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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瑗的情感 玩家:传说 ...
磅礴能量充斥经脉,汹涌澎湃,几近炸开;浓郁情绪萦绕心间,剧烈起伏,似要淹没。
萧若渺竭力维持清醒,墨瞳映出破碎空间。完全裂开刹那,她衣袖一拂,将众人送离。
脑中嗡鸣作响,视野逐渐模糊,周围无法分辨……女人掌心现出纤薄符纸,血红符文诡异流动。
一张,两张,三张——
不够。
它们蕴含法则碎片加起来不足一道,为万无一失,她需要更多。
一张张符纸现出、消散,伴着自她指缝溢出的银光融为一体。直到最后一张传送符不复存在,她才停下动作。
银光大盛,她穿过不知多少阻碍,抵达目的地。
白衣女人从天而降,砸入池中,溅起一片血浪。
倚在岸边那人抬眸看来,萧若渺转瞬至他身前,一把握住他手腕,指尖死死用力,指根节节泛白。
“……帮我。”她艰难动唇,声音分外嘶哑。
魂天帝反扣她手腕,斗气伴着帝境灵魂力量一同探入。
萧若渺身形微僵,转而放松。
魂天帝早已看见她腕上玉镯,此时又清晰感觉到她飙升修为与体内庞大混乱能量,再一想她此行目的,基本明白发生何事,不由莞尔:“主宠情深?”
萧若渺一噎,没好气地瞪他,也顾不上什么尊师重道了:“现在是开这种玩笑的时候吗?”
“不是,”魂天帝态度很好,“抱歉。”
说话间他梳理她体内紊乱能量,将它们一一平息,分别送入四肢百骸。
萧若渺又是一噎,难得体会一拳打上棉花的憋屈。
她想到什么,更是懊恼:“我跟你说我要去莽荒古域时你那个笑,等着看我笑话?!”
萧若渺很难形容自己此时状态,每一分微小情绪皆被放大到极致,无论是她的还是瑗的。
想恢复正常很简单,理智主导两份情感相融就行。
但萧若渺并未如此,她咬牙放任这种状态,竭力拔高自己那份情绪,试图用它压过瑗的。
魂天帝显然清楚她这一想法,也十分配合:“对。”
萧若渺:……
好消息,很有用,她那份情绪已经剧烈到令她想要弑师。
坏消息,很没用,瑗那份情感依旧强烈万分。
“其实你不必如此,”魂天帝正色,“它本就是你的一部分,顺应它又有何不可?”
“我不是瑗!”萧若渺从未这样认真地反驳,“我没祂那么变态!”
极端情绪刺激之下,她口不择言:
“祂想摆脱束缚奔向自由就诞生我,我是现在、是未来,但祂从未问过我是何意见!”
“说什么想让我成为独立个体,我怎可能不是祂?”
“我若不是祂,你我初次见面你就会覆灭萧家!”
“从醒来到现在,祂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不论祂做过多少出格之事,我都通通忍下,但祂怎能如此?!”
魂天帝认真听她言语,末了颔首以示理解:“菩提古树这事触你雷了。”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失去记忆的萧若渺明显变回祂远古乃至上古那般不近人情的模样。此外,以这一身份行走斗气大陆的二十多年令她生出某些属于人的东西。两相结合之下,她自然会觉得瑗不可理喻。
“废话,”萧若渺气到颤抖,甚至说不出话,“祂、祂……”
“但你已是八星斗圣中期,”魂天帝由衷道,“好处到手,为何还要在意那些无关紧要之事?”
萧若渺:……
“跟你这种满脑子只有利益的人没什么好讲的!”
她毫不客气,他倒也不恼,只轻点她腕间玉镯:“满脑子没利益只有你的人在这。”
萧若渺:……
她沉默几息,声音渐低:“我知道我在无理取闹……”
“无妨,”魂天帝宽慰,“瑗无理取闹的次数多了去了,也不差你这一回。”
萧若渺:……
你可真会安慰人啊。
我可真是谢谢你啊。
师、尊。
时间流逝,庞大混乱能量缓缓平息,均匀位于萧若渺体内各处。她深吸口气,不再放任,开始融合。瑗的情感翻涌而来,眨眼占据她心神,令她进入相当玄妙的状态。
目光落在对面之人身上,萧若渺微微一愣。
去莽荒古域前她曾造访魂界,彼时他也是这样倚在血池岸边。而她以传送符降落至后面,缓步走上前来。
他并不意外她到来,听她讲起菩提古树现世一事,告诉她魂族也会派人前往莽荒古域。
此事在她预料之内,却还是让她一顿,眼神莫名起来。
“师尊,”萧若渺垂眸看他,双手习惯性地环于身前,语气意味不明,“你可真是,贪心……”
魂天帝抬头回视,眼中纯然疑惑,仿佛着实不解她何出此言:“嗯?”
“你明明已经拥有我的心,却犹嫌不够,还想要菩提的心。”萧若渺缓缓蹲下,拉近两人距离,“如此行径,未免有些过分。”
她说这话时面带笑意,不复往日清冷,语调轻松戏谑,好像只是在和他谈天说笑。但她眼神锋锐之至,强烈压迫乃至浓郁攻击倾向流露而出,令人感到极度危险。
魂天帝展颜,似乎丝毫不曾察觉她暗含威胁,只认为是寻常调侃。他顺着她的话揶揄:“若渺吃醋了?”
萧若渺定定看他,眼中攻击倾向越发浓郁,甚至可谓侵略性:“是啊。”
魂天帝失笑:“这有什么好吃醋的,菩提古树怎能与你相比。”
他理所当然:“于我而言,能否得到它的心并非太过重要之事。可以最好,不能也无碍。但我绝不能失去你的心,你也明白。”
萧若渺:……
她紧盯住他,眼睛一眨不眨,半晌笑出声来,危险之感烟消云散,嫣然之态取而代之:“能被师尊如此惦记,倒是我的荣幸。”
那时她离他已经很近,比起这会却还是远上一些,她已经很久不曾这样近距离地看他。
他有一双很美丽的眼睛,形状好看,光泽明亮,足以洞察人心。
他鸦睫垂下,于白皙眼睑上洒落淡淡阴影。
心脏切实体会过的疼痛让她记忆犹新,除自己外最为信任之人正是罪魁祸首。回顾往昔,她不能说自己对此毫无预料;着眼当下,她更不能说自己于他毫无不满。
只是那些不满过于虚无缥缈,纵因她对菩提古树在意爆发而出也转瞬就消解在他三言两语之中。
而瑗更是这般,她甚至压根不会有半点不满,毕竟是祂亲口许诺。
瑗对他的情感,除和对古清岚类似、空洞浮夸、孩童追逐心仪玩具的喜欢,还有更深层次、触及本质的东西。
「我的朋友,我有没有说过,你是我理想的自己,你所能达到的未来是我希望的模样?」
「我想离开,想疯了。」
「我能不择一切手段,付出全部代价,只要可以离开,只要有一丝不切实际、虚妄飘渺的希望。」
「但我不能离开,我没有希望,一点都没有。」
「可你不同。」
「为突破斗帝,为赴往大千世界,你能不择一切手段,付出全部代价,就像我一样——」
「但你能离开,你有希望,不只一丝,不是不切实际、虚妄缥缈,是明确、笃定、必然……」
「我能想象你成功的模样。」
「我的朋友,我是如此地欣赏你,如此地喜欢你,如此地爱你。我甘愿献上心脏,我想看你登顶,我会为你欢呼,我会向一将功成万骨枯的凄丽壮阔致以最高礼赞。」
「可……」
「我羡慕你。」
「我嫉妒你。」
「我好想、好想……」
「留下你。」
萧若渺:……
“原来,”女人神情恍惚,语气居然透出几分释然,“我真是变态。”
“不至于,”魂天帝已为她理顺能量,此刻以指作梳划过她略显凌乱的鬓发,闻言失笑,“瑗情感很复杂,你仔细体味一番,应该能找到不少正常东西。”
萧若渺:……
真的假的?
她不信。
瑗情感仍然汹涌,她再次感悟到什么——
「被困在巅峰斗帝与被困在巅峰斗圣有何区别?」
「于人而言有,但对囚于无尽轮回里的我来讲没有。」
「当然,这样说不太恰当,区别还是有的。」
「被困在巅峰斗帝时,至强者能肆意离去,前程似锦,星光坦途。」
「被困在巅峰斗圣时,至强者再也走不了,只能留下来陪我。」
「黄泉妖圣陨落我很高兴,净莲妖圣陨落我很高兴,焚炎谷老祖陨落我很高兴,丹塔远祖陨落我很高兴。」
「明明有过很多愉快——至少于我而言——的交集,尤其是前两位,我喜欢他们,可他们的死还是令我高兴。」
「任你如何天之骄子、天纵奇才,管你怎样天赋异禀、惊才艳艳,皆被拦于那个境界之下,无法向上半步。」
「心怀不甘而拼尽全力,最终只能绝望地面对现实,投入死亡深渊。」
「你们难过?痛苦?怨恨命运不公?认为自己生不逢时?」
「你们感受到漫无边际的煎熬?」
「你们不过被困几千年,何尝及我万分之一?」
「你们陨落让我高兴,那是扭曲之至的愉悦。」
「陀舍骂我神经病,他骂的对。」
「但,不知何时开始,我感到愧疚。」
「如果还有源气,萧玄就不用聚全族血脉之力殊死一搏。」
「如果还有源气,魂天帝就不用布局谋划如此之久。」
「如果他们生于上古或远古,早就已经离开。」
「我感到愧疚。」
「为什么?」
「明明带走源气的不是我,明明令他们被困于此的不是我,可我就是感到愧疚。」
「我真把他们当朋友,不是轻佻戏谑、空洞浮夸的表演?」
「太好笑了。」
「明明对他们来讲,我只是神经病或疯子。」
萧若渺:……
那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等等,不对,应该是那我还挺有自知之明。
萧若渺清楚魂天帝和萧玄绝不只将瑗视为神经病或疯子,但她现在不想思考这点。
瑗对萧玄倒没那么复杂的爱妒,只有同样浓郁的愧疚。祂昔日的第一人,那样璀璨耀眼、熠熠生辉的存在,终是如流星划过天际,再不复现。
那,绫鸢?
这个想法涌入脑海,萧若渺呼吸一窒,眼睛陡然睁大。
大洋广阔,浪潮澎湃,一叶扁舟顷刻消逝——
剧烈之至的情绪席卷而来,将她吞没。
早已体会过的域外战争,对邪神,于同类……
唯一清醒者并未抛下祂,明明能离开,明明可以置身事外,却选择留在这里陪祂,与祂并肩作战。
触动?感怀?温暖?
「我后悔了。」
「我不该让她离开……」
「不,我不该催促她离开……」
「不,我不该用那种态度催促她离开。」
「我好想她。」
「她和那些抽走我最重要经脉、从不回头的讨厌家伙不一样,一定会履行承诺。」
「我等她,我一直等她。」
「我等了整整十万年,她连个影子都没有。」
「天墓变质至此,她不曾回来看哪怕一眼。」
「她也许已经陨落,也许因故被困,也许只是将我抛之脑后。」
「我不希望她忘记我,但我更不希望她被困,最不希望她陨落。」
「她怎可能被困?」
「她不可能陨落!」
「所以她只可能站上大千世界巅峰,再也不会想起我。」
「或许她依旧记得承诺,却不认为还有必要履行。」
「人总是会变……」
「不,她没有变,她一开始就是这样。她与那些讨厌家伙是一丘之貉、一路货色,她只是蒙蔽了我。」
「骗子!」
「我恨她。」
「但……」
「我还是……」
「好想……」
「再见她一次。」
「我都还没有抱过她!」
半晌之后,萧若渺堪堪回神。
这种情况之下,想要脱离瑗的情绪实在困难。
也就是绫帝死了,若她仍存于世,回来看见瑗这般,会作何感想?
真是……
萧若渺摇了摇头,不再多想。
她靠上魂天帝身旁池岸,阖起眼睛。
白衣女人动作自然,神态慵懒,俨然有种反客为主的感觉。
他瞥她一眼,她闭目道:“再浸一会。”
血池之内,能量源源不断地涌入萧若渺身体,精纯程度半点也不比菩提古树差。
也许因为此处存放过法则所铸的水晶银棺,也许因为魂天帝参悟过世界根本,萧若渺竟从中感到亲切和熟悉。
法则虽然危险,但于瑗无害,于祂允许之人、允许之物同样无害。
她索性不再动弹。
横竖体内能量已经很多,再多一些也无妨。她早晚都要吸收,贪多嚼不烂这种事绝无可能发生在她身上。
魂天帝起身,白衣不沾半滴血水。
他淡淡道:“随你。”
空间只剩一人,萧若渺睁眼看向腕上玉镯,眸光复杂。
它已近死物,等她修为提升能再次生出灵智,却不会有之前记忆。
还真是尽可能做与瑗一样的事……
一同迎接新生朝阳?
也不是不行……
*
萧若渺在这里待了很久。
不同空间中时间流逝隐蔽性不同,譬如菩提古树核心所处那片奇异空间非常隐蔽,加上法则调整,连身为九转斗尊的萧炎都感知不到。
魂界最深处有过之而无不及,但修为越高者各方面知觉越强,以她如今修为只要愿意就能相对轻松地察觉。
但她没怎么在意时间,只尽力适应自己暴涨力量。
——至少看上去如此。
魂天帝是一位很好的陪练,即使他将修为压至和她同一层次她也照样不是对手。毕竟她力量刚到手不甚熟练,更别提他几千年来积攒经验。
萧若渺打累以后就浸到血池里,精纯能量涌入体内,游走全身,抚平酸痛。
魂天帝坐在岸边,手指搭上她脖颈,不轻不重地按着。
“左边……”
“上面……”
“用力……”
“你倒是会享受,”他好笑,“还打吗?”
“不,”萧若渺摇头,“屡战屡败,毫无意思。”
魂天帝点头,而后提议:“如果换一种说法,‘屡败屡战’,是不是就好多了?”
萧若渺:……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确实,”她若有所思,“语言文字,博大精深。”
魂天帝颔首,垂眸凝注血池,似有几分怀念:“我当初与瑗交手,也是屡败屡战。”
“嗯?”萧若渺好奇,“是你陪祂玩,还是祂陪你练?”
“两者皆有。”魂天帝语气平缓,“祂教过我很多东西,从斗技之类修炼到弈棋之类娱乐。”
萧若渺一怔,想起自己童年被他带着下棋时的感觉和之前在幻境里听“他”说的话,不由莞尔。
怎不算轮回……
“那祂还输给你,”她有些好笑,“自己给自己教了一个对手出来。”
“险胜而已。”魂天帝眉眼微弯,“祂万年之前才开始与这片大陆之上生灵对弈,的确想要对手。当时祂反应那般之大,显然和你有关。”
“不错。”萧若渺点头认下,“我质疑祂,祂想证明自己,可惜你没给祂机会。”
“那只能说明祂运气不好,”魂天帝声调悠然,“我又不是没输给祂过。”
萧若渺颔首:“有道理。”
除魂天帝外虚无吞炎偶尔也会当一回陪练,他也是魂界唯二有这个能力之人。
异火榜前三太过强大,除非它们离开或陨落,世界才会在数万年后蕴养出新,否则它们就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鬼神畏之,天地惧之……
以上是夸张说法,却有一定道理。
不存在的鬼神也许害怕,可能被其重创的天地亦然,但具象化且执掌法则的瑗不会如此。
与魂族合作的虚无吞炎并非斗气大陆最初诞生那位,瑗对他称不上喜欢或讨厌,只是在陀舍古帝相关话题上很有共同语言。
瑗:讨厌的、该死的老家伙!
虚无吞炎:讨厌的、该死的老家伙!
(陀舍:?你们都比我大!)
这样一来,惺惺相惜(?)之感不就有了?
不过比起虚无吞炎,瑗对陀舍古帝造成过“实质伤害”。
新生异火微弱易泮,因祂一贯恶劣和玩心而被捏成各种形状……
也难怪他破界离去时留下那句格外咬牙切齿、古玉碎成八块都还能听到的话。
同为受害者的虚无吞炎曾感慨他居然没灭世,就这样走了,当即得到瑗的白眼。
他其实明白陀舍古帝不会如此行径,斗帝确能覆灭世界,他也绝非心怀苍生之人,可他做不出因祂离谱操作而摧毁自己来处之事。
“那时困住我的上限还是巅峰斗帝,”瑗表示他没必要想这么多,陀舍古帝只是打不过,“他刚突破,如何对付位于巅峰还能使用法则的我?”
虚无吞炎:……
也是。
但……
“你就不怕他在大千世界里更进一步,专门回来找你算账?”
“如何呢?”瑗以手掩唇,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又能怎!”
虚无吞炎:……
“他有本事就覆灭斗气大陆,那样我也不过重伤。”瑗眼眸微眯,“想要我死,除非找出所有从我这里离开的斗帝,杀掉他们或者切断他们与我之间因果联系。”
虚无吞炎:……
这就是你肆无忌惮的原因?
“即使是大千世界的强者,”瑗不介意透露某些信息,“想到这步也至少要和「主宰」二字沾边。”
例如域外那位……
虚无吞炎理应关注瑗的话,那是他心心念念的上位面,可他却开始怀疑火生。
自己一定是眼花了,虚无吞炎想,不然怎会看到瑗在发抖?
他定神,见少女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百无聊赖的模样,不由松气。
——果然是错觉。
“我不认为他能到那步,但他可以试试更原始的方法。”瑗为不在此处的陀舍古帝出谋划策,“比如先自尽,毕竟他也是从我这里离开的斗帝~”
严肃面色转瞬化为轻佻,认真不过几秒的少女轻飘飘地站起,尾音扬出波浪,眼中满是戏谑。
祂饶有兴味地看着虚无吞炎,后者已熟悉这种视线,却仍有几分不适,干脆低头避开,全然不知对方内心所想。
「在帝丹雏形帮助下拼尽全力逃出古帝洞府,因触发陀舍留下后手而失去记忆,忘掉答应回去救帝丹雏形一事……」
「我的朋友与他见到帝丹雏形时会是何等光景?」
「想想就期待……」
瑗并未告诉虚无吞炎他失忆之事,祂希望他永远都记不起来,到时开场剧目一定更加盛大。
萧若渺也无要讲想法。
虚无吞炎明显将她看作瑗,这很正常,所有认识瑗的人基本都会如此。
但别人好歹有不少表面功夫,没人像他这样直接。
不过在萧若渺坚持之下,他到底开始称呼她现在名字。
两人偶尔也会交谈,话题自然围绕瑗展开。
虚无吞炎不知是好奇还是什么,问她以这个身份见到萧玄有何感想?
异火榜第二锐评:“斗气大陆已无辈分可言。”
萧若渺忍俊不禁。
她用三言两语概括天墓之中发生之事,完美避开所有重点,成功令虚无吞炎陷入沉默。
他无语道:“你浪费我火生中宝贵的两分钟。”
“是吗?”萧若渺眨眨眼睛,毫无诚意可言,“那可真是不好意思。”
虚无吞炎:……
*
“师尊,”萧若渺结束今日练习,却并未立即进入血池,而是定定看着魂天帝,“你可会做梦?”
这个问题毫无意义,修为到他们这种层次的存在早已不用睡觉,打坐足以弥补精力损耗。那时身心皆在自我掌握之中,如何会做梦?
除非遇到某种意外、精力大量缺失才有可能入眠,此刻大脑不受控制,说不定会有梦境。可以魂天帝实力,怎会遇到后面那种情况?就算遇到——譬如千年前被萧玄自爆重创——他也不会允许自己失去意识。
总而言之,答案必然是“不会”。
萧若渺理应清楚,但她就是问了。
目光相对,魂天帝微笑:“会。”
预料之外的答案,但萧若渺神情平静,仿佛早就想到。
“我也会,”她意味不明地继续问道,“你会做什么梦?”
他反问:“你会做什么梦?”
“我做的梦很虚假,”她回答,“内容无甚好讲。”
“是吗?”他似有所思,“我做的梦倒是很真实。”
她眼瞳微凝:“你梦里有没有我?”
他摇头。
“真遗憾,”她轻声叹息,微微一顿,“我梦里倒是有你。”
两人氛围莫名,不过寻常对话却流转某种难以言说的默契。
魂天帝看着萧若渺,意有所指:“被我梦到也好,梦里有我也罢,都不是什么好事。”
萧若渺默然。
以修为相同为前提,从被魂天帝按着打到和他势均力敌,萧若渺在魂界之中待了很久。她基本处于血池附近,偶尔也会四处走走,知道外面已经发生很多事情。
灵族覆灭,妖火降世,药族药典……
她似早就有此想法,又似这会才做出决定,二者之间并不矛盾。
“师尊,”萧若渺扬唇笑起,眸中寒芒闪烁,“我的造物主在哪里?”
萧若渺:我摆了(自暴自弃.jpg)
还是萧若渺:你猜我摆没摆?
「管理者」: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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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瑗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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