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re than I can say（HP德赫同人）》香楹樱霏

3、第 3 章

　　校医院里只留下金妮陪伴着赫敏。天边，星星在经过雨水长时间的冲洗之后变得更加明亮起来。

　　赫敏似乎做了一个不太好的梦，模糊中，她急切地念着一个人的名字。

　　“德拉科…德拉科…”

　　金妮吃惊的望着赫敏，“赫敏…你…”，半晌。红发女孩似乎下定了决心一般，起身离开了。

　　深夜，寂静的病房里，褐发女孩的呼吸声缓慢而清晰。

　　“赫敏…你醒醒好么？”赫敏似乎听到了一个声音，那个声音在她的意识深处是如此熟悉、如此清晰…它像是有一种奇异的引力，牵引着她全身的每一个细胞，脱离那个一片黑暗的世界。

　　“德拉科…”赫敏回应一般的轻唤。一点点地睁开眼睛，在接触到房间里昏黄柔和的光线时，她的眼中一片迷蒙，这是从昏迷中醒来的一刹那的迷糊。

　　床边，德拉科如释重负地绽放出一个灿烂的微笑，露出好看的牙齿。这个微笑是这样美好而真实，没有丝毫杂质，只是因为欣喜而情不自禁的笑容。

　　“你好些了吗？小泥巴，我们是不是和医院有缘啊，看来我要给圣戈芒多多捐款呢。”他把手覆上她的额头，带给她阵阵沁凉的感觉。

　　“疼…”她手指向自己的额头，然后又指向自己的喉咙，“头好疼…还有，嗓子好疼...”

　　德拉科连忙递过来一杯温水，这个小小的举动让赫敏感动地鼻子都酸了，她捧起水杯，小口喝起来。真奇怪，这水明明没什么特别，但是在赫敏的口中却像蜜一样甜。

　　“赫敏…现在，还生气么……”德拉科低下头，就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

　　赫敏放下水杯，轻轻摇了摇头，“是我错了…”

　　“那你要补偿我。”德拉科坏坏地笑着。

　　“什么啊？”

　　“我想听你亲口说爱我。”德拉科期待地望着赫敏。

　　“我......”赫敏还是没能说出口，她没有想到这样简单的一件事，想要做到却是这么的难。

　　“赫敏，我知道你爱我，只是无法说出口。我会等你，等你说出那三个字。哪怕是一辈子…”他眼里温暖的笑意如同灿烂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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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敏，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金妮微笑着望着她，双眸也因兴奋而闪闪发光。

　　“唔…N.E.W.Ts的分数还没下来啊...你生日？”赫敏用眼角的余光瞥到了金妮瞪圆了的双眼，“恩…我真的不记得了。”

　　“今天是情人节！”金妮忍不住喊了出来，她真是诧异赫敏居然连这个都不记得了。

　　“情人节？不是应该在二月吗？”

　　“赫敏！都七年级了你难道还不知道吗?这是魔法界的情人节！”金妮低下头失望地发现赫敏的脸上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

　　“哦…这样啊，哈利肯定会送给你很浪漫的礼物的。”赫敏连头也不抬一下，继续看着眼前新借来的书，毕竟连考试都考完了再过几天就要毕业了，所以以后使用这里庞大图书资源的日子不多了。

　　“拜托了赫敏，你说马尔福的礼物会是什么？” 金妮一把按住了赫敏手里的书，顺势把它合了起来。
　　金妮的一句话犹如一颗重磅炸弹，赫敏的猛地抬起头来辩解道，“不会，我们…只是同学关系啊，你知道的…我们不是…”

　　“赫敏…最后一场战争中发生了什么我都知道。况且，你知道你在昏迷中念着他的名字！还有，他知道你生病了以后像发疯了一样冲向校医院，这些你都知道么？”金妮一字一顿地说。

　　“我…”赫敏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得了赫敏，你喜欢他。”

　　“我才没有…”

　　“走吧，去吃饭吧。”金妮不再和赫敏争论，她意识到这样毫无意义，况且问题的答案都已经写在了赫敏通红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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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礼堂里，似乎每个人都异常兴奋，不知道是因为考试考完了还是因为这个节日。

　　赫敏感到十分慌张，连喝燕麦粥的调羹都握不住了，刚才在她递给哈利牛奶罐子的时候手在不住地颤抖，差点把整罐牛奶都洒在了旁边的西莫身上。然而这都是因为她正在回味着金妮的话。她并不是不在乎，相反的，她非常期待，期待地五脏六腑都紧紧地纠结在一起。

　　从赫敏冒着雨跑出去的那一刻起，罗恩已经什么都知道了，但是心里还是有一点不甘心。他把一支玫瑰藏在身后，正犹豫着是不是要递给赫敏。一旁的金妮冲着他不住的翻白眼，仿佛在嘲笑哥哥的愚蠢---她的脖子上正带着哈利送的项链。

　　当罗恩终于下定决心要把玫瑰送给赫敏的时候，一只高贵的黑色的猫头鹰从赫敏头上飞过，“唰!”的一声扔下了一个包裹，然后又匆匆飞走了。它的脚上，一枚镶嵌着绿色宝石的金环反射出不可忽视的光芒，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哇…”拉文德和帕瓦蒂同时张大了嘴，那只猫头鹰几乎吸引了所有女生羡慕的目光。

　　“哦，梅林的裤子啊！”罗恩的脸色很难看，他气愤的盯着那只渐渐远去的猫头鹰，“该死的鸟！”他在心里暗暗地想。

　　赫敏小心地躲开了罗恩的目光。低下头去查看那个的包裹，那是一只极精美的用银色包装纸和金色缎带装扮的正形盒子。赫敏一看就知道是德拉科的风格，出于某种原因，她并没有在众人的注视下打开那个盒子。

　　晚上回到宿舍的时候，赫敏一个人双手微颤地打开了那个包装精美的盒子，她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到嗓子眼儿了。

　　这时，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她一阵眩晕，心脏猛烈地抽搐…她意识到这种疼痛最近发生的越来越频繁。她非常清楚自己现在身体的状况。赫敏不停的深呼吸，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但是钻心的疼痛将她吞噬，手中的盒子“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几分钟后，那种强烈的痛感消失了。

　　赫敏的脸色苍白，嘴唇没有一点血色。她连忙捡起掉落在地上的包装盒，还好没有摔坏，她在心里默念着。

　　没错，这么贵重的东西只有德拉科送的起。那是一支制作极为精致的手镯，安静地躺在盒子中的丝绸衬里上。银质的蔓藤状丝线层层环绕，恰到好处地形成了一个圆环，手镯的主体部分则是一朵玫瑰花，金质的花瓣华美绝伦，花蕊处是几颗小小的蓝宝石，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或许是因为任何女人都无法抗拒令她们美丽的事物，赫敏双手颤抖地戴上了它。手镯散发出奇异的蓝光，赫敏觉得肚脐像被钩子猛地钩住，双脚离地，飞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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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敏重重地落在了地上，她惊讶地发现自己现在站在霍格沃茨的天台上，原来那只手镯是一个门钥匙。

　　深蓝色的星空璀璨而美丽，赫敏全身都因为激动而发抖，心跳猛地加速。微风吹过，她不禁闭上了眼睛，感受这迷人的景色。突然，她的心脏突然一阵剧烈的疼痛，那种疼痛就像在女生宿舍里感觉到的一样，像被千万只针在扎，血色一点点从她唇边逝去。

　　一双手从背后温柔地搂住她。

　　“这一刻我等得太久了，上一次让韦斯莱给搅了。”德拉科的声音在她耳畔轻轻响起，“准备好接受我的礼物了么？”

　　“恩…”胸口如被重锤击中，一阵憋闷的痛苦让赫敏喘不过气来。她紧紧地咬住了自己嘴唇，不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竟有一抹殷红的血丝从她的唇边弥漫开来。

　　“闭上眼睛…”德拉科潇洒地挥了一下魔杖。

　　当赫敏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原本寂静的夜空被绚丽的烟火照亮了，它们跳跃着飞向了天空，尽情地吐露着芳华。一簇簇流星一般转瞬即逝的烟火渐次展开，最后在天幕中形成了金色的“D&H”的字样。

　　天幕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德拉科轻轻地放开赫敏。他如王子般优雅地俯下身，单膝跪下，在赫敏的眼前，打开了出现在手心中精美的心形首饰盒。

　　一枚带着马尔福家族饰章的铂金戒指呈现在赫敏眼前，上面镶嵌的巨大绿宝石在月光下发出华美的光芒。

　　“赫敏.格兰杰小姐，你是否愿意，嫁给我，成为赫敏.马尔福？”德拉科的声音温柔如水。他并没有意识到赫敏此刻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我愿意。”她感到无比的幸福。不知是因为痛苦还是因为极度的激动，眼泪不受任何控制地落了下来…德拉科缓缓将戒指套在了她的无名指上。“我爱你，赫敏。”他站起身来，轻轻的吻住她的唇。

　　时间，就在一刹那定格，每一秒，都像是永恒那么长---

　　赫敏的全身开始剧烈地颤抖。她感觉心脏似乎被什么东西紧紧揪住，喉咙的深处一片血腥的气息…在不知不觉间，她的意识似乎也开始模糊了…眼前忽然一片黑暗的颜色，似乎是黑夜骤然降临…无边无际的黑暗吞噬了他大脑所有的意识，将她带入痛苦深渊的最底层……

　　赫敏的身体无声地瘫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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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芒戈魔法医院的走廊里，德拉科不停地来回踱步。恐惧和自责将他包围，他一下瘫坐在治疗室门外的长椅上。他觉得梅林和他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

　　正当他悲痛欲绝的时候，金妮、哈利和罗恩从房间里走了出来。金妮已经趴在罗恩肩上呜呜地哭了起来，哈利则轻轻关上了身后的门。德拉科从长椅上一跃而起，

　　“赫敏怎么样了？”
　　德拉科焦急地问。他意识到情况变得愈来愈糟，因为金妮的眼泪就像一个没关紧的水龙头一般不断涌出来，罗恩则眼睛红红的，望着地面一言不发。

　　“德拉科，”哈利轻轻把手搭在他的肩上，“你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德拉科觉得哈利的话就像一颗炸弹一般轰垮了自己最后的一丝希望。他没有再听下去，用平生最快的速度，打开重症病房的门，箭一般冲向了治疗室里。

　　眼前的景象让他惊呆了。白色的床单刺痛了他的眼睛，他的视线渐渐模糊，泪水沿着他面部精致的曲线滑落，然后"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无法接受眼前的现实。

　　德拉科轻轻跪在床边。他能感受到赫敏的微弱的呼吸声，这让他在刺骨绝望中看到了最后一丝光明。他紧紧握着赫敏的手，希望能够将自己的体温一点点地传递给她。他攥的那样紧，仿佛一松手，她就会从自己身边永远离开。而赫敏的手早已冰凉，像她的嘴唇一样，没有一点血色。

　　赫敏看见他，挣扎着想从床上坐起身来。他连忙阻止，他怕那样会耗尽她最后一点力气。

　　“德拉科，”她笑得异常温柔，却脆弱的如琉璃娃娃一般，“我…一直在欺骗自己。因为没有勇气，没有一点点安全感，会做出好多极端的事情来，明知道错了也要倔强地撑到底……”

　　“赫敏…不要离开我…不要，求你……”他看着她苍白的样子，仿佛一阵风就会把她带走。

　　“听我说，我一定要说…不要打断我，好么……如果说不完，我会后悔永生…”

　　听到赫敏的话，他不再作声，只是任凭泪水落下。

　　她紧紧地咬住嘴唇，“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你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出于爱我……可是……”泪水在赫敏的面颊上无声地滑落，落在她冰凉的指尖上。

　　“可是…一切都晚了，我真的没有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样快……我无法弥补我之前的任性所带给你的伤害…我无法偿还你对我的爱……更无法一辈子陪伴在你的身边…我一直不敢承认…不敢说出……我深深爱着的人，是你。”她难过地闭上了眼睛，嘴唇轻轻地颤抖着。

　　又一滴晶莹的泪水顺着德拉科的面庞无声地落下……

　　“我真傻……为什么总是那么倔强的认为你和我根本不可能在一起……可是，可是……当我觉醒的时候，却病倒了……亲爱的德拉科，你知道吗？这个世界上…有一件事情是无法隐瞒的…那就是爱情……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才发现……我爱你的程度比我想象的还要深……我很想和你在一起…想要留在你的身边…因为，在你的身边……我会觉得很幸福…”

　　她突然急促地喘息起来，他意识到她正一步步离开自己，走向天堂。她的声音是那样微弱……他不得不站起身，把耳朵贴在她的唇边。

　　“我…我一直都爱你……真的，原谅我…原谅我一直…说不出口……我……爱……你……”她眼眸中透明晶莹的光芒忽然黯淡了下去。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倾盆大雨，这悲伤的雨水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德拉科的心。

　　未得到，却已失去。

　　爱情，本就是一种宿命。

　　遇到了，爱上了，错过了。

　　在失去时，才明白爱的真谛。

　　于是,只有泪流满面。

　　i miss you more that i can say
　　why must my life be filled with sorrow
　　i love you more than i can say
　　don't you know i need you so
　　please tell me i gotta know
　　do you mean to make me cry
　　or am i just another guy
　　oh oh yeah yeah
　　i love you more than i can say
　　i love you twice as much tomorrow
　　i love you more than i can say
　　i love you more than i can say
　　i love you more than i can say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