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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救郑国 什么赦免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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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赦免郑国?”嬴政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斯,他的罪诛三族都够,你如何为他开脱?”李斯长跪道“只要陛下诺之,臣自然可助其脱罪。”“何由特赦之?”嬴政沉默许久道。“无需特赦。”李斯抬头道。“哦,爱卿试言。”李斯摇头“请陛下恕罪,臣此时不可说。”“也罢,夜色以深爱卿早些歇息。”赢政扶起李斯道。“臣还有一请,请辞客卿之位。”李斯道。“你说什么?”嬴政顿时大怒,双拳紧握。“斯不愿复作客。”李斯的话让嬴政欣喜不已“斯,寡人这里正缺了个廷尉。”“臣叩谢陛下天恩。”李斯再度跪拜。“夜色已深,陛下早些歇息。臣告退。”李斯拱了拱手道“既然夜深,爱卿就不必回去。”嬴政笑笑“斯…”窗外月向西沉,庭内蒙恬举杯喃喃道“良辰美景月西斜,莫负好韶光兮。”
天净明,李斯无奈的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嬴政,不禁皱了皱眉,昨晚陛下借着促膝长谈的名义硬将自己留下,结果…更郁闷的是本想乘嬴政睡着离开,可他居然像八爪鱼一样搂着自己不放…“爱卿,醒的很早么”赢政放开李斯道。“还好。”李斯很是郁闷,这样抱着怎么睡的着。“来人,为寡人沐浴更衣。”赢政吩咐道,看宫人们退出后贴近李斯的耳畔“爱卿,一起去吧。”“陛下,莫要开玩笑。”李斯忙不迭送道。嬴政咪起眼“斯,寡人像是在开玩笑么?”“陛下…”李斯伏跪于地“好了,爱卿赶紧去庭尉府处理郑国一案。”嬴政恨恨的说
阴暗潮湿的地牢里,郑国百无聊赖的坐在柴草堆上,数十斤重的枷锁套在脖子“谁让你们上枷的?”门外传来一声怒喝,一个颀长的身影出现在牢门口“小斯,你来了?”等死的滋味可真不好受。“斯无能,不能救郑兄于水火。”枷锁一卸,李斯开口道。“无碍,小斯已经尽力了不是?陪我喝点吧。”郑国举杯道“这酒可是难得的。”李斯一饮而尽“这是何酒,如此之涩?”“我也说不来,闲时所得。”郑国歪着头道。郑国有一爱好就是酿酒,但味道无人敢恭维,再加上一心扑在水利上…“小斯,真的很差吗?”郑国很是伤“郑兄是想继续修渠,还是在此无聊的苦中作乐?”李斯神色严肃道。“自然是修渠,但是…”郑国的眼光暗淡下去了。“小斯,答应我一件事。”郑国突然起身道。郑兄请说。”郑国将囚衣脱下,又将里衣脱掉,赤裸着半个个身子,将里衣递给李斯“小斯,对那渠研究所得的数字都写在这上面,此渠一开必有大利于秦。我死没什么,小斯此渠就拜托你交给后人开。” “斯会以量型过轻为名,请夷郑兄三族。”李斯语不惊人死不休。“小斯…”郑国瞪大了眼睛“你是说夷三族?”“不错,只有这样才能延续时间,让斯为郑兄翻案。”“你说的倒好听,万一失败我可是三族的代价。”郑国暴跳如雷。
若败斯必以命偿之,郑兄难道不想留名后世,让渠道半徒而费?若郑兄此时伏罪,依斯之见此渠断不会再开。截堵无效,则疏浚之。”郑国叹气“小斯,你够狠的。罢了,就依你之言,只是,败了留我一嗣。”斯自当尽力。”李斯走出了牢房见狱卒拿着枷锁往郑国身上套“陛下有命带枷么?”“大人这只是惯例。”狱卒恭敬的说。“不用铐了。”李斯转了出去,现在只待重审。
李斯转出去后,郑国迅速将囚服穿起来,紧接着不停的在离衣上,以及墙上上画什么,连狱卒催饭都顾不上了。同狱的犯人见此情景“郑国,你还吃饭不,不吃我吃了。”“嗯。”郑国继续画着,更本没放在心上,过了许久,郑国停下笔,看着空空的饭碗“原来我已经吃过了,怎么又饿了?”见此景犯人们都忍不住哄笑“吵什么吵?”狱卒拿着鞭子走过来“几天不揍,皮痒了是不?”犯人们连忙缩了回去,在心里问候着狱卒的女性前辈。“这位大哥,我想求见一下李大人。”郑国道。“长史大人忙着呢,他今天能来看你,小子是你的运气。”狱卒道“你想喊冤还是怎么的?”“都不是...”郑国将话咽了回去,不知为何自己突然很想见李斯但是这话怎么说的口...说不定还会让别人误以为自己有分桃的爱好。“真是的...”狱卒骂骂咧咧的离开了,同狱的犯人们无聊的捉着虱子,看着画满各种符号的里衣猛然间燃气了对生无限的渴望;小斯啊,我真的能挣脱这牢笼?小斯啊,什么时候才会重审?小斯啊,这渠我还能经手吗?小斯.....
北风卷起的雪粒在天空中乱舞,王宫中,宫人们早已将四周的炉鼎点燃把宫殿烘的犹如春天。嬴政打开书柬,一目十行,下笔龙蛇。合上最后一本书突然感觉到一阵烦躁“传李斯。”内侍一阵犹豫“陛下,现已亥时是不是太晚了?”“叫你去就去,磨蹭什么?”嬴政喝道。“是。”内侍连忙小跑出去“不知陛下深夜召见…”话才说到一半就被嬴政打断了“寡人睡不着。”“陛下可是为郑国之事烦恼?”李斯拱手道。“此事迁一发而动全身,逐客令取消的名正言顺,还有宗室里喋喋不休的家伙,爱卿可有十全的把握?”“没有,陛下,若考虑宗室颜面就请让斯离去。”李斯伏地道“寡人何管他们?只是恐宗室报复爱卿。”臣谢陛下厚爱,不过宗室报复陛下多虑,报复有何利于他们反到落人口实。”李斯道。“斯,已经很晚了,不如就寝。”嬴政换了话题“臣告退。”“告退嬴政的眼神暗了下来,要申出的手也缩回来“斯,爱卿回去的话,恐怕太晚了。来人,安排偏殿给李爱卿歇息。”嬴政命令道。“臣谢陛下厚恩。”看李斯转出去后,嬴政突然产生一种无名的恼怒。斯,难道每次都要寡人留你不成?斯,寡人要的不只是你的身子,斯,寡人要你…嬴政素不把龙阳当一回事,况且好男风的历史已经很久了。只是,斯,你何时说一声爱我?不知不觉居然走到偏殿的门口,嬴政愣了愣得知李斯已经就寝,愤愤的离开了。看嬴政离去的背影,李斯掀开被褥,抿了抿嘴。他是君主可以无所顾忌,可是自己呢?男风的事情固然已久,可天下几人能接受?况且,他是自己发誓一生追随的君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