牌。”
李拂衣闻到了八卦的味道。
“这是有故事啊?说来听听看?”
萧清越也迫不及待搬好小凳子,要听一听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