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飞机》妪鲜

18、生意 胡春书和陈

　　胡春书和陈明宇分手后，尝试和刘福生在一起，每次一看到那张丑脸就偃旗息鼓性趣全无，梅莹莹他们家为了钱就逼她嫁给这种人简直是犯罪。

　　她想退，刘福生拉着不让，死皮赖脸地非让她试试。胡春书看他精虫上脑的样儿都觉得可笑，她调笑道：“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不怕我有病啊？”

　　刘福生眨巴着眼睛，恍然大悟般说：“我觉得你是个好女人，你要是害怕，那咱俩都去医院查查，没毛病咱俩就捅咕捅咕，我那方面还行。”

　　哈哈哈，胡春书笑到肚子痛，“你真有意思，还捅咕捅咕，你站直了都不到我下巴。”

　　“那种事情跟个头没关系，我真行。你看啊，我老婆和你老公跑了，我丑，你长得好看，我有钱，你没钱，咱们俩多般配。”刘福生一脸认真地说着。

　　“配你马勒戈壁的，你怎么知道我没钱呢？跟你老婆走的是我前夫，你少跟我说话降低我的素质。”

　　胡春书狠狠地瞪了他，拽着他要把他撵出去，他说：“咱俩可以一起做买卖，我听别人说你以前在松城干买卖干得挺好的，我的铺子都是现成的，我们家是十里八村有名的富户，你跟着我肯定不吃亏。”

　　“你挺会演啊，还寻妻，哈哈哈。”

　　“我这叫把握机遇，解决生理和生存的双重问题。”

　　他要是这么说，胡春书立马化身成勇于尝试的人，并不介意在自己的人生里开辟另一个性癖。

　　胡春书跟着刘福生一起回家，看到停在他们家院子里的奥迪愣住了，不理解刘福生为什么那么苛待自己，更想知道同样是农村出身的，他们家怎么这么有钱的。

　　与刘凤杰为了省钱能做出大米饭泡盐水的事儿不同，他们家是穿金戴银、有酒有肉。刘福生抠抠搜搜的属于他们家的异类了，连桌子上掉个大米饭粒都得捡起来吃，据说他从小就这样。

　　胡春书看着一桌子的剩菜剩饭，她私下问刘福生通知家里了吗，得到他肯定的答复后，胡春书知道是他们家看不上自己。她在饭桌上唯一得到他们笑模样的时候，还是在聊她那些有出息的兄弟姐妹。

　　刘福生他们家是三子一女，刘福生作为老三不像他两个哥哥受待见，只分到一个县里的小铺子。胡春书撺掇他把铺子卖了，和她一起去城里打拼。

　　刘福生胆子小，怕亏钱，他心里跟明镜似的，没有钱就没有女人。胡春书看他反悔，态度立马冷下来，她说：“那你就守着铺子过吧，别跟着我。没有你，我照样做生意。

　　当初说好了，一起回来做生意，赚钱平分，我也不知道是你没魄力，还是你们家谁说了什么，回来就变了。搞得像我要骗你的钱，咱们俩掰了也别断联系，你就看没有你，我能不能成。

　　别怪我心直口快，你们家分家，你就分到这么小的一个铺子，当车库刚刚好。”

　　刘福生那个铺子就是凑数的，这一条街都是他们家的，他卖种子化肥也是抬高价格往他哥的店引流，严格来说他每年的固定收入就是地钱。

　　胡春书看他有些动摇接着说：“你妈帮你看铺子，有人来买东西，当着我的面让人家去你哥的店，这说明什么，就没拿你刘福生当盘菜。

　　你干脆改成早餐铺吧。你自己都觉得没什么，混吃等死，我还能说什么。再不出去打拼一下，你一辈子都被比下去。”

　　刘福生的缺点是耳根子软，但是又主意正，不经意间他也被胡春书画的美好蓝图吸引，他只需要买一台车就能慢慢发展成大老板，就算不赚钱他最后也能剩一台车。

　　胡春书带着他去城里逛了一圈，买了一套西装，去燕喜堂吃了一顿好的。在女人身上，刘福生从来都不吝啬金钱，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女人主动给他花钱，也不知道是不是钱不是从自己兜里掏出来的，享受起来就特别舒服。

　　刘福生感动啊，花钱买了一堆东西去胡春书家，刘凤杰看到他的第一眼强忍住没把人轰出去，大家坐在一起吃顿饭。

　　她无法理解女儿做的这个决定，但一眼就看透事件的本质，她对胡春书说：“你别跟他结婚，你缺多少钱和我说，我给你凑，凑不够我去借。”

　　“那要是借不到呢？”

　　刘凤杰怒了，“你还想要多少钱啊？你做的事，一桩桩一件件，你哪件事办好了？哪件事坚持下来了？全都半途而废。胡春书你这种人就不值得信任。”她想起来胡春书偷跑的事情就生气，她那次真被气病了。

　　“妈，你作为母亲对我已经仁至义尽了，我永远感激你。

　　但我厌烦了，我好像是全世界最差劲的那个人，只要是个人都可以打着为我好的旗号为我出谋划策，我就必须按照指令走，我是人，我也有自己的想法，我想为自己做主。”

　　刘凤杰气极反笑，“你说的这些话对得起那些帮助过你的人吗？他们帮你是为了你的回报吗？”

　　“对你，我有愧，对他们，我问心无愧。他们帮助过我的那些我都还了，我一回来就还他们钱了！”

　　“你还得清钱，你还得清他们对你的情吗？你哪次有难，他们没站出来啊？你的那个房子是我给你买的，租出去的钱我一分没留，我都给柴桂芬了，我希望他们对孩子好点。

　　你说走就走，好长时间没有消息，你知道我多担心你吗？我不敢相信我生了你这么一个没有责任心的孩子。当然，我也有责任，我劝你生过孩子，我劝你再婚，我现在后悔了，我明天就去陈家把孩子接过来，我把孩子养大！”

　　胡春书忍不住发火道：“我也有我的难处，你别逼我按照你的想法做事行吗？”

　　“你的难是谁造成的呢？让你做正确的事情就是逼你了？我看你活得很轻松啊。你要是不需要我的认可，你为什么带□□精回来恶心我呢？我是你妈，不是你的仇人，你要是觉得不需要我把关，你爱结婚就结去，别告诉我。”

　　刘凤杰对于儿媳妇和女婿就两个标准，一看工作，二看长相，反正她是没相中那个刘福生，她又用上了惯用的套路——冷暴力，不和胡春书说话，一个眼神都不给她。

　　如果没有胡春书，她这一生可能早就圆满了。

　　胡春书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不知道说什么，吃过饭就跑了，反正她妈最后也会妥协的。

　　她忙着去做生意，她还差着刘凤杰的钱没还完。

　　在她连车都看好的时候，梅莹莹回来了，梅莹莹不愿意和刘福生离婚，特意打扮了一番和他见面，跪下来求他复合，“福生，我再也不跑了，咱俩好好过吧。”

　　刘福生把她甩开，这么久了，他心里堵的那块儿终于通了。哼，在外面吃苦了知道他的好了，“咱们俩缘分已尽，你要是好好的，我再给你点钱，你要是不想好，咱们俩就打官司，我一毛钱都不给你。”

　　“你要是和我分开我就死给你看！”

　　“你有什么脸跟我说复合呢？”刘福生恨恨地说道，“我对你那么好，结果你跟野男人跑了，就是贱。”

　　“我心里都是你！那都是他强迫我的，他威胁我跟他跑。”梅莹莹发了狠，扑倒刘福生身上，闭着眼睛就亲上去。

　　刘福生被亲得全身发软，丧失了反抗能力，过去熟悉的感觉回来了，他哪管什么胡春书，猴急地把梅莹莹压倒到沙发上，把她的衣服脱下来，当看到她肚皮上的颜色及纹路时一下子就丧失了兴趣，呲着龅牙憋出一股正气，“你跟他生孩子了！不行！我不能学陈彦华得陇望蜀！”他甩开梅莹莹抱着裤子就往外跑。

　　“老公！”梅莹莹瞬间发狂，扑过去抱住他的腿。刘福生穿着蓝袜子一脚把她踹开，梅莹莹被他踹地哎呦一声，跌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范育青还没想好怎么摆弄胡春书呢，梅莹莹又回来了，她坐在床上分析利弊，用扑克牌给自己占卜，连着两把都得出别扭的结论，她继续占卜直到把扑克点开。

　　范育青作为圣母皇太后决定把梅莹莹迎回来了，无论是胡春书还是梅莹莹她都不喜欢，不过就是借力打力，她承诺梅莹莹只要去做试管，梅莹莹还是她的好儿媳。

　　梅莹莹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胡春书知道后为梅莹莹鼓掌，做试管伤身体，这牺牲也太大了，她甘拜下风。

　　她跑回家对刘凤杰说：“我不跟刘福生结婚你就把钱借给我吗？”

　　刘凤杰没有一丝犹豫地说：“借。”

　　她存单到期的时候去银行听别人说什么修大坝的债券，她觉得国家的肯定不是骗人的，把钱都投进去了，到期得了不少钱。

　　胡春书疑惑地皱起眉头，“你不是说我不值得信任吗？”

　　刘凤杰说：“潼潼该上幼儿园了，你把她接回来吧。”

　　“她爷是小学老师，让他教吧。”

　　“那我就不给你钱。”

　　“哼，那我就不要了。”

　　老太太威胁谁呢，没有她，只要她胡春书想，照样能干出一番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