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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看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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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们,如果还是不要,以后就没有要的可能了。另一种可能性你们也尝试过很多次了。医学进步没有那么快,或许你们可以试试魔法?噢不好意思你们已经试过了对吗?”
“先天没有办法,后天呢?她这么聪明,放任自流太可惜。”
“为什么要穿裙子?它一点都不方便,而且很丑。为什么想要和那些女孩一样?你比她们厉害,比她们聪明,你和她们是完全不一样的人。”
“妈妈爸爸不会骗你,我们所有决定都是为了你好,怎么还不明白?邈邈,你很聪明,多用一用自己的脑袋,不要让它松懈,别让我们失望。”
“什么?控制你?我们把知道的所有知识教导给你,让你拥有最好的资源条件,你说这是控制?你可以不去学校,不管在哪里学习都可以,我们相信你的能力。”
“不要做没有意义的事。”
“莫微邈,你是我的孩子,是我生下来的,是我养大的,你说我管不着你?”
“把你生下来当然要用,不然为什么费这些力气?”
“不要让我解释了。”
“不要惹我生气。”
“不要这么愚蠢。”
“我很失望。”
……
“他杀了自己的母亲?”
“他杀了咨询室整栋楼的人?”
“他几乎杀了全城的人……”
“他还是……人吗……”
……
“他死了。”
“那个人杀死了他。”
……
莫微酒有一个姐姐,但是家里人从来不准她这么叫她,他们让她喊:哥哥。
“哥哥”从小就不喜欢她,所以她和她见面时逐渐不再说话,每次,她只是笑一笑当做招呼。虽然即便笑容,她也不曾回给她一个。
当她坐在铺满血的饭桌前,转头审视她和父亲时;当她挡在父亲面前喝止她停下时,她没想到她当真停下来。
后来十五年她没再见过她,他们都说她死了。
十五年后,她出现在她面前,微笑说:“有件事需要你帮我。”
她什么都不想问,只想笑着说:“好。”
两人在一起的那些时间,轻飘飘的美妙。
莫微酒醒过来,那个她想要伤害最后反而重创她的女孩收回注视她的目光,起身说:“她没事了。”
她爸爸含着眼泪抱住她:“酒酒……”
师兄握住她的手:“你终于醒了……”
那女孩退出围拢着她的人群。
付珺则在姜姌问完那句话就晕过去,众人坦白是他们拉付珺则来演戏,因为咨询室这些人都太熟,付珺则对姜姌关怀备至的设定也很适合演一个养她长大的师父。
对旧事的了解一方面来自徐凡记忆——他当初在姜姌昏迷阶段听她说过无数梦话,另一方面来自种种资料和猜测。
本意是想让付珺则以特殊身份劝住暴走的姜姌——但这个结果也不错,用上了反正。
他们原本还准备了很多更有指向性的话语,没想到姜姌悟性或者说执念强到这种地步,没说几句就让她误会上了。
姜姌对往事一向讳莫如深,大家难得遇到机会,大谈特谈,差点吵起来。
姜姌静静听着,侧头凝望昏迷的付珺则。
她当时有强烈的感觉,他就是他,但是……这只是演戏。
他们认为在演戏,他呢?
会不会他的无知才是演戏?
姜姌回想两人相识的每一步——是因为知道她会拒绝才假意追求吗?
这些疑惑在她心中盘旋了几天,重回一无所知状态的付珺则约她见面时,她同意了。
付珺则看过关于姜媛姜姌的资料后,毫无根据地猜想姜姌没有童年,于是带她去游乐场制造童年欢乐时光。
因为游乐场主题性比较强,他还领她重温了一系列电影。他是重温,姜姌是第一次看。他热泪盈眶,姜姌睡完上半场睡下半场。
游乐场全程,他惊奇欢喜,姜姌面无表情,扔了个法术给他助兴,他沉浸不已感动得差点哭出声。
说不是她师父也可以,说是她师父太能装也可以甚至更加合理。
晚上,第一簇烟花升起时,她拽住付珺则的领口,踮脚亲上去。
她沾沾嘴唇就放开,付珺则愣在当场,眼神像是完全沦陷了。
于是确定了,不是。
姜姌打了个响指,清掉他刚才的记忆,插兜离开。
如果她的感觉无误,即使他不是,她师父也一定在场。
可是当时在场的人太多了。
但她师父会愿意扮演那种受人摆布的垃圾驱魔师吗?
她将目标放到自己身边这几个人身上。
徐凡……不像,言行都不太像,一时半会可以,十几年很难保持。
余薰……有可能,她师父确实会扮演受害者,性格也有点像。
金洋……有可能,上班经历可以是他编的。
苏涸……有可能。
江芜……不太像。
余薰一抬头,姜姌站在她面前目不转睛看着她。
她正准备洗澡睡觉,衣服脱到一半,又拉下来,笑说:“什么事?”
“我如果亲你,”姜姌说,“你推开我也很正常。”
余薰抱紧自己,“姌姐,我直的!而且你有点职场性骚扰!”
“你不是我师父吧?”
“哈?”
姜姌推门离开。
“进来也要记得从门进啊!”
徐凡正好出来接水喝,和姜姌对视片刻,姜姌搭住他肩膀,越凑越近,停到两厘米的距离,说:“你这么废柴,应该不是我师父吧?”
徐凡:“?”
徐凡:“……”
徐凡:“不是。”
“就知道你不是。”姜姌推开他。
徐凡趔趄了下,水撒一地。
金洋歪在沙发上打游戏。
姜姌坐过去:“你在玩什么?我们一起。”
“哇,姌姐你也玩游戏呀!”金洋坐起来,“就这个,你玩了没?”
“没有。”
“那这个呢?”
“没有。”
“噢没事我教你!”
“好。”
几套简单的操作,金洋教了半小时。
之后两个小时,他被姜姌带得开始掉级。
金洋还要继续坚持,姜姌扔掉手机:“没意思,不玩了。”
金洋笑说:“确实没意思,不玩就不玩了,以后有什么有意思的我们再一起玩。”
“还玩?我这样你受得了?”
“你去我以前上班地方待五分钟就知道了,第六分钟就想自杀。我在那待了三年。”金洋还保持着笑容。
姜姌拍拍他的肩膀:“好没事了,不用笑了,有点慎人,这儿楼层低你跳下去会很疼的。”
不是他,是他的话,手机和她现在得坏一个。
苏涸很多天都没见到,她找到他位置,坐他旁边说:“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苏涸惊讶说:“你怎么知道?”
“你是运气好,不是命好,像以前那样混,不出一年你就完了。如果我当初没有拉你出来,现在你可能已经烂成一把骨头了。”
“什么意思?”江芜在姜姌左边发问。
“他以前生活作风很乱。”
“哎别造谣啊,你就撞见那一次,我也就去过那一次,还是朋友硬拽着我去的。”
“是吗?”姜姌把手机放桌上,一张纸翻照片,“虽然你不拍,别人却很喜欢留念。”
照片里苏涸或站或坐或躺在各种场合各种人中间,神情轻松惬意。
姜姌在他抢手机前收起来。
江芜说:“难怪你知道那么多好玩的东西。”
苏涸说:“没错,全是为了和你在一起玩准备的。”
姜姌呵了声。
苏涸撑在桌上看姜姌:“你怎么回事?找不着师父就找人撒气?”
姜姌神情一冷。
“对不起——我还以为咱们能聊这个话题了。”
姜姌直接消失。
他们后座刚睡醒的同学眨了眨眼,缓缓抬手指住姜姌消失的位置:“刚——”
苏涸打了个响指。
同学揉了揉眼,继续睡觉。
苏涸握住江芜的手:“和你在一起之后我就没和他们见过面。”
江芜笑了笑,“没关系,你可以和其他朋友玩。”
“和他们一块根本没意思。”
“你们的照片里,你都很开心。”
“装的,一般跟别人出去的时候不都是不想扫兴么,尤其是拍照,不开心也得笑开心。”
“你和别人在一起的时候不会出现那种情况对吗?”
“什么?”
江芜抚过他脖颈,手指滑下,隔着衬衫按在他胸口。
金色符文漫上来。
“你和我在一起时,会出现的,这种情况。”
他在那蛇一样的金文咬上他之前松手。
“我说过要找到原因和解决方法,可是现在觉得,只是我们不适合在一起,而已。”
他说着又笑了下,“你的选择很多,每一个都比我好,实在不必迁就。”
苏涸去到天台,发现上面已经有了一个人。
他走过去,胳膊支在栏杆上:“知道你今天做了什么吗?”
“分手了?真好。”姜姌手撑在身体两侧,双腿悬在边缘,望着地表斑斓的夜色,让风一阵阵吹起她额发。
“没有,我不同意就是没有。”
“你这样可不礼貌。”
“那也没办法。”
“你可以清理掉他的记忆。”
“这倒是很有礼貌。”
“不客气。”
“可惜对他不管用。”
“你有点弱。”
“是他太强了。”
“你找理由的本领也很强。”
“谢谢,有安慰到。”
“不用谢,这也不是我的本意。”
“你真的被师父伤很深。”
“闭嘴。”
几天后,姜姌亲眼见识到江芜有多强。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
除了她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