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石男攻略》姑且一人

23、奖赏与礼物 王怀玉轻描

　　王怀玉这两天还处于被记者追问关于“启明”公司是否换新主的问题。
　　这个问题连公司里的员工们都很想知道。
　　员工们还想知道的另外一件的事情是关于王董和米冰儿的。
　　所有人都在传说捏造着各种版本，仿佛王董的风流韵事比股市还要引人入胜。
　　只有一个人表现得漠不关心。
　　这个人就是林姗姗，她不但显得很不关心，还极端讨厌别人在她面前提起这件事情。
　　连同事们在私下谈论被她无意中听到都不行。
　　这反而给同事们为这些本来就流光溢彩的风流韵事提供了更多素材。
　　大部分人都在猜测林姗姗八成是被另结新欢的王董抛弃了。
　　这种说法让林姗姗吓一跳，她不是怕别人背后说闲话，而是怕这种闲话被王怀玉听到。
　　要是他真跟王怀玉有过什么还算了，关键两人从到到尾什么也没发生就传出这么荒唐的笑话，这让她觉得很难堪。
　　然而，她没有想到，王怀玉却做了一件事情，让公司里关于他们俩人的传言更平添了几分扑朔迷离的色彩。
　　那是在王董举行的一次中高层的例行会议上，在会议开到一半的时候，王怀玉突然象是心血来潮一般当着全场高层的面，问了林姗姗一个与会议内容毫不相关的问题：“林经理，能告诉我你平时喜欢什么颜色吗？”
　　“什么…？”林姗姗和所有人一样，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喜欢什么颜色？”
　　“我…红色的吧。”林姗姗只好老老实实回答。
　　王怀玉“哦”了一声，看到其他人都停下来听他们的对话，笑道：“继续开会！”
　　没有人知道王董究竟怎么了。
　　短短几天之后，答案揭晓了。
　　林姗姗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张玲叫进了董事长办公室。
　　张玲好奇地附耳在门前听动静。
　　只听到王董对林姗姗说：“你上次说你想要米冰儿的签名，我没有办到，让你失望了。”
　　“没关系。”林姗姗只好这么说。虽然谁都知道那件事除非他不想办，否则没理由办不到。
　　王怀玉看出了她的心事，心里好笑：“为了补偿，我决定送你另外一样东西。就是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林姗姗一时间不知道做什么反应，她拭目以待地看着王怀玉。
　　王怀玉从抽屉里拿出一串钥匙。
　　他拎起来，继而又放在了桌上。
　　林姗姗不敢相信，她看到了“四环”标志的钥匙扣：“是什么？”她要问清楚。
　　王怀玉轻描淡写道：“奥迪A6，红色。”
　　林姗姗呆呆地看着王怀玉，语无伦次：“我…送给我的?”
　　王怀玉没有回答，只是微笑地默认。
　　“我有什么理由收下这么贵重的礼物。”林姗姗其实是想问王怀玉有什么理由送她这么贵重的礼物。
　　“这不是礼物，是公司给你的奖励。”
　　“可是我还没有做什么…”
　　王怀玉打断她：“你如果还没有做什么，那就去做吧。”
　　林姗姗一下子认清了事实：“我明白了！”
　　她得到的果然只是奖励，不是礼物。
　　她收起了钥匙，略带调皮地朝王怀玉眼前晃一晃，孤立的一颗钥匙并没有发出任何撞击声。

　　王怀玉送车给林姗姗这件事立刻被全公司的人广为流传。
　　说什么的都有。
　　虽然公司送车送房给得力高层的事件也时有发生，但发生在林姗姗身上却始终好像少了点情理之中，多了点不良动机似的。
　　连林姗姗自己也不得不怀疑，她是否真的有资格得到一部车的奖励。

　　另外一个和王怀玉绯闻缠身的对象米冰儿在林姗姗收到“奖励”的同一天，也在新加坡的家里收到了一个来自中国寄来的礼物。
　　这个“礼物”让米冰儿再熟悉不过，它就是那副陪伴她多年的演出手套。
　　这双手套此刻被安置在一只远比手套本身还要贵许多的精致华丽的首饰盒里。
　　她用纤细修长的手指摸了摸这双手套，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失落。
　　米冰儿拨通了王怀玉的电话：“为什么把手套送回来？”
　　“你不该把它拿去拍卖。”
　　“这是我的事情。”
　　“告诉我为什么？”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其实我的问题已经帮我回答了。我之所以坚持把手套拍下来，就是为了能让它物归原主。因为你曾经跟我说过，这双手套对你来说很珍贵。”
　　米冰儿咬着唇：“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也有自己珍贵的东西，可是我却可以拿来出卖。”
　　王怀玉听到她话里的复杂的情绪。只是分不清她是在嫉妒，还是在抱怨。
　　“仅仅是这个原因？”
　　“不，”米冰儿低着头，内心纠结，“我原本，原本是想要用这种方式，把代表着我的过去，我的辉煌和我的珍贵全部都送给你…”
　　这个女人的深情让王怀玉不知所措：“这太冒险了，如果我没有坚持拍下来呢？你是不是打算看着这双手套落在别人的手里？”
　　米冰儿冷笑：“试问从我跟你在一起的第一天起，甚至是我爱上你的那一刻起，我有哪一分哪一秒不是在冒险？又有哪一分哪一秒不是在束手无策地等着你做出选择。”
　　“对不起。”除了这句对不起，王怀玉想不出第二句可以安慰她的话。
　　“我不要听到你的对不起！我知道你就是不愿意带我走。”
　　“是我不好，原谅我的不告而别。”
　　“没有用！你道歉也没有用。我已经决定了。”
　　“你决定什么了？”
　　“你不带我走没有关系，你不要我也没关系，我再也不会象从前一样放你走了。这不是任性，是我想明白了。我从前以为我只要安静等你就可以了，可是你不是那种等待就有结果的男人，我要和你在一起，我要去找你，我会给你温暖，我不会再让你孤独..”
　　米冰儿的这个决定花去了她很多年的时间，而同样的决定林姗姗只用了几天。
　　不是米冰儿没有林姗姗的勇气，而是她害怕她的爱带给王怀玉过多的负担，她很小心地爱着这个男人，不愿意带有任何攻击性。
　　她不知道该做什么才是对的，就连她现在的这个决定，她也害怕她走错了。她知道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偏差，都有可能让她失去这个被记忆包裹得密不透风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