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修 第一次做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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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这个消息，方卷第一个念头是“方曲可以名正言顺地住在这了”，而不是因为什么“被高中生包养”的荒唐理由……
程意琳下午便要走了，方曲挽留她吃晚饭，殷勤得不像对待雇主而是丈母娘。
程意琳乐呵呵：“我不打扰你们了，你们好好相处。”
留下方曲和方卷面面相觑。
“你们聊什么了？”方卷问。
“就是让我好好照顾你，说你现在处于关键时期，有什么事等到高考完再说。还有一个月给我多少工资…就这些。”
方曲还挺兴奋：“这下你不会赶我走了吧？”
“我没说过要赶你走，就是，”方卷捂脸，“你能不能，算了。”
方卷想说你能不能别老对我动手动脚，感觉这样说出来也太奇怪了，显得他有些矫情，不过方曲的动作真的超出了哥俩好的范畴了！
“总之，你要对我做什么动作前，先问问我的意见。”方卷找到一个比较稳妥的说法。
方曲心想我之前做什么都没见你这么大反应，又想到人类网友提供的与人相处小技巧，还是答应了。
左右无事，方卷回房间约萧牧打游戏。方曲则尽职尽责做保姆，开始打扫卫生。
方卷没关门，方曲在他房间进进出出，一会扫地一会拖地，一会拿个抹布擦来擦去。
方卷终于注意到他，把麦关了，“你要不歇会？”别没事找事，他房间根本没那么脏。
方曲没说什么，拿着抹布出去了。过一会洗了一盘草莓进来。
随后他自然地爬上床，把方卷往里挤。方卷也没在意，给他腾了位置。
方曲正要伸手，又想起方卷说的话，问他：“我揽着你，行不行？”
方卷想想这个动作还算正常，就应了。结果下一秒方曲伸手揽住他的肩膀，把他往怀里拉，方卷大半个人靠在他胸膛上。
方卷挣扎着要爬起来，被方曲按住。
“不许跑，你都答应了。”方曲用另一只手拿了草莓，递到方卷嘴边。
这和我想的不一样！方卷愤愤地把草莓吃掉。
方曲也没做多余的事，只是半搂着方卷，安静地看他打游戏，时不时喂颗草莓。
方卷放弃挣扎，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
今天的上分之旅还算顺利。方卷放下手机想伸个懒腰，却发现方曲好久没动静了。回头一看，方曲歪着头，以一个别扭的姿势睡着了。
方卷轻手轻脚地把他搭在自己肩膀的胳膊拿下来，想着怎么才能让他平躺着睡而不把他弄醒。
方曲突然醒了，看到方卷坐在一边，含糊道：“怎么了？打完了？”
“嗯，打完了，你躺下来睡吧。”方卷完全忘记了可以让他回客房睡。
“我可以留到晚上吗？”方曲活动一下脖子，骨头发出“咔咔”声。
“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晚上过来睡。”
方卷面无表情把他轰出房间。
方曲等着鱼汤加热，一手撑在厨台，一手划拉手机，继续学习与人类交往的技巧。
不能急躁，要循序渐进。方曲恍然大悟。
方卷在房间待了一会，还是出客厅看电视了。
他看得心不在焉，直到方曲喊他吃饭才回过神来。
“这集讲什么了？”方曲随口问道。
“啊？”方卷也没怎么看，拿遥控器把进度条倒回去。
两人看着番剧下饭，时不时评价一下剧情和人物。
方卷本想把碗洗了，不过方曲没答应。做保姆就要有保姆的样子，哪有让雇主洗碗的道理。
方卷倚在门边看方曲洗碗，想起他当初还感觉方曲是懒惰的丈夫自己是男妈妈……这会倒是角色调转了？成熟的儿子与欣慰的妈妈？什么跟什么啊！
方曲收拾好厨房，看到方卷还在发呆，走过去捏了捏他的脸，方卷差点脚一滑往后倒，被方曲搂着腰拉回来。
“这你不能怪我没提前问你。”方曲可无辜了。
“我谢谢你，所以能放开我了吗？”方卷的腰被死死扣住，和方曲贴在一起。感受到他灼热的体温，方卷又不禁有些脸红。
为什么总能在他们身上发生这么偶像剧的情节！
“你太瘦了，得多吃点。”方曲在他腰上捏了一把。
“行，行。”方卷又想挣开。
方曲有些不悦，就是不让他走，“你干嘛总想跑？”
“我还没问你怎么总想抱着我呢。”方卷没好气。
确实，为什么呢？这给方曲问愣了。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这么喜欢黏着方卷了？之前还被说过是不是皮肤饥渴症……
“哦，那个，其实，我有皮肤饥渴症。”方曲移开眼睛。
不是人的时候不能有，现在他是人了，有点人类的毛病也不奇怪吧？
太奇怪了好吗！
方卷没辙了，他也停下来想了想为什么这么排斥方曲和他亲密接触。等等，不排斥才怪啊！他们是什么关系，干嘛要做这么亲密的事…感觉自己要被同化了，底线越来越低。如果是别人这么对他……别人不会有机会这么对他的！偏偏是方曲，他好像没办法拒绝方曲。
“你不会真想和我谈恋爱吧？”方卷费劲地揪住他的衣领。
“你还小，要把重心放在学习上，别想这些。”方曲放开手，转移话题，“明天是不是要开学了？”
很奇怪。这种话谁来说都行，从方曲嘴里说出来就很奇怪。好像一见面就说要和方卷在一起的人不是他一样。
“我先去洗澡，你看电视吧，想想明天吃什么早餐。”方曲把他按在沙发上坐下，还给塞了个抱枕。
临睡前，方卷问他：“要一起睡吗？”
方曲眼睛亮起，表情十分灿烂，“真的吗？！”
“假的。”方卷毫不留情把门关上了。
方曲的笑僵在脸上，磨了磨后槽牙。
虽然他进方卷的房间轻而易举，但他还是没这么做。万一弄醒了人又不高兴怎么办。
可怜的未知生物只能自己缩在被窝刷论坛。
[匿名用户]：求解，为什么人类这么容易脸红？每次我抱他他都会脸红。
1L：人类？楼主什么物种
2L：可能是中二病吧
3L：附议
……
闲扯盖了十几楼，都没人正经回复。方曲不知道这个论坛大部分是单身死宅，对于这种疑似秀恩爱的帖子都装作看不到重点。
最后方曲还是去百度了，在各种营销号帖子中挑挑拣拣。得出结论，他果然是喜欢我。
人类总是不好好说话，明明自己喜欢我，非说是我要和他谈恋爱。不过人类也真麻烦，谈个恋爱还要等到高考后。
方卷又找了找菜谱，想好明天要做什么，满意入睡。
一墙之隔的方卷还在翻来覆去，自己这是被未知生物看上了？不确定再看看。他怎么会觉得我喜欢他呢？怎么看都是他喜欢我才对吧。
原来未知生物也有同性恋？不过他本来是没有性别的吧……这下好了，第一次做人就成了同性恋。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 21 章（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