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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这约好了吧? 败者组神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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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天上午就是B组另外两队的比赛,俞时压了崇州师范大学的宝,对着手机前双手合十祈祷崇师大赢的秦真不屑一顾,端着文黎洗的草莓,半卧着翘起二郎腿,甚是惬意。
“我说真真,相信我们B组种子的实力好不好?”俞时扔掉手里的草莓梗:“人家不需要你的祈祷。”
秦真双眼紧闭,不以为然:“前几天求神拜佛生怕遇上海大的人是谁啊?是你吗?”
“那不一样,”俞时从床上起来,拎起椅背上的外套:“我们赢海大的确要靠运气。”
“快走,”他拍拍秦真肩膀:“今天再迟到,李教练肯定要发飙了。”
秦真抬头,怨气写了一脸。
迟到是因为谁?还不是因为少爷你?秦真忿忿。
前天早晨俞时为了吃上一口小笼包,刚从蒸屉上拿下来还冒着热气儿,上去就是一口,舌头登时烫出几个泡来,灌了几口冰水又上了药,这才赶着去地铁站,到的时候路申言已经做了一次反向思维训练了。
昨天定好的闹钟不知道为什么没响,俞时睡的死猪一样香,秦真拍门拍了半天没反应,麻烦俞时爸爸拿螺丝刀把卧室门锁拆了,这才叫醒了他,差点没赶上去比赛的大巴车。
秦真跟着俞时出了卧室,刚要换鞋,就见俞时挺直了腰杆,脸上呆滞,不知道在走什么神。
“俞时,你又……”
秦真话说一半,被俞时抢去了话头:“你先下去,我马上就来!”
说着蹬着穿了一半的鞋,别别扭扭的就往厨房跑。
终究还是迟了一小会,俞时对上李教练欲说还休的表情,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放在台子上,往后退了几步溜到路申言旁边坐下了。
路申言对俞时这种样子见怪不怪,偏脸挑了下眉毛:“正常发挥啊俞小时?”
俞时从唇间发出一声“嘁”,在李教练瞪他之前噤了声,用资料页挡住下半张脸:“你没资格嘲讽我。”
他往李教练那边瞥了一眼,手往包里探过去,又拿出来一个小盒,从课桌下往路申言那边推:“你尝尝,我昨晚做了八次才做成功,你寄养在我那的三花儿子吃的可香了。”
“这是什么?”路申言没看出本体是何物。
“你眼瞎?这是虎皮蛋糕啊!”俞时心中惊讶,语调也不自觉升高。
“俞时!不训练就出去!不是你怕海大怕的求爷爷告奶奶的时候了是吧!”李教练就差扔个粉笔头砸俞时这皮孩子脑袋上了。
俞时乖乖闭了嘴,把手里昨晚加班加点找出来的资料给了赵小媛一份。
“今天的比赛呢关乎我们下一场的困难模式,这个江州工业大学啊,之前带你们看过比赛录像……”
李教练在前面分析队伍,滔滔不绝,路申言低头看向手里那个塑料方盒。
糊成黄色面团的虎皮蛋糕,不知会是什么味道。
“你们看这一段的逻辑关系啊,不知道你们昨天在现场听进去多少,海大走了极妙的一招,同时也极险,”李教练把进度条往回倒:“俞时,我听队长说你之前也用过类似于这种声东击西的方法,我觉得你应该多少明白其中的关窍。”
俞时点点头,想起当时下场后赵小媛被子怼的脸都青了。
“这种剥骨抽筋的打法,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不能用,一环扣一环,只要中间有一点差错,你这步棋就走差了,”李教练语重心长:“记住没俞时,如果没有十成的把握,不要把自己立论的依据送出去。”
昨天那场自由辩听的俞时惊心动魄,思路不自觉的跟随齐文赟的节奏走,很难拉回来。
而昨天这种打法,几乎没有疏漏,堪称完美。
路申言口中不存在的“完美的辩论”,就活生生呈现在俞时眼前,而他却还没有可以匹配的能力。
俞时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
“当然俞时,你做的也非常不错,至少在新人辩手里算是顶尖的苗子,”教练乐呵一笑,宽慰道。
俞时勉强接受这个夸奖,扫了一眼腕表,崇师大和江州工业大学的比赛应该打到自由辩论了。
“不要灰心,”李教练点点鼠标,继续放录像:“行,继续看。”
“这个逻辑段呢,没什么好讲的,打得中规中矩啊,与我们的水平差不多持平,甚至有时候我们还在其上……”
李教练说着,俞时就感觉秦真在后面一直扯他的卫衣帽子,马上就要勒住他脖子了,俞时往前拽了一下,没一会又被拽了回去。
“你自己没帽子啊,要拽别人的帽子?”俞时动了动肩膀,侧着脸问秦真。
“俞时,我靠,俞时……”
“好好说话,怎么了?”俞时皱眉。
“你…你自己看吧……我靠……”秦真把手机往俞时那边递。
俞时就看见一个聊天对话框,是和副队长的,还以为是秦真他们俩之间的私事,刚想推辞不看,就听秦真在耳后说:“你看见了吗?我靠,江工大竟然赢了?”
路申言听到动静,也往这边看过来。
俞时盯着屏幕,看见了两张照片。
图片上江工大四人站在台上和评委合影,满脸笑容。
另一张上,四位西装革履的少年正在下台,其中一位跟在一个高个子男生后面,抬头哭丧着脸。
满脸狼狈。
对比极其惨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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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时还没消化完这个消息。
6天后的比赛就是和江工大打了?
我们B组的种子选手,就这样去败者组虐菜了?
听上去总有一种,满级大佬降临新手村,国服第一小号黑铁局炸鱼的即视感。
与此同时,绥州的另一个场馆里也爆出一个惊人的消息,四号种子晋州外国语大学被一支仅有一年参赛经验的新手队伍碾压,落魄潦倒进了败者组。
四颗满怀希望的小种子,转瞬间被揪走两棵苗。
俞时和秦真对视一眼,一言难尽。
这他妈就是传说中的败者组神仙打架,胜者组菜鸡互啄?
约好的吧?
这绝对是新手运气加成。
俞时让路申言给他一个脑瓜崩,路申言也极不留情面的毫不保留,俞时“嗷”了一嗓子,是真疼。
他的确不在梦里,下一场他也的确要和江工大一决高下了。
李教练接了电话从活动室外回来,和四个孩子面面相觑:“都知道了?”
“还行,比赛录像等赛方发来之后再看,”李教练喝了口水:“刚刚江工大教练给我打了个电话,下战书了,问我敢不敢接。”
“我说,接不接都是和你们打,他说我怂了,”李教练想起什么似的,笑了笑:“你们接不接?”
俞时中二时期特别爱学日漫中的不良少年,一听这话,势头刚下去没几年的中二火苗逐渐有了复燃的兆头,屁股还坐在椅子上老老实实的,手已经举了老高。
“接!接接接!”
就因为俞时这一句话,梁大校队重又开始了预选赛时那般拼了命的训练。
队长和副队长因为教务安排已经回来了,抽签时为了不耽误他们四人训练,李教练带着他俩一起去了。
队长上一次抽签还是两年前。
江工大教练看着队长大有一副要沐浴焚香祈福的架势,心下好笑,催着他快去。
队长屏住呼吸,按下摇球的按钮。
双方教练忙围上去看题。
李教练松口一笑:“老纪,你们输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