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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德忠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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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忠很听皇上的话,说要离后妃们远一点就真的会远。其实不消皇上提点的,德忠压根不会跟宫里任何娘娘走的近,他是皇上的,他只忠心于皇上。他陪着皇上从太子变成了皇上,他是在这深宫长大的,哪怕皇上从来都对他很好,但这宫里的腌臜他也是懂的。
德忠喜欢皇上,德忠不会让皇上难做,说到底,他是皇上的奴才,尽管皇上给予了他太多荣宠,他依旧是皇上的奴才。皇上就是后宫的天,所有东西,皇上给得,也收得。可是有一样东西皇上绝对收不走,那就是德忠藏起来的,偷偷喜欢皇上的那份心思。
德忠从来不会想皇上对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思,这种问题他没资格想,也不重要,皇上对他好,这就够了。
所以后面听说丽妃和陈贵妃闹起来的时候德忠什么也没管。一个现任宠妃,一个前任宠妃,一个从前是公主,一个从前是丞相千金,这俩人势均力敌,和谁凑的近都得不了好。皇上也不管,这种小打小闹后宫里时常发生,要都管一遭不得累死,最好的办法就是坐岸观火,大不了最后两败俱伤,抚慰抚慰,事情也就过去了。况且这两位又不会诞下龙嗣,再怎么闹也不会闹出什么水花来。
作为皇上的贴身太监,一般是没人敢惹德忠的,不管背地里怎么样,至少明面上是很尊敬的。但凡事不绝对,总有那么些人,可能是没脑子,所以搞不清德忠的地位。
有的人或许只是骂德忠一句阉人,但对于德忠而言,这其实挺不痛不痒的。德忠有记忆以来就一直是阉人,皇上没觉得他这样恶心,而他又一直过的很好,所以这个阉人称谓没什么好侮辱人的。可还有人更没脑子,他们试图挑战德忠的底线,她们大无畏,她们把德忠当奴才使唤。她们忘了,德忠是奴才,但是是皇上的奴才,能够使唤德忠的人是皇上,也只有皇上。
陈贵妃就是这个大无畏的,甚至还要更过分,或许是她有个当丞相的爹爹,也或许是皇上给她的宠爱让她过分跋扈,所以她肆无忌惮的让德忠跪在大太阳底下。
陈贵妃站在台阶上,美艳又高傲:“你是个什么东西,一个阉人罢了,也胆敢对本宫不敬,若是不惩治惩治你,让别的人还以为本宫这里没规矩!”
陈贵妃招了招手,一个太监走了出来,站在德忠面前,头也不敢抬,颤抖着声音说了句:“德忠公公对不住了。”
然后巴掌就落了下来,啪啪几个巴掌下来德忠的脸就肿了。
“行了。”陈贵妃语气慵懒,恩赐一般,“打坏了叫皇上看到也怪麻烦的,先跪着吧,本宫乏了。”
德忠不知道自己有什么不敬的地方,大概是先前看到丽妃搭了句话,这本不是什么罪过,但在陈贵妃眼里就是大不敬了。
约摸跪够半个时辰陈贵妃终于赏德忠离开了。
德忠是皇上让他出来办事的,事是办完了,但时间肯定耽搁了。德忠公公在宫中明里暗里地位都挺高的,他从来没这么狼狈过。
陈贵妃不知道的是,德忠这个小奴才被皇上养的细皮嫩肉,他的身上很容易留印子,那几个巴掌印在别人脸上很快就消了,但德忠不行,德忠的脸现在还肿着,上面的巴掌印鲜红,一看就知道他被人欺负了。
小时候陈公公说往后的日子有的他跪,可是皇上很少让他跪,德忠有点委屈,今天拢共算下来他跪了差不多一个时辰,他很少跪这么长时间。膝盖火辣辣的疼,跪的又是石子路,估摸已经肿了。
回去的时候皇上在看奏折,听有人进来不必想都知道是德忠:“去哪玩了?这么久都不回来?喝口水都没人给倒。”
德忠没说话,低着头走过去默默倒了杯水给皇上放过去,然后默默退后。
皇上端起茶,凉的,抬头看见了德忠的怪异:“抬头。”
皇上的命令总让人无法抗拒,德忠抬起了头,脸蛋上的红肿和巴掌印就显露在皇上眼里。
啪的一声,茶杯就被摔到了桌子上:“谁干的?”
皇上是真的怒了,德忠听得出来。
皇上都舍不得打罚的德忠竟被人打成这个样子,这股气要他怎么忍,这不是打德忠,这是在向他的皇权挑衅!敢打他的人,谁给的胆子!
皇上知道德忠身上容易留印子,床笫之欢的时候他也动手在德忠屁股上留过印子,不过那只是填些情趣,让看着更刺激罢了,很快就消,他收着力的,不会让德忠很难受。可现在这个不一样,一看就是被人用力打的,在德忠脸上一天两天消不了。
见德忠不说话,皇上更气了:“别以为你不说朕就查不出来,说!”
德忠被吓的一哆嗦,全招了:“是贵妃娘娘。”
皇上的脸上愈发阴鸷了:“好啊,又是她!”
皇上今天没再出门,晚膳是和德忠一起吃的,说是一起吃其实就是皇上把德忠按在腿上喂德忠吃。
太太太不合规矩了!
德忠……德忠不敢有所表示。
皇上脸色太差,德忠不敢说话触皇上的眉头,只能乖乖吃饭,皇上喂他就张嘴,一口一口,皇上的脸色终于好些了。
皇上沐浴的时候是德忠伺候的,两人一块儿洗。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逾矩的行为越来越多,皇上放纵着德忠,德忠也悄悄放纵着自己,他们默而不宣的放肆着。就好像平时德忠是皇上的爪牙是为皇上尽忠尽孝的太监主管,而暗地里德忠是最得皇上宠爱的妃子。
罪过罪过,他怎么配这么想。
晚上睡觉前皇上给德忠涂药,脸上的红肿看着还是有些严重,药膏涂在脸上化开后水汪汪的,总觉得看上去更可怜了。皇上指腹轻轻摩挲着,问:“疼吗?”
德忠轻轻摇摇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皇上看,他的胆子是真的大了,换其他人谁敢这样诚挚又依恋的盯着皇上看个不停。德忠越来越不会隐藏自己对皇上的情意了。皇上当然看得出来,但也不会说他什么,德忠有分寸,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他不会弄错的。
皇上亲了亲德忠的额头,伸手扒了德忠的裤子。德忠的膝盖也肿着,红下面泛着一小块一小块的青和紫。皇上叹了口气,把药膏一点一点的点在了德忠膝盖上。
德忠啊德忠,明明是个奴才,身子却这么娇弱,磕不得又碰不得,还好跟了自己,不然换个主子这小太监可该怎么办。
皇上也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小家伙在这深宫里活了这些年还能这么单纯,想了想,算了,自己惯的,没吃过什么苦当然单纯了。
反正自己也挺喜欢他这样的,算了,不约束了,抱着德忠睡觉挺舒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