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予》火火而山山

4、第 4 章江水山色 姜赐困在大

　　宋时谈好合同，本是打算回学校。没想到刚出金政大厦的门，就被程思绵拐到了江水山色。
　　等红绿灯的间隙，程思绵看到宋时还是一副气鼓鼓的样子。
　　“朝朝宝贝，我保证没有下次，事出紧急。”
　　宋时转过头，“那你说，这次是因为什么。”
　　“你知道，四儿生日，我要没从我爸的魔掌下逃出来，他不知道要嘲笑我多久。”
　　“那程大美女，总要带我去换身衣服吧。”
　　“我怎么会想不到呢，前面就是。”
　　程思绵知道，宋时这是消气了。
　　她俩一起长大，虽然程思绵大了宋时几岁，但都知道对方是个什么脾性。
　　她们直奔商场2楼，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个奢侈品门店，门口的店员看见便迎了上来。
　　她俩俨然是这的常客。
　　“这个，这个这个。”程思绵指着看上的几件衣服说。
　　“拿一下她的码数。”
　　“还有这双鞋，拿下36的码。”
　　宋时在试衣间换衣服的间隙，程思绵已经结好了帐。
　　顺带着给顾旸买好了生日礼物。
　　一块男士手表，皮质的表带，走线做工很精致，黑曜石的表盘上镶嵌了碎钻，像黑夜中的星空。低调又大气。
　　“程小姐，还是和以前一样，包好给你送到车上？”
　　“不用了，给我吧。”
　　时间比较赶，她俩速战速决，赶到江水山色的时间刚刚好。
　　江水山色属于姜氏旗下的一个板块。姜赐一手创立，五年前就已经初具雏形。他今天没让营业，用来给顾旸过生日了。
　　这里每天的营业额都是真金白银，在兄弟面前，姜赐不至于吝啬这点钱财。
　　在金钱这方面是他是真的大方，也是真的不在乎。
　　大红色超跑直接开进了地下车库。
　　程思绵喜欢车，各种各样的车，但她有个小怪癖，不喜欢外人碰她车，除非必要，绝不会把车假手于人。
　　江水山色五楼不对外开放，姜赐直接管理。宋时是唯一不需要过问，直接进入的主。
　　她的指纹录入了系统，姜赐亲手录进去的。
　　——
　　那阵子是俞安的雨季，绵绵的雨不断，刺骨的冷。
　　宋时小学跳了一级，再加上入学年龄早，十四岁就已经上了高一。正好和姜赐赶在了一级。
　　俩人自然在一个班。
　　“姜赐哥，你最近还适应吧。”宋时小声问他。
　　算算姜赐回来的时间，也有半年了，她不放心，还是问了一句。
　　是上课时间，她也不好大声说话。
　　“嗯。”
　　？
　　姜赐还在等着小姑娘的下文，转头看到宋时和别人聊的起劲。
　　【绵绵绵眠】:你到底去不去，就差你了！
　　【朝朝月】:去去去！
　　发完信息宋时朝着程思绵的方向比了个ok的手势。
　　完全没注意旁边姜赐的情绪变化。
　　那时候的姜赐早已明白胸腔中翻滚的情绪从何而来。
　　是喜欢。
　　喜欢宋时。
　　他经历了太多，在深山里过了许多苦日子。那个名义上的养父好的没教过，坏的倒是教了一堆，姜赐那时候已经记事，分得清好坏，即使不听不看不学，耳濡目染，也比同龄人成熟的早。
　　更何况，他还大了宋时两岁。
　　下课铃声想起，宋时匆忙嘱咐了姜赐一句，抓起书包就往教室外走去。
　　“姜赐哥，我今天有点事，你自己先回去吧。”
　　走到门口还不忘和姜赐说了再见。
　　宋时长这么大还没去过酒吧，在程思绵的怂恿下，心动了。终究没能抵住诱惑，跟她去了black。
　　black开在了俞安最繁华的地带，加上堵车，半个多小时才到达目的地。
　　那时候对未成年管理的还不是太严格，她俩悄悄混了进去。
　　一进门，宋时就被震耳欲聋的音乐和刺眼的灯光惊住了。而且总隐隐约约的觉得有人盯着自己，在这样的空间里，始终放不下心来。
　　和她想象的不一样啊。
　　程思绵倒是玩的很开心，好奇宝宝似的看来看去。
　　她俩也有分寸，没吃、没喝里面的任何东西。
　　“绵绵，绵绵！”
　　“我们走吧！一会家里该找来了！”
　　音乐声太吵了，宋时把声音提高了好几个度，程思绵才堪堪听到一点。
　　程思绵还没玩够，被宋时半拖半拉着要走。
　　还没出门black的大门，就看到了找来的姜赐，旁边还跟着顾旸。
　　程思绵还没反应过来，姜赐已经拉着宋时走了好远。
　　“姜赐哥，你怎么会来这？”宋时隐隐察觉到了不妙的气息，语气都心虚了不少。
　　“一个女孩子，来这么危险的地方，你胆子大了宋时。”
　　姜赐半年多来，从没这样凶过她。有些时候，甚至比她亲哥还好。
　　姜赐皮肤是很健康的小麦色，眉骨处有一道疤痕，时间很久了，好像是他养父打的。平添了骇人的气息，盛怒的情况下更甚。
　　“你凭什么管我！我就要来！”宋时也气的不行，说出的话也有些口不择言。
　　这话无异于拿刀子往姜赐心上扎。
　　姜赐脑中一瞬间被扑面而来的嫉妒、不甘......占有。抓着她胳膊的手不自觉紧了几分。
　　他的力气宋时哪受的住。更何况姜赐手心还有常年干活磨出的老茧，抓的人生疼。
　　“疼。”宋时忍不住出声。
　　就这一句，姜赐的怒火顷刻间消失殆尽。他注定要被宋时吃的死死的，只一句话，瞬间让他溃不成军。
　　姜赐松开了抓着她腕子的手，小心翼翼的托在手心里，像是捧着易碎的瓷器。
　　“伤到了吗？”他嗓子哑的不行。
　　宋时看他心疼自己，立马顺势而上，把手腕又往前伸了伸，“你看看，都红了。”白玉的腕子上红了一圈。
　　她委屈的不行。
　　姜赐满是无奈，就算气的胸膛一鼓一鼓，听见她说疼，再大的怒火都消了。
　　“朝朝，对不起啊……回去给你上药，好不好？”
　　“不好！”
　　“你以后不可以这样凶我了。我会害怕，而且我只是好奇酒吧长什么样子，我又不是什么坏小孩......”宋时说着说着，委屈劲上来了，泪珠子不断往下掉。
　　“朝朝……不哭了。以后不会了。”姜赐手忙脚乱的哄。
　　宝贝，别哭了啊。
　　宋时掉的那些泪，濡湿了他的手指，蔓延着烧进了他的心里。
　　程思绵和顾旸出来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
　　女孩梳着马尾辫，额间有碎发散落下来，微微低着头，鼻子眼睛哭的通红。
　　高大的少年半蹲着在她面前，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轻轻的拭去滚落的泪珠子，眉眼间满是心疼，眉骨上的疤都柔和不少。
　　后来回忆起来，才发觉，少年的爱意绵长悠远，却无人知晓。
　　从那以后，姜赐便着手成立了‘江水山色’，谁能想到，只是为了满足一个女孩的好奇心。
　　‘江水山色’五楼不对外开放，只对她开放。
　　——
　　她停好车，走到电梯口，宋时按了指纹，电梯门缓缓打开。不用按楼层，这里的电梯直通五楼。
　　“朝朝，你的指纹，我没记错的话，五年前就在了吧。”
　　宋时想了想，确实是五年前就在了，点了点头。
　　“朝朝啊，你真不觉得，姜赐对你好到过分了吗？”
　　宋时还没来得及回答，电梯就到了五楼。
　　她们一进停车场，姜赐那边就收到了消息，电梯口自然有侍者迎接。
　　程思绵踩着五六公分的高跟鞋，如履平地似的。把头发往身后拨弄了一下，点点她的额头，“就看你的小脑袋瓜什么时候开窍喽。”
　　宋时没理他，往前走了几步，转身说:“绵绵，你今天真的很奇怪。”
　　“以后你就知道了。”程思绵没胆量触姜赐的霉头，姜赐才不会给她好脸色看。
　　服务员打开了包间的门，请他们进去。
　　人已经到的差不多了，顾旸怎么都算俞安上层圈子里的人物，想巴结的自然不在少数。
　　宋时给顾旸打了个招呼，就随便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坐下。
　　她今天尝试了另一个风格的衣服。
　　纯黑的乌发烫了个大卷，清纯又妩媚。穿了一件吊带上衣，露出平直细腻的锁骨，卷发下的蝴蝶骨若隐若现。蓝色直筒裤长到脚踝，登上一双小白鞋。
　　在这样的场合倒也刚好合适。
　　姜赐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脖颈、锁骨、胳膊，都暴露在外面，皮肤白的晃眼。
　　还有不少的视线一直往那边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