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儿锒铛》风骚骚骚骚骚

5、第5章 不

　　不知不觉在丐帮已经停留了快半个月了，很多时候我都怀疑过去的一切只不过是梦中的幻影，那些金碧辉煌的宫殿远没有这座

　　破旧的祠堂带给我更真实的感觉。我常常蹲在热闹的街头望着天空发呆，以前在皇宫看到的总是一片阴霾，现在是满眼的湛蓝，一

　　眼望不到尽头。我觉得其实做一个乞丐要比做皇帝开心很多，因为皇帝拥有天下而乞丐什么都没有。师父曾说过，一无所有的人就

　　不会患得患失，而不会患得患失的人就不会活得太累。所以老乞丐说我最多只能像一个乞丐，而无法成为一个乞丐，因为我想得太

　　多，放不下的太多。

　　阿铛在丐帮的日子很惬意，什么救人去少林寺的他忘了个一干二净。他甚至不记得我们两个是越狱出来的，衙门贴出缉拿我们

　　的告示时，他居然不知死活的跑上前去看热闹。我对阿铛的此种表现既无奈又羡慕，我想阿铛一定活得比我开心，他从不在乎自己

　　的过去，所以才不用去背负。

　　身体完全康复的那个晚上，我决定第二天启程去河南。阿铛听到这个消息时抱着小乞丐哭得死去活来，老乞丐和我对视良久后

　　，摇头叹息：“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你并非池中之物，离开也好，有些事情你早晚要面对，有些承诺你不得不兑现。官兵现在正在追

　　捕你们，这些银子应该派的上用场。”

　　我不解的问他：“你明明知道我们的处境，为什么还要帮忙？”

　　老乞丐笑了笑：“我自小当乞丐，看尽了人间冷暖，其实人这一辈子没有什么东西是可以永远拥有的。你的妻子可能会背叛你

　　，朋友可能会出卖你。金银珠宝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但有一样是生下来就属于你的，那就是你自己的心。可惜有些人却因为蝇头小

　　利将它玷污了，那些人活的比乞丐悲哀，他们到死才明白自己原来是个一无所有的可怜人。我今天这么做，只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

　　，就算我是个乞丐，也是一个热爱正义的乞丐。”

　　我看着老乞丐花白的的胡子花白的头发一瞬间想到了还在监狱里的师父，他们有着不同的性格，却同样启发了我对人生的思考

　　。我想如果不是事出突然，师父他一定会像老乞丐一样在我临行的前一晚与我促膝长谈。可现在保留在脑中的记忆只剩下那个大雨

　　滂沱的夜里，一位老者悲壮的嘶喊。

　　走，是早已注定的结局，太阳露面之后，我开始琢磨，给老乞丐留下点什么东西做纪念。想来想去全身上下只有那个锦囊还值

　　点银子，说起来就觉得前途渺茫。我在丐帮醒来的第二天，打开这个让我当宝贝一样的揣在怀里的袋子后，看到的居然是一个包子

　　，还是个被人咬过一口的包子，更重要的是这包子居然还是猪肉白菜馅的，我忖思这年头果然是不可以相信包装。

　　上路前，我将锦囊挂在了老乞丐的衣服上，我说：“这是我唯一能送给你的东西，你就把它当作钱袋吧。”

　　根据野史记载，多年后丐帮长老开始流行在衣服上绑布袋，布袋越多的人权利越大，权利越大的人所携带的钱财也越多。

　　小乞丐送给阿铛一个丐帮长老的“御用碗”，他说如果沿途遇到丐帮的兄弟，他们看到这个碗一定会帮助我们。结果我们沿途

　　真的碰到了不少兄弟，可惜的是那个碗在阿铛讨饭的过程中摔碎了。其实说讨饭并不恰当，因为阿铛一直要的都是钱。大致情形是

　　，他找了个有钱的商人，学着老乞丐霸气的模样把破了口的瓷碗往地上使劲一摔，结果就听到一声清脆的“咣当”，碗已经碎成了

　　数片。

　　那个商人看到我俩一脸的诧异，好心提醒道：“你摔了自己的‘饭碗’。”

　　阿铛一脸悲痛的说：“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我在一旁安慰阿铛：“节哀顺变吧，摔都摔了，碗碎不能复原啊。”

　　阿铛抹去眼角的那一丁点眼泪：“那我也不能让它白白‘牺牲’啊，哎！你！赔钱！”

　　说完阿铛指了指站在原地动也没动的商人。

　　“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摔了你的碗。”

　　商人满脸委屈的反驳。

　　“我哪只眼睛都没看到，但我听到了！”

　　阿铛强词夺理。

　　“明明是你自己摔碎的！”

　　商人不甘心这样被诬陷。

　　“那也是被你逼的！”

　　阿铛死不松口。

　　“我逼你什么了？”

　　两个人展开了唇枪舌战。

　　“你说你逼我什么了？”

　　“我没说什么啊！”

　　“你没说什么，你现在说什么呢！”

　　“对！我现在是说着呢，但...”

　　“但什么但！说都说了！还不承认！”

　　“我承认...”

　　“承认了还有什么好说的！赔钱吧！”

　　根据史书记载，多年后的多年后，有人利用这种办法延伸出各种诈骗伎俩，统称——“碰瓷”。