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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天使 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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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厅里的角落周围并没有什么人，光影打在两个乖乖等着受训的两个孩子身上，他们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地等待面前男人的训斥，可怜巴巴的神情让正准备实施“先敲打后安慰”教育手法的福泽谕吉有些无计可施。
“我不说你们也知道自己错在哪里，这种事情以后不要再犯了”已经接受自己还没结婚就要开启养娃生活事实的福泽谕吉，自嘲着自己确实要过上三十多岁正常人的生活。
“另外我还有事情想要和你们单独聊聊，那就……”说到这里，福泽谕吉踌躇起来，因为他突然发现自己竟然还不知道茶发女孩的名字。
“叫我狗娃子就可以了。”
他的难处被看出来了。
“其实年糕红豆汤比较好听！”少年兴致勃勃地接嘴。
“所以说为什么一定要是年糕红豆汤啊，明显红豆芋头汤比较好吃啊！”女孩不满地回怼。
“但是我吃的是红豆年糕汤，里面的红豆很不错，虽然年糕不甜但我还是非常喜欢吃，而红豆芋头汤里面的芋头总是黏糊糊的，每次要把红豆挑出来要费劲多了，所以说果然还是年糕红豆汤比较好啊！”乱步得意洋洋地长篇大论，一只手叉着腰仿佛在说什么重大的事情，旁边的女孩斜着眼睛瞄他然后翻了个白眼反驳他。
所以说如果想要吃甜的红豆，那就干脆直接去买甜的红豆汤，红豆馅儿的点心不就好了吗！
福泽谕吉吐槽完后发现自己的思路又被带偏了，“肃静！”他拼命把话题扭转回来，好在自己的脸还是非常有威严的，他们的争论戛然而止。
“那么就……”他实在是说不出口，狗娃子或者是年糕红豆汤之类的称呼未免也太奇怪了些，“那就女孩你先过来吧，乱步你去那边的位置上等等。”
“福泽先生，我想问下之前拜托您的那件事。”没等福泽谕吉开口，我先一步开口问了一直想要知道的东西。
“她现在很安全，现在已经被转移到京都去了，那里是某个秘密机构的总部，不管是警备设施还是防御力量毫无疑问在国内都是最强的，所以请放心。”
“那位与谢野小姐的战后创伤似乎非常严重，且极为排斥心理医生，更多的事情我目前还做不到，现在只能靠她自己撑下去了”
“非常感谢。”我松了一口气，不知道该怎么谢对方，毕竟福泽先生做的比我想象中还要多得多，而且最初遇见对方时我是想用他暗杀军政界官员的把柄去威胁他照顾那位小姐的，没想到不等我将把柄和威胁的话语露出来福泽先生就答应了，现在我算是欠了对方一个非常大的人情。
“比起这个我实际上想要说的其实是”福泽谕吉表情严肃地俯视我，压迫的气息扑面而来，他板正而带着点质问“你确定自己做的是正确的事吗？”
“哈？”我没搞懂对方在说什么。
“虽然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但终归不是什么光彩的东西，我年轻时也曾宣誓效忠成为一名特工，现在我每每回想起那段记忆都痛苦无比，最重要的是你的年龄比我刚成为特工时至少小了十岁。”
“种子刚发芽时的确拥有穿透石板的力量，但发芽后的子叶却娇嫩无比，一点风雨或许不会对它造成什么危害，但如果它置身的环境一直都幽暗无比，周围都是冰冷而尖锐的石块，那么它要不就是慢慢泛黄枯死，要不就是被野兽或是昆虫啃噬殆尽。”
福泽谕吉收起刚才的压迫气势，仔细观察起对方的表情。
“原来如此，种子发芽三要素是适宜的温度，适量的水分以及充足的空气，也就是说大多数种子不需要外在的养分和阳光就能发芽。”手指在下巴轻轻抚摸，我赞同地点点头，“这个知识我在小学三年级的课本上就看过了。”
福泽谕吉差点被呕死，自己根本不是在和她讨论科学知识啊。深呼吸几次后福泽谕吉平静下来，他开始思考是对方在装傻还是自己说得太过委婉了。不过很快他就不得不停止思考这个问题了。
坐在一边等得不耐烦的少年冲了过来，像只嗡嗡乱飞的小蜜蜂围着两人转：“你们两个说完了没有，那个座位是铁质的，冰得我屁股很不舒服，所以说为什么休息厅里要用铁质凳子啊，根本就没有什么人愿意坐嘛！”
乱步喋喋不休地抱怨，我揉揉耳朵突然感受到衣服口袋里的震动。
“你们聊吧，我去要几杯热茶过来。”
我走到对面角落的自动贩卖机将身体和两面墙形成三角，然后拿出手机。
[已知晓，勿妄动。]
真是的，每次都是这样。我合上手机，买了三杯热茶。结果转头时看见福泽先生和乱步表情突然变得很紧张，然后乱步接过福泽先生递的眼镜准备戴上，随后——
“喝！”
福泽谕吉发出怒吼，气息直逼对面的少年，乱步被内劲震得头晕眼花，直接摔倒在旁边的椅子上。
等等，这是怎么回事！
我大惊失色，福泽先生这样动手，是终于忍受不了乱步了吗！
我急忙放下茶水冲了过去。
慢慢地，乱步站了起来，他开始哈哈大笑，看上去似乎全身都笼罩着耀眼的光芒。我感觉到对方的气息似乎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变得自信、快乐，当然也更加——锋芒毕露。
“我要保护愚蠢的人们，我可是世界第一的名侦探啊！”
刚来到他们身边，我就听见乱步高昂的宣告声。心情复杂地看向福泽谕吉，见他也是一副懵逼的样子。看来，福泽先生似乎打开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啊！
“啊，年糕红豆汤你来了啊，那么你就来当本世界第一名侦探的助手吧，或许以后你能成为世界第二的名侦探呢！”
我干笑两声，先不提推理能力这一茬，名侦探首先得先“成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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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你告诉他其实他是异能者，并且那副黑框眼镜是发动异能力的媒介，现在只要乱步不带上眼镜就不会被自己逆天的推理能力困扰了。但这一切其实都是骗人的，乱步根本就是不是异能者。”
昏暗的剧场大厅，主演村上青年正站在舞台中心恸哭，现在舞台上只剩下他一个人了，因为其他角色已经都已经被接二连三地杀害。乱步不知道去哪里了，我和福泽谕吉一边观察四周一边小声聊天，
福泽谕吉面上赧然，不自在地侧了侧身体，有些羞愧地回答说是。
“……那福泽先生是怎么知道是或者不是异能力的？”
福泽谕吉被问得一愣：“乱步的父母，也就是江户川夫妇的头脑都是首屈一指的，江户川先生更是一名解决了诸多疑案的优秀刑警，被人们称为【千里眼】。所以乱步也应该是继承了父母的头脑才对。”
这话到是很有道理，但据我的经验异能力也是可以转移的，所以乱步到底有没有异能力呢？
见我似乎还在疑惑，福泽谕吉想了想开口：“可能学习古武的缘故，我对于异能力的波动一定的敏感度，乱步在推理的时候我并没有感觉到有异能力的波动。”
我并不认为古武还有这种作用，因为我曾经也……咦等等，我曾经也学习过古武吗？仔细回忆一番后我还是想不起来，算了，还是循着原来的思路走。既然不是古武的作用，那会不会福泽先生本身也是一位异能者呢？
关于乱步异能力的讨论就此结束，而舞台上的表演似乎也快要进入尾声了。
主演村上青年投入地举起双手，眼睛布满红血丝仿佛灵魂都在颤抖，舞台上只有一束光打在他身上，周围一片漆黑，他仰头对着天空说出台词。
“你想让我的同伴们一个个死去然后互相猜疑，对不对！想让我们因为人类的丑陋而互相憎恨，对不对！既然如此，我一定要揭穿你的罪行，我要找到前往天界的钥匙，让你——”
村上青年再也无法开口。
一把刀横穿胸膛。
手臂长短的白刀被抽回，他的胸膛喷射出大量鲜血。
村上青年软趴趴地倒地，红色液体从他身下像小溪流一样蔓延舞台边缘，鼻尖萦绕的血腥味表明这是真正的人血而非假血浆。观众们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安静地等待着下一个剧情。
黑暗的寂静中福泽谕吉像一只敏捷的豹子跃上台阶，我跟着他一直冲到舞台村上青年的旁边。
“快叫救护车！”福泽谕吉抓着村上青年的手臂，“通知外面的警察封锁整个剧场！”
舞台侧的工作人员立刻行动起来，而感受到异常的观众们也开始骚动，蜂拥向出口想要离开。
“杀，杀人啦！”
“演员在舞台上被杀了！”
“都给我站住！”
混乱在整个剧场里蔓延，福泽谕吉不得不跳下去维持秩序，我抓住了村上青年的手。
村上青年呼吸已经完全消失，身体不自觉地抽搐，微弱的脉搏和痛苦苍白的脸看上去俨然会让人觉得他已经必死无疑。
必死无疑啊。
我抚摸着他的手臂开始兴奋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