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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十九 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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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笑!”
文若岩突然大喊一声,跑向捂着胸口倒在台阶上一脸虚弱的孤独笑。独孤笑嘴角带血,头和身子后仰,倒下的角度恰好是走向独孤山降的方向,右手捂着胸口,手里的剑掉落在台阶的下方场中。
“阿笑你怎么了?”文若岩把人扶起,当即给独孤笑输送真气内力疗伤。
众人这下看不明白了,这是平局?
就在这时,昆仑大弟子提着断剑站了起来,一脸茫然的挥剑指着不远处正在疗伤的独孤笑。
虚空子起身大喊道:“这一场是我昆仑胜了吧!”
昆仑大弟子回头去看自己的师伯,茫然摇头,“师伯,我没接住独孤笑的剑。”还心疼的看了看自己的宝剑。
独孤笑便要起身回话,登时又吐出一口淤血来,被文若岩给按在了原地,同时目光求助田七。
山降拉住田七把脉的手示意他没事,他吐血的确是因为被真气反噬,没想到只是脑海模拟而出的八道剑影威力就有这么强,但他昨夜已经事先用银针封住了自己几处要穴改变了脉象才会连田七都骗了。
但令他更没想到的是独孤笑居然会受内伤,“九剑鸿影”如此强劲的招式也没有接住昆仑的“劈山一剑”吗?
“嗯嗯。”小孩推着田七的手示意快些去看看独孤笑。
田七跑下台阶给独孤笑探脉,末了起身对独孤求败抱拳道:“城主,大公子受了不轻的内伤,不能再对战了。”
独孤求败点头,也没说技不如人的话沉着脸色示意老管家把人带走。
明尼师太见状开口道:“如此看来,是昆仑的这位大弟子内力更胜一筹。”
虚空子一脸得意,那位昆仑大弟子却是一脸的茫然,但在昆仑弟子们的欢呼声中也逐渐相信是自己赢了,露出笑脸来对各方长者抱拳。
老管家常伯叫来小厮来把重伤的独孤笑带走,田七看了一眼山降想留下却得到了他摇头的指示,田七无奈,虽然担心山降但独孤笑也是实打实的受了内伤便跟着离席去看独孤笑的伤势。
文若岩看着独孤笑被背走的背影,脸上的怒气非常的明显,直接举起剑身横指昆仑的大弟子,喝道:“昆仑果然好手段,既然阁下得了擂主,这第二场便由我向昆仑讨教!”
昆仑的大弟子接过场外师弟手里扔来的宝剑、右手拔剑横开至身侧,“文兄,请!”
文若岩左手拿剑右手探爪变掌而出,仅凭一只手上的招式变换和昆仑大弟子手里的剑过招,短短十息过后,这位昆仑大弟子的胸口、肩膀、肋骨还有后心窝各挨了文若岩蕴含内劲的一掌,其再欲运转元力出剑只感觉体内真气不稳登时单腿跪地“呕”出一口鲜血来,想站起来还觉得有些头晕目眩。
再看文若岩,其侧身而立,一脸冷漠。昆仑大弟子的凌厉剑花竟然连对方的衣角都没有碰到。
“大师兄你没事吧?”昆仑在场上的另外两个弟子一左一右把人搀扶住,目光不善的看着文若岩。
文若岩冷声道:“我不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昆仑不服,你们两个一起上。”
两个弟子被这轻蔑嘲讽之言气得要拔剑,但被拦住了,昆仑大弟子深吸一口气起身道:“我输了,九剑传人果真名不虚传。”
文若岩冷哼一声,不再做回应。
山降一眼也没眨的看完了文若岩出招对敌的全部过程,文若岩的掌法出招刚烈且灵活有度,若自己是昆仑大弟子他也接不住文若岩的这套掌法。心底对这大师兄的实力有了认可,同时也下定决心他一定要超过这个“九剑传人”才行。
“那现在就是昆仑派和孤独派两边各得一分了。”自称九江书院罗正义弟子的青年男子突然插话。
明尼师太笑问:“阁下说的是什么分?”
罗正义的弟子站起身走向场中,从怀里拿出来一个不大的锦盒,对独孤求败弯腰一礼然后看着锦盒说道:“在下有一物想进献给独孤城主。”
常伯得了指示带着托盘出现拿走了锦盒走上高台,独孤求败打开锦盒看了一眼,看完之后忽然哈哈大笑了几声,把锦盒盖上。
“好,好,好,既然如此,便请罗大侠的弟子为今日这场擂台赛的计分裁判,打擂之人既然是为了水云间的旧物来,我便将水送留下的飞天诀原物当个助兴添彩,去,将那三块木牌取来。”
常伯领命亲自带着锦盒一起退了下去。
独孤求败请人给罗正义的弟子换了在席上座位,直接安排到了右侧席位峨嵋派掌门明尼师太的旁边,还有小厮送上文房四宝。
等对方落座后,孤独求败又看着峨眉掌门说道:“算上九公主,我独孤派将有四人出战,既然是各门派擂台切磋,师太是否……”
话没说完,明尼师太也是直接摇头拒绝同时笑道:“水云间遗留的飞天诀固然是绝世的轻功身法,但我峨眉此次来筱原城只是来恭贺城主收下义子,若是虚长老和霍掌门觉得吃亏,可以再派弟子出战。”
霍天经冷笑,“不必,你这大徒弟文若岩固然强,也难以一当三。”
独孤笑呵呵笑了两声算回应,这一茬便作罢了。
“天山第七剑,请教文师兄。”
天山的三个弟子里,年纪最小的一个提剑走到文若岩对面,昆仑的两个弟子已经带着自己的大师兄退下了场,文若岩不败昆仑是难再上场了,但若是文若岩都打不过的对手昆仑弟子自知更打不过。
虚空子笑着安抚昆仑大弟子,其早就料到自己掌门师兄的大徒弟不可能打得过独孤九剑的传人文若岩,所以才会远跑天山请来霍天经助阵。
“天山剑法我早就想领教,请!”文若岩还是左手拿剑,右手出掌。
说话间,天山的小弟子与文若岩已经开始了近身缠斗,那天山的小弟子也未拔剑亦是用掌法与文若岩对战,看过文若岩五招就打趴下昆仑大弟子,这个天山派的小弟子也不敢托大,两手运掌,脚下步步生风。
又是十息过去,这天山派弟子竟然和文若岩你来我往对了几十招还不落下风。
文若岩一脸的冷漠,一边沉稳出招一边观察对面的身法,突然间露出一个冷笑,左脚往前一探,挡住了天山小弟子身法脚步的回路,逼迫对方一个侧身弯腰露出了其腰腹后背的破绽,文若岩也丝毫不手软直接反掌拍下,天山小弟子后腰中了一掌急忙连退五步撤出了近身缠斗,文若岩也不再去追。
“文师兄好掌法,拔剑吧。”天山小弟子再后退一步,拔出自己腰间挂着的宝剑。
文若岩还是举着剑身指着对方冷笑,“你还不配我用剑。”
天山小弟子冷哼一声,不服气的连甩七八道剑光出去,但都被文若岩一一避开,同时竟然又拉近了和这天山小弟子之间的身位距离,显然是打算用掌法逼迫对方退场。
“小七,你攻他下路啊,他轻功身法速度不如你的!”天山派的大弟子突然在场边高呼了一声。
这小弟子得了自己师兄的提醒也不再被动后退,脚下加速,仿佛鬼魅夜行,俯身去刺文若岩的双腿逼其防守。
这一招倒还真的见效,文若岩被迫收起掌法,专心于腿上的步法去避开对方的剑。
“嗯嗯!”
怎么能耍赖场外提示!
山降恨自己骂不出来,他已看出文若岩的武功除了其未露的剑法便是以其变化多端的掌法见长,起先文若岩虽然找到了天山弟子身法的破绽但是其自身的身法速度的确也不算上乘,天山派弟子的速度上来后,文若岩就陷入被动。
他记得藏书楼有天山派的轻功藏书,书名是叫《山鬼步》,原来天山的轻功也是用在实战中见长,这和祖师爷的飞燕式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以身法速度的优势弥补双方的力量上的差距。但若本身力量相当……飞燕式除去提速作用额外还有变化多端的身位移动,在实战中会创造出有远胜山鬼步的巨幅空间优势。
若是文若岩脚下的步幅不是这般的中规中矩,破绽百出,天山的山鬼步也不能逼迫他后退。
文若岩又不愿出剑,天山那小弟子又不是个懂知难而退的人,怕是一时半刻分不出胜负来了。
山降心底摇头,这要等到何时才轮到自己上场证明?
“天山派场外提示,这是要三个人打我大师兄一个吗?”御云突然开口,说出了山降没说出来的话。
天山的大弟子没想那么多,只是机会难得正好指点自己的小师弟,闻言有些难堪的退后了一步。
文若岩却道:“三个一起上也无妨!”言罢,又主动后退三步和天山小弟子拉开距离举起了手里的剑。
天山的小弟子一脸兴奋道:“文师兄终于肯拔剑了!”。却听文若岩冷笑一声,带着剑鞘挥出一道剑影打到了天山小弟子的脚边。
登时城主府大厅地板又出现一个坑,文若岩这才轻蔑的说:“你不是我的对手,换你天山派的大弟子,那天山第一剑来。”
天山的小弟子却不肯退,还是霍天经站起来说:“小七,还不退下!”
这位天山第七剑这才收起自己的武器一脸意犹未尽的退下,霍天经又转身对明尼师太说道:“这一场自然还是独孤派胜。”
罗正义的弟子便提笔在红纸上独孤派三字下已画了一笔的正字上又添了一笔,轻声笑道:“那独孤派就得两分了。”
霍天经不应答,坐了回去,在场江湖众人也都笑笑,《飞天诀》这个彩头对在场的年轻弟子自然足够诱惑,但是天山掌门要的只会是《长生诀》。
对面坐回席位的几位筱原城的老爷,彼此交头接耳了几句,这些人单纯就是看个热闹做个见证。
虚空子紧跟着罗正义弟子的话说:“此场擂台赛本意是为了试探山降的武功,你独孤求败让你的大弟子横扫一片,是不是打算借此不用那孩子出来了?”
独孤求败不回答这话,山降就要站起来被小桃红一把给拉住了。
御云此时起身说道:“就是嘛,大师兄都赢了两场了,在场年轻一辈谁能打得过大师兄呢?没什么意思,大师兄还是让我先玩一玩吧,本公主也想当回擂主呢。”
御无双拉住御云的手,怒声道:“云儿不要胡闹,比赛就是比赛,岂能因为你一人坏了定下的规矩!”
御云的小脸顿时垮了下来,表情写满了不开心三个字。
明尼师太看向罗正义的弟子笑问:“阁下既然当了裁判,以为如何?”
罗正义的弟子看了一眼御无双,然后又看了一眼御云笑了笑:“我是无妨,各队都是单独积分,只要昆仑和天山的人无异议,便可以让文若岩休息一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