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界》冷炔

5、第 5 章 “谁？

　　“谁？”
　　“普通人，一个破打工的。”
　　面前年幼A摸摸脸上的鳞片，显然是没听懂。面前的像是人族的男子穿着奇装异服还遍体鳞伤，A觉得自己是好孩子不和弱者较真，便默认他呆这了。

　　之后这青年会在伤好时离开后又负伤回来，每次都会带着A没见过的小玩意儿，有一次甚至带了个没见过的活体虫类生物回来。很多事都是他教的A，A从来没有离开这个领地，无法了解外面。

　　A像往常在巢穴转了圈没发现异常后，便蜷缩在窝里等待，幸运的是没过多久他就闻到味，这次回来的意外快。

　　“回来了？”A将身后的草药放在青年面前。这次伤的实在严重，血腥味已经引来不少不速之客。不过意外的没有生灵偷袭，明明青年很虚弱了。

　　“我们该，离开这了。”青年半天憋出一句话，A疑惑的看向他，很快就被魔法覆盖，在一阵白光后，A竟是变成了人。青年没有多说，反而是拉着变为少年模样的A，在自己手背亲了下后空间转移离开了这。红色的翅膀覆盖了他们，A皱眉被血色刺的闭上眼，等他睁开眼才发现自己还是少年而面前也还是那个他。

　　“你的世界崩塌了。”突然面前这位被称为樱桃的青年先开口道。A满头问号但他觉着这没关系，反而上前一步紧紧抱住了他。樱桃也没推辞，俩人就这样静静相拥，A先松了手，他在意刚刚的事。

　　“咳。简单说就是你之前所处地是虚构的，这个世界才是真实存在的。”樱桃看着A宕机的眼神，耐心的等他消化完后继续说：“而你所在的假世界，因为我刚刚的举动，被‘世界'销毁了。”

　　A晃着脑袋，整个人抖成筛子。他冥思苦想，苦想冥思还是完全不懂，但他明白了自己不安全这件事。此时曹操如他想法般准时上班，只见二人头顶闪出雷光，刚刚A还没注意，这里不就是没开灯的他家客厅吗！樱桃迅速抱着A，手背红翅膀直接完全包裹他们，轰雷落下，电闪雷鸣，一道白光闪过屋子直接被炸去一半。

　　“嘿~果然到这里。”声音源从暗处踩着皮鞋走出，A扒拉翅膀看去很快认出了他，是之前包厢的安德里！A刚想冲出去但被樱桃制止，他向前用身体挡住A对安德里冷笑道：“呵，‘世界’的狗还没绝种啊？”说罢安德里脸迅速一黑，他猛地冲向樱桃，两手心向外扩散直到整个身体变为雾，衣物更是落一地，樱桃一个没反应来就被勒脖悬空，但他没反抗。樱桃低头看到A在空中扒拉着看不见的雾，大喊大叫，那着急到快哭出的模样实属可爱，换是以前肯定见不到。他这么想着，随后手缓缓垂下，一片漆黑。

　　“报告，cherry已歼灭。”
　　“啊啊啊！我绝对不会饶了你！”A迅速变为龙体，他虽然还是幼体，却还是拥有巨大的身躯直接顶毁了整栋楼，安德里将用魔法罩包裹房间才免于坠落。身体的变化让A看清了世界边缘，巨型黑暗在步步逼近，吞噬着一栋栋楼，一个个人，那些人类像是程序机器人，只是缓步走向黑暗。

　　“你也该消停点了！”
　　“啊！”A发呆时被一道光打中随后变回了人型，等候多时的安德里一个大鼻头轻松打昏了他。

　　“你真是，不管什么时候都很麻烦。”安德里带着两人消失后，房间坠落成块。

　　“呃，从前有个小樱桃！他从树上掉下来砸到了个叫A的人，然后他就发现……！醒了？”A靠着床边，枕着手臂笑嘻嘻的看着刚睁眼的樱桃。

　　“……你不生气？”樱桃摸摸他头上绷带，语气带着疲惫却也挡不住那温柔。他知道刚相认自己就假死，那冲击力可不是盖的。

　　“我听安德里那呆子讲了，是骗过什么世界的追击吧，一个和你长的一样的家伙。就是做法不太好。”A将手覆盖住樱桃的手，随后苦笑道：“他打人真的很痛哎。”

　　“没办法，为了逃过祂。”樱桃对上A坚韧的眼神，他显然已经做好知晓真相的准备。“我是祂的工具人，由于不可抗原因在帮他收集能源，后来我不可控了就打算除掉我，成为我模样也是为了恶心人吧。”

　　A耐心的等待。樱桃接过A递来的水喝了口继续说：“祂，也就是‘世界’。祂如其名就是这个世界的意念体，也可以说是，神。”A一个激灵，原来之前在耳边回荡的那个声音指的是祂，也就是说很久以前就有人告诉A关于祂的事。樱桃仿佛看穿A想法，点头说：“我告诉过你。只是，你失忆了。当然也是祂做的，为了将我们分开。”

　　A半解半惑，但看着樱桃已经有些累了便亲了亲了他手心，头对头的浅测了体温后无常，就为他盖好被子退下了。

　　“哎，真不想说。”樱桃看着禁闭的门，将被子遮过头顶。

　　A出来后靠着门，他知道自己失忆太多无法为樱桃分担什么，像个废物什么都做不到。他叹了口气，抬头迎上笑眯眯的安德里。他捧着一碗黑汤，像是讽刺般说：“看样子没全说，cherry还没信任你把。”

　　A狠狠瞪了他一眼，但也没反驳。自己昏倒后一醒来就已经到了这，这是一个小型洞穴，周围都是石壁，不过生活用具还是挺齐全。安德里也说明了自己是碟中谍，'世界'对于生灵感情还是没那么了解，轻易就骗到了。真是挺自信的，A撇撇嘴。

　　A不情愿的让开，他知道现在安德里这小子最有用，不过他还是不满这混蛋对樱桃下手那么重，而且还对自己有敌意，简直莫名其妙。

　　A闲着四处转，在一漆黑房间里他看到了一张合照。手搓了个小火花后，看到的是A笑嘻嘻搂着面露嫌弃的樱桃，比了个v在这洞穴拍的照片。外层包了层保护罩，这照片没有一点时光磨损痕迹。

　　A缓慢将手伸出，却听到门外安德里的喊话。“还不是时候，吗……”A退步叹口气，转身朝门去，懒懒的回了话。开门看到的是坐在石桌前面露严肃的安德里，面前是一张陈旧的地图。

　　“我就直说了，由于‘世界’认为你之前的假世界消失而且cherry已经死了，祂就觉得你构不成威胁。很天真，所以我们要趁机反击，当然这不容易。”安德里等A坐下后对着他面前划拉了下空气，但什么都没发生后继续说：“你现在被认定为玩家，或者说是低级管理员。”

　　A也对着空气划，出现的是个人属性面板，他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视野还有操作界面。之前因为疼痛和樱桃，他都没注意，但自己的那个世界不应当是消失了？这种游戏系统到底是怎么运作的？

　　安德里指着地图说：“这是卡其厘大陆，而我们在这。这里不是游戏，所以你的面板是真实存在的，不过只有自己能看到。这里有许多不同假世界的玩家，不存在于那的我自然就没有。”

　　安德里知道比较难理解，就换了个说法清嗓子道：“也就是说，到这个世界的玩家都是假世界的人，而这些人只是行尸走肉，他们没有灵魂。”

　　A似乎懂了些，但他在那里有朋友，不太相信这些人没有灵魂。安德里像是看穿说：“不过是装了个假灵魂，就像ai可以学习进化，有了假灵魂的他们也可以学习人类感情。不过你是例外，原因你心里明白。”

　　A还有好多疑问，剩下的自己慢慢挖掘，知道这些就够了。他看向地图，这里明显是边缘地带，附近就有大片海域。他孤身背着行李，艰难穿过岩石峭壁终于是到了海边的一个小镇，临淼村。

　　A按照安德里的计划，穿上准备的土著服饰，说着一口流利的卡其语，很快进到了村内部。这里的居民对人型的A还算友好，他们是兽人型，不过只有手腿有鳞片而已，和人没多大区别。由于安德里不方便暴露，由被放松戒心的A去寻找封印祂的方法。

　　“小哥哥，您难道是人族吗？”A看着身后拉着他裤腿的头上显示“组长女儿”名称的小女孩后心中大喜，而他现在的任务名也变成了跟随居民小青。A默默感叹这游戏系统的能力，如果这是现实世界，那这些任务什么的不就是实时发放了，实在高端。

　　A退了步蹲下，摸了摸小女孩的头说：“我是萨克西瑟族的使者，到这里来参观的，可以带我去族长家吗？”小女孩听后稍稍有些遗憾，但还是拍胸脯说可以，转头便去领路了。

　　这村不大，但周围住户还不少，随处可见的农作物和打捞的鱼类让A感到一丝亲切，就是蘑菇状的房屋让他有些理解不能。小女孩领人很娴熟，还会介绍习俗风景，一路下来还是很不错的体验。

　　“打扰了。”A进门前又喷了点气味遮盖剂，怀着忐忑的心情走了进去。迎面而来的是海咸味，稍稍带着点腥，屋里亮堂的蘑菇小灯给了这个家温暖色彩，不过都不是重点。

　　“你好，是使者先生吧，安德里有和我打过招呼。小青先出去。”虽然面前的说话者穿着蘑菇服装，坐着蘑菇凳子，吃着蘑菇形食物的样子很滑稽，但A知道不能掉以轻心。

　　“久仰水淼族长大名，安德里大人经常向我提及您。这是今年的供品，请笑纳。”A将行李卸下，这里的礼仪是只能在供献当天揭露，所以A只是放下后和族长寒暄了几句就准备起身离开。

　　A刚离座，族长立马揭开了他手旁一银色蘑菇杯盖，里面迅速涌出大量紫色气体，A虽然有预料遮住口鼻但还是被暗处的毒针刺个正着，他面露惧色，发出一声闷哼对着族长方向倒下了。

　　“孩子，你被安德里出卖了。”

作者有话说

　　随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