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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冷漠无情断她痴想 表白被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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壬寅年巳月初,颍国犯祺边境,祺举国之力抗敌。至次月,祺隐有颓势。帝与满朝官员争论数日,终同意和亲之举。
菘蓝为祺国盛宝。相传帝初登基之时,怪病肆虐,有民间圣人献一神药——菘蓝,怪病得解。后帝以菘蓝为国之圣宝,并以菘蓝为其最宠信的女儿起名。
帝仅有一后一妃,菘蓝为其后所生。且帝妃病弱,妃早年即携其子于山中庙内养病度日。是以菘蓝幼年度过了一段宁静快乐的时光,性子单纯,颇有些与世无争的样子。
菘蓝年已二九,迟迟未定亲。女儿说不愿意,帝、后二人自然5也不愿女儿委屈。可谁知颍国偏来羞辱祺国,胁迫帝交出女儿嫁与颍国病弱庶子,欲将祺国国宝踩于脚下。
帝、后二人岂能牺牲女儿换取祺国片刻安宁,势要殊死一战。谁知菘蓝轻易应下亲事。二人哪知女儿此举之意,便商量由后一人来听听女儿意思。
后至公主殿时,菘蓝正于院中与其庶兄方禅衣温习功课。说来奇也怪哉,嫡庶之分的边界在此院中倒是模糊了些,菘蓝并不亲近亲兄长,倒是常与得见不过两三年的庶兄厮混在一起。
此刻后步入院中,早得了下人通传的兄妹俩向后请安。
后拉过女儿,也不避讳,直问“你可知嫁入颍国后必将凶险万分?为何竟答应了那无理要求”
菘蓝答“敢问母亲,倘若祺倾国上下之力能否抵挡颍之一击。”
后言不能,菘蓝继续回答。
“儿臣自知能力浅薄,无法为祺国进献良策。现如今颍国士兵驻扎城外,蓄势待发。倘若儿臣能为我祺国争取稍息的机会,粉身碎骨也甘愿!更何况只是和亲呢?”说罢菘蓝即下跪,“还请母亲应允!”
后伫立长久,不发一语。却是红了眼眶抱住自己的女儿。这一刻她是一国之母,却也是一个女孩的母亲。她轻叹一口气,这口气里夹杂了太多情绪,可能有心疼也有羞愧,自己不能保护好自己的国家,要女儿肩负重任。
良久,后终是默认,落寞的回了宫殿。
菘蓝目送母亲的身影隐入树丛中,脑子里纷乱的想法让她维持半天行礼的姿势。一旁响起缓慢又纯净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这时才想起,方禅衣还在一边,他目睹了全程。
她第一次见到禅衣是在两年前帝妃的宫殿里,那时禅衣即将及冠,帝妃身体养的也比从前好了。帝、后便着人请他们回来,为禅衣办一场风光的及冠礼。
彼时宫殿里含笑花开的正盛,她走入院中,正看见挺拔清淡的身影长立于含笑树下。那身影的主人不知想到什么出了神,一边太监通传把他与她的世界联系起来。
他缓缓回身,菘蓝也在这时看见了他全部的容颜,绰约如仙人一般,菘蓝从没见过这么好看而又出尘的人,只觉得时间仿佛静止了,这个院子里只有他们二人。
那时菘蓝还不知道这种情绪和感觉是什么,只想着许是含笑开的太茂盛、香气太浓了些,不然为何大脑有些晕眩。
而此时,这个男人站在她身旁,用他独有的语调说“菘蓝,其实你答不答应,结果可能都是一样的,你当真考虑好了么?”
此刻菘蓝心里升起了无数希冀,他这么问,是不是在挽留自己?
在一年前,母后问她亲事的时候她才明白自己的心意。可是她的心意又如何启齿,只说自己不愿嫁人,父皇和母后竟然能同意,真是宠得自己没边了。
两个月前,她终于不想再藏自己的心意了。就算失去现有的富贵,或是被天下人耻笑,她也想知道自己心爱的人是如何看自己的。她太想要他的回应了。
可是他说,“我对你,没有你所说的那种感觉。”冷言冷语好似能扎透人心的刀子,扎散了菘蓝心中的旖念。
但那之后,菘蓝以为她和禅衣的关系到此结束。可禅衣仍像往常一样,时时找她温书,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般。菘蓝想结束,却又舍不得。
她希望禅衣是十分看重他们之间的关系,可是她又怕,怕他只是没有感情,所以一切都不在意。
此刻,她多希望这个男人能说出一句他在乎她,希望她陪伴话。那么她现在能立刻去找父母拒绝和亲。
但毫不意外的,她又一次失望了。
那个人怎么能那么云淡风轻的说一句,对她毫无感情。他只是觉得她做的事情都不过是徒劳。
那天之后,菘蓝将自己闷在屋子里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