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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26章 尾语 流光仍飞舞 爱过终不悔 ...
阿难为佛陀的十大弟子之一,佛陀三十二相,阿难三十相,由此可见阿难少年英俊,相貌庄严。而阿难陀的年轻貌美,也引起了很多麻烦。有次举行大法会后,佛陀带领许多弟子接受波斯匿王的供养,阿难没跟上,于是就单独到舍卫城街上乞食。走了很久来到一个聚落,钵还是空的,阿难又热又饿又渴。刚好前面有一口古井,一位女子正在那儿打水,阿难走到井边,这名女子抬起头看见这位出家人,眼前一亮,心中发出赞叹:"多么庄严的比丘啊!"一念之间,她心里生起强烈的爱念。
这名女子名叫摩登伽女,属首陀罗种姓。依据印度的传统,首陀罗种姓的人为四种姓4中最下阶级贱民,以清扫街路为业,他们既无权诵经、祭祀,亦不得投生转世,更不能与四种姓中的其余三个种姓交往,甚至不可以直接将水、饭食等物亲自拿其他三种姓的人。所以当阿难向摩登伽女要水时,摩登伽女犹豫不决,不敢把水供养给阿难。阿难知其原因,安慰她道,"佛陀教导四种姓平等,你虽属首陀罗种姓,但一样可以供养比丘饭食。"摩登伽女听后万份高兴,欢欢喜喜地将水倒入阿难钵中,并瞪着大眼注视着阿难,直到他离开。
摩登伽女回家后,便得了想思病,整日思念阿难,饭食无味,从此失去了人生的乐趣,终日不是忧郁,就是沉思。眼看着花一样的娇容日见消瘦,她的母亲放心不下,再三盘问她究竟有什么心事折磨她。摩登伽女最后才告诉母亲她的心思,母亲设法让她嫁给阿难。母亲知道比丘是神圣不可犯的,女儿这种爱恋之心,根本不可能实现。可是女儿死求活求,一心只爱这位比丘。
母亲爱女心切,只好硬着头皮来找阿难,并说,"我的女儿对你一见钟情,朝思暮想,我愿将女儿许配给你为妻。"阿难说,"我所持的戒律不可以取妻。"摩登伽女的母亲哀求阿难说,"你若不取我女儿,她便会自杀,恳请你求我女儿一命。"阿难十分为难地说,"我随佛出家,身为比丘,不可结婚生子。"摩登伽女的母亲回来后将情况如实向摩登伽女说明,并劝说女儿死了这条心。可摩登伽女不甘心,哭着对母亲说,"我若不能成为阿难的妻子,便会死去。母亲有大神力,可以求我。"母亲答道,"天下之道力,无有人能胜过佛与阿罗汉。"摩登伽女说,"母亲可以念符咒使阿难迷惑,天黑后不许他出门,然后我们便可以成夫妻了。
摩登伽女的母亲无奈之下,当阿难再次来到她家门口托钵化缘时,她便用邪术迷使阿难迷迷糊糊,身不由己地进入摩登伽女的家,摩登伽女大喜,把自己打扮得如花似玉,来诱惑阿难。阿难心知不妙,不肯依从。摩登伽女的母亲大怒,在门前点燃一堆火,拉着阿难的衣服威胁说,"你再不顺从,便将你投入大火烧死。"阿难心中有若难言,悔恨平时不用功,危难之时力不从心。
阿难危难之时,一心念佛,道交感应,佛陀心知阿难受难,赶紧派遣文殊菩萨到摩登伽女家附近去找回阿难,并且叫所有的比丘要全心一意持楞严咒。此时,阿难正在摩登伽女的室内,在即将破戒时,忽然间清醒过来,马上离开摩登伽女,跑回佛陀的修行地。9 摩登伽女见阿难忽然离她而去,心中非常难过,来到寺前等阿难。阿难外出托钵,摩登伽女便傻傻地跟在他后面;阿难吓得不敢出门,摩登伽女便在门外等候。摩登伽女一日见不到阿难,便无所适从,大哭而归。
阿难在毫无办法的情况下,向佛求救。佛陀问摩登伽女,“你如此苦苦追阿难,为什么呢?”摩登伽女回答道,“阿难无妻,而我无夫,我和阿难正好可以结为夫妻,请佛慈悲成全我们的好事。”佛说:“你真的很爱阿难?”摩登伽女说:“我真的非常爱他。”佛说,“阿难没有头发,你若肯剃除秀发,你和她一样了,我才可以让阿难取你为妻。摩登伽女毫不犹豫地答道,”为了阿难,我什么都可以做。“佛陀说,”那么回家告诉你母亲,剃发后再回来。“
摩登伽女回家后,请求母亲为她剃除秀发。摩登伽女的母亲非常伤心地说,”女儿的头发犹如孔雀的羽毛,理应小心保护才对。你美若天仙,国中英俊男子那么多,我一定能帮女儿找一个如意的郎君,又何必苦苦的要嫁给一个沙门呢?“摩登伽女回答说,”我生为阿难的人,死为阿难的鬼。今生我非阿难不嫁。“摩登伽女的母亲一边流泪,一边替女儿剃下秀发。
摩登伽女剃光头发后,高高兴兴地来到佛面前说,”我已落发,请佛陀履行您的诺言。“佛陀问摩登伽女,”你爱阿难什么呢?“摩登伽女答道,”我爱阿难明亮的眼睛,我爱阿难英俊的鼻子,我爱阿难迷人的耳朵,我爱阿难甜美的声音,我爱阿难高雅的步伐,我爱阿难的一切。佛陀问,“阿难眼中的眼泪不净,鼻中的痰不净,口中的唾液不净,耳中的耳垢不净,身内的屎尿肮脏不净。婚后行不净污秽,生子后便生老病死等苦,由此观之,阿难的身体有何值得爱的?”
为了进一步引导摩登伽女领悟不净观,佛陀叫人把阿难的洗澡水端出来,问她:“你既然那么爱阿难,这盆水是阿难的洗澡水,你就将它喝下吧!”摩登伽女吓了一跳说:“佛陀,你是大慈悲者,这么脏的水为何叫我喝呢?”
佛说:“每个人的身体原本就是这么脏的,现在阿难健康时你就已经嫌脏了,那他将来老死败坏时,你又将作如何想呢?”
摩登伽女听了佛的话,忽能观察人身的不净,再也爱不起来——原来阿难的身体一样这么脏,那还有什么可以爱的?从此爱念、贪念都消除了,顿然开悟,真的出了家,证了初果。
了空师父缓缓的讲完了。
我已经泪流满面。
了空师父:“佛祖问摩登伽女你还爱阿难吗,那么释延女,你还爱金真吗,不管他生或是死。”
我:“爱!”
了空师父:“他死了,你愿意去死吗?”
我:“愿意!”
了空师父:“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释延女,此刻你还没有领悟到吗,几生几世,你们之间的纠缠到今天还没有让你领悟到吗?”
我:“我只知道,情深,直叫人生死相许。”
“把你欠金真的那滴眼泪还给他了,从此你们再不相欠了,你可修行你的修为,金真也可再世轮回,从此两契。”
我:“请你救他!”
了空师父叹息着不再理我,慢慢走出竹林:“孽缘!释延女,玉雪山上,你已经失尽修为,如果要救他,必须要用滴血相通,滴干你的血,补充到他体内,那时,你将永世为青蛇,无法修成人形,不要说是轮回再见,而是永远无法再见。”
我:“我愿意,只要他活着!”
当然古老典故中摩登伽最终跨入佛门……千年的青蛇,末世的摩登迦,谁说谁是放下的,那么谁就是那个被诱惑的。
西湖的偶遇,刹那的心动,芳心自有天知。任醉舞、花边帽敧。一把雨伞,一次邂逅,朝思暮想,美梦难圆。多情的妖,薄情的人,一朝美事谁能继,百尺苍崖尚可磨。白素贞看到的是自己一辈子的生活,许仙看到的,是面前的美人。
那青蛇呢?
终于,青蛇也会流泪了,尝尽三生三世轮回,一个情字,人生如此,浮生如斯,缘生缘死,谁知?谁知?情终情始,情真情痴,何许?何处?
摩登迦以为爱的是人,她爱的是永生,青蛇以为不会爱,终被爱而毁。
湖气冷如冰,月光淡于雪。肯弃与三潭,杭人不看月。高柳荫长堤,疏疏漏残月。蹩躠步松沙,恍疑是踏雪。
我写完最后一段文字,有些被感动了,我泪眼婆娑,合上书卷。
不知道是不是我老了,我眼睛总是泛着酸,我一度沉入湖底,早已不知道这世上已经是什么朝代了。
我的感觉好像在退化,行动有些像老年人了,我得快点写完这本书,有事没事,翻开来看看,反复看反复的痛,好让我的感觉不那么快钝化。
是啊,不知道过了多少年了,想必,他也早已走了。
生生死死,缘起缘灭,三生石上,赶死的赶死,投胎的投胎。
他的生老病死,我再不知晓。
在我把身上所有的血液输入他的体内那一刻,他的嘴唇慢慢变红,我知道,我们只此而止了。
我知道我将孤老一辈子,带着这个身躯面对残局。
他不会知道,再不会记起。
结果已成定数。
我沉入湖底。
他步入世俗。
我不再吐故纳息,不再修炼蓄精,我只想自生自灭。也不急,也不缓,等着自己如何会走完这太长久的生世。
我了然一身,全无心思看世上风月,只长久寂寞。
也不全是,杜小吉曾来看过我。
她知道我在湖底,她只在湖边望湖低语,我便在湖底倾听,用荡起的水波作答。
远处的南屏院晚钟,一下一下,悠悠荡荡,还是那个味道。
冷月半残。
小吉的声音却在这苍老的钟声中,似有似无的荡漾,天知道,她老成什么样了,漏风的牙,说着事不关已的话。
那时候,我在湖底笑,她在湖面笑。
人啊,蛇啊,情啊,可笑啊。
小吉用着满是皱褶班布的手,掏出金真那里取来的佛印,潺潺微微的站起来,躬着身子扔进湖中。
佛印,就这样,慢慢荡漾着,来到我身边。
我们再没说起过金真,仿佛这个人从来没有在我们身边出现过。
也不知道为什么开心,一直笑着。
小吉,很累,她说,她倦了,要走了,可是走不动了。
她说着说着,声音渐弱。
于是,我又送了她一程。
走好啊。我深深叹息着,假装什么也没发生过。
她也离开我了。
那我呢?
我到哪儿去好呢?
生命中走过的人,如走马观灯般闪过,可如今,只有我,我怕孤老,却孤老一生。
所幸,我已经麻木了很多,麻木到,可以抵挡这孤独,长久不开口了,也长久没交际了,失去了与外界沟通的本领。
不过没事,我不慌不忙,因为,除了痛,什么感觉都没有。
人生不过是一场游戏。
只是我还有一丝牵挂,那个锦儿腹中的婴孩,不知怎样。
我也曾经附了书信,漫无目的的邮寄,希望着巧上遇巧,能寄给锦儿,我写着:“孩子是否平安生长。。。。。。
然后我便不知道如果续写了,太难了,我不知道怎么写出自己的牵挂,这份心思极微妙,却不知如何作答,于是只得无奈的加上自己的名字,曼青。
可是那锦儿,她也许根本不知道我是谁,我叫什么名字。
小吉都已经老却,锦儿更不知道是否在世了。
那孩子也早已不是婴孩,也许是像极了许言的男子,也许像极了锦儿。
只是不免可惜,为何不是白宁的孩子。
许言死了,不知轮回往何方?世上一定有人死了,才有人生。
哈,父子两人的年纪,竟然是相若的。二人一直轮回下去,又有些什么纠葛?或许,许言已投胎做了孩子的孩子,也或这是个女孩,而生成母女缘。
“这个想法着实惊世骇俗,但也着实不错啊。”我想。
不是吗?轮回不就是这样,想到此,我异常兴奋起来,盼着自己早些死去,或者能轮回出什么,可大师说过,我永远无法轮回。哈哈。我想像一下总可以吧。
抬头,湖面映着半边半残的苍白的月儿,这荒凉的日子啊。
真正让人悲哀!
好像又下雪了,有人在窃窃私语,低低哭泣,我耐下性子,再听一段,听多了风月,全无新鲜感了,没在意,话语之间似乱珠蹦入耳间,有一搭没一搭的串起来。
“都怪你,都怪你!”女生带着哭腔。
“怎么了?怎么了?”
“怪你学画画!。”
“这!。。。这能怪我吗?”
女生绝对的哭了:“我妈妈说,不能和画画的交往”
“为什么?为什么啊?!”
“你又画画,又姓许,我们不能在一起啦。。。”
男生傻在那里,突然间湖面掉入些颜料和画笔。
“喂!你发什么疯!”
“我把这些都扔了!我不要画画了。”
“可你姓许啊,姓什么不好,偏偏姓许”
男生带哭腔了:“姓许的又怎么啦?”
“我妈说不能和姓许的交往!”
男生沉默了。
颜料在湖中散开来,漫漫发散成五光十色。
“不如私奔去吧!”我从湖底禁不住发出声音去。
“啊!”
湖面上,两人不约而同发出尖叫声。
“什么声音?”男生心惊。
“好。。好像是湖里发出的。”女生胆颤。
“我说,你们不如去私奔!”
男生一声叫,飞奔而逃,女生脚一软,跌坐地上。
“等等我啊。。。。。”
说话之间,男生早已丢下失魂的女生不知去向。
我笑了:“你妈妈说的对啊,现在看清也来的及,不管他姓什么,叫什么,他确是弃你而去了,留他何用。”
我说完,接住最后沉入的一支画笔,西湖的水,在做除污工程,好像少了许多人扔下来的信物。纸笔也用的差不多了,我得留着,心血来潮的时候写点东西。
这年头,不太有人会用毛笔了,我捡下无数落入湖中的笔,有派克,也有画笔,也有圆珠笔。所以这小说,我换了无数支品种繁多的笔写完。
我把卐字佛印握在掌心,一如思念深根。深吸一口气盘入湖底,又一年冬天到了,我也要冬眠了。
蛇变后,善恶之念往往总在一刹,正如我的道行和我那蛇躯一般,不离不弃,许久过去了,蛇鳞还鲜明,而伤痕一如蛇鳞,痛却永不褪却。
忘了给我的书名添个名字了,叫什么呢,我看着我在湖底摇摆的蛇尾,写上《青蛇后传》。
合卷。
写在结尾的话,青蛇后传,写的很纠结,一而再再而三的写了停停了写,时断时续,不过所幸,还是写完了,有了结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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