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re than I can say（HP德赫同人）》香楹樱霏

2、第 2 章 深夜的图书

　　深夜的图书馆里，坐着寥寥无几的几个人，窗外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月亮悄悄地爬上了树梢。

　　赫敏不断地在一排一排的书架中穿梭，她最近几乎所有时间都用在了泡图书馆上。每当有人来找赫敏的时候，哈利和金妮都会极有默契地说，“去图书馆看看。”她这样的努力，所有人都望尘莫及。为了在终极巫师考试中拿到一个理想的成绩，用罗恩的话来说她就是学起习来不要命。

　　赫敏的怀里抱着自己刚刚看完的书，想要重新放回书架上。她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手中的书上，甚至没意识到自己身旁书架前同样忙碌的马尔福。

　　德拉科的目光在一排排布满尘土的大书前扫过，他一连找了几天，却怎么也看不到自己想要找的书。终于，他看到了一只手伸过来，正要把书放进了书架上的空隙里。德拉科眼前一亮，连忙伸过手去把书拿过来。习惯性地，他轻微地侧转了一下头，视线里出现的是赫敏格兰杰的侧影。

　　一只手握住了赫敏拿着书的那只，她惊讶地转头，心跳顿时漏了一拍。她尴尬地眨了眨眼睛，觉得自己的手仿佛插进了冰水里。德拉科的手没有一点温度，但是赫敏的脸却红的发烫，她连忙抽出手。

　　“你有什么事吗？”赫敏的手依然紧紧地握着书脊，关节发白。

　　“你是我女朋友，怎么？我难道连自己女朋友的手都不能握吗？”德拉科懒洋洋地说，嘴角挂着一丝坏笑，他心满意足地看着赫敏通红的脸颊。

　　“谁说要做你女朋友啦！”赫敏小声地嘟囔着。

　　“是吗？可是我赢了诶，这可怎么办呢，”德拉科假装沉思，把手抵在下巴优美的弧线上，侧着头望着赫敏，“而且你好像的确喜欢我啊。”

　　“少自恋了！”赫敏转身要走，手臂却一把被德拉科拉住，事到如今他竟然这样调侃自己，她越发觉得委屈，眼泪开始在眼眶中积蓄。她赌气地说，“我不喜欢你！”

　　德拉科挑了挑眉毛，“是吗？好，那你现在走啊！”从小到大，还从没有人让他这样渴望得到肯定过，赫敏的话让他觉得自己一阵酸楚。为了赢得比赛，他差点连命都不要了，不仅白挨了韦斯莱一拳还大病一场，他不知道眼前这个女孩为什么会这么倔强，这么不知满足。

　　赫敏仍然背着身，她强忍着眼泪，带着哭腔说，“走就走！谁怕谁啊！”她开始往门口走去，但是心里却忍不住期待德拉科能够冲上来拦住自己，她多么想听到他亲口说他爱她，这样的心理游戏她再也玩不下去了。

　　“等一下...”德拉科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

　　赫敏停住了脚步，心跳急速加快。

　　“那本书我找了很久，借给我吧。”

　　赫敏的心重重地沉了下去，她把书向德拉科用力抛过去，正好打在他身上，“给你！”她气急败坏地说，不忘补充一句，“混蛋！”

　　走出图书馆的那一刹那，两行眼泪哗地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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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兰杰，你的书。”熟悉的傲慢腔调响起，格兰芬多餐桌一阵骚动，赫敏猛地抬起头来，德拉科那双银蓝色的眼睛与她巧克力色的眼睛相遇了。她飞快的低下了头，一言不发的接过书。

　　德拉科很快走开了，罗恩一把拿过那本的书。

　　“罗恩！”金妮别有用意的喊道，“你怎么能随便拿别人的东西。”

　　“没事的金妮，反正那本书我看完了。” 赫敏低着头，控制着自己想要回头看一眼的欲望。

　　“可是赫敏，你怎么就不明白…那本书里可能有…”金妮急忙说道，她看到哈利和罗恩疑惑的目光，不再说下去。“算了，随便你了。”

　　罗恩狠狠地瞪了一眼马尔福的背影，一遍心里骂着“这只臭白鼬！”一边翻开了书。突然，他把手中的书拿到了桌子下，悄悄瞄了一眼。哈利注意到了罗恩的举动，却并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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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台上，德拉科静静注视着璀璨的星空，寂静中，他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赫敏，你来了…”德拉科轻声说。

　　“是我，马尔福。你这个卑鄙小人！你让赫敏到这里来干什么！”罗恩一边说着，冲到了德拉科的面前。

　　“哼，格兰芬多的穷小子。”德拉科紧绷的面容上透出冰冷的气息，冷淡地看着眼前气的发抖的罗恩。

　　“赫敏不是你的！”罗恩的语气中，充满了愤怒。

　　德拉科淡定的看着罗恩，仿佛一个高高在上的王，在俯视着一个可怜的小丑。良久，他忽然轻扯嘴角，轻蔑地冷笑。

　　“看来你是什么都不知道了，我不妨明白地告诉你，赫敏爱的人，是我。她现在是我女朋友！怎样？”

　　这对罗恩来说就是晴天霹雳，他的眼中中闪过一丝震惊的神色。赫敏，这个他苦苦暗恋了六年的女孩，这个每次都会默默帮助自己的女孩，这个完美的让他没有勇气表白的女孩，竟喜欢上了斯莱特林的白鼬。不，这不可能。他心中如刀绞般痛苦，强烈的愤怒涌上心头。

　　“你敢再把你刚才说的话说一遍试试---你是利用她在气我吗？！”罗恩手一伸，不客气地揪住了德拉科的衣领，让他面向自己，大声吼道。

　　“对，就是气你，果然是害怕了啊！不信？我以后会让你好好看看，她是多么...爱我。”德拉科没有去管被揉皱的衣领，冷冷的讽刺到。他想不出更完美的还击了，这种自己得不到得到的人却不珍惜的感觉是最痛苦的，他知道，所以他要让韦斯莱好好尝尝难过的滋味。

　　突然，罗恩猛的抽出魔杖，一道红光对准德拉科射了出来。德拉科敏捷地一挥魔杖，魔咒被弹开了。他对准罗恩施出了魔咒，正好打在了罗恩的胸膛上。罗恩的头撞到了墙上，流出鲜血的顺着他的脸颊流了下来。一个缴械咒射了过来，只比他的咒语慢了不到半秒钟，德拉科的魔杖飞了出去。

　　“罗恩！”赫敏在不远处大喊道。

　　德拉科的身体一颤，他充满震惊的浅灰色瞳眸中映射出一个人的影子，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赫敏一个健步冲到了罗恩的身边，“罗恩，罗恩…醒醒罗恩。”她焦急的喊道。

　　“刚才你们说的话，我听到了。你对罗恩施咒，我也看到了。你在利用我不是吗？我说过我喜欢你吗？”赫敏漠然地看着德拉科，冷静的表情仿佛从未认识过他。 “我再也不要见到你。”

　　德拉科的心，突然在瞬间空荡荡地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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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恩，”哈利忍不住问到，“你…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我？没…没有啊。”罗恩紧张的说，手心里出了不少汗，正往袍子上抹着。

　　“我都看到了…说实话，罗恩你不该这样。你看到了什么？”

　　“......”

　　“罗恩！我都看到了！”

　　“马尔福在书里夹了一个书签。上面写着…他想和赫敏在天台见面。”罗恩支支吾吾的说。

　　“罗恩，你要告诉赫敏。我敢肯定，赫敏这两天的反常一定是因为这个！你不能…”

　　“他是马尔福！你疯了哈利，难道你要看着他和赫敏…”罗恩说不下去了。

　　“可是罗恩，这应该由赫敏自己决定啊。就算你喜欢她，也不能这样啊。” 哈利实在不忍心伤害罗恩，但是现在连傻子都看得出来，赫敏现在喜欢的人是马尔福，就算不是他也绝对不是罗恩。

　　“哈利，我知道该怎么做。无论如何这件事我不能告诉赫敏。”罗恩说着，站了起来。

　　“你真的要去？别感情用事。”哈利一把拦住罗恩。

　　“我当然要去，放心吧哈利。”罗恩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哈利想要再次阻拦他的时候，他已经匆匆离开了。

　　哈利无奈地抓了抓头发。这时，金妮走了过来。哈利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她。

　　“我们要告诉赫敏。”金妮一脸冷静，“罗恩真是个白痴。他难道还没看出来么？赫敏喜欢的是马尔福，不是他！”

　　“哈利，我刚才碰到罗恩了。这么晚了，他去哪里？”说曹操曹操到，赫敏刚刚从图书馆回来，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期待。

　　“赫敏，听我说…”金妮把整件事情告诉了赫敏。

　　“罗恩？罗恩去了？天呐，他不会干什么傻事吧？”赫敏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吓到了。

　　“所以快去啊，罗恩的脾气你也知道。”金妮快速地补充道。

　　“我知道了，我…这就去。”赫敏大步离开了公共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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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校医院里，赫敏静静的注视着昏迷的罗恩，“罗恩，你怎么那么傻。”赫敏握着他的手轻声说。然而，她不知道，有一个人此刻正无尽痛苦的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罗恩慢慢睁开了眼睛，他看到赫敏，心中一阵狂喜。

　　“罗恩，你总算醒了。”赫敏兴奋的说。然而，她马上低声说，“对不起罗恩，是我害了你，对不起。”

　　“没事…赫敏你知道么我一直…我一直…我…喜欢你。”这时，罗恩的脸红的和他的头发有的一拼，“原来我一直没有勇气…”

　　一直在门外默默听着这一切的德拉科仿佛突然失去了氧气，将窒息一般的痛苦。他轻轻的离开了。

　　“罗恩！”赫敏窘迫的说到，她的确喜欢过罗恩。曾经，她无数次地期待过这一天，但是现在，她的心已经被另外一个人占据，再也装不下别人。“我…和金妮约好了的，我要去…我还有事，我…先走了，祝你早日康复。”

　　“赫敏，你…好吧，照顾好自己。”

　　赫敏努力冲罗恩笑了笑，急忙离开了。心里不断默念着“我讨厌德拉科马尔福，对，我讨厌他。他是个恶魔，不能喜欢他。不可以…”
　　（某霏注：马上要开始虐德了！各位喜剧党做好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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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你们说的话，我听到了。你对罗恩施咒，我也看到了。你在利用我不是吗？我说过我喜欢你吗？”

　　“我再也不要见到你。”

　　德拉科在走廊的拐角处僵住，几天前赫敏的话一遍又一遍的回响在耳边，她冷漠的目光浮现在眼前…似乎要把他拉进痛苦的深渊，无法自拔。他不由自主的扶住墙壁。

　　耀阳的阳光刺痛了他的眼睛，调皮的风从走廊旁的窗户吹进，吹动了他的金发。一个人的身影在他的眸子中闪烁。英俊的眉宇舒展开来，他不禁欣喜不已，但是，又有一丝担心。她会原谅自己么？

　　赫敏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书，正在上楼梯，显然是刚刚从图书馆回来。她在抬头的瞬间看到了他，但是她的目光依然平静如水，继续往前走，仿佛根本没有看到他。

　　两人擦肩而过…

　　她是那样的安静，仿佛他是根本就不存在的透明人，德拉科的目光依然停留在她淡漠的面庞上。他心中希望的火苗，被一盆冷水浇灭了。

　　“现在你一定很恨我吧......”德拉科的嘴唇轻启，声音中有着一丝微小的颤抖，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告诉我，你恨我吗？”在他说话的时候，她已经走过了他，那种熟悉的气息在他的身边一闪即逝，很快便离开了他。她依旧没有回答。

　　他回过头，胸口仿佛被什么钝器击中，牵动了心中最脆弱的地方，铺天盖地的悲伤让他的心猛地收紧。失落在他清澈的眼底凝结，形成了厚厚的霜。

　　她一点一点地走出了他的视线，直到在他的眼前完全消失。

　　他的手渐渐地握紧，嘴唇紧抿。

　　赫敏走到了走廊尽头，拐弯的刹那，她的眼角湿润了，她拼命的告诉自己不能喜欢德拉科马尔福。不可以的，因为他根本不会喜欢自己，而且…他伤害了自己最好的朋友。她咬了咬嘴唇，下定了决心一般，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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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的时候，原本晴朗的天气突然转阴，竟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

　　赫敏坐在图书馆靠窗的位子上，看着窗外蒙眬的景色。坐在一旁的金妮再次转头看她，赫敏望着窗外的雨发呆已经整整3小时。

　　突然，一个人走进了图书馆。他的衣角正在往下滴水，金色的头发湿湿的贴在额头上。他如水一般轻柔的目光在四周寻找着，最后停留在一个正往窗外看的身影上。在平斯夫人惊讶的注视下，他迈着轻盈的脚步，安静地走过一张张桌椅。

　　赫敏依然冷静的看着窗外，即使她知道德拉科马尔福已经站在了自己的面前。德拉科定定地看着她，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打破赫敏那该死的平静。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德拉科竭力控制自己即将爆发的情感，耐心地等待着。

　　赫敏始终看着窗外的目光，回到了眼前的书上，沉寂如同凝结的冰。

　　图书馆里，所有人都投来惊奇的目光，不少女生开始尖叫。

　　或许是这些刺耳的尖叫打扰了她，赫敏合上书，猛地站起身。转身朝门口走去，但是，她的手被一只有力的手紧紧拉住，德拉科的声音传进她的耳朵。

　　“跟我走。”

　　赫敏愤怒地抬起头，瞪着眼前的德拉科，她拼命想要甩掉他的手，但是，却被他更用力地握住。

　　金妮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两个人，没有作声，她和所有人一样静静地看着。

　　一片沉默......

　　德拉科的手像铁钳一般箍住了赫敏的手臂，他知道赫敏随时都会逃脱。他低下头对她耳语：“如果你不想继续在这里丢人的话，跟我走。”

　　可是赫敏还是一动不动，德拉科继续说，“你要在这里制造骚动吗？格兰芬多的完美小姐不是一直很聪明吗？”

　　赫敏犹豫了一下。

　　还没等所有人回过神来，赫敏已经被德拉科跌跌撞撞地拉出了图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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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拉科一路上都默不作声，把使劲挣脱他束缚的赫敏带到了近乎废弃的教师休息室门前。他一脚踢开门，用力把赫敏推了进去，然后他转过身用自己的身体抵上了门。

　　赫敏面无表情地说，“我不想和你吵架，快点让我出去。”

　　“不行。”德拉科平静地说。

　　赫敏用力咬着嘴唇，走上前伸出手想要打开门，但是，德拉科用力扳住了她的手。忽然，赫敏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在她白的近乎透明的手上，一道青紫色的淤痕清晰可见。德拉科一怔，松开了她，赫敏趁机想推开休息室的门跑出去。不料，德拉科快速的给门施了一个锁定的咒语。

　　“为什么要来烦我！让我一个人安静安静不行吗？！”赫敏气愤地开口。

　　“因为那样你又会不理我，就像我从不存在。”

　　赫敏倔强抬起头，目光中没有一丝软弱，“没错，我现在就是无视你的存在！”

　　“你不能这样做，”他像孩子一样委屈地看着她，眼中闪动着莹亮的泪花，“我不会让你这样做...你...”

　　“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不是么？我有说过喜欢你么？你在说谎！你有什么好炫耀的！你凭什么说罗恩是‘穷小子’！就算他家里穷，也比你这种人强一百倍。让我出去！小心我现在强行炸开房门！”

　　赫敏一口气地说完了所有的话，她的胸部因为愤怒剧烈地起伏着，全身都在发抖。赫敏的话仿佛是一把锋利的刀子在德拉科的心上狠狠地划过。英俊的面庞似乎失去了耀眼的光芒，渐渐黯然，这使得他说出的每一句话都有着一种无力的苍白感。

　　“那天你听到的话…因为韦斯莱他偷看了我写给你的邀请，所以我才那样说，我只是想针对他，我……不是故意想伤害他，是他先出手的…”

　　赫敏的目光分外犀利，“马尔福，你还在狡辩！你还在给自己找理由！”

　　德拉科的眼神有着一刹那的恍惚，“真的…这么恨我…”

　　“对，如果你说你没有错，那只能怪这一切都太不巧了！”

　　德拉科缓缓地抬起头，强压抑住自己内心狂涌纷乱的情绪，他小心翼翼地说，“就问你一个问题，可以吗？”

　　“是不是回答之后我就可以走了？”

　　德拉科只是专注地凝视着她，没有回答。

　　“你……爱我吗？”空旷的教室里，他的声音出奇得清晰。

　　“……”

　　“告诉我，你有没有爱过我？”

　　“我为什么要回答你！”

　　“回答有或者没有，赫敏格兰杰，你爱过我吗？”

　　“没有！”

　　德拉科的目光刹那间黯淡下来，就像突然失去光华的钻石。然而，面对着眼前的赫敏，他精致如雕塑的面孔上却突然出现一抹温柔的微笑，温柔得令人窒息。（某霏：这句子我似乎在哪里看到过...拿来用了）

　　“有一点点吗？”他浅色的眼眸中闪动着祈求的光芒，“我不要太多，哪怕只有一秒钟......”

　　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一言不发。

　　“原来一点都没有啊！”

　　他的声音有是那样虚弱无力，似乎连挣扎的力气都已经消失了。剩下的，只是心中越来越沉的绝望而已。

　　“我可怎么收场呢格兰杰？”

　　“你让我真的爱上你，可现在又去和韦斯莱在一起？”德拉科无力的笑笑。

　　赫敏怔住了，这不正是自己期待的吗？那一刻，他绝望的声音，竟让她故作坚硬的心情不自禁地颤动，一种异样的感觉一点点地充盈于她的胸腔，带给她一丝悔意。

　　“你喜欢罗恩韦斯莱么？”

　　赫敏实在不忍看到这样的马尔福，她猛的抽出魔杖，“阿霍拉洞开！”她打开了门锁，快速的跑了出去。

　　在那一瞬间，深深的绝望将德拉科包围，心好像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地剜去了一块，痛得他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不知不觉间，他爱上了她。没有任何理由的爱上了她，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足以让他为之心动…他一次又一次的犹豫，表白的话语却一次又一次的停在嘴边。他恨自己，恨自己的软弱无能。他只能默默的看着，看着她渐渐投入别人的怀抱…终于下定决心，结果…却是这样。

　　德拉科的四周都被他心中的寒冷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里，他无助的望着天花板，梅林总是喜欢和自己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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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敏快速地在走廊里走着，她拼命地揉着自己的眼睛，不让眼泪掉下来。她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她和德拉科马尔福没有关系，可是，为什么自己会这么难过，这么心痛呢。

　　忽然一只冰冷有力的手扳住了她纤瘦的肩膀，她甚至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还没回过神来，就已经靠在了走廊的墙壁上，动弹不得。她震惊地睁大眼睛，巧克力色的瞳眸里映出了德拉科的面孔。

　　“我…爱你！”

　　赫敏呆住了。

　　“是真的…”德拉科眼睛里的泪水就要流下来了，“我说我爱你，是真的。”

　　这时，走廊上的人多了起来，很多人朝他们投来惊讶的目光。

　　赫敏一阵慌乱，猛地挣开他的手，快步跑开，但是，她没有走出几步，就再一次被拉住。

　　人群中一片愕然，很多女生的尖叫声在走廊里蔓延开来。所有的人都惊讶地看着他们两个人，金妮这时也走在人群中准备赶去上下一节课，眼前的情景把她重重地吓到了，她的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赫敏拼命地挣脱德拉科的手，然而这一次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开。德拉科忍不住低吼出声：“赫敏格兰杰，如果你不喜欢我，为什么对我说话的时候会脸红，为什么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赫敏感到非常窘迫，她拼命的想挣脱德拉科。两个人在走廊里拉扯着，走廊里的人越聚越多。

　　这一次，德拉科一把把她搂在怀里，痛苦地大喊。“赫敏格兰杰，我说的是真的！你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执意要离开我，我做错了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那时是不是我受伤了，你就对我好，就像你对罗恩韦斯莱一样？！”

　　赫敏的脸颊上，一串泪珠无声的滚落。但是，她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挣脱。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这样无情。

　　德拉科眼中的泪水缓缓地滑过他苍白的面颊，这是他第一次当着众人的面流泪。他再一次从背后拉住了赫敏，把她背对自己搂在怀里。

　　“别走……”他喊出的声音中充满了乞求，“你怎么了？为什么要这么狠心？”

　　“请你…”赫敏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耐心，“放开我！”

　　就在她竭尽全力喊出那一声的刹那间，德拉科被一拳重重的打倒，他栽倒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嘴角渗出鲜红的血珠。

　　“马尔福，你这个浑蛋！”赫敏被刚刚赶到的罗恩一把拉回了身边。

　　倒在地上的德拉科缓缓地抬起头来，眼神透过罗恩，直直地望向赫敏“我说的是真的……你不愿意相信吗？我和你说对不起可以吗？你是我父母死后第一个在我最无助的时候带给我温暖的人……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

　　赫敏的脸色苍白，躲在罗恩身后。

　　“我是真的爱你，德拉科马尔福爱上了赫敏格兰杰。”他苦涩地说着，嘴角挂着嘲讽的绝望。

　　“你知道吗？从你受伤时我握住你手的那一刻起，我的这颗心就已经沦陷了啊！我想和你在一起……好好地珍惜你……可现在没有机会了……对吗？”德拉科居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充满了苦涩，那个曾经骄傲的马尔福少爷，此时已经卸下了全部伪装。

　　赫敏伸手捂住自己的脸颊，大滴的眼泪落了下来。眼前这个金发少年所说的话，无论如何都无法和“谎言”联系到一起。

　　“你知道吗？为了能赢得比赛，我在雨中拼了命地寻找金色飞贼。那时我脑海里不是高高捧着学院杯的景象，而是你，都是你！”

　　金妮难过地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她再也忍不住了，转身紧紧地把头埋进了哈利怀里，眼泪打湿了哈利袍子的前襟。

　　“如果你真的恨我…如果你执意觉得我说的一切都是骗人的…那我走…我走就是了…你再也不会见到我…”

　　德拉科慢慢从地面上站起来，转身朝走廊的另一头走去。人群无声地让开了一条路。

　　赫敏不由自主地跟着德拉科向前跑去，她后悔了，真的后悔了，她要找到他，她要紧紧搂住他再也不松开。罗恩想要上前追上赫敏，可是金妮和哈利却同时拉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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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赫敏哭着跑出城堡。她明明看见德拉科是往这里跑的，她明明看见的…可是，哪里都没有他的影子。

　　雷鸣夹杂着闪电，震耳欲聋的轰鸣着。赫敏的脸上已经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她只顾拼了命的跑，希望能够找到他。她一定要找到他，她要告诉他…她后悔了，真的后悔了，她真是奇怪刚来到霍格沃茨的时候，分院帽怎么会把她这样没有勇气的人分到格兰芬多。她连对自己喜欢的人说实话的勇气都没有…她感到深深的内疚，自己真的不该那样对他，那样伤害他…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

　　雨就这样一直下着，一刻也不停。她跑着，呼喊着，尽管声音被雨淹没…雨滴落下地越来越频繁，逐渐变成倾盆大雨。风也越刮越大，赫敏忍不住发抖，一副不胜寒瑟的样子。她再也没有力气，嗓子也沙哑了。她瘫坐在地上，后悔不已…一切都晚了，他那样挽留自己的时候没有珍惜，现在却满世界找他…

　　冰冷雨水已经把赫敏的袍子全部打湿，进了水的衣服开始变得沉重起来，但是赫敏仍然不停地寻找着。最后，她只能机械地挪动脚步，全身上下都被彻骨的寒气麻痹，没有了知觉。风在她耳边呼啸着经过，一股甜腻的血腥气息涌了上来。伤口撕裂般地疼痛，在剧烈地眩晕中，她昏迷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