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好容易死啊 虽然染色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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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抓人需要证据。
没错，医生说了三桩案子都和她有关系，可想想都知道，这种程度根本不能当证词吧？
“和她有关系”与“她就是凶手”，这两者差得可太远了。
她做得非常隐晦，且非常清楚法律的边缘和底线在哪里，并游刃有余。
哪怕是所有人都知道是她做的，且知道她是怎么做的，只要她不承认那是故意为之，就不可能给她判刑。
没办法，疑罪从无。
因此主角出现在这里，不是抓她进监狱，也不是为了说服对方，凭借几句“我知道是你做的，你最好赶紧认罪”的嘴炮，来让犯人认错自首。
她只是来撕破脸，并以此作为牵制。
不管警方手里有没有证据，被警察盯上了都非常棘手，就算是再蠢笨无脑的凶手，也会选择暂时收手，躲避风头。
这座城市已经人心惶惶，无法再承受新的命案了。
但她绝没想到，自己迎来的会是对方的挑衅。
父亲和弟弟是被她杀的，主角其实早就猜到了，还不至于让她愤怒。
真正激怒她的，是对方居然就这么大咧咧地说出来了，毫无顾忌的样子，是认为她们一定没办法找到证据，把她绳之以法吗？
第二场对峙依旧没有任何收获。
紧接着的一个月里，确实没有再出现任何凶杀案，这让主角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更加努力地挖掘证据。
前两桩命案没有深挖的必要了，挖了这么久，也没找到能把医生置之死地的证据。
她们把重心放在第三桩命案上，按照医生的风格，她往往会把自己放在“引导者”的位置上，引导别人作恶，然后那个作恶的人顺理成章地被抓、入狱。
被推到前台的、手段拙劣的罪犯，无论如何都会迎来法律的审判，而操控一切的幕后玩家，甚至面露微笑，向警方展示她清白无辜的双手。
但她那双手真的没有杀死过人吗？
第三桩命案的凶手迟迟没有落网。
在三桩命案里，它非常特别，前两桩或多或少都会有蛛丝马迹可循，而第三桩……过去了好几个月，依旧毫无进展。
完全不像是新手的水平，处理得相当干净，她们怀疑医生是亲自动手了。
“不可能没有线索，肯定有什么被我们忽略了。”一位刑警说。
“我只希望在那个大学生被最终判决之前，把医生抓起来，我怀疑大学生的二审迟迟没有结果，也有她搅浑水的因素在。”
“不用怀疑，肯定有。”
一审判决死刑，不服上诉之后，二审辩护律师不知是受了谁的提点，坚称被告具有精神疾病，杀人不是她的本意。
在法庭上使用这个话术并不罕见，罕见的是，这个话术奏效了。
庆幸的是，在终审结果下来之前，她们终于找到足以将医生定罪的证据，此时距离命案发生已经过去了一年。
当她们闯进心理咨询室时，医生一如往常对患者做着心理疏导，坐在她对面的是一个神情恍惚的女人。
女人看到警察闯入，受到惊吓，下意识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不安地看着她们。
毕竟是不敲门直接进来的，还声势浩大，吓到围观群众也是常有的事，主角熟练地给了女人一个安抚的眼神，示意此事与她无关，女人这才松了口气。
和她不同，医生自始至终都保持着工作时的礼貌微笑，仿佛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不是抓她进监狱的人，而是需要她来拯救，来“引导”的病人。
她任由警察给她带上手铐，配合得让人怀疑她是否留有后手，然而直到被押到审讯室，都没有任何异常发生。
顺利得不可思议。
“您听说过脱敏疗法吗？”医生突然问。
在审讯室的灯光下，她那双黑漆漆的眼睛不再像往常那样透着使人信赖的光芒，灯光在她眼底跳跃，让她看起来如同一个危险的捕猎者。
主角本能地觉得不妙。
她知道脱敏疗法，是个流传度很广的专业术语，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提到这个，她斟酌再三并未答话。
医生毫不在意，她就像是一个敬业的老师，哪怕台下的学生没有继续她任何回应，依旧从容地解释，“很简单，如果你为一件事难过的话，那就让自己多经历几次，次数多了，自然就不会难过了。”
主角仍没有回答，却露出了被冒犯的神情。
医生笑起来，显然，对方以为她所说的是她弟弟和父亲的接连死亡。
就着这个话题，医生顺势向她介绍起了那两个家伙临死的惨状，描述详尽，生动形象地帮她做起了脱敏。
其实不用她说，那两个人的死相主角这辈子都忘不了，倒不是因为有多爱他们，伤心欲绝，以至于记忆深刻。
而是画面太过恶心，令人作呕，哪怕是见多无数血腥场面的刑警，在看到那一幕时，也遭受到了难以治愈的精神冲击。
尸体在热天发酵散发的恶臭，浓郁得能把人熏出眼泪。
男人的皮肉几乎融化成液体，脏鼻涕一样软趴趴地覆盖在骨头上，离远了看，像是一摊呕吐物。
似乎是为了更加醒目，呕吐物上竖着一根苍白的柱子，走近了才会注意到，那其实是一根腿骨。
一根被掰下来，塞进嘴里的腿骨。
男人的残肢已经腐烂生蛆，密密麻麻的蛆虫在其中不停蠕动着，皮肤下的白骨已经被啃食地完全与皮肉分离，且呈现出一种人类绝不可能做到的、诡异的姿势。
腿骨塞在头骨里，而头骨又被摆放在肋骨下方。随行的法医很快做出推断，凶手极其凶残，在砍下男受害者的腿以后，又生生剖开了他的肚子，砍下头颅塞了进去，又把腿塞进嘴里，一柱擎天，使得男受害者看起来仿佛一颗被牙签插住的贡丸。
如果她们在第一时间赶到，看到的就会是这么具有冲击性的一幕。
也不知道该不该说是幸运，她们没能看到那一幕，只需要面对铺天盖地的恶臭和飞舞的苍蝇。
但无论如何，都不是多来几次就能轻松脱敏的程度。
在医生含笑讲述时，镜头给到主角特写，她面容苍白，极力压抑着怒气，以至于医生笑容弧度越发上扬了。
无论是主角，还是屏幕外的观众，都认为这就是“脱敏”的含义所在，她故意挑衅，又故意描述令人作呕的画面来恶心人。
然而，黑屏一秒后，镜头倒转。
在主角团闯入前。
在心理咨询室里。
“如果杀死他会让你害怕得夜不能寐的话，那就多杀几个吧，多来几次，你会习惯的。”
医生微笑着，对今天来咨询的客人，给予了一个忠告。
作为一个相当知名的心理医生，总有很多人想向她寻求帮助，所以她能够从中选择一些自己喜欢的病人。
而她喜欢的病人，都非常相似。
她其实不觉得她们是病人，有的人是比较胆小，她们需要被鼓励。
“多来几次，会习惯的。”
仔细想想，她也对那个大学生也说过类似的话，只不过说得更不动声色。
反正，励志语录都是大差不差的吧？
审讯室里，医生打量着眼前这个紧绷的青年。
她似乎认为自己告破了什么大案。
虽然此时此刻会因为她的几句话而挑动情绪，表情愤怒，但能看出来这种愤怒是一时的。
因为在她看来，犯人已经被抓住了，她已经赢了，一切已成定局，犯人出言不逊，的确能够激怒她，但那又如何呢？犯人的垂死挣扎罢了。
她的神经已经彻底放松了，不再紧绷。
她觉得一切都结束了。
可惜不是结束，连中场休息都不算。
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苍蝇盘旋在一只黑色的塑料袋上，嗡嗡的吵闹声或许很快就会引来别人打开这个袋子。
这是最后一集的最后一个镜头。
如果是别的刑侦剧，会拍到不知情的路人打开垃圾袋，被吓得惊声尖叫的部分，然后戛然而止，整体会显得更有冲击力。
《连锁反应》没有，它对这部分进行了留白，垃圾袋里面究竟是不是尸体碎片、那位病人有没有听医生的话，继续做“脱敏”都不得而知。
不过没人注意这个，所有人的关注点都在这一集的许冠身上，在这部剧里，她绝大多数时候都表现得温和理性，在这一集也不例外。
当她绘声绘色讲述那两个男人是如何被她杀死时，语气表情依旧无可挑剔，但你能清晰地觉察到她的恶意。
她杀死他们时是抱着恶意的，将细节讲述给别人听时，也是抱有恶意的。
他们没有得罪她，甚至压根没见过，这一点也不影响她在折磨他们时，露出快意的神情。
那表情很细微，不明白，整体看来她依旧是温和的。
温和之下潜藏着无由来的疯狂。
哪怕电视剧结束了，依旧没人知道她为什么那么做。
许冠很擅长演戏，她清楚该怎么调动面部肌肉，让表情变得森冷可怖，也知道做到什么程度，会让观众汗毛竖起冷汗淋漓。
不幸的是，这次再好的演技也失效了。
剧播完之后，热度不减，上头的观众依旧在热切讨论，刑侦剧嘛，被谈得最多的，就是剧里的哪点最恐怖最刺激，最吓人。
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哪点都不吓人。
“本来很多情节画面都很可怕，氛围也很有感觉，我心跳都飙升到智能手环发出警报了，但又一想，我又不是男的，我怕个鬼啊，心跳又平稳了”
“是许冠演技变差了，还是我标准太高了？那段确实让人发毛，但还不至于恐惧吧，不过很刺激，爱看”
“许冠吓人？认真的？这部剧里唯一吓人的，是镜头！苍蝇乱爬你真拍啊？还让不让人吃饭了！”
许冠在开拍前想过，自己可能会被观众骂，会被观众害怕，但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最后会是她的演技被质疑。
“你可以说我糊，说我娱乐圈查无此人，说我出道这么多年从没演过主角，但还没有人说过我演技差。”许冠语气平缓，重复道，“从来没有。”
唐一鸣从中听出了咬牙切齿的感觉。
虽然很不厚道，但她还是忍不住想，现在面带微笑对她兴师问罪的许冠，看起来都比剧里那个虐杀两个男人的医生要凶残。
没办法。
人类慢条斯理地剥开螃蟹的壳，去掉它的器官，用螃蟹的小腿插入它的大腿，把腿肉捅出来吃掉，还表现得非常享受……如果以螃蟹的视角来看，确实残忍可怕，恐怖得无以复加。
然而，以另一个人类的视角，就是“给我看馋了”。
对螃蟹来说是恐怖片，对人类来说不是。作为学院派，许冠的表演非常富有技巧，能让观众以最快速度代入进去、沉浸其中。
……这次确实是个例外。
值得庆幸的是，这世上还有男人，还有会代入男人视角的女人。
他们对许冠的演技给予了极大肯定。
虽说他们不会去看《连锁反应》，但网上随处可见片段集锦，想不刷到都难。
唐一鸣把他们的惊恐发言拿给许冠看，见许冠面色稍霁，便趁机说，“你如果实在在意的话，我可以跟编剧说一声，她已经在写第二部的剧本了，给你更多的发挥空间。”
“会有第二部吗？”许冠扬起眉毛，“说实话，第一部能顺利播完已经很让我意外了。”
“会有的，官博每天都在勤勤恳恳地工作呢。”
负责宣发的官博人员只有一个任务，那就是维持好《连锁反应》的人设，收集剧里剧外男人的各种死法，并想办法让更多人看到这些死去的男人，以此为男人发声。
听起来很难，其实很容易。
因为，
男人真的好容易死啊。
虽然染色体短，但命也短，并且由于非常容易遇害，命更短了。
好可怜啊。
男人被害的新闻很多，很好找，官博运营只需要搜索，一键转发，配上[大哭][抱抱][心碎]的表情就行了。
《连锁反应》能在一众破防发言中，安安稳稳地播到最后，多亏了官博卖力转发。
别管真不真心，你就说卖不卖力吧？一天转发四五十条，人设立得稳稳当当的，科普效果也极佳。
宣发人员每天都会从转发的新闻里，挑出一条男人因为一点小事被女人杀、被女人打进医院的，然后买热搜。
之后的事就顺理成章了，男人们像是苍蝇一般蜂拥而来，大打“顺风局”，疯狂卖惨，狠狠贡献一波热度。
就这样足足有一个多月，每天都有一个大爆特爆的社会新闻在首页，以至于网友们就算不点进去，也能猜到是什么内容。
点进去一看——果然，又是哪个男人被女人害了。
“男人一言不合被女人杀，女人一言不合就杀男，哎，这种新闻见怪不怪了，没办法，只能离女人远点了。”
“男同事还说我独居，让我在家门口摆双男士皮鞋保护我的，笑死，男人遇害率比女人高多了，不就是愱忮我比他安全，想用男士皮鞋提高我的遇害可能吗？”
“男人活在这个世界上也太痛苦了，现在看来李二自杀真聪明啊，男人到这份上才算是活通透了”
唐一鸣擅长把控舆论为自己所用，每次都能成功，正是因为她足够敏锐。
男人被培养得自信心爆棚，觉得自己在男权社会永远是安全的，因此，一旦有男人受害的事情发生，就迫不及待大声嚎叫起来，想要用这个“偶发性事件”哭丧卖惨，来索求更多的特权。
正好给唐一鸣当了免费水军。
次数多了，等他们小巧可爱的脑子反应过来，意识到那压根不是他们以为的“偶发性事件”，他们其实并不安全以后，就老实了。
而这时，男人遇害率做到了人尽皆知，《连锁反应》的人设也足够深入人心，她不再需要免费水军了。
作为网剧来说，《连锁反应》数据不错。
真要说起来，和《夺山河》比起来要逊色很多，只是胜在流传度广。
如果说《夺山河》播放量是80，传播度也是80的话，连锁反应播放可能只有60，传播度却有90。
毕竟会上网的人不一定会看《夺山河》，但一定刷到过《连锁反应》官博发的各类社会案件。
并且由于大数据的推送机制，难以避免的、被迫观看了很多《连锁反应》的片段。
综合来说，这部剧相当成功，除了许冠对观众说她没发挥出演技耿耿于怀、赵瑾琼对播放量略有微词以外，所有人都很满意。
其实《连锁反应》的播放量并不差，只是赵瑾琼的心理预期过高了。
她自己也明白，这种剧能播出来已是万幸，播放量这种东西不能强求。
更何况，作为第一季度的冠军，网上热度居高不下，《连锁反应》播放量真的不算差。
因此，赵瑾琼并未过多纠结这一点，爽快地表达了下次继续和青禾合作的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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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季度四月中旬，《连锁反应》的余热尚未结束，开哲的一女n男大女主剧就火急火燎地抬了上来。
预告片里展示了一波雄竞修罗场，狠狠收割观众的期待值，各大平台讨论得热火朝天，主角是谁、长什么样子，倒无人在意了。
反正她们这些女明星都大同小异，瘦到只剩一把骨头架子的身体上撑着一张小脸，相似的五官，相似的无害妆造。
如果是好几个女明星站在一起，那观众还能玩玩找不同，讨论一下谁鼻子不够挺，谁又艳压了谁，和男明星在一起，就只能当被忽略的空气人了。
方崭知道，作为主角却无人关注，这其中当然有她是个新人，是生面孔，没人认识她的原因在。
而且也不是真的夸张到一个关注她的人都没有。
但她就是不爽。
如果她不是“女主”，而是众多“男配”中的一个，就算是新人，也不可能会受到这种冷遇。
她非常肯定，因为和她搭戏的好几个男配，都是纯新人，刚大学毕业的那种。
毕竟娱乐圈稍微有名有姓的男演员，都不可能来演这种剧。
可能是她的鄙夷太明显，方崭的助理立刻说：“控制一下表情，被经纪人看到了又要骂你了，再者说，什么叫这种剧？你知道有多少人羡慕你还来不及吗？”
的确，作为开哲旗下，一个用来拉高性别比，好让女人显得没那么少的女团中的一员，她们只需要偶尔刷下存在感，证明开哲并不是只有一个女明星，就足够了。
公司压根没打算培养她们，自然不会给资源。
发出第一首单曲，宣布正式出道之后，这个女团就全员赋闲在家。
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接到电视剧邀约，演的还是主角，可谓是撞大运了。
在刚接到通知的时候，方崭确实欣喜若狂，至于现在？
助理说：“好多帅哥围着你转还不爽啊，电视里都是雌竞剧，好不容易咱公司拍个雄竞剧，你还当上了主角，这不好吗？”
这不好吗？
这哪里好了？
方崭没有说话，露出了讥讽的表情。
什么主角，她不是一个可移动摄像头吗？
什么雄竞修罗场，不就是男性群像吗？
她对上当受骗的观众嗤之以鼻，转念一想，也不能说是上当受骗，说不定人家想看的就是男性群像呢？
男性群像的号召力还是挺大的，看惯了男频那种给男人加光环的男性群像剧，突然来个女频给男人加光环的男性群像。
新口味，确实挺稀罕。
电视剧刚开播两集，热度就居高不下，其中不乏开哲炒作的原因在。
开哲这步棋走得非常不错，的确迎合了市场，填补了女频男性群像的空缺，观众纷纷感叹“还是女导演女编剧好，知道我们爱看什么。”
她们确实很爱。
几个男配的粉丝量蹭蹭往上涨，其中有一两个已经接到了代言，无论是个人超话还是剧超话，都是等待飞升的一片喜气洋洋景象。
作为主角，方崭也涨了不少粉丝，大概是男配的十分之一吧。
真不错，她们看男性群像还会顺手给摄像头点个关注。
方崭说：“这是我应得的，这部剧少了哪个男配都行，就是少了我不行，如果没有我这个苏男配的工具人，就凭那几个演技稀烂、长得也稀烂的男大，能收获如此多的关注？”
助理不明白她为什么总是对这部剧充满怨气，每次说话都含讽带刺，剧火了对大家都有好处，大家一起飞升不好吗？
“你再这么口无遮拦下去迟早闯祸，好好营业，好好炒cp，然后提纯跻身一线多好啊。”
这部剧的数据太好，以至于让助理做起了艺人一跃成名的美梦。
“不可能的。”
拍普通言情剧的话，主角只用和一个男主抢粉丝，现在要和好几个男的抢，更何况男配里有两个是开哲的，开哲会捧谁，这还用说吗？
如果是她没进开哲前，或许还会认为开哲会选择捧女的，毕竟他们尊重女性，毕竟开哲只有苏昉一个女星，他们肯定会需要再捧一个女星制衡苏昉吧？
只是她那时没有细想过，为什么开哲只有苏昉这一个女星。
毋庸置疑，开哲下了一步好棋，男人戏换了一个角度拍，就又能赚得盆满钵满，连它之前拍过的降智剧，也被洗白了。
——害，男人太多，直男公司，以前不懂女人爱看什么，你看现在多懂啊，有被讨好到！
这部剧的火爆，在所有人的预料之中。
但它的火爆程度，在风灼的预料之外。
付锐锋倒是满不在乎，“这不是很好吗？爬得越高，摔得越惨，咱们早就设下了局，它已经入网了，就让它再得意一会儿有什么关系？”
它确实很得意，这部剧播到第十集的时候，已经火到人尽皆知了，就算是不上网的人，也能从身边的人口中听到剧名。
要知道，十集也就是刚开播两三天的样子。
异议的声音也是从这时开始出现的。
她们说，这部剧和三月份的一个短剧太像了，既视感太强了。
她们还说，因为那个短剧，她们现在不仅看不下去这部剧，甚至觉得恶心。
那部短剧正是付锐锋和风灼的作品。
有既视感很正常，能看完那个短剧的人，再看到这部剧恶心也是正常的。
粉丝们自然无法接受别人说她心爱的电视剧“恶心”，几次三番对骂扯吊之后，不仅没有打败“黑粉”，那部名叫《跨次元通信》的短剧反而趁机进入大众视野。
更雪上加霜的是，她们这部剧的主角，居然选择在这种关键时候，给那部短剧点赞！
太离谱了！这不是背刺剧粉吗？
本来还只是两边粉丝吵架，现在好了，被她这么一操作，直接送到了舆论最中心。
也把自己送到了风口浪尖上。
作者有话说
第88章 好容易死啊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