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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审理 郑国的案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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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国的案子终于开始重审了,得知这消息后郑国恨不得抱着李斯亲上两口。很快大殿上聚集了审判的人员连嬴政都出场了。郑国,你可知罪?”赢政开口道。“外臣知罪,然渠成亦有利于秦。”“哼,你之罪不仅在于疲秦而且害寡人下逐客令。差点痛失大量人才,至于你修渠浪费与否,寡人还不在忽那点钱。”嬴政不按常理出牌吓了郑国一跳,忙向李斯看去。李斯却不睬他“二罪并罚,寡人以为夷三族正合适。”“请陛下听臣一言再行型不迟。”李斯道。“爱卿可是要为郑国辩护。”嬴政挑了挑眉毛。“非也,郑国为间本是死罪何辩之有?然我大秦将士奋勇,土地肥沃,粮鼎充足,人心向之却独缺水源,陛下应深知渠道之用,此渠一开,我大秦无后顾之忧。”“此渠尚需多长时间可开好?”嬴政问道。“3年,每年10万人,15万钱。”郑国道。“如多投入可否加快进程?”嬴政又问。“不能,多投反而浪费。”郑国道。“郑国那依你之见,何人最合适开渠?”郑国伏地道“罪臣冒死请修次渠,这渠已经修了很多,罪臣暗自揣测无人更精于此道。请陛下待修成此渠再处决罪臣不迟。”“行百里者半九十,怎能废之?”嬴政走下台阶,扶起郑国“先生请起,诚如先生所言,疲秦只是一时,利秦却是万世。郑国听旨,着郑国继续修渠,至于怎么开销,先生自己夺之,寡人不加干预。”“臣叩谢天恩。”郑国哭道“3年不成,臣必然以死相谢。”“寡人信得过你,而且也不要你死,以后的渠道还要你来开。”嬴政道“天有不测风云,3年不必苛求。对了,也不要这渠那渠的,成了,寡人赐名为郑国渠。”“臣..谢天恩。”郑国梗咽道。“陛下不可,郑国乃是韩国的间谍,如此重用空难服人。”以嬴宁为首的宗室跳出来道。“嬴宁,是不是觉得上次罚奉少了?”嬴政道“郑国名为间,于秦何间之有?蒙恬,逐客令所逐之人是否全回职?”“以尽数回归。”蒙恬道。“传寡人之命,每人赐金50,以示歉意。”“是。”蒙恬领命而去。
郑国脱得大难自然少不了答谢。“小斯,客气话我就不说了。”郑国在举杯前抱住了李斯“多多保重。”李斯还来不及说话就听得门外喝道“大王架到。”郑国急忙松开手向嬴政下拜“下臣见过大王。”“免礼,水利乃是大事,郑先生应早日起程。”嬴政严肃的说。“臣这就启程。”郑国有些郁闷,明明是3日后再走的,居然给提前了。还有这酒席怎么办“先生同廷尉交情不错啊。”嬴政道。“还行。臣与李廷尉虽说不算一见如顾,却也亲如兄弟。”郑国道。“兄弟?”嬴政重复了一遍“寡人刚才听见先生呼廷尉为小斯?”“那是因为郑国年长于臣故有此戏称。”李斯道。“恩,寡人有事与廷尉商议就先走了。郑先生,早起程,”嬴政边说边将李斯拉走。爱卿在此稍后,寡人去去就来。”正在行走间,嬴政突然道。“臣遵旨。”到底相商何事,李斯狐疑起来?看着这条不熟悉的路···时间飞快的流逝,眼看一个时辰都要过去,天色也越来越暗。说是议事,可其他人呢?眼前的宫殿好像热了些正在胡疑间,突然有内侍宣李斯进殿。推开殿门,里面是热气腾腾的_大浴池!不等李斯回过神,四周迅速用布围上。窗外的一轮明月露出狡黠的笑容“沐浴更衣?”李斯皱眉看着周围的内侍,“请大人遵旨行事。”内侍拱了拱手便退了出去。不就沐浴么,反正自己一人。不过,这水太多了,李斯徐徐解下衣服,跨入水池。“斯。”不知何时嬴政跨入了水池,并向李斯游过来。“陛下。”李斯吃惊不已急忙去扯衣服却被嬴政抢先搂住“斯,这次可别想跑。”“陛下…”李斯任嬴政的手胡乱游走。正是,烟雾绕宫庭,春色沉玉盘。
早朝的钟声惊醒了嬴政看着身边的人“爱卿,爱卿。”“臣在。”李斯一起身右被嬴政拽回到床上。“斯,就这么急着走?”“陛下,早朝。”李斯很简单的回答,便起身离去。哼,昨晚就该吃了他。嬴政恨恨的想昨日一到床上李斯居然睡着了,嬴政很生气这个时刻居然敢睡着的?可看着李斯的睡相心里没来由的一软…“廷尉大人好像没休息好。”一身戎装的王剪笑咪咪的说。“还好。”李斯很是郁闷,昨晚嬴政在水池真够折腾的。幸好一到床上自己抢先装睡了···
朝廷上众人一致决定对韩国发难,谁让韩国占尽了地利之势,是统一六国的重要枢纽。而且韩国好死不死的派个间谍来,正所谓师出有名。“韩国有韩非怕是不好打。”冯去疾道。“我大秦将士怕过谁来,而且韩非听说是个结巴,韩王更本不理他。”王贲不屑道。“哦,韩非何人?”嬴政来了兴趣。“韩王室诸公子之一,精于刑名法术之术详细情况李廷尉可能更清楚点。”王琯道。“哦,寡人怎么没听李爱卿说起过?”嬴政盯着李斯“启禀陛下,臣与韩非共求学于荀子门下,其才能在臣之上。”李斯道“若能背韩当事陛下的一大助力也。”“廷尉莫要过分自谦,想那韩非不过一结巴,纵有才华又当奈何?”王琯跳出来道。毕竟韩非没在韩国做出什么政绩。“那爱卿可与韩非有过联系?”嬴政不睬王琯继续看李斯道。“已许久未联系过,不过临别之际,韩非说过要著书,时隔多年想必已成。”李斯道。闻此言嬴政的脸色变的好看多了“是何书?”“陛下若有兴致,臣当为陛下取之。”李斯又说。“哼..”嬴政轻哼了一声“廷尉依你之见倘若伐韩改为攻赵如何?”“陛下,臣以为不妥。”斯沉吟了一下道“赵国强盛,非一日可取,臣建议可以张扬灭韩的计划,但不出一兵一卒,看五国的情况,如果五国只是自保之辈,则灭韩。如果五国就韩,则灭击为首的国家,其他亦不足为率。”“廷尉所言甚是。”嬴政点头道“退潮之后,廷尉暂留一下。”
众臣皆退了出去,大殿中只留下李斯和嬴政。“斯,现在只剩我们。"嬴政笑盈盈的走下台阶,搂住李斯的腰道。“陛下...”李斯很是疑惑,平时自己也是足智多谋,可这种事却一分智慧都用不上...是不是碰上爱情人就会不知所措了?“斯,寡人虽深恨赵国但现在却迫切想攻韩国。”嬴政依着李斯道。陛下能克制仇恨,从大局出发。诚为大秦之幸,臣在此预先祝陛下一统天下。”轻轻的,不着痕迹的推开嬴政,跪在地上道。“斯,你在朝堂上的话算是像寡人推荐韩非吗?”嬴政扶起李斯道。“正是,臣以为韩非大才不为秦所用可惜了。”李斯抬眼正对上嬴政深如潭水的眼眸。“不过爱卿,寡人觉得现在暂时不用管国事。”嬴政抱住李斯“今天很冷,爱卿留下陪寡人吧。”“陛下...”李斯转身欲走“臣还有事情去做。”“斯,你这是第几次拒绝寡人了?”嬴政略带了些怒气“还是你真的和那个韩非有什么?”“臣与韩非只是同学,陛下何故疑心?”李斯抿了抿了嘴。“寡人什么时候对你有疑心?”嬴政愤怒了。“既然如此,陛下何必伤臣?”李斯低头道。“斯,寡人怎么会伤你,怎么舍得?”嬴政伸出手继续抱住李斯。却被李斯推开了“陛下,臣身体不适,就请告辞。”“那攻韩的事情。”嬴政转了话题“陛下早有定夺了不是?”李斯深深的施了一礼转了出去。“斯...”嬴政的话卡在口里.
咸阳路上一人正踏着北风而来,来人虽然年纪偏大,却无一点仓老之像。驻足在一家高大府邸门前淡淡的自报姓名“尉缭。”尉缭的到来不可谓不吃惊,这个传奇式人物立马轰动了秦国上下。嬴政首先派王贲前去,却不料被赶回来。“这死老头,脾气倒不小。”王贲道。“阿贲,别气了那些名人都要摆架子。”嬴政安慰道。“恐怕寡人要亲自去请。斯,斯文人士总是麻烦。”嬴政又道“庭尉,你看呢?”“陛下,文王遇子牙。”李斯道。嬴政点头“尉缭乃天下名士,寡人自知。不过,寡人的飞熊乃二位。”“陛下,臣有一问?”王贲道。“说。”
“陛下,是否同臣见外了?”王贲斜眼看着李斯。“阿贲,你往哪想去了,寡人无断袖之好。”嬴政站起身来,转身进了内宫。王贲叫住李斯“说实话,陛下,吃了没有?”李斯愣了一下“没,没我的事情,陛下的早餐该问内侍。”王贲若有所思的点头,扬起笑脸“想不到陛下能做柳下惠。看着李斯不对的神色,王贲又道“我还有军务处理,廷尉就慢慢思念吧。”边说边飞快的跑走。
嬴政斋戒沐浴后,亲自驾着王车前去请尉缭。不料尉缭还是摆了个死鱼脸冷冰冰的说“山人老已,无益于大王,大王请回。”边说边要关门,嬴政正色道“先生请听寡人一言再关门不迟,天下苦战,杀伐不休。欲使天下无战,百姓安居,则七国必归于一统,舍此再无他法。七国一统非秦不能。寡人愿兴仁义之师,解万民于水火。”尉缭冷笑“秦军嗜血,老夫久闻,陛下何来仁义二字?”嬴政道“先生之书中云先生所云,兵者,凶器也;兵不攻无过之城,不杀无罪之人;兵者,所以诛暴乱,禁不义也;兵之所加者,农不离其田业,贾不离其肆宅,士大夫不离其官府,故兵不血刃而天下亲。如此种种,寡人深为叹服,寡人亦狠,昔年杀戮过重,欲从先生而改之,先生不愿助嬴政,实西来之愿?”语毕便是深深一揖。良久,尉缭才道“臣之义,不参拜。若陛下同意,则臣不敢不效命。”嬴政笑道“虚礼岂为先生所设?”边说边将尉缭扶上车。
宫殿内嬴政和尉缭对坐。嬴政先开口“先生善兵,愿先生交寡人。”尉缭道“不战而降方为上策,而臣有兵不血刃之计,而使天下归顺。” 嬴政精神一振,道,请先生赐教。
尉缭道,以秦之强,诸侯譬如郡县之君,臣但恐诸侯合从,翕而出不意,此乃智伯、夫差、愍王之所以亡也。愿大王毋爱财物,赂其豪臣,以乱其谋,不过亡三十万金,则诸侯可尽。嬴政一愣;这不是和斯当年的计策同样么,是英雄所见略同还是六国察觉到什么,眼下正要攻打韩国...尉缭见嬴政神色不对“莫非大王舍不得?兵法曰:“十万之师出,日费千金。”今亡三十万金,不过十万之师一岁之费而已,却能坐收百万之师十岁之功。望大王详查。”嬴政点头“善。”
一连几日,嬴政同尉缭衣服食饮住在一起。可是没几天,尉缭跑了,还对人说“秦王为人,蜂准长目,挚鸟膺,豺声,少恩而虎狼心,居约易出人下,得志亦轻食人。我布衣,然见我常身自下我。诚使秦王得志于天下,天下皆为虏矣。不可与久游。”什么话,嬴政气的不行。毛焦跑了,尉缭跑了,寡人什么时候亏待过你们,白眼狼。“这些外客除了斯都是可恶的紧。当年宗室话还是有一点道理。”嬴政恨恨的说。“陛下,臣请追回尉缭。”蒙恬道“尉缭国士也,失之可惜。”“寡人有廷尉就够了,不用他来乱插脚。”嬴政道。“陛下...”蒙恬还想说什么,嬴政摆手“寡人累了,蒙卿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